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如狼似虎 ...

  •     “搞出这么大的声势,确定要睡我?”贺稠单手拄在桌边,随意望过去。

      景曜没回话,硬朗凸起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盯着贺稠的深邃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了。

      这点心思昭然若揭。

      贺稠捞起了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嘴里轻吐两个字,“来吧。”

      位高权重的大佬在他进门前也是做过一番心理建设的,难得主动一次跟伴侣求欢,就见到这小子还得先把自己灌得微醺,我就这么难以下咽吗。

      景曜心里搓火,却又忍不住关心他,“刚回家,你先吃点东西垫垫。”

      “不饿。”贺稠饶有深意地回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会体力不支你就坐下来吃点,我先去冲个澡。”

      这是在质疑自己的体能条件?

      景曜也是猛1来着,他深深地注视着贺稠,“好,你去洗。”

      已经在脑海中盘旋了好几种姿势把贺稠煎炒烹炸了,虽然只停留在理论知识那步。景曜以前有情感洁癖,不喜欢的人他就不想碰,所以他没有正儿八经的实践过,但是这男人非常自信,他会在床上把这个小混账收拾服了。

      其实贺稠那会儿单纯是口渴了,手边有什么他就喝什么,景曜还真冤枉人家了。

      热气蒸腾的水雾之下,贺稠冲着澡的时候也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一直都知道外面那家伙馋自己身子,那种生理上的吸引力从他俩初见时候起就一直明晃晃的挂在景曜眼神里。不过毕竟家世显赫嘛,总还是会在心仪的人面前装一装矜贵克制的,所以景家这位按耐了许多次都没有扑上来。

      贺稠仰着脸任热水把他的全身打湿,他挺享受这种操控对方所有欲望的感觉,看着一个强大的男人清醒着为他沉沦。

      血气方刚的年纪,贺稠本就有正常的欲望,如今婚内的另一半主动求睡,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人家。而且抛开利益纠葛看,他们景大总裁也有一副美妙的身体,贺稠还记得新婚之夜那差点把他埋进去的慷慨胸膛。

      裹着浴巾刚晃悠出来,贺稠就看到他名义上的伴侣正斜倚在墙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么等在这里?”

      “想在第一时间亲你。”景曜的声音比往日里要喑哑些。

      贺稠坏心眼地吊着他,“急什么,我的头发还没吹干,你不是最喜欢在这些琐事上管我。”

      他站在浴室柜前不挪窝了,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头发慢慢吹。

      景曜看不过眼就亲自接手,在体贴地给他吹干以后才没好气道,“就你娇气,一会儿出汗了也会弄湿。”

      “咱俩是扯了证的合法伴侣,我又不是你偷来的,你在急些什么。”贺稠那双自带风流的眼睛笑得很恶劣。

      景曜有点恼,他今天确实不够稳重,主要是这小子安安分分任他亲近的机会极少。

      他不作辩解,只凑过去主动吻住了贺稠的嘴唇,很软,湿漉漉的,很难想到这个一张口就讲些很气人的话的嘴巴这么好亲,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心理暗示,他似乎还尝到了些酒味,景曜不满足地继续深吻了进去。

      贺稠的手指插在这人的黑发间,懒懒回应,从咬住自己的凶猛的力道里也感受到了这男人一贯的强势霸道。

      气氛很好,他俩亲着亲着就滚进了卧室的大床上。

      贺稠这会儿不跟他争,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华贵的黑色床头上,眸光慵懒,纵容着这人的大手扯开他身上碍事的浴袍……

      他也没怎么挑逗,景曜的火自己就烧起来了,愈演愈烈,他压低身体去亲贺稠的嘴唇,亲得啧啧作响,怎么都吃不够似的,又去叼着贺少爷轮廓漂亮诱人的喉结咬了几下,逼出了几声难耐的闷哼。

      亲过了喉结也不满足,景曜就像是拆礼物一样,一点点描摹着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肤色细腻莹白,像整块玉石一样,微微出汗的时候漂亮到灼人眼球。

      顺着腰线一直亲,景曜喜欢极了他的每一寸皮肉,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让贺稠真怕他咬自己一口。

      吻痕久久没有再叠加新的,贺稠暗示道,“就停在这了?”

      景曜的心一颤,还绅士地再确认了遍:“愿意让我碰?”

      贺稠挑眉,不作反对。

      额头滚过几颗汗珠,景曜的呼吸都粗重了,一把扯下,随即感到很有压力,这是纯粹的雄性生物的好胜心。

      贺稠看他眼光呆滞,扯过个灰色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不给看了。

      “这样晾着它,我的宝贝会冷。”

      景曜无奈,他很确信小混蛋在欲擒故纵,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也不愿意冷落了他,否则再拐上床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心一横,他扯开了毯子蒙头进去。

      啧啧水声间,贺稠还控诉:“你咬到我了。”

      景曜本来就闷得额头冒汗,又有点呼吸不畅的缺氧,正兵荒马乱的时候还得哄这小祖宗,给他安抚地舔了舔。

      嘴里含糊不清道,“抱歉,我再练练。”

