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月笙虞卿

8、童年

　　（秦野的童年，是从血与火中硬生生撕出来的。）

　　（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怕他——因为他总是一身伤，眼神凶狠得像头孤狼，连护工都不敢轻易靠近。可没人知道，他蜷缩在潮湿的被褥里时，会偷偷把省下来的半块饼干掰碎，喂给墙角溜进来的野猫。）

　　**记忆碎片一：甜味的秘密**

　　（那年冬天特别冷，秦野高烧不退，被扔进隔离室自生自灭。半夜，你撬开锁爬进去时，发现他正死死攥着一颗融化到黏手的奶糖。）

　　"……滚。"他哑着嗓子凶你，可烧红的眼角却泄露了脆弱，"不然连你一起打。"

　　（你没说话，只是把偷来的退烧药塞进他嘴里，然后——当着他的面，舔了舔他掌心里那摊黏糊糊的糖渍。）

　　"好甜。"你故意咂咂嘴，"下次藏好点。"

　　（他愣住的样子很好笑，像只被揪住后颈的野猫。后来你才知道，那颗糖是他替院长"处理尸体"换来的奖励，在口袋里捂了整整三个月。）

　　**记忆碎片二：暴戾下的温柔**

　　（秦野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二岁。那个总爱摸小孩的护工，被他用削尖的牙刷捅穿了喉咙。血喷到天花板时，他第一反应是捂住你的眼睛。）

　　"别看。"他声音发抖，手却稳得可怕，"……脏。"

　　（可当晚你就发现，他躲在洗衣房给一只瘸腿的流浪狗包扎。月光下，他笨拙地系蝴蝶结的样子，和白天那个凶狠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记忆碎片三：甜食与枪械**

　　（现在掌管军火帝国的秦野，办公室抽屉里永远塞满焦糖布丁。每次处决叛徒前，他都会慢条斯理地吃掉一个，仿佛在重温某种救赎仪式。）

　　某次任务结束后——
　　**下属**（战战兢兢）："老大，这批新型步枪…"
　　**秦野**（舔掉指尖的奶油）："……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猫饼干）"喂完再试枪。"

　　（没人敢问为什么冷血无情的军火商会对野猫手下留情，就像没人敢提他左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缝针痕迹——那是十岁的你，用绣花针和头发给他缝合的伤口。）

　　（此刻，月光透过窗帘，照见卧室地毯上的景象——）

　　**祁玉卿**（轻笑）："这么大了还偷吃？"（从秦野嘴里抠出半块化掉的巧克力）

　　**秦野**（耳根通红）："……补给。"（却偷偷用军装袖口擦掉你指尖的糖渍）

　　（你突然捏住他后颈，像当年拎那只野猫一样）"明天去买栗子蛋糕。"（凑近他泛红的耳尖）"——我陪你。"

　　（他浑身僵硬地点头时，你瞥见他枕头下露出半截照片——是十二岁的你，正往他嘴里塞一颗染血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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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沐晨的童年，是被消毒水浸泡的标本。**）

　　（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躲着他——因为他总是缩在角落，苍白的手指一遍遍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像个坏掉的机器人。护工们窃笑说，这孩子有病，碰过别人就会发抖，活该被关禁闭。）

　　**可没人知道，他的洁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五岁那年，他被按在手术台上，看着自己的血被抽进不同颜色的试管？
　　——是从七岁那夜，他躲在柜子里，听见院长笑着说“这孩子器官配型成功率很高”？
　　——还是从你第一次替他挡下“体检”，后背被烙铁烫出血泡时，他疯了一样用肥皂搓洗自己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你的伤？

　　（**他讨厌脏，可世界从未给过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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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一：消毒水与蝴蝶结】**
　　（你发高烧的那年冬天，他偷了医务室三瓶酒精，跪在地上擦了一整夜地板。第二天你醒来时，发现所有破被子都被洗得发白，而他的手指泡烂了皮，却给你扎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别碰我。”他缩在墙角发抖，声音却固执，“……会传染。”

