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双喜临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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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里安合上面前厚重的项目进度报告：“就这样，进度和需要更新的事项我晚些猫头鹰给你们，之后再碰一下，定在后天——”看着赛蒂玛和几位同事脸上露出淡淡死意，奥维里安不得不改口，“好吧，下周三，一周时间，可以了吗我的朋友们。”
安全契约与飞路网的对接进入了第三轮模拟测试，每周他都要开会与大家同步技术细节和项目进度。这消耗了他整个下午的精力：还得平衡时而跳脱时而学术的赛蒂玛·维克多（她升副副主任啦），和另外几个部门各有想法的同僚们。
会议室里其他人收拾好东西，快速离开了。
“奥维，还不走？”埃德加站在门口，朝他扬了扬下巴，“你最近加班频率快赶上傲罗指挥部那帮人了。”埃德加对对角巷的商户更为了解，安全契约项目让他俩的合作变多了。
“稍等。”奥维里安魔杖轻点，桌上的文件自动归入他那个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皮革公文包里——这个包还是奥兰多今年送给他的生日（升职）礼物，内部空间已被他拓展得能装下一个小型书架——他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盒，“埃德加，尽管现在不适合办迎婴会。但恭喜你们。”
埃德加的妻子正处于孕后期，但为安全考虑他们并没有举办派对。
“对了！回家找个大点的地方拆，我对自己的无痕伸展咒没什么自信。”他提醒说。
埃德加也离开后，办公室里就剩下奥维里安一个人，他总算有空摸向刚刚碰到的微微发热的活页本了。
翻到边缘亮着光点的一页，字迹属于西里斯，用的是那种惯有的、笔画飞扬的花体字：「恭喜我！被永久性地请出了格里莫广场12号，附带一记恶咒作为临别赠礼（我躲开了）。」
what？他还没成年！
奥维里安赶紧问他：「你在哪里？」他担心布莱克夫人会气得冲到波特家，然后演变为戈德里克山谷的狮蛇两院人员大乱斗。
感谢梅林，西里斯的消息来得很快：「你家门口。」
还好是在伦敦！奥维里安几乎是小跑着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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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甩上格里莫广场12号的门时，背包里只装了他的一些珍藏、魔杖、笔记、双面镜和一个叔叔偷偷递给他的钱夹。
逃离了“所谓的母亲”、“所谓的家庭”，他只想好好呼吸几口！
西里斯天性喜爱游荡，在麻瓜伦敦漫无目的地晃了一下午，觉得到处都很有意思：地铁、市场、公园长椅、电器行橱窗。临到傍晚，他才根据之前奥维里安给到的新家地址找过来。暖黄色砖墙的房子，前院小小的，后院也几乎没有——难怪不能养狗呢，他想。
他不是没想过投奔波特家，但上周詹姆才跟他爸妈去法国度假，西里斯总不好这时候让一家子再匆忙赶回来。
他按了门铃，没人应。随即把背包扔在台阶上，仰靠在门前。
“嗨男孩，找这家人吗？”
西里斯坐起身。隔壁栅栏边站着个年轻孕妇，棕色卷发，穿着宽松裙子，脸上带着善意的、略带好奇的微笑。
他站起来和她点点头：“嗯。找乔南。”
“哦，他下班好像都很晚。另一个男孩是医生，更没准点儿。你是？”
“表亲弟弟。”西里斯随口扯了个谎，“暑假过来玩。”
“这样啊。”史密斯夫人——西里斯后来才知道她的姓氏——理解地点了点头，“要不要来我家坐会儿等？前两周我把自己锁门外，埃尔顿还收留了我一下午呢。”
“不用了，谢谢。”西里斯重新坐下，背靠门，“我在这儿等就行。”
史密斯夫人见他态度有些疏离，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那好吧。需要水或者用洗手间的话，随时敲门。”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转身回了屋子。
听到隔壁的门关上，西里斯把包扔到草坪上，躺在地上。拒绝陌生人的善意几乎是本能，哪怕知道对方没恶意。他只是不想说话。
草叶有些扎人，他挠了挠脖子，然后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从淡蓝渐变成粉橘色，一种奇异的平静混杂着疲惫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阴影挡住了他视野里那片晕染开的颜色。
“恭喜。”一个平静、熟悉的声音说，“要吃点披萨庆祝一下吗？我刚订了双倍芝士。”
西里斯猛地坐起。奥维里安手提着公文包，穿着合身的浅灰色西装。西里斯咧嘴笑了，他跳起来，用力拥抱了一下奥维里安。
奥维里安被撞的向后退了一步，向后仰着身子打量：“霍格沃茨换食谱了？为什么这一年你长这么快？”仅有的几次“见面”西里斯都在隐形衣里，这结实的一个拥抱让他发现，兄弟长得都跟他一样高了！
“当然，总不能老是矮你一截。”西里斯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拿上你的包。”奥维里安招呼他，用钥匙打开门。
奥维里安带他参观房子。布局和之前描述的差不多，舒适、充满两个年轻男巫的生活痕迹和各自职业的印记——书、文件、坩埚，还有不少麻瓜的书籍和游戏。
