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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沈清荇替嫁骗婚被发现了吗?被关进大牢了吗?被处死了吗? 请看书的朋 ...

  •   沈清荇的小手叫他包握进大掌中摩挲着,她感觉他的指腹和掌心带着粗砺磨砺着她的手背迅速泛起一股麻/痒。
      他的手掌为何如此粗砺长满老茧?一定是常年手握刀剑的结果。
      她怔怔想着,手背的麻痒还未散开,她的后颈再次抚上他的另一只手掌,随着他温热大掌的移动,一股暖意夹杂着栗痒逐渐扩散到她周身。
      她闭上眼,放空思绪,不再带着负罪自责,而是将自己的腰身配合他的抚/触,逐渐将自己交付与臣服于他的指腹与掌心。
      如果因为这次欺瞒替嫁,最终难逃一死,那么,就让她在死之前,先让她与身前,这个她所心悦的男子,共享一场海天盛筵。
      她闭目,她能感觉结实的膝盖,磕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的思绪刚刚从脚踝移开,便感觉他覆在了她的上方,陌生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香腮,同样陌生的松竹气息带着清幽与悸动,充盈在她的呼吸之间。
      ……
      自他放在腰间的手移开,她便睁眼,见他已经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若有所思……
      “你先去净室。”
      他表情复杂地回看了她一眼,说道。
      “好的,夫君。”
      沈清荇拢好寝衣领子,从他身侧出去,踩上脚踏。
      掀开幔帐,出了珠帘,如玉正垂头候在博古架旁边。
      再次进入浴桶,她忍不住腹诽,原来这就是夫妻敦伦,她从前在侯府厨房,也听过李娘子她们讲同自己相公行周公之礼的过程,说得天花乱坠,都是她们的相公如何叫她们欲/仙/欲/死的感觉,可今晚的她却没有上述的感觉。
      她从未经历过,也不知如何评价,罢了,既已经历,也算此生无憾了。
      她默然想着。
      她再次掀开朱红色床帐,见他依然保持着姿势不动,她还是从他身侧躺进里侧。
      “再来……”
      他掀掉了覆在她腰腹上的锦被,翻身覆了上去。
      这次,谢砚辞低头,掌心抚上她的鬓发,细细轻嗅她温软的馨香,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泛红的颊边,垂落的长睫先覆上一层浅影,才缓缓俯身。

      他没有急着掠夺,先是鼻尖轻轻蹭过她微张的唇瓣,温热呼吸尽数笼在她面上,带着清浅松木熏香。
      待看见她眼睫慌乱轻颤、下意识仰头迎上来时,他才缓缓含住她的唇。

      初时极轻,像落雪吻上红梅,只柔软贴着厮磨,分寸温柔得近乎珍重。
      见她肩头微微发颤,他伸手与她十指相扣,这才稍稍加深,薄唇细细碾过她柔软唇肉,一手仍稳稳托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松松环住她露在衣外的肩背,隔绝一室微凉。

      帐外暖光漫进来,将两人相贴的轮廓揉在红纱里,他吻得慢而沉,连呼吸都缠在一处,半分不肯放开。

      起初只是浅啄,一遍遍擦过她柔软唇线,待她慌乱地偏头,舌尖便轻轻蹭开她紧抿的齿关,温柔却不容避让地探入。
      温热相缠,尽数卸去他平日朝堂上所有冷硬疏离,眼底翻涌的克制尽数化作唇间缱绻。

      沈清荇浑身发软往他身上靠,他顺势俯身半拥住她,一手拢住她散落满肩的乌发,不让发丝缠上肌肤,吻却愈加深沉,辗转厮磨,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悉数吞纳,帐幔随风轻晃,一室暖烛都似浸满化不开的情意。

