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七章 校霸心甘情 ...

  •   见贺稠还想磨蹭下去,段浔从背后威胁地掐了掐他的脖子,“能去画室了吧,这位小少爷?”

      贺稠是真不爱跟他玩啊。

      “先等会,我先翻翻课表。”

      “你一下午都没课,不用翻了。”段浔脱口而出,随后就知道自己露馅了,啧。

      果然,贺稠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说,你一金融系的闲着没事记我们艺术系的课表干什么?堵我上瘾啊?”

      “老子过目不忘,行了吧?我对所有数字类条目都很敏锐。”校霸他大义凛然地说道!

      “哦?那你把文学系的给我背一个。段少不是为了附庸风雅第二学位辅修了文学吗?”

      段浔他哑口无言…… 随后抬起大长腿轻踹了贺稠一脚,他怎么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模样长得俊俏惹眼,背地里却属他最会欺负人。生了一副恶劣至极的性情,偏偏总有人上赶着惯着他。

      校园的青石板路,梧桐树下的光影婆娑,午后慵懒的阳光和贺稠清隽的背影交织成了一副朦胧温暖的画卷,青涩的少年之气扑面而来。

      这将会是记忆里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段浔舍不得走太快。他不远不近地跟着,肩膀上斜斜挂着艺术生统一配发的背包。

      贺稠双手插兜,脚步轻快,灰色卫衣上的帽子随着他的步伐偶尔还晃荡几下。

      刚进画室,段浔把背包往桌上一丢,就听见贺稠问他:“想让我画什么?”

      “你自己想,只要不是敷衍我的就行。”段浔耸了耸肩。

      这间小画室在走廊尽头,贺稠先占下就归他用了。他一样一样铺开画具,调好颜料,摆出来一副正儿八经的架势。

      然后对段浔道,“我缺个人体模特,你能干吗?好久不练有点手生了。”

      段浔倒吸了口凉气。

      他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豁出去了,“用脱吗?”

      贺稠欣赏够了他的窘迫,才轻笑出声:“不用,我今天练习布料的褶皱,你随便扯个椅子坐下。”

      段浔脸上的烫度才褪下了些。

      身为港圈的情场浪子他什么花活都玩过,到头来贺稠似是而非的一句调戏就搞得他心乱如麻,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老早就想越界了。

      镇定了些许,段浔骚包地解开了几枚扣子,把那线条清晰的锁骨和燕麦色胸膛都大大方方地露了出来。

      段浔一只手臂向后撂在椅子靠背上,微微弓着腰,一整个都是侵略性十足的姿态,偏偏讲出来的话却满是纵容。

      “来,我们贺同学想练人体当然没问题,哥给你当教具。”

      “那你别乱动,坐好。”贺稠眸色冷淡地望过去。

      贺稠的下颌线很漂亮,仰头的时候将自带的骄矜气质渲染到了极致,看得段浔心里更火热了,简直想扑过去亲一口。

      他自知要糟,赶紧趁着理智尚能控制的时候把椅子挪去了大敞着的窗户底下。

      “我还是坐这吧,这儿凉快。”段浔干巴巴地解释了下,还故作撩起衣摆扇了扇风。

      咱也不懂二月下旬的北京城里到底怎么就热成了那样。

      室内的气氛太好,只有油画笔摩挲画布的沙沙声响,贺稠似在打着草稿,偶尔会抬眸打量几下段浔,然后再埋头继续画。

      这种氛围让段太子生出了一种他们算朋友了的错觉。

      于是这家伙又想撩拨,“贺二你……”

      “闭嘴,教具是不能说话的,你如果做不到那就喊一个你狗腿子来。”

      段浔这才安静了下来,他们也配?

      这俩人很少有独处的时刻。全校都知道他们关系不好,大一的时候甚至还因为段浔经常在教室招惹贺二,惹得这人烦不胜烦,他才转去了离金融系最远的一个院校——艺术系。

      其实原本贺稠也该是学金融的。

      中央金融大学就是这样矛盾而强行赋予合理性的一所大学。创始人认为只有金融、数学这类的冷冰冰学科容易培养出来一大堆高智商犯罪人格,所以增加了人文、美术、文学等院系作为辅佐。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段浔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有些酸。

      他顾不上自己活动活动,而是担忧地望向了贺稠的手指……

      差不多得了,意思意思就行,别再把这小子累到,他的本意只是找个理由跟人家黏糊半天。

      就在段浔忍不住要叫停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一阵喧哗声,有人打算走到走廊尽头这里抽烟。

      那人仅一个侧影就认出了段浔,欠嗖嗖地凑到窗户底下调侃:

      “呦,段哥在那孔雀开屏呢,又在撩哪个小妹妹啊?”

