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未定航线》许许叨叨

67、调侃主席？等着吧

　　相较于五年级忙碌的备考，七年级的考试奥维里安看淡了很多，必修课都掌握的还算熟练（除了天文学，他放弃了），选修课除了占卜其他也都没什么问题。

　　他的复习大头主要放在了如尼文和魔药学上：这两门要背的东西太多啦。

　　这天下午，奥维里安倚在壁炉旁一张舒适的扶手椅里，手里捧着一本关于古代如尼文的厚重书籍，耳朵却捕捉着旁边几个高年级同学的闲聊，时不时搭句话。

　　话题围绕着刚刚开始的七年级就业指导。

　　丹尼·麦金农正眉飞色舞地描述麦格教授办公室的严肃氛围和她精准到位的提问。

　　“……她直接问我，‘麦金农先生，以你OWLS的成绩和活跃程度，傲罗办公室的测试并非不可逾越。不过，你确定能忍受长达数月的文书培训吗？’梅林啊，我感觉我被她看穿了！”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

　　“得了吧，丹尼，”一个愁眉苦脸的女声响起，是同级的女生，“至少你目标明确，知道要往哪使劲儿。我呢？我现在还一头雾水。麦格教授问我，我吭哧半天说‘可能……去麻瓜大学学点别的？’结果我上周让家人猫头鹰送来了我妹妹的课本，跟天书一样！我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谁不是呢，”另一个七年级女生，贝丝，也加入了话题，语气带着点自我安慰式的沮丧，“我想去圣芒戈当治疗师，结果麦格教授不仅给我列出了魔药学、草药学和变形术需要达到的N.E.W.Ts成绩要求——那标准高得吓人——还特别‘贴心’地提醒我，鉴于我之前没有任何相关实习或志愿者经历，即使成绩达标，进入圣芒戈后也极可能需要从最基础的岗位开始，经历漫长的实习期，四年起步都是常态。”贝丝叹了口气，“感觉还没开始就被泼了一大盆冰水，未来？希望？感觉都沉到黑湖底了。”

　　“嗨，贝丝，”麦金农听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朝着奥维里安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你真该问问我们这儿的家属啊！奥维里安，你男朋友不是就在圣芒戈吗？内部消息有没有？”

　　奥维里安从书本上抬起眼，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在耳中。

　　“圣芒戈确实对专业素养要求极高，实习期长也是为了保证治疗师的质量。不过，贝丝，这种高强度的、需要持续专注和快速反应的环境，其实非常需要像你这样精力充沛、完全闲不下来的人。”他顿了顿，看着贝丝有些惊讶的表情，肯定地说，“那种压力下的节奏，说不定反而能激发你的潜力。既然有这个想法，去试试看吧，积累经验的过程本身就很宝贵。”

　　贝丝脸上的沮丧淡了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奥维，我确实受不了太清闲的活儿。也许……我该去试试？”

　　此后的话题顺势自然地转了个弯，从就业转向了大家的感情故事。

　　“说到未来，”和麦金农同宿舍的七年级男生查理突然开口，带着点促狭问，“丹尼，你要真去当傲罗了，整天出生入死的，玛琳怎么办？她以后也打算当傲罗夫唱妇随吗？”

　　“玛琳？”奥维里安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他对这个画画技巧高超的低年级（现在四年级）女生印象很深，毕竟还指导过她决斗技巧，“玛琳·诺伽？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旁边几个男生立刻爆发出哄笑声。

　　查理拍着麦金农的肩膀，对着奥维里安大声“揭露”：“我们日理万机的学生会主席大人消息也太滞后了吧！丹尼这学期开学没多久，就和玛琳开始约会了！”

　　“what?!” 奥维里安这次是真的惊到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才四年级！”

　　他的反应立刻点燃了整个休息室的欢乐气氛。

　　“哈哈哈！奥维，你这反应也太老派了吧！”

