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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女鹅 ...
蒋行舟望着那个不仅背对他睡,还恨不得缩到墙根去的风意,气极反笑。
是他纵她太过了吗?敢拿后脑勺对着他,简直倒反天罡。
“意意,过来。”他柔声唤,“离我近些。”
罢了,他驳了她的意,生气也是应当的。他同自己的女人计较什么。
“你别跟我说话,”风意把身子团得更紧,声音闷在锦被里,“我现在不想理你。”
这猫一般的模样令蒋行舟心尖发软。她不过来,他过去便是。将人圈进怀中,亲吻着她白皙细腻的后颈,尽心安抚这可怜的小东西。
风意身体一僵,想提醒他背上的伤,话到嘴边又又狠下心来咽了下去,实在气不过。她咬唇不语,继续往床内测挪。
她挪一尺,他追一尺;她挪一寸,他贴一寸;她挣一下,他便轻声呼痛,赌她心软。
再牵扯,他伤怕是真要裂开了。风意猛地翻身,与他面对面,杏眸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灼人,直直刺入他眼底:“为什么?”
“不是说了么?我不想你太累......”蒋行舟浅笑,试图维持面上的平静。
“我不想听这些敷衍的借口。”风意打断他的话。
她目光太过清亮,将那些深藏的阴暗照得无所遁形。蒋行舟索性不藏了,偏执的占有欲自眼底漫出,嘴角温柔的笑意慢慢挂上邪气。
他再次向她逼近,完全不顾背后可能崩裂的伤。与她额间相抵,鼻尖相触,气息交融。手掌不知何时扣在了她的后颈,轻轻捏着。力道不重,却让她无处可逃。
“意意,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清晰又霸道,与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截然不同,“你的身体,你的笑,你的温柔,你的娇,你的媚,你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
“我绝不允许有别的男人看见、靠近、沾染,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要杀了他,不管是谁。”
风意闻言轻笑,两指指尖交错着从他的腹部交错着往上爬,极尽撩拨:“那侯爷该打造个金笼子,把我锁起来才是。”
“毕竟这世上男人可太多了。府里的小厮、侍卫,街上的行人,万一我被他们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指尖游移至他滚动的喉结,打着圈摩挲:“对了,还要防着女子。毕竟这世上,磨镜之好也不少呢。”
蒋行舟眸色骤然翻涌,手滑至她腰间,用力一揽,肩上最严重的那道伤痕裂开,鲜血沁出,洇湿里衣。他恍若未觉,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她的唇瓣,想知道那么甜软的嘴,怎就能吐出如此剐心的话来:“意意,非要这样......逼疯我吗?”
“呵!”风意轻嗤,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他喉结,笑得娇媚又冰凉,“难道不是你在逼疯我吗?临渊。”
收回手,语气不变:“蒋行舟,你真他爹的混蛋啊,言而无信。”
像是难过极了,手搭上他肩,做势要把他推开,却在摸到粘腻时,面上一惊:“伤口崩开了你不知道说么?”
“我以为......你不在乎。”他竟还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鼻音。
“谁在乎你,”风意起身越过他,急急点灯,“我是怕你弄脏我的床。”
蒋行舟在昏黄的暖光里无声地笑,口是心非的女人。嘴有时候毒了些,但怎么这么招他疼呢。
风意绷着脸,重新为他清创、上药、包扎。再躺下时,两人默契地没有再继续方才的争执,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她安静地缩在他侧身的怀里,他温柔的为她掖被角。
小时候外婆家养了条小黑狗,凶得很。外婆给了她一根棍子和几块骨头,教她:她敲一棍,给一块。
风意敛眸,默然勾唇。蒋行舟,最后到底是你磨平了我的棱角,还是我驯化了你,我们来日方才,且行且看。
蒋行舟向来敏锐至极。怀中人细微的气息变化,已被他悄然捕捉。他长睫倏地抬起,看向佯装沉睡的她。胆子不小,敢挑战他。
他喉头滚动,眸色转深,心底那股躁动诚实地涌了上来。怎么办,她这副暗自筹谋的小模样,让他渴望得发疼。想要,她的磨伤何时才能好全?
天未破晓,蒋行舟便起身准备上朝。见风意不管他,便也不打扰,自己动手穿衣,只是每每牵扯到后背,便抑制不住地轻“嘶”出声。
风意忍无可忍,掀被坐起。面无表情地替他系好官袍玉扣,束紧革带。拿起官帽,不说话,眼神示意他低头。
蒋行舟从善如流地俯身。官帽戴稳,他后退半步,嘴角弯至最好看的弧度,果不其然在她眼里看到了的惊艳。
风意大大方方打量他。合身的紫色官服衬得他长身玉立,贵气逼人,俊颜带着蓄意勾引的笑意,真真让人挪不开眼。
“时辰还早,再歇会儿。”跟着他连日奔波,她眼下还余一丝青黑。
“那侯爷方才‘嘶’什么?”风意没好气地睨他。
“不‘嘶’两声,怎知我娘子......还疼不疼我。”他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一副泼皮无赖样。
“谁是你娘子?”
