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月笙虞卿

7、前情提要，双生子

　　（夜深了，整座宅邸陷入寂静。祁玉卿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的针孔痕迹，隐藏在苍白的皮肤下，像一枚褪色的噩梦印章）
　　（深夜，祁宅的主卧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你独自靠在床头，白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一道早已愈合的针孔疤痕。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记忆开始扭曲回旋**

　　（那年冬天特别冷，孤儿院的铁栅栏结着血红色的冰凌。你被单独叫进医务室时，墨白墨染正被按在相邻的病床上。他们的手腕比你细得多，青紫色的血管在透明皮肤下像濒死的河流。）

　　"上等货要分开处理。"院长的金丝眼镜反着冷光，针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尤其是这对双胞胎…大脑皮层活跃度检测很有趣呢。"

　　（墨染的牙齿深深陷进护工的手腕，墨白踢翻了药架。而你在他们给你注射镇静剂前，用藏着的玻璃片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抽我的。"你当时的声音比窗外的雪还平静，"我比他们…更‘上等’不是吗？"

　　（鲜血顺着胳膊滴在双生子脸上，温热得像一种拙劣的祝福。）

　　**记忆突然碎裂**

　　（后来发生的事像被暴力的剪辑：铁链的脆响、墨白撕心裂肺的哭喊、某个护工解皮带的咔哒声…以及你摸到手术剪刀的触感。最清晰的记忆是，你把吓到失声的墨染护在身下时，后背挨的那一下让视野都泛出腥甜。）

　　"哥哥…"墨白当时在哭，可你看见他偷偷攥住了染血的玻璃片，"我们会变成星星吗？"

　　（你没有回答，因为那个变态医生的手已经掀开你的衣摆。但下一秒，整栋楼突然响起火警铃——是墨染咬断了警报器的电线。）

　　**现实逐渐清晰**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你这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两具温暖的身体一左一右贴上来。）

　　"做噩梦了？"墨白的下巴搁在你肩头，呼吸间有草莓牙膏的味道，"我偷了沐晨哥的安神香…"

　　墨染直接把毛毯裹住你们三个，他指尖碰到你左臂的旧伤时顿了顿："…地下室改建好了。"（这是暗语，意味着那个医生的骸骨正在地基里渗水）

　　（你没有说话，只是把他们的手拉到眼前——曾经布满针孔的手腕，现在戴着你们去年在拍卖会抢来的古董表。表盘下，墨白的刻着"哥哥的"，墨染的刻着"所有物"。）

　　"要喝热牛奶吗？"你突然问，"加蜂蜜。"

　　（这是你们之间最古老的暗号。双生子立刻又变成如同那个亦步亦趋跟着你往厨房走。月光重新亮起来时，你看见地板上三道影子紧紧黏在一起——中间那个比较矮小的影子，正温柔地揉着另外两个的脑袋。）

　　（牛奶锅咕嘟冒泡的间隙，你注意到墨白偷偷把什么塞进垃圾桶。后来去翻，发现是半管没拆封的镇静剂——和当年那个医生用的一模一样。）

　　"哥哥背后…"墨染突然从后面抱住你，声音闷在脊梁骨之间，"我找到当年那个皮带扣了。"

　　（你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上个月某场拍卖会上，这对双生子用三倍价格拍下个古董皮带扣，转手就扔进了炼钢炉。祁玉卿知道他们没有忘也不会忘记）
　　(有一些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一些人用童年去治愈一生，如同困兽一般在这个恶心虚伪的世界反反复复挣扎，死不了，跑不掉…)
　　（热牛奶的甜香弥漫开来时，墨白突然把你的白发绕在手指上玩："哥哥，我们现在比那个药柜高好多哦，我们也可以保护你了…哥哥…"）

　　（是啊，高到足够把噩梦里的恶魔，一个个拖进地狱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