　　“就是！主席大人，都什么年代了！三四年级谈恋爱多正常啊！” 其他男生起哄道。

　　“想想你自己，奥维里安，”麦金农此刻得意洋洋，学着奥维平时沉稳的腔调，促狭地反问，“难道你在我们英勇无畏的四年级时，还没有开始对医疗翼那位金发碧眼、温柔体贴的‘二把手’发起你那含蓄而持久的追求攻势吗？嗯？”

　　难得成为笑话的中心，奥维里安感觉热意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

　　他挑起眉毛略显无奈地笑起来：“好吧，”他不慌不忙地拿起书起身，玩笑般地放不太狠的狠话反击，“我可记住你们几个了，今年晚上约会都小心点。”

　　-

　　第二天，就轮到了奥维里安的就业指导。

　　“下午好，乔南先生。”麦格教授抬头，“请坐。”

　　奥维里安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正。

　　“关于毕业后的规划，”麦格教授放下羽毛笔，双手交叉置于桌面，“我记得你在五年级选课时，表达了非常明确的意愿，希望未来能留在霍格沃茨当教授？”

　　“是的，教授。”奥维里安坦率承认，“不过……当时我也存在‘时间还早、选择很多’这种念头。很抱歉，我现在的想法有些不一样。”

　　麦格教授微微颌首示意他继续。

　　“之前我认为教育是基石，”奥维里安斟酌着词句，“但尤其是过去的一年，让我感觉有些事情光在学校教书是够不到的，源头在更上面。”

　　“我打算毕业后进入魔法部工作，可能是和制度推行相关的，或者更宽泛点，就是怎么让魔法社会运转得更好。”他没有用“从政”这样的词，但意思清晰明了。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麦格教授的目光变得专注，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学生的职业规划。奥维里安坦然回视。

　　片刻，麦格教授轻轻推了推眼镜，这个细微的动作打破了沉默。

　　“这是一个……重大的转变。”她的声音严肃，“从知识的传授者，转变为规则体系的参与者乃至塑造者。这条道路的复杂性和挑战性，远超霍格沃茨的围墙。”

　　教授停顿了一下，透露出对潜在风险的深切担忧：“而且，乔南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一个非常现实的考量：我记得你的母亲，阿瑞娜·乔南，目前仍在国际魔法合作司任职。”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顾虑和一丝不赞同，“如果你毕业后也进入魔法部，尤其是在国际魔法合作司或者与其联系紧密的部门任职，极易引发关于‘裙带关系’、‘利益输送’的非议。我强烈建议你慎重考虑目标部门。”

　　奥维里安没想到麦格教授会如此直白地指出这一点，他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点点头：“我理解您的顾虑，教授。这也是我考虑的一部分。”

　　“很好，”麦格教授似乎对他的态度感到满意，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你已深思熟虑，那么我们需要务实规划。首先，NEWTS成绩。无论你进入哪个部门，优异的成绩，尤其是魔咒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这类核心科目的成绩，是硬性门槛。你目前表现优异，但最后一年容不得松懈，特别是实践应用能力。”

　　“其次，针对你的规划，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证明’。学生会主席的经历证明了你的领导力，但这在魔法部申请者中并非独一无二。你需要一个具体的、能展现你独特能力、解决实际问题的项目或成果。”麦格教授补充道，“你母亲的经验和人脉，无疑是你宝贵的资源。即使你选择的部门与她并无直接关联，她对魔法部运作的理解，也是你可以也应该去请教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在那个环境中找准位置、规避风险。”

　　“谢谢您，教授，我会的。”奥维里安记在心里。

　　就业指导的话题看起来到此为止了，麦格教授又提到了奥维里安的助教工作：“帕斯纳教授告诉我，你答应担任他炼金术初级班的助教了？”

　　看到奥维里安点头，她继续说：“这是个很好的安排。虽然你的志向转向了魔法部，但这段助教的经历会很有启发。把它看作一份……通向未来的独特体验。”

　　“我明白，我会认真对待的。” 奥维里安郑重承诺。

　　“很好。”麦格教授最后总结道，“乔南先生，改变既定的目标需要勇气，尤其是在最后一年。这意味着你需要付出更多。”

　　“谢谢您，麦格教授。”奥维里安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