      段浔脸都没扭过去,“眼瞎啊?看不出来我是在当模特吗?”

      视野盲区了,那人仔细往室内瞧了瞧,“哦,贺少回来了。”

      “今天回学校的。”贺稠也沉迷作画,没有抬头。

      那个二世祖眼神微妙,不对啊,这俩人什么时候玩到一起去了。

      而且贺二不是前不久才跟景家那位成的婚吗,如今孤男寡男的跑画室里玩上艺术了?那人像是无意间窥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豪门秘辛,心怀鬼胎地跟俩人打了声招呼就闪人了。

      烟都没敢掏出来抽。

      被打岔了,段浔索性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画好没?”他并不心急,而是专注地望着贺稠垂下的发丝,温柔问道。

      “给。”贺稠摘下来递给了他,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段浔的表情。

      相当精彩。

      段浔脸都黑了,这跟画技好赖都没关系,而是油画布上那粗黑两道眉毛的玩意他认识。

      他气笑了,“老子在那吹风吹了大半天,你拿我的人体画蜡笔小新啊?那玩意用找原型吗。”

      “真欠揍啊贺二。”段浔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耍着玩。

      贺稠笑得很欢,长久以来被这人压制的郁气都散去了不少。

      他的指尖沾染着各色的油墨,举手投足间都是写意风流。

      “爱要不要,不喜欢的话你就拿打火机把这幅画点了。”

      “谁说我不要了。”段浔冷笑了下,把画布放在身后桌上的动作却很小心,等彻底晾干了他再安排人来包好。

      不容易啊,跟这小子死磕了快四年,这是他讨过来的唯一一份礼物。

      眼瞅着天色就要擦黑了,他俩在画室楼下散伙,两个院系的宿舍楼也是南北对角线的距离。

      贺稠走回去的路上还在想景曜那男人怎么一下午都那么安静,不符合那家伙控制欲爆棚的性格啊。

      随后掐着他下课的点儿,那男人的电话就播过来了。

      “下课了?”

      “今天下午都没课。”贺稠的语调上扬,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对面的男人自然也听出来他的愉悦,温和问道:“那都做了些什么?”

      贺稠:“一直在画画。”

      景曜不知内情,还在电话那头夸了他一句很乖。

      贺稠在心里暗笑,果然距离产生美感。他要是知道自己荒废了一下午给段狗画蜡笔小新,那不气炸了吗。

      而另一位当事人也在他那从香港走水路运过来的奢华沙发上摊开着身体,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狗腿子们都面面相觑,瞧,这位心情好着呢。

      百无聊赖间,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打了进来,是学生会会长,邵文。

      邵文的语速很急,“段哥,贺同学刚找我帮忙递上去一份结业申请,他学分修够了,想赶在校庆那波儿提前毕业,怕是不会等到六月了。”

      段浔一言不发,手指上的烟灰落下来烫在了手背上都没留意到。

      他还真记起了这么回事。

      央金是不限制大四的学生提前进入社会的,甚至是鼓励这样做。只要达到了正常毕业的条件:金融类专业提交一份有含金量的实践项目,人文艺术类的提交毕业作品,即可。

      “校庆哪天?”

      邵文算了算,“按照惯例是三月初。”

      也就是贺稠留校的时间也就剩两周了,那还让他怎么追人。

      段浔阴着脸,对话筒另一头吩咐道:“你把他申请书撕了。”

      对面一时哑然,您快做个人吧,怪不得人家贺少爷不爱跟你玩。

      但几秒之后段浔就自己推翻了,“算了。”

      那小子那么记仇,开学的时候得罪他的事情现在都没把梁子解了,还是别招惹他了。”

      他低声骂了句脏话。

      但这脏话不是冲着贺稠的。

      是这特么的破学校怎么不把校庆日立在秋天。那样他还能找理由从香港飞回来一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随榜更新,一款先婚后爱的豪门甜宠故事,包甜的 指路预收文:《模子哥又在等老婆救风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