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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chapter100 嗯,老公亲 ...
一夜好眠。
谢昀亭第二天是被窗帘缝漏进来的晨光晒醒的。
他轻轻偏过头,就看到陈凛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
陈凛呼吸轻轻浅浅的,眼睫毛垂着一动不动,像只黏人又温顺的小猫。
谢昀亭心里瞬间变得暖烘烘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世上哪有比醒来后看到喜欢的人躺在自己身边更幸福的事儿?
那种从身体到心灵全方位得到满足、滋润的感觉,让人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年轻了好几岁。
谢昀亭感觉此刻,他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他紧了紧胳膊,打算抱着陈凛继续睡个回笼觉,刚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就明显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嗯?老婆的身体怎么那么热?烫烫的?
谢昀亭的困意瞬间就散了,他连忙抬起手去摸。
陈凛的额头烫得吓人,看样子是发烧了。
谢昀亭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他忙不迭地坐直了身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陈凛的脸颊,急切地喊:“老婆,醒醒。”
陈凛没睁开眼,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脑袋还无意识地往谢昀亭手心里蹭了蹭。
谢昀亭看陈凛还有意识,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温声道:“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陈凛皱着眉,艰难地分析完谢昀亭的话,虚弱地抬起胳膊把人推了推:“不、去。”
谢昀亭看他这副难受得连说话都费劲的样子,哪还舍得勉强,只能随他。
只是陈凛这烧来得突然,谢昀亭心里没底,不敢随便用药,就给周享打电话。
周享知道谢昀亭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开口直接问:“说吧,哪病了?”
谢昀亭言简意赅:“发烧了。”
周享听了觉得稀奇:“我说你,在部队那会儿执行任务,深山老林里靠一把军刀都能活下来。发烧这种事不就是小意思,还要来问我?”
谢昀亭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说。
他直觉陈凛之所以发烧,八成是昨天晚上那事儿闹的。
陈凛常年睡不好,身子底本来就虚空不足,昨晚那么高强度运动,压根扛不住,免疫力一降,就引发了感染性发烧。
谢昀亭无比自责,他说:“我老婆发烧了。”
周享愣了愣,他琢磨着谢昀亭这句话的意思,不确定地问:“你弄的?”
谢昀亭低低应了声。
电话那头的周享突然没了声音,静了足有半分钟,那沉默里说不清是被惊着了,还是愤懑,他说:“谢昀亭,你……禽兽啊。”
直接把人弄到发烧,可想而知当时有多没分寸,完全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住,不是禽兽是什么?
谢昀亭也懊悔不已。
那会儿他彻底失去理智,完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事到如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懊恼也无济于事。
谢昀亭吐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懊悔和焦躁:“你能别废话么,就告诉我这要怎么处理。”
周享在那头毫不客气地冷笑:“你跟我横什么?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急了,当初怎么不想着收敛点?”
谢昀亭来就因为陈凛发烧,心里难受,被周享的话戳得火大:“你总是挤兑我有劲儿没?你能处理就直接说,不行我就找其他人!”
说着,谢昀亭也懒得跟周享唧唧歪歪,就要挂了电话。
周享急忙喊了一声:“哎!你怎么就沉不住气?”
谢昀亭被周享这拖拖拉拉的样子惹得火气更盛:“滚!”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没两秒,周享的电话就过来了。
谢昀亭就一个字:“讲。”
周享本来还想损他两句,可转念一想,算了算了,谁让自己欠谢昀亭一条命,能怎么办,这恩情就算当牛做马也得还啊。
“你先去买退烧药和体温计,要是皮肤黏膜有破损,就另外买药膏。然后弄盆温开水,毛巾浸透了稍微拧一拧,擦身子降降温。”
“退烧药吃完半小时量次体温,让他多喝温水。伤口处用温水清洁后上药,记得保持干燥,预防继发感染。”
谢昀亭问他:“什么药?”
周享就跟他说了,末了还是没能忍住,损了句谢昀亭:“你做个人吧。”
谢昀亭火急火燎想着买药的事,不想搭理周享的,回味过来周享的态度有点不对劲。
他挑着眉梢把语气扬起来:“我怎么听你这语气,见不得我跟他好啊,别逼我翻脸扇你昂。”
电话那边的周享似乎笑了下,说:“嗯扇吧,我的命都是你的。”
谢昀亭牙酸得要死,嫌恶地啧了一声:“赶紧滚吧你。”
周享又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谢昀亭先在手机上订了药,特意备注让跑腿快点送,等弄完才起床,转头就被房间的景象惊住了。
昨天晚上抱着陈凛去洗澡时没注意,现在一看——
地上四处散落着套子,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再看那洁白的床单,被他受伤的手流的血蹭得东一片西一片红,斑驳得刺眼,根本没办法看。
可想而知战况有多荒唐激烈,谁见了不得骂一声禽兽。
谢昀亭随便收拾了下,然后给客房服务打电话,让他们送一套新的床单过来。
打完电话,谢昀亭烧了点温水,端着杯子走到床边。
他小心地把人扶坐起来,用另一只手托着陈凛的后颈,柔声说:“喝点水。”
陈凛烧得脑袋昏昏沉沉,嘴唇有些干,眼睛都没睁开,头微微往后仰,明显没力气也不想喝。
谢昀亭把杯子往他嘴边又送了送,耐着性子哄:“喝点吧,就两口,好不好?”
