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宇智波斑的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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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
不知过了多久，忍鹰在一处陡峭的崖壁上停下，面前出现的是一处隐蔽的洞穴。
宇智波圣衣看向身前这个沉默的男人。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越发显得他神秘冷峻了起来。
宇智波斑先一步抬腿，跨下忍鹰，站立在了山洞入口处。
“到了。”也许是夜风簌簌，他的嗓音带着些许嘶哑，却不难听。
宇智波圣衣没有多问，同样迈开腿，紧紧地跟上了他的步伐。许是山洞狭窄，行走间，宇智波圣衣的手指几欲蹭上他的衣角。
蜷了蜷指尖，她到底是伸回了手。
视线扫昏暗的山洞，借着月光，忍者良好的夜市能力让她看清了山洞里的场景。
一些卷轴四下散落在石制的桌面上，桌面上仅有两个烛台，内里的蜡烛所剩无几。略过桌面，目光所及的是几把石凳，除此之外，一张算不上床的石板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就已经是这个山洞里的全部物品了。
不知为何，宇智波斑向前迈步的身影略显得有些局促。
像是安抚，他开口道：“这里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
宇智波圣衣倒是适应良好，对她来说，生活的质量是其次的，能够追随斑大人的脚步已经是她的荣幸了。
况且，她暗暗想道：或许拥有一个照顾斑大人起居的机会，能让我有更多的价值。
身为一族之长，宇智波斑确实不通庶务。在族内，连铺床都没有自己动过手的斑，在生活上显然缺乏常识。
碧如…
看到族长大人手中，烤得隐隐发黑的鱼。宇智波圣衣沉默了。
强如斑大人，也会有不擅长的事情吗？
“斑大人，还是我来吧。”宇智波圣衣轻声开口：“作为您的随者，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让属下来打理吧。”
接过宇智波斑手中的鱼，她从随身携带的忍具包中取出了小刀，熟练地将未处理干净的鱼鳞以及烤得焦黑的部分剔除。
与此同时，她分出的分身很快地将山洞整理整齐，给燃尽的烛台添上灯油，甚至从卷轴里取出了简易的被褥，在石床上细致地铺开来。
宇智波斑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
像是看出了斑大人的神态略显得尴尬，宇智波圣衣说道：“斑大人在凳子上休息一会就可以了，我这边马上就好。”
分身甚至体贴地为宇智波斑倒了一杯用火焰的余热温热的茶水。
“辛苦你了，圣衣。”宇智波斑张了张嘴，略显局促地开口。
“请不要这样说，大人。服饰大人本就是我的职责。”宇智波圣衣正色道。
她将烤好的鱼肉放进盘子里，贴心的递上了筷子。“请大人恕罪，属下的手艺算不上优秀。”
对于忍者来说，这显然是一种自谦。
要知道，不同于男性忍者的力量型对抗。女性忍者承担的角色更多的是伪装、暗杀类任务。
在多年的任务中，宇智波圣衣早就成为了个中佼佼者。她不仅能烹饪美味的食物，甚至连医疗忍术都十分擅长。
毕竟精细操控查克拉的能力本就是女性的特长。
“一起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讲究那么多礼节。”
对于斑的邀请，宇智波圣衣没有拒绝。
她坐在宇智波斑的身侧，柔顺的齐刘海下是黑白分明的眼睛，昏暗的烛光镀在她的侧脸，令她精致到有些过分的眉眼多了一分柔和。
宇智波斑突然想到，或许他能够给他这位随者的东西过分少了。
他们现在已经不在族中了，自然也没有了以前在族内的排场。
没有侍女，没有下人。甚至连做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宇智波斑都不能为自己的随者做到。
这会显得他很无能。
余光中，宇智波斑甚至注意到了她葱白的指尖上，蹭了一些碳迹留下的灰尘。
“为同伴提供更好的生活，这是我应当履行的义务。”宇智波斑如是想到。
但他并非那种爱夸夸其谈的性格，所以在月色下，这些表情和思绪都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直到圣衣开口。
“斑大人后面有什么打算吗？”
其实，看着平日里冷峻、强大且美丽的斑大人和她一起坐在这个狭小的山洞里吃烤鱼的时候，宇智波圣衣的内心既喜悦又酸涩。
高贵的家养猫离开了娇生惯养的环境，在野外蹭的灰头土脸，只能自己打猎，吞下半生不熟的食物。
这让宇智波圣衣万分苦恼。
因此，她和斑不约而同地都在心里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要为斑大人（圣衣）提供更好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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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完毕，宇智波斑与宇智波圣衣面对面坐着。
“除了我以外，第二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是你。”宇智波斑平静地开口说道。
“你应该知道，我移植了泉奈的眼睛。”
“那么，我为什么会知道，当两双万花筒融合以后，会变成永不熄灭的永恒万花筒呢？”宇智波斑继续说着，他似乎根本没想过让宇智波圣衣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是族地的石板。”
宇智波圣衣的瞳孔骤然紧缩。她当然看过那块石板。
它存在的时间如此之久，以至于成为了每个宇智波日常生活中的事物。在族中生活的宇智波，只要开了写轮眼，都见过这块石板。
“事实上，在大家都还是双勾玉或是三勾玉形态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宇智波只是能看到一些宇智波的起源和历史这些简单的东西。”
“但是，当宇智波的眼睛升级成为万花筒的时候，石碑上的内容变了…”
宇智波斑讲起了石碑上的内容的变化，让他知道了移植另一双万花筒，两双眼睛合二为一，会成为永恒万花筒的故事。
“剩下的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赘述了。”宇智波斑说道，这时，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要说的是，成为永恒万花筒以后的事…”
“石碑上的内容又变了，这一次，它告诉我——宇智波的查克拉属于阴属性，而千手的木盾属于阳属性，合二为一，会形成一种名为森罗万象的秘术…”
“在此之上，如果能集齐九只尾兽，召唤出外道魔像并融合它的查克拉。就能实现一种术式，这种术在石板的记载上，被称之为——无限月读。”
“无限月读，就是能彻底让世界结束战争，走向和平的途径 ！”宇智波斑的眼中燃起了猩红火光，语气染上了他自己都未发觉的疯狂。
“每个人，都将在这个术中过完自己理想的一生！不会伤痛，不会流血，再也不会有尔虞我诈和欺骗！”
宇智波圣衣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几乎是神才能实现的术式，但这样的术宇智波一族却有可能成功！
不，并非如此。
写轮眼天生就对尾兽有克制，但是这样的克制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的。也就是说——
无论这个术最终成功与否，宇智波斑，就是这件事的唯一人选！
宇智波圣衣在感到与有荣焉的同时，内心却升起来一丝隐秘的异样感。像一条游鱼掀起了一圈水花，很快又潜入湖底。
碧如这样强大的忍术使用的指向性是否过于明显；再者，如果石板上内容为真，那么宇智波一族的先辈又是怎样得知，又将它刻在石板之上的？
但是最终，这样轻飘飘的疑虑，在对宇智波斑实力的盲目崇拜中，显得根本不值一提。
宇智波圣衣没有丝毫犹豫，对宇智波斑描述的理想世界表示了支持：“为斑大人的理想，万死不辞。”
“斑大人的意志，将照耀整个世界。”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没错，我们将一起去见证——理想中的新世界。”瑰丽的面容之下，一切的污秽都被掩埋起来。在宇智波圣衣的眼中，只看得见澎湃的火焰几乎燃尽一切。玫瑰的火焰几乎烧到了月亮。
此时，月光也几乎沦为了陪衬。
如若萤火与皓月，而现在，月亮才是萤火。宇智波圣衣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宇智波斑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