　　（你当着他的面，把那个丑兮兮的蝴蝶结系在了自己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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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二：血与白大褂】**
　　（他第一次解剖活物，是替你处理追杀你们的野狗。那把手术刀精准割开喉管时，血溅到他脸上，他却笑了。）

　　“原来……”他痴迷地盯着刀尖，“只要比他们更脏，就不会怕了。”

　　（当晚你发现，他躲在浴室里用钢丝球刷洗自己的皮肤，直到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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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三：疯子的温柔】**
　　（现在掌控医药帝国的凛沐晨，实验室永远一尘不染。可他的白大褂口袋里，永远藏着一颗发霉的奶糖——是十岁那年你省给他，他却舍不得吃的。）

　　某次谈判桌上——
　　**对手**（嘲讽）：“凛博士有洁癖？真矫情。”
　　**凛沐晨**（微笑）：“是啊。”（突然将对方的手指按进浓硫酸里）“所以……别弄脏我的世界。”

　　（没人知道，他每晚都要检查你卧室的空气质量。就像没人发现，他亲手设计的刑具上，都刻着小小的蝴蝶结——和当年那个一样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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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进行时】**
　　（深夜实验室，你撞见他正对着显微镜发呆。）

　　**祁玉卿**（抽走他手里的试管）：“再盯下去，细胞都要害羞了。”

　　**凛沐晨**（慌乱擦镜头）：“……有细菌。”（却任由你捏住他手腕）

　　（你突然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最脏。”你轻笑，“装过谎言、杀过人……还藏着个小疯子。”（感觉他指尖发颤）“——要消毒吗？”

　　（他的耳尖红得滴血，却认真点头）

　　“嗯。”他掏出随身酒精棉，“……每天三次。”

　　（窗外暴雨倾盆，而他的白大褂终于沾上了你的指纹。这一次，他没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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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枫澜的童年：镜头外的囚徒】**

　　（**夜枫澜曾经被领养过。**）

　　那对“慈善家”夫妇，是上流社会人人称赞的善心人。他们收养孤儿，给他们“体面的生活”，送他们去“最好的学校”。

　　——前提是，这些孩子必须足够“有用”。

　　（**而夜枫澜，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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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一：镜头下的乖孩子】**
　　（他被领走的那天，孤儿院的孩子们都羡慕极了。那对夫妇温柔地牵着他的手，给他换上精致的小西装，带他坐进豪华轿车。）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孩子了。”女人微笑，指甲却掐进他手腕，“要听话，知道吗？”

　　（他点头，嘴角扬起练习过无数遍的弧度。）

　　——当晚，他被关进地下室，面前摆着一台摄像机。

　　“笑。”男人命令，“笑得再甜一点，不然没饭吃。”

　　（镜头闪烁，他被迫一遍遍重复着“谢谢爸爸妈妈”，直到嘴角僵硬，眼泪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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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二：狗都不如的日子】**
　　（那栋豪宅里，他睡的是狗窝改的“儿童房”，吃的是佣人剩下的残羹。如果他在镜头前表现不好，就会被锁进漆黑的储藏室，和蟑螂老鼠共处一夜。）

　　某次慈善晚宴，他因为紧张说错台词，回家后——

　　“废物！”女人抓起红酒瓶砸在他头上，“你知道这场直播值多少钱吗？！”

　　（血顺着额角流下，他却条件反射地扬起笑脸。）

　　“对不起，妈妈。”他轻声说，“我下次会演得更好。”

　　（没人看见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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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三：逃回地狱】**
　　（十二岁那年，他浑身是伤地逃回孤儿院，怀里死死抱着一卷录像带。）

　　“哥哥……”他蜷缩在你怀里发抖，“他们……他们要我拍那种电影……”

