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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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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可透露,难道你这双眼睛是用来吃饭的?”周之醉眼神犀利,不屑地盯着面前的人:“还不走吗,需要我来请你这尊大佛走?”
六品锦衣卫有些不甘,还想争取,但周之醉愈发不耐烦的眼神让他暂时放弃尝试,离去了。
与此同时,姜意眠混入了仙酒坊中,发现一楼全是排队的人,她只好在拥挤中上去了二楼。
二楼的酒香更甚了,一向不沾酒的姜意眠竟在酒香中,也想尝试一杯。这恐怖的想法在她脑中冒出枝丫,甚至长出了刺猛扎着她。
可她酒精过敏啊!姜意眠轻揉太阳穴,努力向窗边探去。
姜意眠在窗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一会儿她终于有些清醒,而一场大戏开始在她眼前上演。
窗外七点钟方向的服饰铺,铺中大量客人都被穿着皂领缘青萝衣的锦衣卫赶了出来。姜意眠认识那种服饰,那是锦衣卫的统一服饰,而队伍领头的锦衣卫身穿飞鱼服,英姿飒爽。
姜意眠猜测领头的锦衣卫可能是四品或以上的官职。
她这个角度也真是奇了,完全看不见那人头锦衣卫的面貌。
“砰!”在吵闹中不算突出的响声,从楼上传了下来。姜意眠察觉不对,她内心不安,而姜意眠的第六感告诉她,线索或许就在楼上。
这场大戏不能再看下去了。
姜意眠站在了身旁的木椅上,掠过举杯之人,寻找有干净水的地方。很幸运,这二楼真有倒干净凉水之地,姜意眠用衣袖蒙住其口鼻,向凉水处冲去,随即将凉水浇在衣袖上,蒙住口鼻便上楼。
这样她还能再撑一会,让自己不被酒香所迷乱心智。
三楼,是上等厢房,比楼下安静了不少。
客人们好似皆在房内饮酒,三楼便显得空荡了。姜意眠压着脚步去寻觅那响声的来源,以她多年对房屋的了解,她很快就猜到当时在楼下听到声音的方位了。姜意眠走着、走着,停住了步子,前面是一堵墙。
不会错的,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姜意眠用手在墙上轻拍,试图碰到机关。
“嗞嗞”这面墙开始移动了,姜意眠进入了墙后。
朝墙后走十五步便是一个独立的厢房,这个厢房的木门陈旧破烂,似乎一脚便可踹开。
姜意眠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用手小心地在门上纸窗上戳了一个洞,随即将眼睛附了上去,偷偷观察房内。
也就一眼,那房中人脸上的血红的刀疤,让姜意眠的心不禁颤动,下一秒,那人突然站起,怕是要出来了。姜意眠大步后撤,背抵石墙,石墙瞬间移动转身。
回到三楼廊上,来不急多想,姜意眠找到楼梯快步冲了下去,她先跑到窗口再观察那刀疤大汉的身影。
幸好没让姜意眠等大久,刀疤大汉从楼上下来了。待大汉远去,姜意眠故技重施地奔向楼上,触发机关,来到破厢房门口。
姜意眠从之前戳的洞探去,房间空荡荡,只留一口锅,她这才敢放心去开门。待入房内,她这才发现与门在同条直线的墙边摆满了酒坛子。
这些酒坛散发的酒香,没有让姜意眠有想尝试的欲望,她便猜想这些酒的里的酒是平常的、没人动过手脚的酒。
她没再去管酒坛子,而是快步来到锅前,那口锅放在窗边,窗外的风吹散了锅中升起的怪味。
不是……这?姜意眠看向大锅,有些无所适从。
锅里并不是熬着什么酒之类的东西,而熬的却是白色粘稠的不明浓胶液?那浓胶液在锅中频频冒泡,看得人一阵头皮发麻。
一阵恶心在胃中翻涌,姜意眠觉得自己快吐了,她来到窗边似吐非吐,抬眸间却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袭一件浅绿衣袍,头发高盘,给人一种文人墨客的感觉。可这男人的出现却极不合时宜,窗外似乎是个废弃之地,地上堆满杂物,只有男人一人在此。
姜意眠总觉得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她不忍多看了几眼。
眨眼间,周之醉转过身来,两人瞬间对上了彼此的目光。
糟了,看脱了!姜意眠立即蹲了下来,殊不知那男人已然将姜意眠的容貌全然记了下来。半响后,姜意眠偷偷探出脑袋,发现那人已然不在。
“呵呵……”
“咕噜咕噜!”
