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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新的少年     睡 ...

  •   睡着睡着,我感觉我的身体很轻盈,意识也飘忽起来悠悠荡荡。

      我觉得我的魂魄飘出了我的身体在五仪峰上方游荡一阵风吹过,把我吹出好远好远。

      我在群山上空飘飘荡荡,俯瞰下方辽阔的田野以及其间穿插的大河,颇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今晚的月光似乎是惨白惨白的,把我整个人映得也雪白雪白。

      我听到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那是我的名字,徐若,徐若,去……

      这声音莫名亲切,但是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我努力去想回应他,但是怎么样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我的身躯变得越来越沉重,往下坠往下坠,我有种要被摔死的感觉。

      正在此时,莫求缘突然出现,抓住了我胡乱扑腾的手臂,他的白发在微风中摇曳,扬起几缕飘逸的发丝。

      “浑源,你何必如此,你我是多年旧友,你若有心回来,不必如此遮遮掩掩。”莫求缘冲着远处喊到。

      那一直呼唤着我的声音却没有再回应他,只余两声貌似沉重的叹息。

      我看到莫求缘满脸落寞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忍,我这个人最看不得美人伤心。

      刚打算出言安慰,只见他瞬间改换了一副面孔面朝我道:“你的自我意识还是挺强烈的,在梦中也保持着清醒,没想到第一次入你的梦,就能取得如此满意的成效。”

      我决定收回我的一点点怜悯,合着你刚刚那些神情都是装出来的呀。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有,刚刚是我爹回来了吗?”我仰起脸,顾不得自己的白毛随风凌乱,艰难问道。

      “小孩子不要这么多问题,你的当务之急,还是回去好好睡觉。”

      说罢,他十分潇洒的把手一松,我不断的往下坠去,最后在床上大叫一声醒过来。

      ……

      睡不着觉的我,索性又起来挑灯夜读。门规已经背了不少,灵力也我隐隐约约摸到了窍门。

      按照书中的功法,我运转周身灵力,感到身上有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想要冲决而出,我又试了试,发现冲不出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脸伏在桌面上,算了,当务之急是把我的梦先记下来。

      我找来纸笔,把第一个梦,第二个梦完完整整记录下来。

      并开始思考,是不是只要我在这里做梦,那我爹和我的梦境就会被莫求缘发现,如果他不在了,那我爹就可以随时入梦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把我抛下,但是又回来找我,就算是亲生女儿我也搞不清他的想法。

      去哪里?他想要我去见他吗?

      我刚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想要我去什么地方,不过莫求缘出现了,打断了他的话而已。

      我真的好累,没错我又开始累了。

      为什么这些东西这么错综复杂,他们这么喜欢打迷语吗,能不能来个人把所有一切都告诉我,然后咱们开开心心该干嘛干嘛不行吗。

      怀着这样憋闷的心情,我一连好几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书,有时候也去院子里练习一下功法。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已经成功能够像莫求缘那样凭空在手心上发光了。

      只不过颜色没有他的耀眼,光亮也差远了。

      不过我还是能感受到,我的光是纯白色的,看上去很……怎么说,很温馨。

      不过我是要去打擂啊,再温馨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去感化对手的。

      院子里有很多木桩,我试着这样用灵力攻击它们,打上去都轻飘飘的,树桩既没有倒,也没有破裂。

      我去找凌寻打算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却在路上碰到了齐夏。

      他看到我时很是迟疑了一会儿,接着才略带惊讶的笑道:“你这样,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我身上也是五仪峰女弟子的统一服饰,一身白袍,褪去布衣。

      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把脸上的白毛给消除殆尽,告别过去的野人生活啦。

      我发现只要我能控制灵力的流转,就可以压制白毛的生长。

      我把这些发现告诉齐夏,并且担忧道:“但是我的灵力看起来一点威力都没有。”

      说着,我将手掌心里凝聚的灵力捧起来展示给他看。

      齐夏道:“你没问题的,你之所以打不破那些树桩,或者觉得没有造成实际的伤害,是因为你院子中用来训练的那些木桩都是供内门子弟用的,要是换成普通的树桩,是可以打裂的。”

      有他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攻擂的那天很快就到了,我一直保持着惴惴不安的心态,因为我比较容易紧张,尤其是遇到这样正式的考核。

