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租客是锦鲤》阿拉斯加寂寞人

5、时空裂缝初现

　　佛珠裂开的痕迹，像一根细刺，扎在林小满心里。

　　她在客厅坐了整整一个上午，耳朵贴在次卧门上，除了轻微的翻动声，再没听到别的动静。阳台那尊木雕锦鲤，光泽比往常黯淡了些，连客厅的金钱树，新抽的嫩芽都蔫了几分。

　　“笃笃笃。”她轻轻敲门，声音放得很轻，“池砚，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门内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池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没事，你自己吃吧。”

　　林小满咬了咬唇，刚要转身，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荔湾湖清淤，挖出疑似南越国青铜构件，考古队已进驻】。

　　配图里，正是她昨天在湖边看到的那截石构件，只是此刻被清理干净，表面刻着繁复的摩羯纹，和池砚胸口隐约露出的纹路，竟有几分相似。

　　她心里一动，刚要点开细看，客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电压不稳似的，忽明忽暗。满洲窗投射的光斑开始扭曲，空气中的樟木味渐渐被一股陌生的土腥味取代。

　　“怎么回事？”林小满皱眉，伸手去按开关，指尖刚碰到墙壁，就被一股微弱的电流麻了一下。

　　就在这时，次卧门猛地被拉开。

　　池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腕上那串佛珠，裂开的那颗已经彻底碎成两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胸口的衣服微微隆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光，淡金色的微光透过衣料，勾勒出摩羯纹的轮廓。

　　“不好。”他低喝一声，快步走到客厅中央，伸手去抓阳台的木雕锦鲤。

　　可已经晚了。

　　客厅的空气突然像水波一样扭曲起来，一道细微的蓝光裂缝凭空出现，就在八仙桌上方。裂缝里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吆喝声，还有淡淡的硝烟味，混着岭南的潮热湿气，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林小满吓得后退，扶住酸枝长椅，指尖冰凉。

　　“时空裂缝。”池砚的声音发紧，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试图去闭合裂缝，“我昨天碰了水下的古物，能量紊乱，触发了时空波动。”

　　他的指尖刚碰到裂缝，裂缝突然扩大，一股强劲的气流涌出来，吹得满洲窗的窗扇“吱呀”作响，桌上的碎瓷片、茶杯全都被吹得满地乱滚。

　　林小满被气流掀得踉跄，眼看就要撞在墙上，一道身影突然挡在她身前。

　　是江浸月。

　　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的翡翠耳坠正泛着淡绿色的光，挡住了扑面而来的气流。他脸色凝重，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看向池砚：“我提醒过你，别乱动那些古物，你偏不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池砚咬牙，掌心的金光越来越盛，胸口的摩羯纹也越来越亮，“再不想办法闭合，裂缝会越来越大。”

　　江浸月没再争执，抬手摘下一只翡翠耳坠，指尖微动，耳坠化作一道绿光，飞向那道蓝光裂缝。绿光与蓝光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裂缝微微收缩，却依旧没有闭合。

　　“不够。”江浸月沉声道，“需要南越国的能量载体，才能彻底稳住。”

　　池砚脸色更白，他抬手按住胸口，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我可以，但……代价会很大。”

　　林小满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看着脸色苍白的池砚，看着神色凝重的江浸月，突然想起刘阿婆临走前说的话——“老屋藏着命数，遇见锦鲤，是福也是祸”。

　　她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开口：“我能帮什么？”

　　池砚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要说话，裂缝突然再次扩大，一道模糊的身影从裂缝里探了出来，穿着粗布麻衣，梳着发髻，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古粤语。

　　时空，真的乱了。

　　而这间西关老屋，成了连接两个时代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