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回归线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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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汤姆·里德尔男友体验卡到期了，我拿不出他需要的情报续费。
我压根不记得向他吐露过哪些情报，我当时的状态和被喂了迷情剂有区别吗？也许对里德尔来说，不借助魔法和魔药而让别人进入迷恋的状态和期末得O一样简单。
我认命了。也许我就是喜欢人渣。
无论我对汤姆·里德尔的人品失望多少次，只要他冲我勾勾手指，我还是会没出息地跑过去冲他摇尾巴。
里德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将我与普通人相提并论，是否对我不太公平？”
他依然高频率地出现在我身边，即使我旁敲侧击想问出他还有哪些重要情报想知道时，他惊讶地反问：“小姐，我不知道你知道哪些情报，又怎么能判断有哪些重要情报是我想知道的？”
他的话似曾相识，我好像在某部国宝级英剧里听过。
我试探性地问：“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喜好？”
“价格。”
我狐疑地说：“你以后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查出来的。”
“你究竟是希望我答应交易还是不希望？”里德尔向我走近了一步，“许多情报的价值在于时效性和信息差。等我不需要知道教授喜欢的时候，哪怕你白送我情报，我也不会费神听你说的。”
32.
里德尔自由选择了亲吻的位置，因为我没指定。他也自主决定了亲吻的时长，因为我同样没指定！
我不可置信地享受着他附赠的拥抱服务，问：“你亲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是吗？”里德尔脸色微红，却若无其事地说，“你只说一个吻，可没有说‘一个五秒的吻’或者‘一个十秒的吻’。”
“有那么说的吗！”
里德尔耸耸肩：“你上次要求坐我腿上，就说了要坐七分钟。”
我假装耳朵暂时性失聪，提起书包就跑向教室。
现在里德尔连“维护情谊”的表面功夫也不必做，追随他的斯莱特林自会跟着他换位置。而不那么需要刷脸的课，比如《魔法史》，他会跨越大半个教室，顶着所有人或了然或疑惑的目光，在我旁边坐下。我的补眠计划只好取消，以免被妒忌的巫师举报我上课睡觉。
下一节课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他消息灵通，没说几句就向我们透露，会有一支小型外国代表团来霍格沃兹，进行学术交流。
“我和迪佩特都以为他们不来了，毕竟上学期的事才刚刚过去。”斯拉格霍恩转向我，乐呵呵地说，“是来自华夏的代表团，布莱克小姐，我期待你为斯莱特林赢得良好的印象。”
33.
回国躲汤姆·里德尔倒是个好主意。我是这里唯一会说华夏语的人，只要他们方言口音不重，我应该可以和他们顺利沟通。
我也在伦敦物色未来的住处。华夏英国两手抓，总有一处可以回去的安全屋。
里德尔虽然在伦敦长大，但他讨厌麻瓜生活，对我提出的当地起居问题兴致寥寥，还反问我要拿什么情报交换。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基于利益交换的朋友。”
我不想和他再纠缠，同样的情报，我从别人那里也可以得到，留着珍贵的情报在离开前尽可能多地交换里德尔的美色才是我应该做的。
我选取了一些他肯定不在意的情报，比如纯血家族的成员未来会和谁结婚，提醒他们提前经营好人际关系：比如某些人老年染上的疾病，提醒他们从现在起就寻找或者钻研治疗的魔药。
许多人想知道的不是这些，而是汤姆·里德尔的喜好，因为他太难讨好。我坦白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讨好他，据我所知，黑魔王不是一个热爱奢侈享受的人。
即使我小心地挑选了情报，他在某天晚上依然堵在女生寝室门口——六年级开学，迪佩特校长以男女有别为理由收回了他进入我寝室的特权——冷着脸，言辞礼貌而态度咄咄逼人地质问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交换情报。
“伦敦市区和郊区的地价、热门小区的居住环境、住宅周边的配套设施、邻居素质的高低、警察出警的响应速度、以及金钱酬谢，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这是正常的居住考量。”我心虚地说，“我给出去的都是你不会要的情报。”
“你应该把所有情报都留给我。”他捉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尝试关门的举动，“别人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现在，告诉我。”
34.
汤姆·里德尔解释自己没有误食迷情剂，他出于事业规划的整体考虑，认为独揽所有情报对他更有利。
“如果有人意图勾结其他人反对我怎么办？如果有白痴结婚后就以家庭为由退出食死徒怎么办？”
“食死徒是终身制吗？”
“是条件制，小姐。”里德尔低沉地说，“食死徒当然可以退出，只要满足以下任意条件：要么我死，要么想退出的人死。”
我战战兢兢地摸了摸我的小臂，确认上面还没有食死徒的标志。里德尔曾在例会上说他正在考虑纹样中，安抚几位积极份子，让他们稍安勿躁。某种意义上，只要里德尔正常活着，加入食死徒就等于拥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也不算太差。
虽然我的小心思一堆，但我答应了里德尔，不再向别人透露情报。他新建立的买断制确保了我可以拿任何情报和他交换，能换到他的美色，我就不吃亏。
魔法代表团访问的那天终于到来。我坐在里德尔旁边，真心实意地鼓掌欢迎，却在一群人中发现了送我来到里德尔同时代的恩人，不是，罪魁祸首——洪教授。
35.
洪教授比我记忆里年轻不少。他还没有拿到教授的职称，只是一个教授助理，很不好意思地对我的恭维连连摆手。
我把知道的他未来的贵人、重大事件抉择、关键时间点所在地都说了出来。说完又怀疑他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他这些，才一有空就拉着我唠家常，才把我送到能遇到他的时间。
某种意义上，我们互为贵人。
他甚至拿了个小本子仔细地记下，说反正相信我也没坏处，而且我还得指望他拿到回国的船票。
他又和我核对了一遍，用铅笔指了指我的背后：“你的男朋友一直在看着你。”
“谁？”
我一回头，看见里德尔站在柱子旁，远远地向洪教授打了个招呼。
洪教授啧啧了几声：“有眼光。长得帅，成绩好，又懂礼貌。”
“你认识他？”
“霍格沃兹的明星人物，我当然知道。”洪教授不见外地说，“不怕你知道，不止霍格沃兹的教授们，连我们这边上了几节示范课程的教授，都认为他前途不可限量，最差也得当上魔法部部长吧。”
何止是魔法部部长。
他朝我挤眉弄眼：“你怎么把他追到手的？”
“为什么是我追他？就不能是他追我吗？”
“如果是他追你，你能忍住不炫耀？”
我一时语塞，反而是里德尔替我解了围：“确实是我追的她，我对这位可爱的小姐一见钟情，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答应和我在一起。”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你编的谎话也太假了！”
里德尔理直气壮地说：“我只是陈述事实。”
洪教授极有眼力见地不再打扰我和里德尔唧唧歪歪，随便找了个要给龙梳毛的借口就走了。
里德尔不出我所料地又表演川剧变脸：“你想去哪里，小姐？我听到你要他给你买回国的船票了。难道我每次问你情报，都得先去华夏找你吗？”
“我又不是准备现在就走。”我拽了拽被他抓住的胳膊，纹丝不动，无奈地说，“我会在把情报全部告诉你之后再走，你总不会担心了吧？”
里德尔的脸色没有转晴，似乎还更阴沉了：“你真的要走？小姐，我究竟哪里让你不满意？”
“你管我走不走？而且我是回国，回自己的故乡有错吗？你又不是真心喜欢我，又不会和我结婚。”
里德尔缓缓地松开了我。
我揉揉胳膊，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他忽然重新把我拽回怀里——
他吻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回归线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