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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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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洪家翔,今年四十一岁。一个不咋正经的中年人,一位退休刑警,社会闲汉,重度咖啡爱好者。
我有一个儿子,叫常意,还有一个他总想偷偷牵手的女孩子,叫马佳美。小姑娘长得像她妈,不过比她妈活泼。今天是四月的第二个周日,北京的天气依旧是那种春风十里,刮不动我的老腰的干燥季节。
早上十点,门铃响了。
“哎呀——小美又来了。”我探头看向门外,马佳美站在门口,嘴角是止不住的笑,一只手撑着书包,一只手在敲门。
“叔!我来找常意玩啦!”她甜甜地叫我叔,语气里满是熟稔。
“你天天找他玩,作业谁做?”
“作业是小事嘛~”她冲进屋的时候就已经和常意叽叽喳喳说开了。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心里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拍了一下。
等他们两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翻起漫画的时候,马佳美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叔,给我们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吧!”
我挑眉:“小时候?你是说哪一个?”
“就那个——你和你爱人!”她笑着说,眼里带着一丝暧昧的坏。
我顿了一下。
朱伊然。
这三个字像是一枚子弹,在我的脑海深处总是撞得我措手不及。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眼前却浮现出十八年前,那个清澈如同泉水的女孩——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坐在北航图书馆的台阶上,一边咬着笔头一边看专业课讲义的模样。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也许是时候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了。
“那年我读大四,专业是电子工程。她,朱伊然,是我们系的系花,但她从不自知,总是专心致志做题,没人敢搭话。我第一次和她说话,是借了一支自动铅笔。”我笑着摇摇头。
“怎么说的?”常意好奇地插话。
“我说:‘那个同学,我没有笔。你能借我一支笔吗?不借我就死在这里了。’”我耸耸肩,“她看了我一眼,把笔递给我,然后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死在这里也挺好,离实验楼近。’”
马佳美笑得眼泪都快掉了:“这是什么恋爱开头啊哈哈哈!”
我也笑了。
“后来呢?”常意问。
“后来,我每天找她借笔。直到她说:‘你每天都不带笔来,是不是想追我?’我说:‘你不觉得早就该明白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没说话。”我继续说道,“但第二天,她带了两支笔来,递给我一支,自己留一支。我知道,从那天起,我这辈子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我没有说的是,在我心里,她也是唯一的“问题”。
讲到这里,我看着这两个青春洋溢的孩子,突然觉得——人活着啊,有时候不是为了追查什么正义,有时候只是为了一个不愿忘记的人而活着。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命运正在悄然打开一扇门。
这只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而你们,已经坐在了故事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