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今天从魔法部离职了吗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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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我并未邀请汤姆·里德尔到家里用餐，而他手捧一束玫瑰，又提着一篮水果，身后漂浮着豪华大餐，不请自来。
我清楚地记得，我连门也没给他开——他大概用了开锁咒吧，麻瓜的防巫师安全保护法案也该提上日程了。
里德尔不敢相信，他精心打扮、挑选礼物，我的反应竟然是要防着他。他吃起饭来唉声叹气，一个字也不说，但神态动作无不暗示自己受了情伤。
我主动给他夹菜，他推托了一番，才楚楚可怜地说，刚刚拎水果累到了手，恐怕剩下的时间都得麻烦我。
我们谁也不说破。等我问起他怎么会提出公开巫师存在，他露出得逞的表情，说自己嗓子太干了，解释清楚需要费一番口舌。
“很意外吗？”用餐完毕，里德尔和我一起靠在沙发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不过我提出公开巫师存在的初衷和亲麻瓜派不同。我们要求巫师正大光明存在的权力，他们要求和麻瓜正当交往、自由交流的权力。”
“所以提案才会获得双方支持从而通过？”
里德尔点点头，顺便松了松领带，脸色微红：“如果由我提出，等同于对亲麻瓜派宣战。我只要求结果，于是和塔夫特做了交易，他提拔我做法律执行司司长，我协助他推动法案通过。”
我想到里德尔在霍格沃兹的宿敌：“邓布利多也是亲麻瓜派？”
里德尔点点头，神情轻蔑：“邓布利多听说了提案，还觉得塔夫特有魄力呢。”
“如果邓布利多知道是你的提议呢？”
里德尔面无表情地重新系上领带：“他会认为我居心不良。”
32.
婚后可以用邓布利多的名字当安全词。
“我很高兴小姐已经考虑到结婚这一步。”里德尔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但是，我想邓布利多教授不会乐意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不在意他怎么想。”我抓住里德尔的领带，将他拉近，吻了他脸颊，“我只是选择了有效的词。”
我和里德尔度过了还算甜蜜的周末，虽然期间我们常常接到来自各自系统的紧急联络。
周四晚上，我照例去餐厅进行报告，却发现坐在主位的不是我的顶头上司汉弗莱，而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阿诺德爵士。
“我和首相商量好提前退休的事情了。”他端着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我们对你提供的情报很满意，首相在考虑提拔你。”
我谨慎地通过酒杯的倒影观察阿诺德的脸色。什么时候轮到首相提拔公务员了？难道阿诺德不同意？
我稍加思考，说：“能受到首相的肯定，我感到无比荣幸。我愿意继续在岗位上发光发热，不求人事变动，如果不冒犯的话，只要求一点点额外津贴。”
“不想晋升？”阿诺德和颜悦色地说，“那很危险，你明白吗？”
独身又不想晋升的公务员基本意味着没有软肋，不能冒破坏公务员系统稳定性的危险辞退，又找不到可以胁迫其合作的方法。
他慵懒地盯着酒杯，继续说：“当然，也有一些人，自以为跳出规则之外，谁也奈何不了他们。多么纯粹的自我主义者！”
我立刻表示，完全听从组织安排，即使被调到战争公墓委员会，也一定本本分分勤勤恳恳了此残生。
33.
