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意志磐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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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三周，阿米莉亚·博恩斯返校了。
她照常上课，接回级长任务，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她更沉静了一些。
她的回归给这段时间死气沉沉的赫奇帕奇注入了点活力，她在级长事务上的强硬竟然让特拉弗斯之流也稍稍收敛了些气焰——毕竟博恩斯家是“需要敲打”的对象，而非要立刻摧毁的目标，过分的针对反而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正是这份沉静和观察力，让她成为了第一个察觉到主席团内部异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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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炼金术初级班刚下课，奥维里安被西里斯和詹姆斯一左一右地围在教室里。
“奥维！快看我们搞的好东西！”詹姆斯兴奋地压低声音，抖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羊皮纸。上面用简陋的线条勾勒出横竖线条的轮廓——奥维里安使劲猜，觉得这个是个地图——还有一个小小的、正在移动的手绘猫头。
“洛丽丝夫人追踪器！”西里斯得意地补充，“用了点上次提到的那个……半永久附魔的思路！这样夜游的时候就能提前避开那个毛茸茸的小告密精！”
奥维里安接过那张实在称不上美观的“地图”，仔细看了看上面代表位置的光点和极其粗糙的布局，挑了挑眉：“思路不错。魔力波动太明显，可以做的隐蔽一点。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图画得也太丑了，我刚认了半天这是不是一个高低床的床幔。”
“哎呀，细节不重要！”詹姆斯挥挥手，“能看懂就行！下次让莱姆斯来画，他画画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乔南？”
三人转头，看到阿米莉亚·博恩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
“抱歉打扰，”她说，“我想问问关于下周级长巡逻排期的事情。”这显然是个借口，排期表早就定好并公布了。
西里斯和詹姆斯勾肩搭背地溜走了，临走前詹姆斯还没忘一把抢回那张宝贝地图。
奥维里安转向阿米莉亚：“排期有什么问题吗？”
阿米莉亚先是微微颔首：“首先，为我之前的请假造成的额外工作道歉。”
“不必在意，庞德处理得很好。”奥维里安说，“你们只是交换了时间。”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略显突兀地直接问道：“你和涅尔瓦……是闹矛盾了吗？”
奥维里安愣了一下：“什么？”
阿米莉亚的语气依旧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到的事实：“因为我昨天去级长休息室找涅尔瓦核对信息，但你不在。而且她让我……‘再去和乔南主席确认一遍’。按照以往的习惯，这种小事她通常会直接告知你，或者你们会在固定时间一起处理。”
奥维里安叹了口气，想起这一周来每次他想找苏菲谈谈，对方不是借口有事，就是在他进入级长休息室的瞬间立刻拿起东西离开。“只是一些……意见分歧。”他含糊地说。
阿米莉亚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分歧，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主动提出：“如果后续巡逻排班或者学生会事务中，有需要与斯莱特林学生直接对接的棘手任务，可以多分配给我。我现在……比较方便处理。”
奥维里安有些吃惊地看着她，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家族刚刚被“敲打”过，某种程度上，她来做这些工作，阻力或许反而小一些。他不由得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真诚的赞赏和感激：“当然可以。博恩斯，我们非常需要你……”他顿了顿，郑重地说，“欢迎回来。”
阿米莉亚是一个方圆脸的、看起来就很可靠的女巫，听了奥维里安的话，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嘴角边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谢谢。涅尔瓦昨天也是这样说的。”
气氛缓和了些。两人并肩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聊起了前几天《预言家日报》上那则关于“博恩斯先生因个人原因从魔法法律执行司离职”的短讯。
“家里还好吗？”奥维里安问得谨慎。
“还好。”阿米莉亚说，“真相不会因为粉饰而改变。”
“我哥哥埃德加还在魔法部。而我，未来也一定会进入魔法部。”她停下脚步，看向奥维里安，“他们的‘杀一儆百’吓不退我。”
奥维里安觉得她真是个聪明又勇敢的女巫。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这关乎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但他问得十分小心：“博恩斯，如果——不好意思，这完全是出于我个人的好奇，如果冒犯到你可以完全不回答——我想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古老的纯血家族，庄园通常的防护措施是哪一类的？当它们被触发时，通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说完他立刻补充：“我只是在想，或许大家都该升级一下自家的安全措施。但我家目前在英国只有两代人……”
阿米莉亚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认真思考起来：“警惕是好事。但实际上，这次并非正面强攻。”她解释道，“纯血庄园通常有古老的咒语屏障、反幻影移形、反门钥匙咒、家族血脉认证……层层叠叠，非常费时。但这次，他们用的是夺魂咒。”
她语气冷静地剖析：“他们控制了一位前来庆祝新年的远方姻亲，让他‘合法’地走进了庄园的大门。所以，或许安全措施更需要从这方面着手——如何识别隐藏在‘合法’外表下的非法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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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米莉亚分开后，奥维里安陷入了沉思。他需要更多的理论知识。
很快，奥维里安去魔咒课办公室，向弗立维教授请教关于“原创咒语”和“魔法防护”的问题。
听到奥维里安询问原创咒语，弗立维教授显得很兴奋，他站到一摞书上，挥舞着小手臂：“啊！美妙的领域，乔南先生！魔法，在某种程度上，是意志与现实之间的桥梁！当你念出一个咒语，你是在用你的魔力、你的语言、你的手势，向这个世界清晰地表达你的意图，而世界对此做出了回应！”
他眼睛发亮：“而原创咒语，意味着你是第一个成功构建起这座特定桥梁的人！你需要极其清晰地内省你的目的，找到最精准的魔法‘词汇’来表达它！这需要非凡的洞察力、控制力，以及对魔法本质的深刻理解。这就像是……嗯……第一个发现特定音符组合能产生美妙和弦的音乐家！”
这让奥维里安想到，万圣节晚会上一般都是由弗立维教授担当指挥。
关于防护，弗立维教授则变得严肃起来：“最强的盾，不仅要坚固，更要聪明，乔南先生。它需要能分辨冲击的本质是恶意还是意外，需要能察觉最隐蔽的渗透。”
“古代守护咒语之所以强大，往往是因为它们被赋予了某种‘识别’的灵性，但这通常需要巨大的代价和漫长的岁月去沉淀。如果你想走得更快，或许需要另辟蹊径，思考如何让防护魔法更……主动地理解它所要守护的对象和环境。”
奥维里安甚至做了很多笔记——没错，他想用这个作为“敲门砖”项目。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意志磐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