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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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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礼哥,你心跳好快,”谢陶闷闷地笑起来,感觉自己八成是疯了,“我的也是。”
“是啊,”万丞礼声音低低的,小心放下手里的玻璃杯,但还是免不得发出“叮”的一声,他用湿纸巾擦干净手,略作停顿,便握住了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腕子,指腹摩挲两下,遗憾道,“可惜现在才给你知道。”
“以后一直都知道了。”
万丞礼轻拍了拍,怀抱随即松开,他转过身,微微弓下来,宽大的怀抱也把她整个揽进去,嗅到发间的清香,他忍不住亲了几下,“以后我也都知道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延伸至发尖,尤其是被他亲到的地方,毛孔也仿佛在那一刻沸腾起来,它们叽叽喳喳七嘴八舌——
“还能再抱紧一点吗?”
强有力的心跳彼此撞击,万丞礼温热的唇贴在她颈间磨蹭,简直有求必应。
谢陶舒服到深深叹气,她紧了紧再次环住他腰部的手臂,倏忽间竟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最终还是被极力忍下来,只留下眼尾一点红。
“我不会撒手的,”她犯起固执,像在恃宠而骄,“既然你让我得逞了,就算最后我们一定会分开,我也不可能祝你幸福!”
“傻不傻?”
谢陶不回应,用了更重的力气去抱他。
万丞礼揉她的发顶,语气无奈,“都还没正经在一起,怎么就想分开的事了?再说了,我比你大五岁呢,就算最后真分了,也得是你先不要我吧?我想想我到时候要怎么办,唔……去大闹你的婚礼现场?或者索性直接把你掳走关起来好了!”
“……都是打哪看来的破情节!”
“傅鹏喜欢看,他手机里老放,我瞄来的,”万丞礼嘿了声,下巴轻搭在谢陶肩窝,“好了,没影的事先放一放,给我抱一会。”
气氛逐渐安静,过了几分钟,她突然说:“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结婚更不可能,反正,反正你早知道的,现在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对我指手画脚。”
万丞礼直起身子,手指轻柔摸了摸她发红的眼角,给承诺一样,郑重其事道:“我也是。”
谢陶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万丞礼知道她要说什么,却奈何不得,只能去点她鼻尖撒气,狠声道:“我要是不能做主这件事,当初你一走五年,再回来肯定就会有个三四岁的侄女或者侄子,天天跟你身后叫你小姑姑!”
“……是我太悲观了。”她垂眼,也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万丞礼回身把装果汁的杯子拿来递到她面前,“说那么多话,口渴不渴?”
谢陶接到手,这次她长了记性,没有一口闷,只是浅浅喝了几口,感觉了片刻,没什么不舒服的。
“是不是都还没去你原来的房间看?”
谢陶点头,刚才光顾着想别的事,倒把正事给忘了。
“你去吧,我浇个花。”
万丞礼说完就径自离开去找水壶,谢陶目送他拿着工具去了前院,原地等了等,才转身往她之前住了多年的房间走。
房子的装修是按独居设计的,所以一开始这里根本就没有谢陶的位置,不过万丞礼一般都住校,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住在主卧,那是万丞礼的私人空间。是后来了,后来万丞礼的重心逐渐从学校转移,才特意空出时间,把其中一间书房重新装修,改作次卧,专给谢陶住。
的确像万丞礼说的,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干干净净的,除了床单被罩之外,就连一个本子一张纸都意外地还是当初她匆匆离开前的样子。
谢陶没关门,视线在书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定在最下面的一个上锁的抽屉上。
她记得备用是放在……
逡巡一圈,她快步走到床头柜,手伸进抽屉最里面,就着这个位置再往上,果然就在木板最边缘的位置,摸到了被牢牢黏在顶部的钥匙。
心中一喜,她迫不及待地撕掉胶布把它抠下来,稳稳攥着抽回了手,回到桌前插钥匙,开锁时还不忘瞥眼外面,料定万丞礼还有一会才进来,这才放心地拉开抽屉。
里面安安静静横着一支钢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那天晚上他醉酒睡在沙发上,她不甘心大好机会白白浪费,就在傅鹏已然去而复返之际,慌慌张张的,从他上衣口袋里刮走了这支钢笔,是用了很多年的一支。
本以为之后会听他提起只字片语,谁想到并没有。
她把笔拿出来,摊在掌心看了好一会。
“原来真在你这。”身后声音突兀传来。
谢陶惊得人都抖了一下,手心虚地攥紧,转过头,仰脸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万丞礼,“你……怎么进来都没声音?”
