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真心虚言 “说出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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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开还好有你，不然我今天要完蛋了，你都不知道谭教授有多严厉！”
清亮的嗓音撕开思绪的幕帘。
她回想了一下，谭泊舟清俊儒雅，一眼看不出实际年龄，教学认真负责一点都不水，对学生温和友善，看着挺平易近人的，和严厉沾不上边。
她怀疑许愿是为了捧场故意找的借口。
“你知道我们院学生背地里叫他什么吗？温柔刀！”
这什么非主流的名，物院走的是这个路线吗？
理工隔行如隔山，郁云开被尬得眼睛一眯。
清冷的眸子显出几分魅色，像只餍足的狐狸……
许愿看得发呆。
“为什么叫他……”她顿了一下，“温柔刀？”
“嗯？嗯！”许愿回过神。
“我跟你说，你别看谭教授长得一副从没挂过人的良家妇男模样，其实从业几十年从未捞过学生，挂科率全院第一！”
偏偏他科研实力超群，挂科率学院也没法插手，每到期末学生们成群结队烧香拜佛，恳求谭教授高抬贵手。
“他上课不定时查考勤，旷课一次平时分扣百分之四十，旷课两次直接挂科，后面的课程不用来参加了准备明年重修。”
“今天就刚好撞上查考勤，差点我就game over了。”许愿拍拍心口，后怕地叹气。
“郁云开你怎么这么好，你是小天使吗。”
内向的小天使，做好事偷偷摸摸。
又开始了，夸夸怪。你才是小天使吧，别人做什么你都能找到角度夸。
她眼神闪烁躲闪，耳廓泛起淡淡红晕。
看的许愿心痒痒。好想摸摸她。
她从来不亏待自己，想做就做了。
许愿总是这样突然出击，面上突然附上的手冰得郁云开一抖，往后躲。
“不许躲我。”许愿想起什么笑了。
“我突然发现咱俩的第一次见面都没有好好认识诶。”她掰着手指算，“后面几次也是。”
当时两人分别是一场纠纷中的店员和顾客，两个不同的立场阵营。忙着气象站节目顺利录制，她连郁云开的脸都没有看清。
第二次见是在课堂上，她主动出击，郁云开却不知为何避之不及。
第三次是成为室友，她伸出去的手没能得到回应。
“现在想想也太遗憾了。”
郁云开很想告诉她，立冬那天不是她们的初见。
她们很早就见过了，不止一次。
不对等的视角，无法诉之于口的欲望，她不能去纠正许愿无辜又无情的错误，她的心脏已被刻下一步之外的魔咒。
那寥寥几笔只有一人铭记的曾经，藏在心底就好。
“不遗憾。”
“什么？”许愿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下一个瞬间，素白修长的手伸来，琉璃潭般的眼眸深沉柔软。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郁云开，很高兴认识你。”
许愿的眼神瞬间变得错愕，转眼反应过来，笑了。握住了向她伸来的手，感受着薄薄的茧子蹭过手心泛起的酥麻。
窗外夜空繁星闪烁，皎洁的月光温柔洒落在这方寸之地，万缕清辉纠缠起迷离的视线，吐露在脸颊湿热的呼吸同频共振。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打招呼，在寒风中化为袅袅轻烟，穿越记忆的长河无形间弥补上错位的遗憾。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许愿。”
“你好，我是褚思琦。”她握了下许愿的手。
“思琦学姐是校艺术□□来负责今年跨年晚会节目彩排的负责人，大家要好好配合思琦学姐的工作。”程霜说。
“你刚也认识了，许愿。”她给褚思琦介绍，“我们广播台和江城电视台今年联合推出的校园气象站节目的主持人，晚会的主持人之一。”
“这么快就确定人选了？”
她和程霜工作中合作多次，最清楚她是个完美主义的j人，对工作的掌控欲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对挑起晚会脊梁的主持人选更是慎重，去年骂哭了好几个主持候选。
原以为许愿这个初出茅庐的新生只是个花瓶，程霜这么肯定，让褚思琦不由高看她一眼。
“进部门短短时间就能得到程部长的重用，看来学妹很优秀啊。”
许愿很想点头赞同，是的我就是这么优秀。但约定俗成的社交礼仪在会议场合还是要遵守。她客气回应。
“是程学姐教导细心负责。”
她眼睛看向程霜，微笑的点了下头示意。
不看不知道，程霜传媒跨行进cos圈了。熊猫的黑眼圈非常还原，一点不ooc。
这又是怎么了？
她直觉和齐嘉蘅脱不开关系，除了她许愿想不到谁还能让程霜这么不体面。
看面容疲倦程度，这关系还不太愉快。她虽然八卦但有分寸，还是不要往人心口上戳了。
许愿遗憾压下八卦之心。
开会不管放在哪个群体都是枯燥无味，在会议室就‘2028元旦晚会节目策划及实施落实’问题，几个部门负责人和主要成员围着开了一下午会，屁股肉都坐死掉了。
关上投影仪，众人纷纷起身伸展酸痛的腰身。
最后定下来各部门出的节目或工作覆盖范围，她们广播台要联合排一个群体朗诵。
为缓和死气沉沉的气愤，也让大家快速熟悉起来，大家提议整个团建。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呗，大家都有空吗？”
“可以啊，我没课。”
“那就老方案，出去聚个餐再去唱k？”
……
少数服从多数，众人开始讨论去哪家聚餐。
许愿报道晚，进广播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混齐了，除了刚加入那天部门出去吃了顿饭欢迎，她还没参加过其他的联谊团建。
高中时倒是有几次经历，不过许庭知管她管的严，总是早早就来接她回家，都没玩尽兴。
她拿出手机给郁云开说了声。
【圆圆圈圈：郁云开，今天我要去部门团建，晚点再回去。】
都是年轻人，聚餐挑在一家烧烤店，吃着吃着就配上了酒，许愿还记着许庭知的严厉告诫，借口饿了狠狠往嘴里扒饭没喝。但到了ktv就由不了她了。
褚思琦对团建活动轻车熟路，“光唱歌多没意思，出来团建不玩游戏怎么行。”
“褚姐说玩什么，我都同意。”同是艺术团的人说。
