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归线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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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爱是什么？
汤姆·里德尔说他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吻他，他给予我这项权利。
我半信半疑地凑近他的脸，又怕他只是诓我：“我想亲你的时候就可以亲？”
“当然不是。”里德尔谨慎地追加了条件，“私下里，且我没有忙重要事务的时候，你可以吻我。”
我试着亲了亲他的脸颊，从他的冰块脸上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委曲求全。
“只要满足条件，随便我亲多少次？随便我怎么亲？”
“我很想听听你打算怎么亲。”里德尔望着我的眼睛，“你以为这是梦？不妨掐自己一下试试看。”
我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里德尔装出来的含情脉脉的姿态瞬间垮掉。
他拽起我的手，英俊的面容因为怒气显得有些扭曲：“需要我带你去圣芒戈看看耳朵吗，小姐？你还笑？向你灌输食死徒的伟大目标你只当耳旁风，恃宠而骄倒是学得比什么都快。”
“我真以为这是梦。”
“你怎么不掐自己？”
“如果不是梦，疼的不就是我了？”
里德尔忍气吞声：“疼的是我，你满意了？不打算偷偷摸摸非法偷渡回去了？”
“回自己家怎么能算偷渡？”我才说一句，里德尔就拿出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晃，是我塞给洪教授的身份资料，“你什么时候偷的？还给我！”
“我正要还给你，小姐。另外，请别说得那么难听，你尊敬的教授粗心大意，我只不过正好捡到而已。”他客客气气地将羊皮纸放到我手里，“可我给予你的权利不会不求回报，我想你清楚我是什么人——我希望你亲手烧掉它。”
我犹豫着后退了一步，里德尔也不着急逼我。
他把玩着魔杖，慢条斯理地说：“你也可以选择回去，亲爱的小姐，回去谈一场健康、正常、无趣的恋爱，如果那就是你所期待的。”
37.
以我对他人性的认知，里德尔显然是在CPU我！
我选择表面上答应他，背地里琢磨再偷偷去写一张资料表交给洪教授。
多亏我努力钻研大脑封闭术，也多亏里德尔每次约会都英俊得让我只知道盯着他的美色饱餐，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想，他暂时还没点出我的小心思。
我在拽着里德尔秘密约会了七次之后才想起来应该去找洪教授。是的，我已经被里德尔迷得错过了六次去华夏代表团营地的机会。
临别前，里德尔掏出一张手帕擦脸，慢悠悠地说我下次亲他前记得擦掉口红，否则，万一他忘记了形象管理，会闹出十分尴尬的场面。我怀疑他百分百在炫耀，但他肯定不会承认。
“你这就要走了吗，小姐？”
里德尔的语气有点古怪，所以我又转回去，问：“你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他笑了笑：“我只是想提醒你，华夏代表团由于内部事务，已经于昨日提前离开霍格沃兹了。如果你想去那里见某个人，或者交某样东西，小心白跑一趟。”
我愣在原地，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怎么会？”里德尔茶茶地说，“我一知道就来告诉你了，小姐，只不过你刚刚忙着亲我，我没找到机会。”
我又羞又恼：“我想回家到底碍着你什么了！”
“我需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小姐。依我的判断，你的意志力没有坚定到能为我无视任何人的诽谤。”
因为我知道什么是诽谤什么是事实。
我咬了咬牙，忍耐着问出最好奇的问题：“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如果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为什么吻我？”
“我会按照我认为正确的方式对待你。”里德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温和地说，“而不是按照你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你。”
38.
我气得一句话也不想和里德尔说。
反而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见我单方面对里德尔剑拔弩张，为他的爱徒说了不少好话。他特地选择周六举办了鼻涕虫俱乐部的晚宴，邀请我和里德尔一起出席。
我向魔法部写了许多信询问华夏代表团的联系方式，结果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冷冰冰地告知华夏魔法部尚未成立，英国魔法部没有他们官方对外的联系方式，也无权泄露任何一位私人代表的信息。
“我在魔法部当然有些得意门生，如果我想要些无关紧要的情报，相信他们不会不给我的。”斯拉格霍恩挥舞着小短手，“可今天的晚宴——布莱克小姐，如果见不到穿着礼服的汤姆，你不会遗憾吗？”
39.
汤姆·里德尔一身白色礼服，在走廊拐角处等我，英俊得不可方物。
他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若有所思地望着玫瑰花瓣上的露水。级长徽章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上，黑色马甲好不容易勾勒出来的腰线被他藏在礼服下面。
要是想看清楚，我需要走得更近。
不止低年级的女巫，连男巫经过时也忍不住回头望几眼。实事求是地说，几百年的走廊因为里德尔的存在蓬荜生辉。
我躲在角落，在聚会开始五分钟前，他终于发现了我。
“你没有换礼服，小姐。”
“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走近了一步，行了个绅士的礼：“请允许我。”
接着，他用魔杖施了保温咒，又将我的校服变成拖地的长裙，绿色条纹围巾变成披肩。我想把衣服变回去，里德尔不客气地用了缴械咒，以不能在走廊使用魔法为由没收了我的魔杖。
我差点要使用缴械咒的物理反咒，里德尔却朝我伸出手：“宴会结束后，我会给你想要的。”
40.
我终于从里德尔那里拿到了洪教授被扣下的信，不知道他是用手段收买了小猫头鹰，还是用魔法拦截了信件。
洪教授在信里给我留了几枚银币和一封介绍信，说他不小心把我递交的资料弄丢了，但我拿着他的介绍信，依然可以进华夏的魔法学院。
他人不错，可想得不够周到：我怎么知道华夏的魔法学校在哪儿！
“你的脸怎么红一阵白一阵，小姐？”里德尔摆出一副他没有侵犯我隐私的姿态，“信里的内容让你不满意？”
我才不相信他没看过。回到寝室后，我还得再用魔法检查他有没有篡改信件的内容。
我三两下把信叠起来，放回信封：“我的玫瑰呢？”
里德尔装作没听懂：“什么玫瑰？”
“我看到你拿在手里的！”我怀疑地看着他，“难道你打算送给某位更有‘价值’的女巫？”
“小姐，我不知道你的怀疑从何而来。我的玫瑰当然只属于你。”里德尔挤出笑容，把藏起来的玫瑰送给我，“我削掉了刺，以免它刺伤你的手。”
我摸着玫瑰光秃秃的茎杆，发现底部有一点血迹。
我惊讶地望向里德尔藏在身后的左手，即使几乎百分百确信他用了苦肉计。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迪佩特校长使用扩声咒全校广播：“菲奥拉·布莱克小姐，请你速速赶来校长办公室，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官员在此处等你。”
他话音未落，里德尔就朝我举起了魔杖。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回归线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