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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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鱼肩膀起伏两下，看起来是气着了。
小莎在旁边试探的语气：“你真想好啦？”听着居然没有谴责。
祝鱼朝她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小莎也慢慢点头，小丑鱼有点不满。
小莎：“纹姐，小鱼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主意我们一味阻止是不行的。况且，我觉得程濯人还行，可以试着相信。”
闻言祝鱼有些意外。
小丑鱼看向另外两人。
章鱼举起双手，“我中立。”
螃蟹：“我还是觉得不行。”
祝鱼也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很难接受这一点，因为一旦出了危险，那是不可估量的。
“我就试一试，要是犯病严重了我马上回去。” 祝鱼保证说，为了让小丑鱼安心，补上句，“你们也可以看着程濯，他人很好的。”
小丑鱼拒绝：“我看你是被他迷的找不到北了。”
两人各不让步。
剩下三个人也只能劝他们，最后双方各退一步，祝鱼答应小丑鱼一个月之后就要回海里，断了念想；小丑鱼不能阻止他和程濯相处。
刚说好小丑鱼就想反悔，“不行，还是改成半个月。”
祝鱼摇头，“纹姐你已经答应了。”
小丑鱼丢下一句话“你早晚会吃亏的”就不愿看祝鱼，回房间去了。
祝鱼回头真心实意地对小莎说：“谢谢。”
小莎笑了笑，柳眉弯弯，“谢什么，我只是说实话。”
“你真这么想？”章鱼也好奇了，脑袋凑过来。
“嗯，那会警察局你们不也看到了吗？我怀疑程濯当时真的想把程磊神不知鬼不觉地……”小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有吗？”螃蟹那会不在。
“不管有没有，其实我支持小鱼只是因为小鱼喜欢他，换成别人，我也会支持的。”小莎坚定说。
末了，“不过，前提是对方是个好人。”小莎说。
祝鱼听得有点愣，心里发暖。
小莎拍胸脯：“你放心去吧，要是他对你不好，我就咬掉他的头。我牙齿多硬你也知道。”
章鱼若有所思，螃蟹有点纠结。
“对了，那个张自忠老来我们这里打探你和程濯的关系，我都快烦死了。”小莎说。
章鱼：“我明天绊他一脚。”
螃蟹皱眉：“他要干什么？”
祝鱼耸肩，“他在我面前老是疑神疑鬼的。”
这时放在沙发上的Hello Kitty儿童传声电话“滴”了一声，开始播放：“喵喵喵——喵——”
“谁啊这是？”小莎好奇。
祝鱼面不改色，“是我的电话，莓球打来的。”大概是主人来要说法了，愁人。
闻言螃蟹突然觉得他们同不同意的好像也不重要了，祝鱼已经爱到连对方的猫都能爱屋及乌。忍常鱼不能忍，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长叹一声，转身就走。
祝鱼还算有良心，“程濯今晚可能做夜宵，要不要给你们带回来？”
“可以，12点前我们要吃到。”章鱼说，隐隐监察的意思。
祝鱼手势比了个OK。
去程濯家前没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冰凉贴撕了，也是一层保障，白天在宴会的事他真是怕了。
小莎看着他垂头丧气的背影，担忧：“要是被拒绝了，程濯会不会把祝鱼绑了不还回来了？”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就会这样。
祝鱼一进去就埋头喂猫。
程濯坐在餐桌边，也没盯着看这边，刚刚看见他来还有些意外。
祝鱼把切得碎碎的鸡胸肉放在手心，莓球倒是没事，吃得很欢快，尾巴摇啊摇。
他刚刚撇了一眼，桌上六道菜，啧，这压力得有多大？要是哪天吵个架，闹点什么，程濯岂不是要做满汉全席。
什么癖好？损己利人。
还是要尽早说清楚，这事本来就是他不对，祝鱼竭尽脑汁。
“程濯那个你吃饭没有？”
“那两个人我已经报警了，你明天要是想去见他们我就跟你一起去，要是不想就别去了。”程濯说。
祝鱼很无奈，“我问你话呢吃饭没有，那两个人我知道你肯定会解决的。”
程濯这才说：“吃了。”
“如果我知道他们会跟着你上去……”程濯声音低低的。
祝鱼停下了喂猫，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看着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就是意外，少胡思乱想。”
“倒是你直接那样走了，你那些合作方会生气吗？”祝鱼问。
程濯摇摇头，祝鱼就放心了。
看程濯没有提起那个吻的意思，祝鱼确定主动出击，把解释权掌握在手里。