就这么半哄半劝的,陈凛总算迷迷糊糊张了张嘴,喝了小半杯水。
谢昀亭刚放下杯子,转头就看见陈凛抱着被子又沉沉睡了过去,眉头还微微皱着,看上去十分难受。
没一会儿,客房服务就送来了床单被套。
谢昀亭把床单换好,他盯着陈凛看了一会儿,见他睡得安稳,才起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昨天谢昀亭和陈凛险些出意外,徐文泰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一晚上没有睡,连夜赶工调查,大早上就把资料发了过来。
谢昀亭翻看着资料内容,眉毛轻轻扬起。
他猜的果然没错,这家公司果然不是做正经生意,账面存在多处收支不符,资金直接流向了涉及地下借贷的公司。
谢昀亭越想越觉得昨天那一脚太轻了。
说什么不行就分这种屁话,他捧在手心上疼都来不及的人,俩个臭傻逼当挑大白菜呢?
这时,跑腿把药送过来了,谢昀亭倒了杯温水,他走到床边,扶着陈凛坐起来,往他嘴里送药。
“老婆吃药了。”
陈凛烧得浑身没力气,脑子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被人打扰了,不禁生出点烦躁,头往旁边偏了偏,躲开了递过来的药。
谢昀亭又哄了几句,陈凛就更烦了,抬手往他身上使劲推了一把:“走、开。”
这点力道对谢昀亭来说不值一提,就跟挠痒痒没区别。
再看陈凛,脸蛋泛着热红,脸颊轻轻鼓起,眼睛半睁不睁的,带着点病中的迷蒙,却还倔强着,像只没力气炸毛的小猫。
在谢昀亭眼里,陈凛就是跟他闹小脾气,撒娇呢。
谢昀亭看得心头一热,软声哄道:“老公亲亲你好不好?”
陈凛就顿了顿。
谢昀亭忍不住笑了。
在老家那会儿,他就发现了,他的吻好像能轻易穿透陈凛的情绪壁垒。
嗯,老公亲一亲就好了。
他的老婆,怎么那么、那么……涩气呢。
好像有羽毛轻轻挠过,谢昀亭心痒得不行,不受控地骚动起来。
他不敢再细想,连忙咬住一颗退烧药,指尖扶着对方的下巴,小心地把药喂进陈凛嘴里。
药刚进嘴,苦味就漫了开来,陈凛眉头一皱,头微微往后仰,明显是想把药吐出来。
谢昀亭眼疾手快,伸出一只手扣住陈凛的后颈,不让他躲开,唇依旧贴着他的唇,轻轻厮磨了两下。
很快,甜津津的津液在两人嘴里散开,一点点冲淡了药的苦味。
陈凛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抵触,反而不自觉地靠过去,极力从谢昀亭身上汲取着能安抚他的糖分。
谢昀亭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被陈凛细细吮着。
这种被需要、被全身心信任,甚至成为对方此刻唯一依赖的感觉,让他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又忍不住走神叹气。
唉!老婆也就是烧糊涂了,才这样黏着他。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老婆有事没事儿就对他撒娇?动不动就要老公抱抱、亲亲、举高高。
人到这世上走一遭,不就应该吃点好的,跟喜欢的人体验这些美好的事情么?
谢昀亭想得美滋滋,亲得投入,忽然感觉陈凛突然松开他。
他愣在那儿,还没回过神,就见陈凛伸手推开他,接着抱过被子,转身往床里一缩。
谢昀亭看着那团鼓鼓的被子,眨了眨眼,满脑子问号:嗯?怎么回事?
他伸手扒拉了下被子,试探地喊了声:“老婆?”
陈凛跟没听见似的,连动都没动一下。
谢昀亭无比郁闷:“不跟老公亲亲啦?”
陈凛还是不说话。
谢昀亭看着陈凛这副模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亲够了就把人晾这儿了?用完就扔?
真是让人恼火。
谢昀亭真想把陈凛从被子里拎出来,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最后没脾气地勾了勾嘴角。
算了,谁让这是自己老婆,能怎么办,宠着吧!
其实谢昀亭冤枉陈凛了。
陈凛纯粹是亲着亲着,就亲累了,亲不动了。
谢昀亭又喂陈凛喝了点水,量了体温,确实发烧了,好在是低烧。
之后他翻出那管外伤药膏,拧开药膏盖子,用指尖沾了薄薄一层。
当看到陈凛红肿的伤口,谢昀亭说不出的自责跟心疼。
昨晚给陈凛洗澡时,他自己也有点累了,很多事情都没仔细看,要是早点处理,也不至于发烧。
药膏刚碰到伤口边缘,陈凛的睫毛就轻轻颤了颤,显然是疼到了。
谢昀亭立刻放轻擦药的动作,蘸着药膏的指尖几乎是贴着皮肤慢慢蹭。
做完这一切,谢昀亭哪儿也没去,连吃饭都是叫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里,他守在陈凛床边半步不离。
谢昀亭谨遵医嘱,伤口保持干燥,隔半个小时就陈凛量体温,还用棉签蘸着温水,一点点润着他的唇瓣补充水分。
陈凛的烧渐渐退了下来,脸颊的潮红也淡了,呼吸变得平稳,眉头舒展着,睡得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谢昀亭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轻轻放了下来。
刚好一百章,也刚好两人第一次
宝宝你好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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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chapter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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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除夕快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竹马你的乳齿还疼吗》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