“人这么齐，不玩个真心话大冒险说不过去吧？”她拿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间，“转到谁谁就真心话大冒险二选一，不可两次选同一个，其他人出题，做不到就自罚一杯。”
这是经典游戏了，规则听着也不过分，大家很快通过。
“那我开始了。”褚思琦转动酒瓶，旋转了几圈后瓶口停下，直直指向程霜。
没想到这么巧，一次就转到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程霜懒得动，也不信这群人的德行，果断选了真心话。
她挑眉，提高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咱们程部长可是有名的冷美人，齐嘉蘅当初是怎么把你舔到手的？”
闻言，许愿皱眉，问这种隐私问题太过了。
在场的都是学校各部门的人，都认识程霜和齐嘉蘅，对两人的事多少有所耳闻，天作之合的般配到最后分手闹得一地鸡毛。说不想八卦是假的。
“真心话问题对象要是本人吧，说别人的事算什么真心话。”许愿说，“换个问题吧。”
褚思琦抬眸看她一眼，“那我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你们呢？”她看着周围的成员问：“你们有什么想问程部长的吗？”
在场的都是人精，一下听出她语气不对，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推脱自己也想不出来，场面僵下。
程霜说：“我喝酒。”
褚思琦抢前拿走酒杯，“这可不行，游戏第一轮就喝酒多扫兴。”
程霜眸底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都看得出寒意，“那我换大冒险。”
“好啊，现在给齐思蘅打电话说——你真恶心，我把你当狗玩而已，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你吧。”
刚刚要说是无心冒犯，这句算得上是撕破脸的挑衅。
热闹起哄的人群瞬间静止，场面尴尬到手足无措。
许愿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窜起。这个褚思琦是和程霜有什么过节非要在公众场合给人难堪。
人家两人的私人感情，你个外人瞎掺和什么！程霜学姐对我这么好我都没得寸进尺打听，你褚思琦凭什么。
她看不惯程霜被她欺负，准备替人出头。
程霜作为江大广播台的负责人要和校艺术团频繁工作交接，不好撕破脸皮。但她没关系，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这次晚会被穿小鞋，她又不怕，大不了不干了，谁怕谁。
“褚……”
她刚开了个音，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欲起的身体按回沙发，借力起身。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程霜俯身拿起桌边的啤酒，修身的针织衫随着她俯身的弧度向下滑落，露出一小节纤细有劲的腰肢，腰腹紧致的马甲线在昏暗的红光下若隐若现，暧昧的光线映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把瓶口往桌边一磕。
“砰。”一声。
瓶盖的掉落。动作干净利落，极具观赏性。
她仰头喝了一口，过多的酒液顺着嘴角滑下，冰凉的触感让脖颈线条一缩。
她慵懒地坐回沙发，一手支头，一手随意转动空酒瓶。
“下一位。”
为难没被搭理，储思琦脸色铁青。酒瓶停下，其他人开始打圆场往下推进。
“老孙到你了，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程霜没在围上去，沉默的坐在沙发角落里喝酒，眼神找不到焦点。
小插曲让许愿也没了心情，她也不好贸然出言去安慰程霜，跟着窝在沙发上神游。
“谁谁谁。”桌边围着的人又聒噪起来。
许愿被吵的有点烦，翻身找个舒服的姿势，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回头望她身上看。
“?”她不解回望，顺着视线落到桌子上，瓶口赫然正指着她。
“呦，许学妹，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吧。”
“……”这么突然。
“我选真心话。”
一直挎着脸的褚思琦起了兴趣，今晚她被接连驳了面子正想找回场子，打算给这个帮程霜说话的小学妹一个教训。
“我来问。”她凑上来。
其他学生脸色都一僵，面面相觑。心有怨言，好不容易把场子热起来她又想搞什么事。
他们早就听说许愿的大名，好不容易出来认识，都想交个朋友，褚思琦突然发难让众人都不乐意。
“说出一个喜欢的人的名字。”她话音上挑，“这是最基本的问题不难，可别说学姐不照顾你。”
她口中的喜欢当然不是朋友间的。
喜欢，恋人间那种喜欢……
许愿脱口就想说没有，脑海中却突然闪过郁云开的身影。
【你是狡猾的坏狐狸。】
她少有的生动卡壳般在眼前反复闪过。
好像真的出bug了，许愿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频率崩坏的震动。
“咚、咚。”
一声比一声清晰——是心跳。
一瞬间她被上天剥夺能言善辩的社交天赋，“没有”两个字哽在喉头无法吐露。
她手指颤抖，慌乱的拿起酒杯，一口闷下。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滑进身体，一路灼烧，脸瞬间通红。
“想不到，我喝酒。”
我是很能睡懒觉的，开学后一天起得比一天早，明明一学期都没早八，感觉现在是老人作息，觉少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真心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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