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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成四岁萌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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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陵园里新添的墓碑前,鲜花尚未完全凋零,空气中似乎还隐约残留着悲恸与崇敬交织的气息。然而,仅仅三个月,对于某些人而言,那份失去英雄的灼痛已然迅速冷却,被迫不及待的新生活所覆盖。
林晓梦,那位在前线为了救护战友而英勇牺牲的女军医,她牺牲时迸发出的热血与勇气似乎还未在人们心中凉透,她曾经誓死守护的家却已悄然换了女主人。
今夜,军区家属院某栋小楼内,一场精心策划的“造人计划”正在主卧室里热烈上演。卧室内灯光暧昧,喘息声与床榻的轻微吱呀声交织,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男人,侦察兵出身、现任某部营长的陆建军,正沉浸在他的新婚白月光——文工团转业、如今在地方工作的李婉茹身上。两人缠绵悱恻,浑然忘我。
他们似乎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几墙之隔的儿童房里,那个本该沉浸在失去母亲痛苦中的四岁小女孩——陆思纯,林晓梦唯一的骨血。
而此刻,儿童房内,原本该悲伤欲绝的小女孩,却睁着一双与年龄不符、清澈却冰冷的眼眸。小小的身子蜷缩在门边,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正使劲掐着自己另一条白嫩腿肉,上面已然青紫交错。剧烈的疼痛有效地对抗着深夜袭来的沉重睡意。
“嘶……真疼。”小女孩低声嘟囔,声音里却毫无孩童应有的娇憨,只有一片冷静的算计,“但必须保持清醒。根据原主记忆碎片和李婉茹近期偷偷服用的药物、记录的生理周期推算,就是今晚,排卵期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绝不能让她成功怀上!”
她已不再是那个因母亲牺牲、父亲迅速再娶而承受不住打击、心碎身亡的四岁原主陆思纯了。她是苏沐熙,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医学影视世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一场意外让她魂穿至此。接收完原主短暂而悲戚的记忆,苏沐熙(现在她就是陆思纯)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心口。原主前世不仅被忽视,更是在渣爹后妈以及后来出世的几个“弟弟妹妹”的压榨下,如同小保姆般操劳,最终积劳成疾,早早夭亡。
“既然我来了,这悲剧命运就必须改写!”苏沐熙(陆思纯)眼神锐利,“伺候这一大家子?想都别想!首先,就从源头掐断——李婉茹这胎,绝不能生!她那五个‘葫芦娃’的计划,到此为止!”
卧室内的声响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越发急促高昂。时机到了!
苏沐熙(陆思纯)悄无声息地推开并未锁死的房门,露出一条缝隙。她透过手指缝,像个冷静的观众般,欣赏着这场活春宫,嘴角勾起一抹与她稚嫩脸庞极不相符的冷笑。
“嘿嘿,渣爹,后妈,我来给你们送‘惊喜’了。”
她耐心等待着,如同经验老到的猎手,直到估摸着陆建军即将到达顶点、千钧一发之际,她才不慌不忙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这具身体所能发出的最清亮、最懵懂、最具穿透力的童音,猛地大喊了一声: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呢?”
