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离村 压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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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顶的黑云在深黑色的天空中蔓延，空气变得湿热粘稠，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宇智波一族的族老、青壮都聚集在族地中央，忽明忽暗的火光如鬼魅般打在每个人的脸上，气氛变得难以捉摸起来。
这样大型的族会在木叶建村后就很少展开了，随着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联手建立木叶后，族内伤亡大减，连忍者死去的年龄的平均数都直线上涨。
知道的是宇智波族地，不知道的以为这是菜市场呢。
宇智波圣衣“啧”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站在族老中央，作为族内少有的三勾玉者，她强大、貌美、且年轻，光这三点就足以让她在族内成为炙手可热的女忍者。
但她丝毫不在意，她的视线始终围绕着这场会议的中心，那个被诸位族老围起来“劝谏”的男人，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
“可是斑大人，族内已经无法再经受战争了，新的和平就在眼前，族人无法选择跟随您离开。”一个族老开口道。
死老头，不是斑大人你早死了，还敢在这里唧唧歪歪。
吹了吹粉嫩的指甲，宇智波圣衣不屑地在心里想道。
斑大人给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喂的太饱了，敢在这里忤逆族长大人。
“族长大人，您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考虑…”
太吵了，到底哪些人在说话？
宇智波圣衣怒火中烧，作为宇智波斑的忠实追随者，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宇智波斑的任何一个决定。
族长说的就是最有道理的，你们这些蠢货直接按照他说的做就得了。还在这争什么呢？
令人意外的是，在经历一圈族老据理力争以后。宇智波斑开口了。
“有族人愿意跟随我离开吗？”
宇智波斑耐着性子解释道：“村子里近些年来对宇智波的态度并非友好，而这样的村子也不是我最初设想的那样，宇智波一族继续在这里居住下去会受到排挤。”
话音落在族地上，像是一颗石子落进了湖面。
吵得宇智波圣衣甚至听到身边的族人在对这个意见议论纷纷：
“哎，你跟族长走吗？”
“我可不想再经历战争了。族长太自私了，为了一己之利…”
更烦了，宇智波圣衣心想。
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一群蠢货。
半响，族地像是突然被按了静音键，突然就没有了一丝声音。
站在台上，宇智波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望向他的一双双眼睛，这些眼睛里有困惑，有不解，甚至有嫌恶。却唯独没有像曾经泉奈一般的信赖与憧憬。
他的背脊突然就没有那么挺拔了，像是山岳被晦涩的雾气笼罩下来。
“那么，我会独自离开。”宇智波斑转身，转过身去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
藏在人群中，正烦得要命的宇智波圣衣愣了一下。
刚刚她正忙着修理那两个对族长不敬的蠢货，一个不注意族长都转身了？
不是，这就走了？不是还没说完吗？
她赶紧长腿一迈，在族人中略显纤细的身影灵巧地旋绕，从两三个族老身后钻了出来。
“我宇智波圣衣愿意追随斑大人。”毫不拖泥带水，掷地有声。
作为族内少数的女性高层，她其实很少露面。原因无他，她的术法并非属于大开大合的类型，而是偏向于暗杀。
即便如此，她的人气依然在族内高居不下，甚至几位长老之子都曾经有意向求娶于她。
因此，这样的声音一落地，满座皆惊。
没人想过族内这位深居简出的年轻女性会随着宇智波斑离开。
一位曾经与她打过招呼的族老之子还在背后向她招手，低声对着她说：“圣衣快回来，你知道斑大人的这个决定有多不理智吗！”
但宇智波圣衣充耳不闻。
她只是望向那到几欲融入黑暗的背影，身姿挺拔。赤色的战甲如同盘在他身上的凶兽，几欲与他融为一体。