锅中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姜意眠感觉背后一凉,她带着不安缓缓转身。
只是一眼,锅中的一切答案仿佛都摆在了眼前,一缕冤魂正站在锅里,直直地盯着姜意眠。
那冤魂情绪交织,在她不清晰的脸上寻到了,愤怒、胆忧。这陌生的冤魂频频回头,眼里充斥着愤怒,但看向姜意眠的眼神却不减担忧。
“她要来了,怎么办!”冤魂自说自话。
“谁要来了?”姜意眠有些疑惑。
冤魂惊恐地看看姜意眠:“你能看见我?”
姜意眠:“嗯……”
“你先别说话!她要来了,你……你得赶紧走了。”冤魂从锅内出来,谨慎地看向门外,面上的恐惧快要淹没了她。
“滋滋滋。”姜意眠很熟悉这个声音,暗门开始转动了!可这房间根本没地方藏人啊,她是真慌了,她答应别人的事还没做到呢,怎能死在这里。
“哒哒哒!”脚步声开始逼近厢房。
“别傻站在那里了,来这边!”冤魂唤着正站在窗边的姜意眠。
姜意眠快步走到冤魂正站在的沿窗边的角落中,她站在角落按照冤魂的指示轻轻跳了一下。
下一秒,她脚下的小块地面开始分裂、震动,小块地面托着姜意眠匀速下沉。
失力感包裹看她,她蹲下双手捏着小块地的边角来保持平衡,姜意眠周围十厘米全是石墙,此刻漆黑一片。
石块停下,抵达一楼了。姜意眠将现在的环境打量一翻,这是个空房间。
没一会,姜意眠就看到了石门,她便赶紧走去,四处拍打。
门开了,姜意眠想钻地洞的心也开了。
穿着浅绿衣袍的周之醉正站在门外,周之醉的目光全然落在了姜意眠的身上,什么文人墨客的感觉,当周之醉站在姜意眠眼前时,那种感觉已然风飘云散。
周之醉的目光带有种无形的压力,这种感觉让姜意眠不好受,她便开始思考着开溜的方向。
姜意眠不管了,她一鼓作气绕过周之醉,想要逃跑。
还没跑几步,姜意眠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那人抓住,怎样都挣脱不了。
“这位姑娘,你从这酒楼的后门出来,如此鬼鬼祟祟。哎呀!姑娘你怕不是贼吧?”周之醉声音清爽,尾调上扬。“你再想跑,我可抓你去报官了。”
“贼?”姜意眠不再反抗,转身对上周之醉的眼神,语气不满:“你说谁是贼?我手上可什么都没拿,我是贼?你才是贼吧,这里就你一人蹲守在此,你不是贼是什么。”
这人真让人无语,还贼。姜意眠在心里吐嘈着。
“我是?”周之醉垂头低笑,“没想到姑娘你长得楚楚可怜,却也会像恶狗一般胡乱咬人呢。”
“放手!”姜意眠用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周之醉抓自己胳膊的手,“你还说起我来了,谁先说我是贼的我不说,我看你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周之醉笑的更甚了,他现在感觉这姑娘老稀奇了,和这位姑娘比起来,自己的呛人的本事也不算什么了。
见这姑娘有想把自己手拍断的架势,周之醉松开了手。
姜意眠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胳膊,抬眸瞪了周之醉一眼:“行了,我要走了。”“哎,你们再说我偷东西了,我可没有。”说着姜意眠抬起双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拿。
“好吧,姑娘的大嗓门我可比不过,姑娘你说没有便没有吧。”周之醉回应着。
姜意眠没理,自顾自找出口去了。
待姜意眠走后,七品锦衣卫来到了周之醉的身旁,等待周之醉的指示。
“去查查刚刚那个姑娘的来路。”周之醉同七品锦衣卫道。
“是”,
昔日的瓷器铺,今日却是另一副扮像,引得许多人来此围观。
姜意眠进入自家铺子,看看铺子里摆满了罗盘、八卦镜、铜钱剑之类的道具,有些满意。她便打算直接新店开业,招揽铺外的客人。
虽然一日下来也只是碎银几两。这个风水铺单靠她一人绝对不行,她得将自己的学识传递给伙计们才行,想着姜意眠便将铺内伙计们召集了起来。
姜意眠:“我这几天会将有关风水的知识编成册,你们识得字文的便记下些,”说到这姜意眠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识字的,去寻些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姑娘,问问她们是否愿意来帮忙。”
伙计们都认可姜意眠的能力,便都愿意听从姜意眠的安排。
见伙计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姜意眠便让伙计们回去,今日也该打烊了。
“ 姜小姐,今日有何发现吗?”冤魂姑娘再一次现身。
姜意眠便把今日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冤魂姑娘。
“什么!萧青,她还再残害其他姑娘,真是可耻。”冤魂姑娘越说越气,“要不是萧青给我下了咒,我真想日日监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