我第二天向里德尔说明理由，请事假去白厅活动一下。
里德尔被临时叫去开会。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去，从随身的收纳口袋里拿出许多瓶贴了标签的魔药，慷慨地说想用多少用多少，不够到他家里去拿，钥匙放在我家冰箱顶上了。
我提前把吐真剂藏在袖子里，考虑是直接下给汉弗莱爵士，还是和他进行利益交换。论起套话能力，汉弗莱也许不需要吐真剂，哈克大臣才是向其兜售吐真剂的合适对象。
我愁眉不展地在会客室等待，汉弗莱的秘书以各种理由不为我通传。
伯纳德挂断第八个电话，转着铅笔，投来古怪的眼神。我和他对上视线，他赶紧把头移开。我在一堆药瓶里翻翻找找，找到一瓶隐身药剂，喝下后走到伯纳德旁边，和他搭话。
“你吓我了一跳，小姐！”他拍了拍胸口，小声说，“你那里还有其他宝贝吗？”
我让他挑了几瓶，他小声告诉我，汉弗莱忙着高升，暂时顾不到魔法部那边。
“他会对接魔法部部长的新麻瓜秘书？”
“我想是的，小姐。新任魔法部部长对我们很友好。”
“那我怎么办？”
“会有新的行政部常任秘书和你对接。不过……”他压低了声音，“阿诺德爵士似乎认为你和法律执行司司长走得太近了。他不满于你竟然擅自拆掉了屋内的监听设备。”
“我没有！”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34.
我在新安装的监控设备上贴了醒目标识，提醒汤姆·里德尔别又把它们拆了。
里德尔对我愿意接受被监控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
他说：“我以为你不喜欢控制狂呢，小姐。”
“监听不是控制，这是……排查间谍的有效措施。”
“我拜读的几位间谍大作中，他们都是自己坦白而不是被监听查出来的。”
“那当然了，监听能查出来什么间谍！”我拽着他的衣领，低声下气地说，“连首相都受到监听，更何况我一个小职员。”
里德尔弯下腰，饶有兴致地跟我一起低声说：“你再往上走两步就到公务员系统的天花板了，小姐。”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在档案上留下任何不利于我的污点。”
“好吧。”
我趁机揉乱他的头发，里德尔伸手想制止我，被我顺带赏了一口。
他呼吸稍显急促，温和地问我：“这就是你的惩罚？还有更多吗，小姐？”
35.
（汤姆·里德尔的笔迹）
你有必要向下属证明能力。
不必次次都如他们愿，因为你并非他们的奴隶，而是他们的主人。
在我还年轻的时候——这并不是说我现在就不年轻，我和我的妻子年纪相当——就遇到过必须证明的情况。
六年级，由于邓布利多的监视，我们不得不降低活动频率，我展示实力的机会也随之减少。虽然我能够善后，但团队里的蠢材数量惊人，难以想象我将依赖这群虫豸统治英国。
暑假聚会时，他们又提起了我至今没被迷情剂影响的奇迹。奇迹？看来堪忧的智商已经影响到了语言的运用。我听着他们半真心半假意的恭维，知道他们根本不想请教我制作解毒剂的高超手法，只想一劳永逸地拿到解药。
“真的有可以抵抗所有迷情剂的解药吗？”
我从魔法口袋里拿出大多数迷情剂的解药，有些巫师已经升入七年级了，连空间魔法也不会。
他们如获至宝，纷纷商量要让谁验证。我抿了一口水，只希望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邓布利多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呢？
“Lord？”高布谄媚地推来一杯红酒，“再次预祝您在N.E.W.Ts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先服下解药，接着了然地抿了一口。
按理说，迷情剂不应该起效。但我发现一个坐在露天咖啡馆读书的女孩，一时间难以离开视线。我的周围环绕着许多人，而我只想看着她一个。
我暂时难以想清楚高布怎么让迷情剂经过她的手起效。夺魂咒？
幸好我的理智依然足够我维持威严：“你想通过让我爱上麻瓜，让我身败名裂。”
我依然盯着那个麻瓜女孩，并不是因为我爱上了她，而是在思考新解药的成分。
“事实上……”高布咽了咽口水，谄媚地说，“给您下迷情剂的是我的姐妹，不是她。幸好您带了解毒剂。”
我轻轻扫了他一眼，他大汗淋漓地跪在我的脚边求饶：“我真的很抱歉，Lord，可是我姐妹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要活活掐死我！”
“你是在暗示，你的姐妹比黑魔王更可怕吗？”
（“你知道我会看到吧？”
“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才写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今天从魔法部离职了吗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