　　（录像带里，是那些“慈善家”私下交易的证据——他们贩卖儿童，包装成“领养”，实则把孩子们训练成供富人取乐的“演员”。）

　　你烧了那卷带子，却记住了每一帧画面。

　　（后来，那对夫妇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尸体被碾得面目全非。而夜枫澜，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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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影帝】**
　　（如今，他是千万粉丝追捧的影帝，笑容完美，举止优雅。）

　　可没人知道——

　　- 他每次拍戏前，都会躲在化妆间干呕。
　　- 他收藏着所有黑粉的诅咒信，睡前必须读一遍才能入睡。
　　- 他会在杀青宴上笑着敬酒，回家后却疯狂洗手，直到皮肤溃烂。

　　（**他厌恶镜头，却离不开镜头。**）

　　因为只有在戏里，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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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进行时】**
　　（某天深夜，你推开他别墅的门，发现他正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微笑。）

　　**祁玉卿**（按住他的肩膀）：“别笑了。”

　　**夜枫澜**（条件反射扬起嘴角）：“哥哥，这个表情……好看吗？”

　　（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停下。）

　　“难看死了。”你说，“不想笑就别笑。”

　　（他愣住，嘴角一点点垮下来，最后……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把脸埋进你肩膀。）

　　“……好累。”他闷声说。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而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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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羽泽的童年：背叛与焚烬】**

　　（**白羽泽曾经有一个妹妹。**）

　　那是他在孤儿院里唯一的柔软，是他在这座人间地狱里，还能勉强称之为“人”的理由。

　　——直到她亲手把他推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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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一：妹妹与约定】**
　　（妹妹五岁，天真得像从未见过黑暗。她总是跟在他身后，用小小的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甜得像糖。）

　　“哥哥，院长说我们是坏孩子，所以才被丢掉吗？”

　　（他捂住她的耳朵，摇头。）

　　“不是。”他说，“是他们不配。”

　　（那天晚上，他偷偷攒了两块发霉的面包，塞进她手里。）

　　“等我找到路，就带你走。”他低声承诺，“我们去有光的地方。”

　　（她笑着点头，眼里全是对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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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二：背叛】**
　　（他计划了很久，终于在某个雨夜撬开了孤儿院后门的锁。他跑回宿舍，想带妹妹一起逃——）

　　却发现她的床铺空了。

　　（院长室里，妹妹坐在院长腿上，手里捏着一颗崭新的糖果。）

　　“哥哥说要逃跑。”她天真地仰起脸，“他说要带我去‘有光的地方’。”

　　（院长的笑容，像毒蛇吐信。）

　　“乖孩子。”他摸着妹妹的头，“你做得对。”

　　（白羽泽站在门外，浑身的血都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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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三：焚烬】**
　　（他被关进禁闭室，铁链锁住手脚，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可最痛的，是妹妹隔着铁窗看他的眼神——）

　　像看一个陌生人。

　　（那晚，他咬断了自己的手腕肌腱，用骨头磨开锁链。然后……）

　　- 他点燃了仓库的油桶。
　　- 他把尖叫的护工推进火海。
　　- 他站在院长面前，用烧红的铁钳，一寸寸碾碎对方的眼球。

　　（火光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妹妹的宿舍——门锁着，但他没有去开。）

　　（**他放过了她。**）

　　（却也永远……抛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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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杀手】**
　　（如今的白羽泽，是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无影刃”。他沉默、冰冷，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可没人知道——

　　- 他会在每个雨夜惊醒，手里攥着早已不存在的发霉面包。
　　- 他收养了无数孤儿，却从不让他们叫自己“哥哥”。
　　- 他杀人时从不看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孩子的。

　　（**他恨背叛，却更恨自己……当年没能狠下心，连妹妹一起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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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进行时】**
　　（某次任务结束后，你在他的安全屋里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幼的他和妹妹，背后写着“对不起”。）

　　**祁玉卿**（指尖摩挲照片）：“还恨她吗？”

　　**白羽泽**（沉默很久）：“……我恨的是自己。”

　　（你当着他的面，把照片烧成灰烬。）

　　“那就恨吧。”你说，“但别回头。”