      尽管这些天我觉得我已经练习的足够多了,并且我还有齐夏他们这些热心肠的人进行帮助,但是我依然害怕这次过不了会很麻烦,那下次我依然又要考试,我讨厌做这种重复的事情。

      等到考试的那一天,考完那个冗长的门规我感觉没有什么难度,于是便趁早去擂台那边蹲蹲地点,想要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我去擂台的时候去的时间很早,但是擂台那边还是聚集了已经非常多的人了,我放眼望去觉得有几百号人。

      唉,我不禁长叹了一口气,怀疑自己到底配不配和人家竞争。

      就在我长吁短叹之际,忽然听得耳边有人道:“姑娘也是来此攻擂的吗?”

      这独属于少年的声音钻到我的耳朵里,让我不禁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玄衣的少年立在我的身旁。

      他生得极为俊朗,长眉入鬓,眸若漆点。

      我眼前一亮,但是心里却下意识的提防着他,毕竟他马上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了,而且他看上去实力很深厚的样子,不知道在擂台上我会不会遇到他。

      “我是,怎么了?”我谨慎答道。

      “没什么,我叫顾野,只是觉得姑娘面善而已,希望我入宗之后还能再次见到姑娘。”

      少年,你倒是很有自信心啊,这还都没开始呢,你就确信无疑你会入宗了,我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但是很快我就觉得我不应该在背后蛐蛐人家的,因为人家真的有那个实力。

      我其实有些怀疑炼气期的选手能达到这个地步吗?这有些太过分了吧。

      我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对手便倒下了,整个过程简直就在霎时间之内啊。果然坐在看台上的师兄师姐以及那些五仪峰的叔伯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而且那些被打败的选手,看起来表情都挺痛苦的,我看见他们的样子,感觉自己身上也隐隐作痛起来。

      我好想逃,却不能逃。

      与此同时,我这一边也开始了攻擂赛,齐夏说得对,当我站在台上那一刻,反而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顾按照以前的练习,正常的发挥出来。

      我也打败了不少参赛者。

      与此同时,在赛事的终点,我碰上了顾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我的倒霉程度一定会碰上他的。

      我不自信向前,对方见我惴惴不安的样子,噗嗤一笑。

      我的心里不禁有点生气,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嘲讽我,这种情景怎么看也不好笑吧。

      我回想了一下过去一段日子里学习过的所有心法,屏息凝神,静思默想。

      然后我的周身泛起一圈圈白色灵力,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打去,然后,不负众望的……打偏了。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虽然碍于庄严肃穆的比试氛围,没有人敢直白大笑,但我确确实实听到了底下人的窃窃私语。

      我不禁以手抚额,希望对方赶紧一招把我给打晕过去吧,真是太尴尬了。

      我抬眼看了看观战席那里,发现齐夏凌寻和潇师姐他们并没有来,心里反而好受了一点,反正在不熟的人面前出丑和在半生不熟的人面前出丑,我觉得还是后一个更让我抓耳挠腮如鲠在喉。

      “姑娘,你是认真的吗?”顾野歪了歪脑袋,似乎颇为不解。

      “我真的尽力了。”

      “那好吧,我认输。”他面带笑意的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干净利索的跳下了擂台,他这种“自杀”式的行为,让我一下子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虽然我知道按照他的胜率,他就此放弃,依然可以进入下一轮。但是犯不着用这种万众瞩目的方式来羞辱我吧。

      不行不行,换个思路想,也许他真的只是好心,要是把我给打伤了,或者打的失去了行动能力,那样他就不能在入宗的时候见到我了。

      难道他之前说的有缘是真的?真是个怪人。

      在回宗的路上,我依然思考着这件事,并且暗自猜想,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人,一定非奸即盗。

      可是他的样子看上去既不缺钱也不缺实力,更不乏一大群追求者吧。

      我不知道他和我交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从什么别的地方得知我和五仪峰的莫求缘及内门弟子结交,他想通过我得到这些人的关系。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恐怕也不能帮他,因为我和这些人也不是很熟。

      唉,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开始钻营起走捷径了呢,我在心里暗自鄙夷他。

      同时自动忽略了我自己可能也有走捷径的嫌疑,但是我不管,我觉得我的存在目前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用处的,所以这个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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