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牧师，但二五仔》仿鱼

21、021 你有钱你是

　　警用越野车上。

　　艾力：“我感觉这次外勤任务，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王筝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艾力：“虽说这次外勤任务总体来看非常顺利，连一颗子弹都没有浪费，就把078号带回来了，但总感觉从那通电话开始，我们一直在被牵着走。
　　这个叫尤黎的女人实在太游刃有余了。
　　还有路上遇到车祸，被迫绕路，比预计时间晚到了十几分钟，也像是被安排了一样。”

　　艾琳点头表示认同：“我也觉得这个尤黎很怪，打电话时又是男模，又是悬赏金的，以为拿人的时候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人交出来了，也没再提要奖金的事。”

　　没等王筝说什么，一旁的梁司尧便笑着开口：“咱们的任务是带回078号，现在078号已经带回，这就够了。而且我觉得那个尤黎的反应没什么不对。”

　　艾琳：“怎么没什么不对了？”

　　她语气有点冲，梁司尧也不在意，笑着说：“她开始不知道你是异调组的人，拿你开涮也没什么，你知道的，我们下城人，大多素质堪忧。”

　　艾琳：……

　　梁司尧：“至于电话里提奖金，当面又不提，可能是因为电话里面对ACPD，和当面应对ACPD，心理压力完全不一样，何况咱们手里还押着她两个朋友。”

　　艾琳：……

　　艾琳不再说话，梁司尧转而看向王筝：“筝姐想招她进来？”

　　王筝：“一个人就能制服觉醒失败的失控异能者，实力很强，真能进来也是好事。”

　　艾力不解：“不怕她有问题吗？”

　　王筝笑：“那是情报组需要考虑的事情。”

　　艾力恍然，加入异调组要经过十分详细严格的背景调查，如果她真有问题，又想混进异调组，那绝对逃不过情报组的眼睛。

　　见大家再无疑问，王筝一拍手，给这次外勤任务画上了句号：“直接把人送去特殊羁押处，然后收队回家！”

　　·

　　佣兵服务中心门口。

　　尤黎话音刚落，突然被一左一右两股力量定在原地。
　　尤黎：？

　　两人转头，注视着尤黎。
　　老马：“她什么意思？”
　　光头：“她想让你去给公司当狗？”

　　尤黎满头问号：“好好的怎么就当狗了？”

　　光头正要开口，身旁不远处佣兵服务中心的大门突然打开，一群人向门外涌来。
　　马约翰见状立即上前一把捏住光头的嘴巴。
　　“先上车，上车了再说。”

　　三人上车关门，启动自动驾驶模式，浮空车升空后，马约翰才在光头的抗议中撒手。

　　光头捂着嘴巴，含糊不清道：“你捏我嘴干嘛？”

　　马约翰习惯性去后颈摸拂尘，却摸了个空，他咂了下嘴，慢悠悠道：“永夜城生存法则之一，别在佣兵服务中心门口说事情，尤其是重要的事。”

　　光头：“我怎么不知道？”
　　马约翰：“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光头还要说话，马约翰立即举起右手，对他做了个捏嘴的动作：“你先缓缓，我先说。”
　　说完转头看向尤黎：“今天什么情况？我都以为我俩要被送去挖矿了！”

　　马约翰这么问，把尤黎问卡壳了。
　　什么情况？全是不能说的啊！

　　尤黎的视线下意识飘向车窗外，此时天已黑透，当然，在永夜城，白天与夜晚的界限并不明显。
　　招牌与全息广告的霓虹在车窗上映出虚影，尤黎脑海中莫名想到加布里记忆中，那扇能透过霓虹灯光的高窗。

　　她看向马约翰，非常自然地问道：“你还记得加布里吗？”

　　“加布里？”马约翰被问得有点茫然，“哪个加布里？”

　　尤黎：“就是总来教堂祈祷的那个加布里。”

　　马约翰恍然：“你说佳佳啊，当然记得。”
　　紧接着马约翰突然紧张起来：“这个时候提她干嘛？她很久没回来了，难道出事了？”

　　尤黎一顿，马约翰知道加布里就是佳佳？听语气还很熟稔的样子，而且老马说的是“回来”，语气明显十分关切。
　　难道佳佳除了是虔诚的基督徒，还与他们、与教堂，有其他的关联？

　　“怎么不说话？”马约翰催促道。

　　尤黎抿了下唇：“那个长翅膀的人就是她。”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车内陷入难言的沉默。

　　光头左右看看，试探着开口：“那个……”
　　马约翰即答：“你先别说话。”

　　光头：……

　　马约翰搓了搓脸：“今早打我那个？怎么会是她呢？”
　　从语气到表情，全是不愿相信。
　　“她怎么变成那样了，还有救吗？”

　　尤黎摇头：“刚才那个副队长说，会把佳佳送到专门的地方治疗。”

　　马约翰叹气：“怪我，被ACPD抓住。”

　　尤黎拍了下他的肩膀：“佳佳现在的状态，交给异调组没准是好事。”

　　马约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片刻后，他像想起什么般，突然开口：
　　“她妈妈怎么办？”

　　尤黎愣住，思考片刻后低头打开手环投屏，默默将账户里的七十几万余额转给马约翰：
　　“我给你转点钱，你看够不够治病。”

