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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道姑朋友 !!!!! ...

  •   !!!!!!!

      我来不及想我怎么会和丁斯言疯到真的在他哥哥的房间里乱来,就直接拉开旁边的衣柜把丁斯言塞了进去。

      不对,这是丁斯言家,应该是我躲进去吧!低头看了一下床底,是实心的,我应该是躲不进去,那没办法了。

      在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端正地坐回了床上。

      在门打开的一刻,我挤出一个笑,招了招手“hi。”

      我看不清来人的脸,却知道这应当就是丁斯言说的哥哥。

      “徐周,你怎么来了?”

      他好像认识我?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没印象?

      算了,不管了,认识就好办!

      “来看看你。”我随口胡诌,编了个理由“本来是想在楼下等的,但是你们家佣人都看我,我就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从前倒不见你这么要脸。”

      ??????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谁不要脸啊?我认识他嘛我!

      他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朝我伸手“既然来了,把钥匙给我。”

      钥匙?什么钥匙?

      许是看出我的犹疑,他突然靠近,紧盯着我“你是徐周吗?”

      我骤然惊醒。

      还好是梦,那视线的压迫感太强了,如果现实生活中丁斯言的哥哥就是这样,那我可一点都不怀疑他们家员工在某乎形容的铁血手腕。

      不过这梦也太假了吧,且不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哥哥,他哥哥也绝无可能认识我,就算真的认识也说不通,因为认识我的人不会叫我徐周。

      可能是名字拗口的原故,熟人一般和丁斯言一样叫我周周,或者徐周周,不熟的人叫我徐女士或徐小姐…叫我徐周的人,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梦里我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个梦也彻底打消了我找刺激的念头,我还要脸。

      揉了揉眼睛,我偏过头看身边的丁斯言,发现他还带着口罩,用平板在看什么。

      大概是我的动作不小,他也注意到我醒了过来,拧开一瓶气泡水递给我“醒了?你要不要洗漱一下,我给你带了护肤品。”

      我接过喝了一口,觉得喉咙舒服多了,才开口问他几点了。

      丁斯言看了一眼平板“十点。”

      我才睡了一个小时啊,感觉好像睡了好久一样,刚刚迷迷糊糊还以为快到赫尔辛基了呢,结果还在国内。

      “你在干嘛?”我凑过去看他的平板电脑。

      他直接把电脑递了过来“在看我们徐大作家的大作。”

      “我其实没想到你会写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种小说。”他说。

      “丁斯言同学,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种题材之所以存在就说明有受众群体,你不要发表这种歧视性言论,你一个学哲学的应该清楚存在即合理吧?”

      “等等。”他抬手止住我的话“周周,你好像误会了我,我的意思是,感觉你哪怕写这种题材写的也应该是总裁爱上霸道的我。”

      啊…这……是我不想写吗?是没有受众啊,说句不好听的,目前受众最广的其实是冷脸洗内裤文学,我尽最大努力也只能写写甜宠,要不是当时着急从家里搬出去,连这种我也不会写好吧。

      “你这篇还没完结的古言很有意思。”他调出《遮素月》的界面。

      实话实说,这也确实是目前我最喜欢的一本,我抬手示意他继续“愿闻其详。”

      “人物形象立体,不脸谱化,没有绝对的恶人,而且我很喜欢里面的女性角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

      “那丹荣呢?”卫丹荣,我笔下的一个疯批角色,我曾借另一个角色的口评价过她——平等的撞死所有人。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是漂亮。

      肤浅!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动物。

      “我开玩笑的。”丁斯言笑“其实我很少见这种‘宁我负天下人,莫天下人负我’的女性形象,而且,她还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反派。”

      我惊讶于丁斯言居然没把丹荣当做反派,据我所知我许多读者都认为她是大反派来的,丁斯言居然感受到了我的用心。

      “你也没打算把她塑造成反派不是吗?其实我不认为这本书里面有任何一个反派,如果真的有,那大概这个反派的名字叫命运。”

      而我,徐周是命运之神,只是不知道我的命运掌握在谁手里呢?