“谁应,便是谁。”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和瑞王妃约在何处?忙完我去接你。”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昨日傍晚才到的帖子,他便已然知晓。
“映山湖居。”
风意再次醒来,已是辰末。连日的奔波与心绪起伏,到底耗神,这一觉睡得沉。
流云打来热水,姿态恭敬:“奴婢伺候姑娘梳洗。”
“我自己来便好。”风意仍旧不惯事事假手于人。洗去最后的倦意,方问:“流朱呢?”
“回姑娘,流朱已回庄子了。吴管家说,往后她便在庄子里做手艺教习师傅。”
“如此也好,人尽其才。”风意放下帕子,转身看向流云,再次确认,“你呢?可想清楚了,真要跟着我?我这儿,未必是坦途。”
“是,”流云当即跪下,“奴婢誓死追随姑娘。”
“死?没那么严重。”风意上前扶起她,“起来吧,往后我的安危,可就托付给你了。”
“请姑娘放心,流云万死不辞。”流云坚定道。
“‘流云’二字,听着总有些飘忽不定。我给你改个名字,可好?”风意道。
“请姑娘赐名。”
风意略一沉吟:“停云,以后你便叫停云吧,安稳。”
“多谢姑娘赐名。”停云又要跪下行礼,被风意含笑拦住。
“不必这般,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用过早膳,吴管家领了十名年纪相当、模样齐整的婢女进来,请风意挑选,数目不拘。
风意细细问过每人所长,这才恍然吴管家当初为何选中流朱,那姑娘除武艺与医道外,几乎样样拔尖,是个全才。
经过一番观察与询问,风意点了三个真愿意跟着她、又机灵的留下。眉目沉静、擅理内务的,赐名“时雨”;笑容可亲、精于烹调的,赐名“闲酒”;眼神活络、通晓算学的,赐名“言怀”。
三人齐齐行礼谢恩,风意院里的人手,算是初步有了雏形。
映山湖居坐落在东城的金银湖畔,以景致清雅、私密性佳闻名。既有临湖而建、推窗见山的小楼,也有大小不一、可供泛舟饮宴的画舫。
月明订的是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坊,恰好可容知己二三,清谈叙话。
风意到时,月明还未至。便独自坐在岸边的凉亭等候。夏初的柳丝已垂得绵长,随风轻拂水面,漾开圈圈涟漪,倒也并不烦闷。
只是她尚未等到风意,却先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风六姑娘,别来无恙?”聂文瑄摇着折扇,自诩风流地走近,拱手一礼。
他方才在远处瞧见这亭中女子身影窈窕,没想到走近竟是“故人”,那个差点成为他的妻子,却被蒋行舟在婚礼上当众抢走的女人。
聂文瑄恨风意,更恨蒋行舟,这两人让他丢尽颜面。蒋行舟更是收集了他杀妻虐妾的证据,并递到伯祖聂太师面前,害他此后处处被严加管束,再难随心所欲“玩乐”。
“聂四公子,久违。”风意起身,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礼,平静无波的眼底藏着杀意。他怎会在京城?随即了然,六月二十是聂太师七十寿,他必是来京贺寿的。
“六姑娘怎么独自在此?靖安侯竟也不陪着?”聂文瑄上前一步,距离已逾越了正常的社交分寸,目光黏腻地扫过她周身。
“公子自重。”停云身行微动,握剑的手已然拦在他身前。
风意半步未退,甚至微微抬了下颌,语气轻淡如常:“今日并非沐休,四公子怎地不去上衙,有此闲情前来游湖?”
聂文瑄一噎,脸色骤然黑沉,他尚无功名,怎上衙?咬牙道:“几年未见,六姑娘倒是愈发牙尖嘴利了,是仗着有靖安侯撑腰么?”
“不过听闻,他昨日在宫中刚受了鞭刑?也不知这般‘恩宠’,还能庇护你到几时?”
“这就不劳四公子费心了,我家侯爷自有分寸。”风意笑弯眉眼,“毕竟朝堂之事,公子如我一般,都不懂。”
这是讽刺他见识浅如妇孺。聂文瑄额角青筋一跳,怒火直冲顶门:“你......”
“意意。”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恰在此时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风意闻言转身,对着盈盈走来的华服女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民女风意,参见瑞王妃。”
聂文瑄也不得不压下火气,躬身行礼:“草民参见王妃。”
“免礼。”月明一挥袖,上前牵起风意的手,对聂文瑄道,“不知四公子方才和我家意意在聊什么?本王妃远远瞧着,四公子颇为激动。”
聂文瑄头垂得更低:“不敢。只是偶遇故人,寒暄两句。不敢打扰王妃雅兴,草民告退。”说罢,匆匆离去。
风意目光死死顶着聂文瑄的背影,早晚除了他,为绵绵,为风家那两个姑娘,为阿蕊,也为那些被他迫害的少女。
“放心,他逍遥不了多久了。”月明拍拍她的手背。
风意这才收回视线,转头望向月明。三年不见,她依旧美得没天理。眉如窄剑,目似星辰,唇不点而红,英气又明媚。她的女主,她的女鹅啊,真好看,便宜萧承煜那煞星了。
“怎么?三年不见,不认识我了?”月明挑眉,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朝她张开双臂。
“月亮,”风意绽开回京后最真诚灿烂的笑意,上前一步紧紧拥抱她,“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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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女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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