　　“你那仨瓜俩枣，肯定”
　　话说一半，老马看到转账提示，噌地抬头看向尤黎：“你哪来这么多钱？”

　　“赔偿金。”

　　老马看着那一串零，愣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过了半晌，他才小声嘀咕道：“这会儿倒是不怕我是骗子了……”
　　“个十百千……七十三万？你给自己留饭钱了吗？”

　　尤黎：“放心，留了。”

　　“治病用不了这么多钱，我给你转回去点。”马约翰一边说，一边在手环投屏上戳。

　　“不用。”尤黎说，“剩下的钱直接给她妈妈，算是赔偿。”

　　马约翰纳闷：“她那样又不是你整的，你赔偿个der啊。”

　　尤黎：“你别管，总之有人赔。”
　　马约翰停下动作：“行吧，你的钱，你说了算。”

　　又过了三秒钟：“我要抽百五的手续费。”
　　尤黎：“？求求你做个人行吗？”

　　马约翰：“又不用你出钱，你不是说有人赔？让他都赔了呗。”
　　尤黎：……

　　光头：“那我也……”
　　马约翰/尤黎：“一边玩去。”
　　光头：T_T

　　·

　　浮空车转了个弯，朝约定的位置开去，尤黎一边打开系统屏幕，一边随口问道：“教堂怎么样，损失大吗？”

　　马约翰：“你说ACPD闯门？没什么损失，就是吓人。这两天太邪门了，各种破事全赶一起，要么赶明儿我做场法/事破一破得了。”

　　尤黎手上动作一顿，心说不用做法，把她做掉就不邪了。

　　见尤黎和马约翰都不再说话，光头再次鼓起勇气开口，这次终于没人堵他了。
　　他问尤黎：“老大，你打算去异调组吗？”

　　尤黎毫不犹豫道：“去那干嘛？不去。”
　　就她身上这两层马甲，去那约等于找死。

　　光头瞬间松了一口气，像是生怕尤黎走正道一样。
　　马约翰倒是没多意外，似乎早已料到尤黎会是这个反应，只是好奇问道：
　　“那个副队长突然说那话，什么意思？”

　　尤黎摇头：“可能太缺人了吧。”

　　车内安静下来，尤黎靠着椅背闭眼假寐，实际上是在查看系统刚刚更新的内容。

　　【异调组】
　　【探索度：5%】
　　【已解锁信息：异调组——全名异常事件调查小组，隶属于ACPD，由ACPD云端城总部直属管辖，成立于三年前，负责永夜城区域内一切异常事件处理。】

　　果然，地位很特殊，虽然看起来只是个调查组，但却直接听令于云端城总部，相当于直达天听，权力肯定很大。
　　以后看到了得绕着走。

　　·

　　浮空车缓缓落地，尤黎下车后让老马和光头先回去，她则再次登上了谷雨那辆银灰色的浮空车。

　　上车后，尤黎迎面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泰勒。

　　泰勒还是初见时那身驯兽师的打扮，黑色长发松散挽着，大大的护目镜被推至发顶，露出锐利的双眼。

　　尤黎没急着开口，视线先后掠过谷雨和肖旸，很遗憾地，没能在两人脸上读出任何信息。

　　没默契……
　　尤黎放弃，淡定开门上车。

　　泰勒显得很急切，几乎是尤黎刚将车门关闭，她便开口质问道：“你把那个怪人交给异调组了？”

　　尤黎有些意外：“怎么了？”

　　泰勒瞬时挺直上半身，几乎要站起来：“那是典型的异能觉醒失败案例，你却把他交给ACPD异调组，这就是自由意志的合作诚意吗？”

　　尤黎纳闷看向谷雨：“咱们的合作内容包括给钟摆提供，呃……异能觉醒失败者吗？”

　　谷雨摇头：“没有。”

　　泰勒并不服气：“怎么没有？异能相关情报共享，你们抓到那个人第一时间就该告诉我们。”

　　尤黎不解：“你要他做什么？”

　　泰勒抿着唇沉默片刻：“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论哪种类型的异能者，都会面临身体或心理上的负面影响，而异能觉醒失败者面临的负面影响更加广泛严重。”

　　说到这里，泰勒顿了一下：“我们发现，异能觉醒失败者身上，很有可能藏着消除负面影响的秘密。”

　　尤黎恍然：“你们要拿他做实验？”

　　“我们那是在救他！”泰勒嗤笑一声，“呵，现在说这些？人都已经被你送给异调组了。”

　　尤黎：“异调组会把他送去专门的治疗机构。”

　　“治疗机构？那是ACPD与始祖科技合作的实验室。”泰勒语气嘲讽，“始祖科技可不会管实验耗材的死活，去那里还不如被送去云端，去了云端至少还有机会去死。”

　　尤黎抿唇，她突然想到加布里第二次出现在她面前，为了不被送去云端，而求她杀了他。

　　尤黎：“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之前异调组的王筝明确说过，会送他去治疗机构，在技能影响下，王筝不会骗她，可泰勒也没必要骗她。
　　难道异调组也会被骗？

　　泰勒冷哼一声：“我为什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分享情报，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
　　她将手搭上车门：“另外，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必须通知我们，否则合作作废！”

　　泰勒拉下护目镜，开门欲走，尤黎突然道：“如果我把人带回来，你能让他变回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