声音清脆突兀,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碎了满室的旖旎。
卧室内,正如苏沐熙所预料的那样,激烈的动作骤然停滞,如同电影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建军健硕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从某个昂扬的部位倒流回四肢百骸,留下了一片尴尬的冰凉和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极致的惊吓甚至让他产生了某种生理性的不适和眩晕。他是谁?他是经验丰富的侦察兵,是身手敏捷的营长!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儿是什么时候潜入房间的!这简直是对他职业能力的巨大讽刺!一股无名火瞬间涌起。
而李婉茹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她正沉浸其中,这声突如其来的童音吓得她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猛地推开身上的陆建军,狼狈地抓过被子试图遮盖自己赤裸的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惊慌与羞愤。
“谁?!……思……思思?”陆建军的声音带着事被打断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猛地扭头看向门口,眼神锐利如鹰隼,但在接触到女儿那双“茫然无辜”的大眼睛时,又不得不强行压下火气。
李婉茹也看清了门口的小不点,又是这个碍眼的小丫头!她心里暗骂,但表面上却迅速切换成温柔后妈的面具,声音尽量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思思?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进来怎么不敲门呢?爸爸妈妈的房间不能随便乱闯的哦,这不礼貌。乖,先回房睡觉好不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苏沐熙(陆思纯)心里冷笑:哼,你也知道这么晚了?我掐着自己大腿熬到这个时候,我容易吗?还想用明天敷衍我?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的懵懂样子,小嘴一扁,眼神迷茫地看向李婉茹,又似乎透过她看向别处,软糯地回答道:“是妈妈叫我来的呀。”
“妈妈?”李婉茹一愣,下意识反问,“我什么时候叫你了?”话一出口,她忽然觉得这房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
“李阿姨,不是你呀,”苏沐熙(陆思纯)摇摇小脑袋,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指向李婉茹身旁的空处,语气无比认真,“你又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在这儿呢!你们看不见吗?”
“什……什么?”李婉茹顺着那根小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但不知为何,一股寒意猛地从脊椎骨窜起,瞬间爬满了全身。她猛地想起,这栋房子以前的女主人,那个叫林晓梦的女人,才死了不到三个月!她生前就是在这间卧室里住的!民间常说,横死之人,魂魄不易散去……
“胡说八道!”陆建军强自镇定,呵斥道,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你妈妈已经……已经牺牲了!快回去睡觉!”他试图用威严掩盖内心莫名升起的不安。
“爸爸,你看不到吗?”苏沐熙(陆思纯)的小脸上浮现出委屈和困惑,她固执地指着那个方向,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妈妈真的就在这里站着呀!妈妈,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她说着,眼眶迅速泛红,大颗的泪珠说来就来,顺着粉嫩的脸颊滚落,演得情真意切。
李婉茹顿觉毛骨悚然,汗毛倒竖!她仿佛真的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来自那个空无一物的角落!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是心理作用,但恐惧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即便是经历过生死任务、自认胆气过人的陆建军,在女儿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妈妈”呼唤中,也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莫名,他甚至也觉得脖颈后凉飕飕的。前妻林晓梦那张明艳却总是带着疏离冷淡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妈妈,”苏沐熙(陆思纯)仿佛看到了什么,声音悲戚戚地又换了个对象,“妈妈,你的眼睛为什么流红色的眼泪呀?”
“红……红色的眼泪?”李婉茹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了。
“是呀,”小女孩用力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虚空,“爸爸妈妈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呀?唔……他们又转过头,在看李阿姨你了……”
“啊——!”李婉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心理攻势,联想到陆建军前妻的死状(虽然她并未亲见,但战场牺牲总能联想到血色),极度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思思!真是胡闹!”陆建军又惊又怒,一边查看李婉茹的情况,一边对着女儿低吼,“还不快滚回你房间去!”但他自己的手心,也已然沁出了冷汗。他比李婉茹更了解前妻林晓梦,那个女人……确实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执拗和冷冽。难道她真的……
苏沐熙(陆思纯)对陆建军的呵斥充耳不闻,反而继续着她的“独角戏”,目光依旧锁定在那片虚无的空气,仿佛真的在与什么人对话。
“妈妈,你是不是也困了?”她歪着小脑袋,语气天真,“妈妈,你可以和爸爸还有李阿姨一起睡觉觉呀,这张床比较大哦。”她甚至还伸出小手指了指床,“爸爸,你往里面靠靠,给妈妈让点地方嘛。”
刚刚被陆建军掐着人中悠悠转醒的李婉茹,朦朦胧胧间正好听到这句话,又看到陆萌萌那对着空气认真说话的模样,她惨白着一张脸,“嗷”的一声,双眼一翻,再次吓得晕死过去。
“陆思纯!”陆建军感觉自己的神经也快要绷断了。他看着眼前这张与前妻林晓梦有着八分相似的小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仿佛真的映出了林晓梦冷冷盯着他的影子,一股强烈的心虚和恐惧攫住了他。
他与林晓梦的婚姻,并非外人看到的那么光鲜。林晓梦太优秀,太独立,甚至……有些冷淡。他除了新婚夜那次大醉后稀里糊涂的亲密,之后几乎再难近身。很快她就怀了孩子,再之后便是长期分隔两地……他对她,有渴望,有男人的挫败,也有因她牺牲而带来的复杂愧疚。而李婉茹,则是他少年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温柔小意,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和掌控欲。前妻牺牲三个月就再娶,确实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内心深处并非毫无波澜。
此刻,在女儿一声声“妈妈”的呼唤下,在那可能存在的“亡妻注视”下,他有一种被赤裸裸捉奸在床的强烈羞耻和恐惧感!