　　（火光映在他眼里，像是多年前那场大火的余烬。而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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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祁玉卿的童年：白玫瑰与焚夜】**

　　（**他生来就是不同的。**）

　　白发如雪，白眸如霜，肌肤瓷白得近乎透明。孤儿院的护工们总爱摸他的脸，笑着说：“这孩子真是上等货。”

　　——他以为那是夸奖。

　　（直到他无意间翻到一本账册，上面写着：【白玫瑰·编号7·待价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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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一：白玫瑰】**
　　（“白玫瑰”不是名字，是商品代号。）

　　某天夜里，他听见院长和访客的谈话：

　　“那双眼睛……像不像雪地里埋的玻璃珠？”
　　“皮肤也嫩，养到十六岁，能拍出天价。”
　　“李老板就喜欢这种……雌雄莫辨的。”

　　（他缩在墙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原来他不是“孩子”，是“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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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二：出逃计划】**
　　（他开始观察孤儿院的漏洞——）

　　- 巡逻护工换岗的3分钟空隙。
　　- 厨房后门的锈锁可以用发卡撬开。
　　- 档案室的火灾警报器年久失修。

　　（他偷偷攒下腐坏的面包，藏进枕头里，准备在“交货日”前逃跑。）

　　——直到某天，院长笑着叫他去办公室，桌上摆着一套纯白的丝绸睡衣。

　　“今晚有贵客来。”院长抚摸他的头发，“你要乖。”

　　（他的胃里翻涌着恐惧，却乖巧点头。）

　　（**他必须今晚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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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忆碎片三：焚夜新生】**
　　（命运给了他一场大火。）

　　当他蹑手蹑脚溜出房间时，走廊尽头已经漫起浓烟。远处传来白羽泽嘶哑的吼声，和护工们的惨叫。

　　（火舌舔舐着账册，吞噬了“白玫瑰”的编号。热浪中，他撞见六个缩在角落的小鬼——）

　　- 浑身是血的秦野，正用牙齿撕扯铁链。
　　- 墨白墨染抱在一起发抖，眼里全是泪。
　　- 凛沐晨徒劳地用酒精擦拭灼伤的皮肤。
　　- 夜枫澜的嗓子已经哭哑，还在机械地说“我会演得更好”。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出口。）

　　（**然后转身，砸开了笼子。**）

　　“跟我走。”他伸出手，白发被火星映成金红色，“……或者死在这里。”

　　（六个孩子跌跌撞撞跟上了他。他们踩着燃烧的钞票、烧焦的合同，和院长碳化的尸体，逃进了暴雨倾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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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的祁玉卿】**
　　（如今，他是弟弟们唯一的“哥哥”，是这座罪恶都市最温柔的暴君。）

　　可没人知道——

　　- 他至今厌恶丝绸床单，睡梦中会无意识撕碎它们。
　　- 他定期匿名捐赠给孤儿院，却在每张支票背面画一朵燃烧的白玫瑰。
　　- 他亲手杀了当年那位“李老板”，却把尸体包装成意外……因为弟弟们在场，他不想让他们看见血。

　　（**他憎恨那个叫他“白玫瑰”的世界……却深爱着从灰烬里捡来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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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进行时】**
　　（某个雨夜，你发现弟弟们偷偷聚在书房——他们复原了当年孤儿院的账册，正一页页烧掉所有带有“白玫瑰”的页面。）

　　**墨白**（把灰烬扫进玻璃瓶）：“哥哥现在是我们的了。”(????)

　　**秦野**（军靴碾碎最后一页）：“……早就该烧干净。”(▼皿▼#)

　　（你站在门外轻笑，转身去厨房热了七杯牛奶。）

　　（**那一夜的火给了你们新生……而今晚的雨，只会让根扎得更深。**）

作者有话说

　　[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