“真干净。”西里斯说摸摸整洁的台面和桌子，“我会给你们添麻烦吗？……我是说你和埃德温。”
“当然不会。”奥维里安说，然后又会意西里斯的意思，“嗷，我和埃德温说了你要来，他没问题，这两周他正好是夜班，白天太忙的话会睡在圣芒戈。嗯……如果我们都在家，你不要上二楼。”
恶，西里斯撇撇嘴：“等到詹姆从他们从法国回来，我马上就走。”
“那你还是住我这吧。就算波特夫妇回来了，你这个假期也先别急着长住过去。”
西里斯抬起眼。
“布莱克夫人正在气头上。”奥维里安说得直接，“她或许暂时不会直接冲向波特家——那太失礼了，但迁怒的可能性不小。让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你先用我的钥匙，周末我再去找帕斯纳教授帮我做个新的。对了，希望你不介意，我家进出都会被记录。”奥维里安指指门口的隐蔽的窥镜。
“我没问题。”
“欢迎你用厨房，厨具齐全，我们有很多的调料香料，后院还种了很多罗勒。”奥维里安很爱吃青酱，春天一到豆包就给小小的后院收拾了一番，能种的地方都种了，“豆包隔天会来做晚饭。但你有需要可以喊他。”
“好。”
“你住一楼这间书房。”奥维里安推开门，一楼这个房间比二楼的主书房略小一些，有一个满当的书架、一张书桌、一张厢式沙发床，“埃德温的书房在楼上，他有些坩埚和魔药材料……不太适合被麻瓜邻居瞥见。”他解释了一句，然后挥动魔杖，指挥着书桌移到靠墙的位置，腾出更多的空间，“往后靠靠，等我挪一下桌子，这样你活动地方大点。”
未成年的西里斯只好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奥维里安用魔法收拾。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那里堆了一小摞文件，最上面一份的署名清晰可见：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你这是在调查别人？”西里斯扬了扬下巴，好奇地问，“她惹到你了？”
奥维里安正把参考书归位，闻言说：“算是吧。她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比如说，我的性向绯闻，已经在魔法部某些部门‘人尽皆知’了。虽然没直接影响到工作，但挺烦人的。”
西里斯吹了声口哨，不知是惊讶还是嘲讽。“哇哦。真够下作的。所以你打算挖她的黑料反击？”他随手拿起那厚厚一沓文字浮夸的文件快速翻看。
“对。我又不是什么谁都能摸一下的蒲绒绒。”
“哈哈哈哈哈哈，蒲绒绒？你对你的体型有点准确认知行吗？”西里斯被他逗笑了，这一年奥维里安比之前上学时候的瘦高个儿相比壮了很多。
“……”奥维里安朝他翻了个白眼。
门铃响了，是披萨送到了。
奥维里安去门口取，留西里斯在书房里继续翻着那沓文件。
全是文字让他翻得有些无聊，正想放下，目光却被附录里一张手绘示意图吸引。那是一扇窗户的装饰提案，窗格上描绘着交织的螺旋纹样。
西里斯皱起眉，指尖点在那纹样上：“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什么？”奥维里安走过来。他刚把披萨包装掀开，带过来了一阵芝士的香气。
“这个炼金术图案——”西里斯把文件递给他，“像不像在开曼群岛，那个集市管理员，里奇女士，她摊位上挂的那些风铃的纹路？”
奥维里安接过文件，努力回忆，但他对集市的绝大多数印象停留在各个学校的课程和海岛矿石上。
西里斯跑去客厅里翻自己扔在地上的背包。他从里面掏出一大本的相册——里面装满了他从一年级收到照相机开始拍的照片。他快速翻动着，很快停在一页。
“看。”他把相册递到奥维里安面前。
照片里是三个人的半身照，詹姆斯胳膊搂着西里斯的肩膀，旁边站着一位笑容爽朗、肤色黝黑的男士，正举着一个手工制作的风铃，背景是一个摆满各种贝壳、编织品和奇异金属工艺品的摊位。詹姆斯朝镜头眨眼，背景里风铃在照片里晃荡，但能清晰地看到贝壳上的雕刻——交织的螺旋纹样，只是中心多了一点晶体的反光。
虽然占得画面很小，但能看出来和乌姆里奇报告里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远在加勒比海群岛的、手工艺的独特纹样，出现在一份五年前提交的、关于环境治理的方案插图中。
再联想到里奇女士和帕斯纳教授的对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毕业后去了魔法部？”
“……我发现那里并不太适合我。”
这绝非巧合。
“你太棒了西里斯！”奥维里安狠狠抱了他一下，“还好你来了！”
西里斯接受了这个拥抱，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混合着骄傲和满不在乎的神情：“碰巧。我和詹姆觉得那摊主挺酷，就合了张影。风铃是顺便拍进去的。”
“我去联系里奇女士。”奥维里安大步走向书桌，拿出信纸写给大副哈勃。他一边迅速写下信息，一边和西里斯解释，“这个人之前有抄袭别人的方案，被我碰巧看到了。再加上里奇女士好像之前在魔法部工作过，我觉得非常可能又是一次剽窃。”
西里斯看着他寄出猫头鹰，问道：“接下来怎么做？等回复吗？”
“是的。但更重要的是，”奥维里安搭着他的肩膀带他走出书房，“为了感谢我的大功臣、庆祝他的新生活、和他找到的突破口，偷偷带他喝点成年人该喝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双喜临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