万丞礼眼神指向她那只手,“我就只记得应酬时还稳稳放在我的衣服口袋,等第二天起床就没了。傅鹏还为此自责了好一阵,以为扶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丢在什么地方,被谁给捡走了。”
“是你自己没好好保管。”她决定反咬一口。
“是,是,”万丞礼笑得别提多无奈,“怪我那天喝太多了,都没发现你夜里悄悄盯着我看那么久。”
“胡说,你那时候明明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可能……”
万丞礼突然弯身过去,双手捧住谢陶的脸,以她退无可退的角度逼问她,“可能什么?”
“……诈我?”
万丞礼偏头,明显不认同这个说法,“很难猜吗?毕竟前几天在月湖湾你就是那么对我的。”
谢陶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万丞礼笑她,笑着笑着,视线忽然就凝在了她饱满的唇珠上,连带喉结也跟着慢动作地滚了一下。
“能不能……”
谢陶不知从哪顺来的勇气,蓦地一挺身,便准确无误覆上了她肖想不知多少日夜的嘴唇上,堵回了所有他未说出口的话,奈何无法无师自通,所以亲上之后就仅仅是快速含了下他柔软的唇瓣,几乎一触即开。
但那也足够了。
万丞礼先是惊讶,但见她越发明亮的眼睛,还有那挑衅一样弯起的唇,身体里乱窜的燥意便在顷刻间掏空了他的脑子——
他将她抱坐到书桌上,她的嘴巴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他便趁她不备,低头重重迎了过去!
与他的个人气质截然不同,万丞礼的吻霸道强横,完全不给留任何缓冲的余地,更浑然不似她那般蜻蜓点水。
“唔……”
谢陶平时最多就是兴致来了拿玩具在底下玩一玩,哪见过上面这种阵仗?她的脸被他捧着,脖子不得不仰起承接,手臂下意识攀附过去,身体却不知何时起开始微微颤抖。
真是既害怕又兴奋。
“小陶,”他压在她唇上轻声命令,“张嘴。”
这声音似有种魔力,让她不得不遵从。
万丞礼显然被取悦了,唇角弯了弯,他一手揽住她腰身使她靠得更近,一手微抬她下巴,方便自己能探到更深处。
谢陶也从这之中慢慢品出了些门道,逐渐有心去迎合他,几次之后,她摸清了万丞礼的反应,并以此换来他越发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
“丞礼哥,”她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唇角溢出呢喃,仿佛想要再做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叫他,“丞礼哥……”
万丞礼的吻却在这时逐渐柔和下来,他像安抚,又像诱哄,最后变成一下连着一下唇角处的轻啄。谢陶闭着眼睛,脸颊和眼尾一样红,感觉到他的唇在悄然撤离,她不尽兴地立刻追过去,却紧接着被一根手指拦在了唇上。
她茫然睁眼,眼底潮润,雾气蒙蒙。
万丞礼和她额头抵着额头,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气息也不太稳,“够了,小陶,今天就到这。”
谢陶的表情明显是不同意,她皱着眉,再次寻了过去。
万丞礼拿她没办法,只好解馋似的由着她胡乱亲了一会,直到力竭窝在他的颈侧,他抱着她笑叹,“再亲下去,你可就走不了。”
谢陶哼了声,抬手环上他的脖子,意欲为何,再明白不过。
万丞礼只好和她打商量,“……家里没准备,下次?”
“……”
“也是,”谢陶喉咙有些哑,懒声说,“我才刚工作呢,是得小心些。”
“还能走路吗?”
“……你别动,我平复一下。”
万丞礼轻抚她的后背,静静抱着她。
谢陶好奇,“你……不需要吗?”
“……快好了。”
谢陶点点头,末了提了句,“看来以后要多备一些,我都忍得这么辛苦,更别说你了。”
万丞礼摸了摸她的头,“过几天带你去落叶山露营?”
“那是什么地方?以前好像没听过。”
“是前两年才开放的,之前一直在建,现在成了专门露营的基地,我去过一次,感觉还不错。”
“好啊,反正离开学还有半个月,正愁不知道要去哪玩一圈呢!”
“到时候可能有其他几个朋友一起,会介意吗?”
谢陶沉默片刻,随即抱紧他,猫一样蹭他颈窝,“不会。”
万丞礼亲了亲她额角,“别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