“爸爸,”苏沐熙(陆思纯)仿佛看不懂气氛,继续发射她的“童言童语”,“李阿姨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呀?咦?爸爸妈妈好像生气了,他们正瞪着你呢!哈哈哈……”她忽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瘆人。
陆建军闻言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察觉到怀中还抱着几乎□□的李婉茹,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竟然下意识地、毫不犹豫地将昏迷的李婉茹推到了一边,仿佛这样可以撇清关系。
“爸爸,”小女孩的注意力又转了回来,好奇宝宝似的发问,“你怎么也没有穿衣服呀?刚才你和李阿姨脱光光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你要压在李阿姨身上呀?”
面对女儿这些直白得堪称“虎狼之词”的提问,陆建军心虚得冷汗直冒,后背的睡衣几乎湿透。尤其是在那可能存在的“前妻鬼魂”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小孩子家家的,不该问的别问!”他试图用父亲的威严蒙混过关,声音却有些发虚。
“哦,好吧。”苏沐熙(陆思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好主意,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去问问隔壁的王奶奶!她懂得可多了,大家都说她是家属院的‘明白人’呢!哈哈哈……”
五奶奶?那个以传播消息速度快、范围广、添油加醋能力超强而闻名整个家属院的大喇叭?陆建军的脸瞬间绿了。这要是让女儿跑去问王奶奶“爸爸为什么不穿衣服压在李阿姨身上”,他陆建军明天就能成为全军区最大的笑话!他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绝对不行!必须先稳住这个小祖宗!
“不行!”陆建军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思思,乖,听爸爸话,不能去问王奶奶!”
“为什么呀?”小女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陆建军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利诱:“思思,只要你不把今晚看到的事情说出去,爸爸明天就给你买一大包……不,买好多好多糖吃!各种口味的,好不好?”
苏沐熙(陆思纯)刚想假装开心地点头,忽然又像是听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那片“虚空”,小脸皱成了一团,仿佛在认真倾听着无形的指示。
过了好几秒,她才一脸纠结地转回头,看向渣爹,软糯着声音,一字一句地复述道:“可是……妈妈说,糖吃多了会牙疼。妈妈不同意。”
陆建军的心猛地一沉!她果然在这里!她真的在!连这种细节都知道(林晓梦生前确实严格控制女儿吃糖)!他对“前妻鬼魂在场”这件事更是深信不疑了。
“那……那你妈妈怎么才同意?”陆建军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现在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被“鬼附身”一样的女儿,以及那可能存在的“前妻”。
苏沐熙(陆思纯)再次“凝神”看向虚空,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困惑,像是在努力理解复杂的信息。好一会儿,她才眼神困惑地看向陆建军,不确定地说:“妈妈……妈妈说,你得给我……存折?爸爸,什么是存折呀?”
存折?!陆建军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存折都知道?!