      偶尔有大脑清明的一瞬间,景曜又莫名的火大起来,他一个顶级财团的继承人到底是为什么在这里讨好别人。

      他不悦地把毯子掀开,正对上的就是贺少爷那张勾魂夺魄的俊脸,泛着红,本就好看的眼睛里还雾蒙蒙的像易碎琉璃一样,摄人心神,景曜的所有不甘心都烟消云散了。

      他自己领回家的人,他不哄难道要外面的野男人来哄他吗。

      在景曜埋头练习的时候,几根手指如同玉白色的小蛇,肆意摸索着犯上作乱……

      “摸哪呢?”男人怒吼。

      他抓住了贺二为非作歹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贺稠无辜装可怜,“手指,也冷。”

      室内冷气确实开得低,只好把这人的手掌纵容的按在他怀里,给他暖着。

      贺稠得寸进尺,“景曜,别自欺欺人了,我说过我是1,我反正改不了。你如果想跟我发生点什么的话就你改。”

      “别胡闹,再给我些时间。”景曜忽略不掉那异样的触感,他皱了皱眉。

      他强势惯了哪里能接受得了当下面那个,而且这小子年纪还比他小,偶尔坏心眼发作的时候还会喊自己哥哥,怎么看都是被宠着的那个。

      他面子上实在磨不开。

      混乱的夜晚,贺稠大多数时候都是餮足地眯起眼睛,时不时也投桃报李地用手指帮景总几下。反正这人在自己面前定力极差,很好糊弄。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贺稠打了个哈欠,起身要回他那屋补觉了,却被一只手执拗地拉扯住了。

      景曜的眉宇间还带着清晰的倦意,他嘶哑着嗓音开口,“喂,我今晚服务的还到位吧?”

      “很美妙,超乎预期。”贺稠点评道,也静静等着他说后面的话。

      景曜也趁势掠夺胜利果实,“咱俩都是亲过嘴、也打过炮的关系了,你还跑什么?以后你就在这屋住下。”

      贺少爷模样有几分古怪,沉吟了半晌才笑了出来。

      “这话听着更像偷`情的了。”

      惹得景曜面皮上更挂不住,恼恨地又过来扑棱他……

      贺稠上午都在家里补觉,被另一个男人的胳膊强行搂着睡,推都推不开。

      下午他才想起来该去公司点个卯。

      他本以为他那个董事长办公室里今天也会是门庭冷落的,结果早有几位听到了风声的经纪人带着旗下艺人来拜会他。

      都依次接见了,每个派系的人也都聊了一会,但贺稠脸上的兴味却越来越淡。

      因为太平庸了。风禾这些艺人也不是说就没有俊男美女,颜值都还是过得去的,只是都像是无色无味的花,很寡淡,入不了贺稠的眼。

      最后一位来拜访的是个打扮干练的女性,自我介绍叫舒蓝。

      贺稠礼貌问道,“你的艺人呢?没在京城的也可以,把资料片拿给我看一下。”

      舒蓝没觉得难为情,落落大方地解释道:“贺总,我没有艺人,我管辖的那部分在去年被裘总划出去给了别的经纪人带。无可否认这是我的劣势,但也可以转化成我的优势。”

      这话里有些深意,贺稠笑着让她坐下了,慢慢讲给自己听。

      舒蓝任职了7年,伴随着风禾经历了很多事情,她是最懂这家公司的人,也是最懂裘总和他那一派核心势力的人。

      她迫不及待地想抓住一个翻盘的机会。

      无论如何,第一位投诚的人总算是让贺稠等到了。

      从舒蓝这个信号开始,短短一周的时间风禾的权利层就彻底变天了……

      财务官齐伽也跳反,出具了一系列的裘总以权谋私的证据,把原总经理为核心的势力逼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

      高层的暗流涌动底下的小员工们都没什么察觉,连争吵声都没听到。

      这天,裘振海告状的电话打到了贺凛那里,想让这位集团董事长管管他弟。

      贺凛听过了,关心的重点却是:“那小子每天都去公司上班?”

      “雷打不动,他天天来。”裘总很头疼。

      贺凛对他弟改观了,嘴上却批评了几句,“还是浮躁,打法太凶了,也太不留情面。”

      裘振海连连附和,所以快把你家那小祖宗请回去吧。

      但贺凛只淡淡地道,“不过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裘叔你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他要当那个总经理,你就退位让贤,别让我为难。”

      裘振海憋闷,得,他这通电话白打了,这家人只知道一味护短。

      又拖了几天,在一个周一的上午,风禾娱乐原总经理的辞呈还是郑重交到了贺稠手里,需要他签字。

      在等待这位年轻的小贺总过目的时候,裘振海带着皱纹的眼角也耷拉了下来,十几年的机关算尽毁于一旦。

      “好手段啊贺总,这动若雷霆的作风还挺有你父亲的影子的。”裘振海忍不住冷笑。

      贺稠知道这人在暗地里抬高他自己的辈分,他也并不介意这人讽刺他是个富二代的身份。

      “我确实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纯粹是命好,这一局胜之不武。我也不是不可以让局面做得更高明一些,陪裘总你周旋上几个月,这样会不会让裘总败得更体面一点?”

      “你……”

      这年纪都能当贺稠的爹的老男人脸色气成了猪肝色,紧紧攥着拳头,像是要教训这个小辈。

      贺二少爷那张帅脸直接凑了过来,歪着头挑衅。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毕竟我身后的靠山多得要命,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砸死你。”

      裘振海气得快背过去了,临走之前还得笑眯眯地预祝小贺总的前途——风生水起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一款先婚后爱的豪门甜宠故事,包甜的,v前随榜,v后猛猛更新。 指路预收文: 《渣攻下海后被宿敌盯上了》 《修真界第一纨绔》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