      丁斯言继续道“从这个角度看,你参考的是希腊悲剧啊。”

      闻言,我抬手夺过iPad,叫丁斯言不要在看了。

      从前有人说作家和脱衣舞娘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脱衣舞娘裸露的是自己的□□而作家裸露的是自己的灵魂,那时候我还不信,现在…再让丁斯言看下去我就被扒光了!

      “我只是好奇。”他拉住我的手腕,靠近我“男主角为什么是宦官,你在人为塑造一个新的第二性吗?”

      X,真的被看光了!

      我拉起他的口罩遮住他的眼睛“赶紧睡觉。”

      他没摘口罩,而是摸索着凑过来吻我,他湿漉漉的吻落在我的唇角,然后在我耳边道“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女性主义者。”

      我把他推回原位,拙劣地转移话题“我读者天天在评论里说男主没长嘴……”

      “他们大概不懂,有些事情是绝对无法告诉对方的。”

      “你也有吗?”我拉下丁斯言的口罩,在昏暗中,我试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丁斯言,你对我也有不能宣之于口的事情吗?”

      他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层阴影“有。”

      我没追问,我知道丁斯言爱我,这就够了。

      把耳机插在平板上,我播了最近一直在听的歌,分了一只耳机给丁斯言。

      “你好像一直在听这首歌,从我们认识开始,手机铃声也是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我点了下屏幕调出歌词给他。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檐下躲雨,望进一双深邃眼瞳,宛如华山夹着细雪的微风。

      雨丝微凉,风吹过暗香朦胧,一时心头悸动,似你温柔剑锋,过处翩若惊鸿。

      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一笔一画斟酌着奉送,甘愿卑微换个笑容,或沦为平庸。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你眼中有柔情千种,如脉脉春风,冰雪也消融。

      后来谁家喜宴重逢,佳人在侧,烛影摇红,灯火缱绻,映照一双如画颜容,宛如豆蔻枝头温柔的旧梦。

      对面不识,恍然间思绪翻涌。

      望你白衣如旧,神色几分冰冻,谁知我心惶恐。

      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再将旧事轻歌慢诵,任旁人惊动。

      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侧耳听那些情深意重,不去看你熟悉脸孔,只默默饮酒,多无动于衷。

      山门外,雪拂过白衣,又在指尖消融。负长剑,试问江湖阔大,该何去何从?

      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自己都嘲讽,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难道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所幸经年漂浮红尘中,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又不会痛。

      不如将过往埋在风中,以长剑为碑,以霜雪为冢。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孤身打马南屏旧桥间过,恰逢山雨来时雾蒙蒙,想起那年伞下轻拥,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无影亦无踪。

      我并没有去查过歌的背景,只是看歌词都知道是一个悲剧,在一个下雨的春天女主人公在房檐下躲雨时遇见了男主人公,她动心了,斟酌着字句去讨男主的欢心,而男主撑伞拥她入怀,望向她的眼中尽是柔情,一字一句许下誓言。后来女主在婚礼与男主重逢,男主与其他人的婚礼,她想趁醉装疯说出两人的过往,毁掉婚礼,可最后她也只是默默喝酒,假装从容,两人曾经的过往,好像只是个笑话,她不明白,如果男主早有心上人为什么要来招惹她,大概两人就不该认识吧。

      感觉到丁斯言的手随着我讲这个故事越来越凉,我觉得有些奇怪,打开头顶的灯才发现他脸色也很差。

      我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丁斯言,你不会是在外面背着我有未婚妻吧?”

      “没有。”他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否定,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我一个庶子,没有人会对我的婚事上心。”

      “你呢,周周,作为徐氏的准继承人,你有未婚夫吗?”

      我斩钉截铁“当然没有。”

      不只是没有未婚夫,我家里在我谈恋爱的事情上对我几乎是0管控,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周围一直没有什么异性,他们觉得我喜欢同性也说不定,从这个角度讲,我爸妈还算开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道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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