“你现在怎么样？还醉吗？”程濯问，因为他之前一样是醉酒。
“纹姐让我冲了几小时的冷水，醒得不行。”祝鱼呼出一口气，默默酝酿勇气。
还是不敢当面说，假装又回去逗猫，蹲在猫前，心在跳，慢慢开口假装很随意的语气：“在房间里我是不是亲你了？”
好一会，程濯很艰难地说：“不说也可以的，你当时醉了。”
“所以我才要说，”祝鱼组织措辞继续说，“我喝醉了不应该随便亲你，没有道理也没考虑好后果，对不起。”
听见祝鱼和他划界限，程濯略勾了下唇自嘲，“就是碰了一下，明天醒来就忘了……还是朋友。”
“不。”祝鱼回头看他。
程濯心脏一缩。
祝鱼挺扣字眼：“我不是说我不想亲你，呃也不是说想亲的意思——就是反正不能在那种情况下亲你，太随便了。我这几天有在想了，程濯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听到他的话，程濯暗暗感觉也许自己可以问一下那位竹马的事，又想起来每次一提到他祝鱼不太高兴就又放弃了。
算了，只要自己赢过他，取代他在祝鱼心里的地位就好，反复提起反而给他增加了重量。
“好，你慢慢想，我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程濯声音温和，哄人一样。
他起身，也蹲到祝鱼身边来。
“哪来这么多冰凉贴？”程濯好奇笑问，一边伸出手指帮他把翘边的角按平。
“网上买的。”很好用，特地找程濯给过他的同款。
程濯也发现了，没点明，反倒认认真真帮他贴好。隔得有点近了，呼吸热气弄得半边脸痒痒的。
祝鱼哪都贴了，额头双颊鼻子下巴，只能看到露出来的浓密而长的眼睫毛一下下眨着。
程濯似乎越靠越近，祝鱼“啪”地一声把一块冰凉贴贴到他额头上，刚从手臂上撕的，新鲜冰凉的，降温。
程濯捂着头上冰凉贴，装得委屈，“刚刚你脸上有猫毛。”
祝鱼“哈哈”，“这样么？”
*
既然下定决心要赢过对方，程濯已经有了计划，而且他百分百确定祝鱼会喜欢。他不信自己争不过一个早就不见的人。
祝鱼进来时听见程濯和周绯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商讨什么，对着平板比比划划。
隐约听见了“珊瑚”“政策支持”等字眼。
“那我们就先去了程总？”那人收了公文包说。
“嗯。”程濯应了。
周绯冲祝鱼点点头，也出去了。
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祝鱼好奇：“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程濯：“保密项目。”
祝鱼便没有再问。
他心里也装着事儿，一直来不及去做。
今天刚复工，手头一堆事要忙，度假村那边出问题了。说是渔村里的老渔民因为不让捕鱼的事和工人起冲突了，蓝蹼那边派了宣传小队挨家挨户上门科普，智博财大气粗全付了赔偿金，乾清不好什么都不表示，打算也派人上门慰问，配合一下蓝蹼那边的工作人员。
“我去吧，绯姐。”祝鱼主动请缨说，这里随便拎出哪一个人都比他忙，他去是最合适的。
周绯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就答应了，“行，那一路上有什么支出你就找财务报销。”
确定好时间后，祝鱼就提前离开了公司。
不过他没有去蓝蹼，而是转头去了商场。他预留出了两个小时来做这件事，买完东西后再去蓝蹼。
祝鱼想的是既然他喜欢程濯，如果将来表白了肯定得送个礼物，空着手不好。因此他带着银行卡余额去了附近商场，打算挑点什么提前备着。
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冷飕飕的，祝鱼晒得滚烫的后背总算舒服一些了。自从坠江以来，他明显感觉断鳞病又恶化一点。
他这几天也多泡了泡冷水，几乎没回床上睡过，都是在浴缸里度过夜晚的。但愿能好吧。
祝鱼乘扶梯来到三楼，三楼有不少奢侈品店。
其实他想买的东西是一枚戒指。
祝鱼了解过，人类用戒指来表明真心。
踏进门店面积最大的那家，顿时有人领他入内，“您好，欢迎光临Oplmmy钻戒。是想看点什么呢？”
“有戒指吗？”
“我们家有成款也有一对一定制款，看您选择。”
“是订婚吗？还是结婚？”店员微笑问。
“表白。”祝鱼说，一边低下头去看那些成款。
闻言店员有些诧异，“表白吗？”用万元价位的钻戒？
见祝鱼眼光停留在一枚三克拉的蓝钻戒上，店员立即满面带笑地戴上手套，打开玻璃柜门，为他取了出来：“您眼光真好，这款钻戒的名字叫海洋奇缘，原石开采自南非的库里南矿，经过专业地打磨切割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只需要29999万。”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计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