肃杀之气在他身上蔓延开来，犹如尸山血海近在眼前。在战场上，这种气息几欲使宇智波一族的对手闻风丧胆，然而面向他最亲近的族人，这股气息却像玫瑰的尖刺，同样将族人的亲近防御在外。
宇智波斑回了头，望向了她。
宇智波圣衣甚至感觉到背脊都在因为这样的眼神而颤栗。兴奋、狂热，这些平日里难得拥有的感受在她血液里沸腾。
她看到，在这双与她有着同样血继的眼睛中，第一次倒映出了她的身影。
“因为虚假的和平与自身的懦弱就放弃了为宇智波一族争战的斑大人，这是宇智波一族目光短浅所招致的不幸”。
宇智波圣衣继续开口，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语对于同族来说是否过于严苛。
愚昧的族人永远不会理解，推着宇智波一族走到今天的，不是来自其他忍族的怜悯。更不是宇智波一族本身的强大，而是拥有一位举世闻名的顶尖战力。
“辉夜，日向……太多的忍族在这片大陆上有过声音，但他们都不如宇智波。”
“难道是辉夜的忍者在战场上不如宇智波敢死吗？”
“愚昧无知的族人，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这样贪生怕死的你们，根本不配再成为斑大人的同伴。”
这样的话语对宇智波一族来说无疑是冒犯的，她甚至在余光中看见有些族人气得握紧了拳头。
“宇智波圣衣，你放肆。”有族老这样说道。
“哦？我竟然不知道是违反族长命令的你放肆，还是挑破你们丑恶嘴脸的我更放肆了。”
“贪生怕死之辈，也配和我叫板。”宇智波圣衣甚至懒得分一丝余光给他，大步迈向了宇智波斑。
这双眼睛从她发出声音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她。
请一直看着我吧，斑大人，即便您需要我奉上生命，我也会义无反顾。
宇智波圣衣在心中暗叹，她感到了骨髓中的痒意，像是花朵从脊骨中抽条、生长、再绽放。
她曾被这双眼睛注视过，那还是她13岁的时候执行暗杀任务，独自一人对上千手一族的副族长千手扉间，擅长暗杀的她被打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结局自然不出意料，族长大人对上千手扉间，就像千手扉间对上她一样。
落败，就是他唯一的结局。
如果不是他们那位千手一族的族长及时赶到，说不定千手扉间就交待在那里了。
她记得那时族长也是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带着宽容，他说：“宇智波的族人，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那时她甚至不敢对族长说出自己的名字。
这是很羞耻的。她对自己说：“只有强者才配被斑大人记住名字。”
从那以后，她几乎发了疯的修炼。只希望能在下一次对上千手扉间的时候，让族长能够真正地夸赞她。
十三岁那年，她在那场战役中还只有一勾玉，三年后，她已经拥有了三勾玉。却还是慢了一步。
猩红的万花筒在泉奈大人的眼眶中疯狂旋转，但是好景不长，她只来得及看到泉奈大人干瘪下去的眼眶，和斑大人眼中再度燃起的熊熊怒火。
“又差一次。”她又慢了一步。
后来就是建立村子，宇智波和千手一起过上了和平的日子。有时候她自己都会恍惚，过去输掉的两次好像都变成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但是，谁曾想到，斑大人会对这个他自己亲手建立的村子也感到不满。
上天难道会给我三次机会吗？
时不我与，这就是我的第三次机会。
她甚至有些窃喜，我还有再去为大人奉献的机会，这简直像偷来的一样。
这是斑大人的嘉奖，而我会牢牢地抓住它，不会让它溜走，不会让斑大人失望。
圣衣几欲颤栗着，对着红色战甲的主人奉上她的忠诚：“而我——宇智波圣衣在此宣誓，绝不会让斑大人失望。”
“哈——”宇智波斑快意地笑出了声，那样极致妍巧的面容上流露出快意，是比火焰燃烧还要亮眼的壮丽。
“想不到宇智波一族还能有一个聪明人，宇智波圣衣，我会记住你的。”
宇智波斑的手覆上宇智波圣衣的肩膀，轻轻一带，宇智波圣衣却感觉像被山岳束缚，无法抵御。
“我也要告诉你，我宇智波斑同样也不会让我的追随者失望。”
当着家族众多忍者的面，只一瞬间，在族人惊诧的目光里，宇智波斑携宇智波圣衣踏上了早已蓄势待发的忍鹰。
“刷——”夜风四起，忍鹰矫健的双足用力一蹬，他们就离开了地面。
升空，盘旋。
而宇智波一族也离他们越来越远，最终化为黑点，与夜色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离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