“哈哈哈……”他干笑几声,试图掩饰,“存折……爸爸的存折早就交给你李阿姨保管了。”他下意识地不想给。
苏沐熙(陆思纯)小嘴一撇,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立刻祭出杀手锏:“爸爸,要不我还是明天去问问王奶奶吧,什么是存折?为什么爸爸不穿衣服?为什么……”
“别!别去!”陆建军头皮发麻,赶紧打断她,“爸爸答应你!把存折交给你!你明天绝对不能去找王奶奶!好不好?”他心里飞快盘算:先稳住她,小孩子忘性大,说不定过两天就忘了这事,到时候再把存折拿回来就是。
打定主意,陆建军也顾不得晕在一旁的李婉茹,立刻起身,找到钥匙,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李婉茹确实把家里的存折都锁在了里面。
就在他拿出一个存折准备递给女儿时,苏沐熙(陆思纯)却又开口了,她指着抽屉,语气肯定:“爸爸妈妈说,有两个存折。”
陆建军的手猛地一抖,存折差点掉在地上!他骇然地看向女儿,又惊恐地瞟了一眼那片空气,冷汗涔涔而下。
两个存折!这件事,除了他和林晓梦,甚至连李婉茹都只知道一个(他交给李婉茹保管的是工资存折,数额不大)!另一个存折,存的是他和林晓梦这些年大部分的积蓄,是林晓梦牺牲前反复叮嘱过,一定要留给女儿萌萌做以后教育和嫁妆的钱!她……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粉碎。陆建军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和犹豫,颤抖着手将抽屉里另一个更厚实、金额也更大的存折也拿了出来,一起塞到了女儿的小手里。
“好思思,存折都给你了,你赶紧回房去睡觉,好不好?”陆建军几乎是哀求了,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苏沐熙(陆思纯)看着手里两个小红本本,小脑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她早就困得不行了。
“那妈妈呢?”她忽然又问,看向那片虚空。
“你妈妈她……”陆建军喉咙发干。
苏沐熙(陆思纯)仿佛又得到了什么“指示”,乖巧地点点头:“哦,好的,我知道了。妈妈,既然你想爸爸了,那你就留在这里陪爸爸吧,我明晚再来看你哦。哈哈哈……”她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抱着两个存折,心满意足地、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主卧室,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房门。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昏迷的李婉茹和惊魂未定的陆建军。
陆建军神色惊疑不定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明明是三伏天,他却觉得手脚冰凉,那股如影随形的被注视感丝毫没有减弱。
“晓梦……是你吗?”他试探着低声叫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和李婉茹微弱的呼吸。
这寂静反而更加令人恐惧。
他越想越觉得可怕,再也无法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他用力掐李婉茹的人中,把她再次弄醒。
李婉茹一睁眼,又是恐惧又是委屈,“建军!刚才……刚才……”
陆建军却不等她说完,匆匆开始穿衣服,语气急促而慌乱:“小婉,部队刚刚……对,有紧急任务!我必须立刻归队!你……你今晚自己睡吧!”
“什么?紧急任务?现在?”李婉茹懵了,这大半夜的哪来的紧急任务?
但陆建军根本不给她追问的机会,手脚麻利地收拾了几件常穿的衣服,胡乱塞进一个包里,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一般,拉开门就仓惶地冲了出去,很快,楼下传来了重重的关门声和汽车发动并急速驶离的声音。
李婉茹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房间里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偌大的空间,黑暗仿佛有了重量,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刚才那诡异对话带来的寒意。那个小丫头说的“妈妈”……那个可能还滞留在此地的林晓梦的鬼魂……陆建军的仓皇逃离……
所有的联想叠加在一起,巨大的恐慌与害怕再次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建军?建军!你回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她带着哭腔呼喊,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今夜,注定了她的无眠与煎熬。
而在隔壁的儿童房里,苏沐熙(陆思纯)将两个存折小心翼翼地藏在自己玩具箱的最底层,然后用小手满意地拍了拍。
“搞定!第一回合,胜利!”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被自己掐得生疼的大腿,咕哝着:“渣爹跑得倒快,不过……正好。”
她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疲惫却狡黠的笑意。
“也好,让李婉茹一个人好好‘享受’一下这特别的‘新房’吧。这份‘惊喜’,希望你喜欢。至于明天……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你们呢。”
夜色深沉,军区家属院渐渐彻底沉寂下来,只有某些人心中的惊涛骇浪,仍在无声地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