      他吻得极沉,藏尽平日不肯外露的执念,环在她肩头的手臂收得渐紧,隔绝微凉夜风,任红纱帐幔拢住一室情炽。
      沈清荇沉溺在他的深吻中,他吻得有点凶,唇瓣叫他磨得有点疼,她心里发怵,偷偷睁眼,匆匆瞥了一眼他绯红的玉脸,便不敢再看他与平日疏冷斯文大相径庭的表情。
      起初,他还只是衔着她的双唇吸嘬,后来,他却将棱唇转移到她的耳后,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
      他似乎特别钟爱她的这处,上面的红色小痣更是挽留住了他的唇舌舐啮。
      窗外,一阵阵狂风大作正拍打着轩窗,紧闭的轩窗又叫那阵兴风作浪的狂风肆虐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那声响震天撼地的。门外门内经受那样大的风雨洗礼终是惹得她纤眉蹙起,仿佛要被溺毙在这狂风骤雨中,她的檀口呼出他的名字,
      “谢砚辞……”
      “乖,叫姐夫。”
      他看见她蛾眉紧拧,便温柔地附在她小巧透红的耳边纠正道。
      半年前初见,她唤他姐夫,那时他见她清丽绝伦,便暗搓搓想着,她若是在床榻上唤他姐夫,将不知会是何种风情?
      原来,她如今经过这样一番洗礼,那薄薄两片红唇,叫出这声“谢砚辞”的嗓子,会是这样的柔媚吸人,那透着红艳的眼梢,会是这样的猗艳靡丽。
      不知过了多久,谢砚辞玉脸染上绯红,双眸沾染薄红,仿佛是痛饮过一场海天盛筵,神色带着魇足,掀帐而出,将锦被覆在她腰上,对着她说道,“你歇会,为夫先去沐浴。”
      “嗯……”
      沈清荇感觉浑身即将散架,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她也不与他客气,应了一声便闭目养神。
      “贱婢,你给我下去。”
      她的眼皮子刚刚合上不多久,只感觉凉风一灌,朱红色帐帘便叫人粗暴扯开,她闻言睁眼,原来沈清薇正又怒又恨地盯着她。
      她怔了怔,这一日担惊受怕又愧疚自责,都快将她忘了。
      “贱婢,快滚下去,这个位置是我的。”
      见她还愣着,沈清薇便上前拉扯她的锦被,她没有防备,胸口上的抓挠红痕便暴露在眼前。
      沈清薇见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满是那种痕迹,不由气得发抖。
      看那深深浅浅青红交加的印迹,不用想都能知道,他用的力道有多强,他肯定很迷恋眼前这副狐媚的身躯。
      沈清薇见状非常恨,一边咬牙切齿叫骂,一边上前去扯她的手臂,
      “贱婢,只是叫你替我圆房,不是叫你去勾引他。”
      沈清荇刚刚恢复了些力气,便自己坐起身,这下所有的风光便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在沈清薇赤红双目的注视下,浑身不着一物地下床,如此一来,便将周身上下带着某人的“杰作”,毫无遮挡地展示给她的“嫡姐”看,她嘴边勾起一片嘲讽,指着身上的斑斑点点,反问道,“你说我勾引姐夫?可若是姐夫对我无意,我这一身的痕迹,就只能是我自己抓揉的了。”
      她扯起锦被将自己包裹住,转身迎上沈清薇的目光,“别再自欺欺人了,嫡姐。”
      “你这个……”
      沈清薇气得发抖,扬起手便要劈到她脸上,这时,珠帘外响起了脚步声,她立即垂下手,退到一边候着。
      谢砚辞甩开珠帘,便被沈清荇用朱红色锦被包起的曼妙身躯吸引住,他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拔步床走去,头也不回对着沈清薇吩咐道,“出去备水。”
      沈清薇对谢砚辞如此狂放的行为惊住,却也不敢出声,只得朝着窝在谢砚辞臂弯里的沈清荷,投去怨毒的一瞥,却正好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狠狠地剜了沈清荇一眼,用唇语骂了句“贱蹄子,你给我等着”,便忿忿然转身出去。
      沈清荇看着沈清薇无能狂怒想骂又不敢出声的样子,一时只觉得心头无比畅快。
      ……

      当天光大亮,金灿灿的晨光从轩窗透进来,沈清荇睁眼,这才发现她的身子埋进谢砚辞的胸膛上,那温热的包围,令她不仅产生出一种现世安稳的错觉,还有心头的无比从容与满足
      这一生虽投错了胎,长在永宁候府被磋磨了一十六载,可如今,能与心悦之人,行此等欢悦之事,她已觉此生了无遗憾。
      即使这份欢悦幸福,是她替嫁骗婚偷来的,即使身前将她包围的这位惊为天人的清贵郎君,她半年前唤他姐夫。
      她闭目,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清冽的松竹气息,她想将他的气息记入脑海,如若,今日他要将她处罚或者治罪,她皆无怨言,她心里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她知道,他昨日已认出她的身份,她等着他动手便是。

      下定了决心,她便抬眼,正好对上他自头顶投下来的幽深注视,想起昨夜那一帧帧画面,还有某个地方的不适,她不由羞得脸颊发烫,立即背过身子,继续闭眼装睡。
      “躲什么?”
      谢砚辞追了过来,胸膛又覆上她的后背,宽掌又抚上她的后颈,他如今初初见识她身子的美好,只觉得她身材纤秾合度,无一处不柔/腻/莹白,无一处不长在他的品味里。
      他又想起昨夜两人那一幕幕/交/融/的画面,只觉得又血/脉/偾/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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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来都来了,点个“收藏此文章”是不会怀孕滴。 《设计替嫁后被权臣姐夫娇养了》 已完结,欢迎宝贝天使们来吃,方便的话,点个收藏再走哦。 《敌国帝王也为我折腰》 开始,她以为,他对她一身男装起反应是有断袖之癖。 后来,她的双腿夜夜被他握紧折起掰开, 她才觉得,他对她见色起意,无论男装女装,最好什么都不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