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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欲罢不能 她和竹马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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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陈家父母答应两个孩子的婚事,付鉴和赵芷茵百忙之中不得不回老家一趟,请媒人正式去陈家提亲。
说实在的,付鉴两口子看不上陈家,陈高也只是个高中语文老师,在小县城待了一辈子,没什么出息,而晁玉的工作也没什么体面,就是个打工的,两口子得过且过才能养活一家人。
可他付家代代人才辈出,怕娶个一般智商的女孩,把他家优秀的基因浪费了,故而两口子极力反对付疆词和陈书在一起,死活不同意,要给付疆词介绍他们那个圈子里的高知,名媛。
可谁能想到,付疆词直接将不堪入眼的监控录像甩在了他俩的微信上,一人发了一份,并配有消息:【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也睡一起了,你们不同意也没用,书书如果怀孕,我该负责还是要负责。】
付家两口子并没有催婚,他俩的意思是让付疆词读完研究生再说结婚的事,想让儿子也走他俩的路,儿子年纪还小,就算读完博士出来结婚也不迟,可转眼付疆词说要和陈书结婚,情况比较特殊。
他俩以为多特殊,转眼就看到陈书和付疆词在北城家里热吻的场景,两口子也是被儿子气得不轻,但又怕人家女孩子怀孕,父母找上门的话,闹得太难看,便让付疆词自己去说亲,如果陈家同意的话,他俩就回老家一趟。
孩子上大学后,付鉴抽空回家探望父母时,曾拐弯抹角地敲打过陈高,意思也很明显,付疆词以后要留在北城,不管读书还是成家立业,都不会再回这个小地方。
而陈高和晁玉一辈子都在这里,只有一个独生女,以后的女婿或许要入赘,付疆词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入赘的,让陈高看着两个孩子,别犯错,当好朋友就行。
陈书和付疆词确实一直都是好朋友,陈高放心得很,却没想到临近谈婚论嫁,两个人竟然搞出来这种事。
陈高起初也不信,非要见付疆词的父母,结果付疆词就把父母从北城叫回来了,两家约定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孩子的事情,到时候请媒人正式提亲就有思路了。
陈高和晁玉接到付鉴两口子的电话时,感觉像在做梦,对方邀请他们一家三口出去吃顿饭,了解一下两个孩子的情况。
挂了电话后,两口子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书的卧室门,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陈高的内心充满了疑惑,“怎么回事?付鉴心高气傲,谁不知道他心比天高,瞧不上咱们这种普通人,还有他那个老婆,也总是拿鼻孔看人,怎么就同意陈书和付疆词的婚事了?”
晁玉看着闺女的卧室门,“或许他们发现我们闺女也很优秀,配得上他家儿子了。”
陈高还是觉得有问题,“咱俩就这一个女儿,可不能被骗了,我不希望她远嫁,她要是和付疆词结婚后离开县里,我是死活不答应这门婚事的。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养女儿就是为了老了有个寄托,绝不可能让她远离我。”
晁玉说,“先看情况吧,书书是要工作了,可付疆词还要读研读博,这婚事要是成了,夫妻分居两地也不是什么好事,明天先去吃个饭,了解一下再说。”
两方家长,四个人,都心事重重,陈高夫妻怕这婚事成了,他女儿以后远嫁不回来,在北城被一家子欺负,会吃亏。
而付鉴两口子在怕陈书怀孕,说出去不好听,会污了他付家的名声,好歹一家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个小地方还是有挺多朋友。
如果陈高有自知之明,拒绝了这门婚事,不要他付家负责,那就好了,这才是两口子想要的结果。
而陈书和付疆词两个也在为了明天的吃饭制定计划,绝对不能让两方父母看出端倪,不然一切白忙活了。
陈书觉得这假结婚有点兴师动众,心里有些后怕,发微信问付疆词:【这样真的好吗词哥,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自由而创造一个错误。】
付疆词反问她:【你忍心看我和一个我不爱的人结婚?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毁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你于心何忍?】
陈书:【可我觉得骗人也不对啊,而且还涉及到你我的父母,我最近心里蛮忐忑的。】
付疆词:【别怕,有我,况且我也跟你保证了,婚后各过各的,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干涉你,就当帮彼此一个忙,今晚早点睡,打起精神,明天还有一场恶战。】
陈书:【……】
付疆词:【只有你能帮我了,还好我有你这个朋友,不然真完了。】
陈书想了想,算了,看在付疆词这些年对她挺好的份上,她就牺牲一次婚姻,反正又不是一辈子捆绑。
她也没有喜欢的人,不想草草嫁人,她还想遇到属于她的白马王子。
陈书心一横,手机一扔,关了灯睡觉,翌日早起,特意又洗了澡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找了一套比较得体的夏季印花全棉连衣裙。
陈高和晁玉也起得早,醒来后两口子也在收拾,生怕付疆词的父母看不上他们。
陈书站在他俩卧室门前看着他俩翻箱倒柜进行穿搭,收拾自己,知道的是去给她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要出去约会呢。
不过陈书有点心酸,他的父母一直都很喜欢付疆词,可惜付疆词的父母看不上她家。
陈书心想,得亏她不喜欢付疆词,不然就付疆词父母的态度,都能让她憋屈死。
临走时她给付疆词发了一条消息:【我俩演戏,可别殃及父母,别让你爸妈给我爸妈难堪,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付疆词回复:【不会,放心好了,万事有我。】
这个竹马做事一向让人放心,陈书的心回到了肚子里,扶着妈妈上了爸爸的红旗车,坐在后座上心绪难安。
爸爸很少穿正装,今天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开车还哼着小曲儿。
妈妈晁玉拉着她的手,语气听起来也很不舍,“唉,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不让我省心的丫头已经长这么大了,转眼都要结婚嫁人了,妈妈真舍不得。”
陈书心里闷闷的,“舍不得还老是想让我嫁人?我就不能单身一辈子陪着你们吗?”
陈高表情严肃地回了一句,“说的什么屁话,我和你妈妈年纪大了,要在还有能力的时候,给你找个能托付终身的佳婿,虽然我一直想让男方入赘,可咱家家底也就那样,估计优秀的男人没几个想入赘的。”
陈书扁扁嘴,“怪不得什么歪瓜裂枣都想让我相,合着你们只要对方入赘就行啊,那付疆词肯定不入赘的。”
陈高说,“我今天还就要争一争了,付疆词不入赘的话,这事不成。”
陈书想笑,忍住了没笑出来,晁玉没好气道,“你有这想法明显就是去吵架的,那不如别去了,免得闹得不好看。”
陈高哼了声,“原本就没打算答应他家,付疆词这个孩子挺好,但他的父母我是真看不上,如果这亲事能成,女婿可以要,这亲家要不要无所谓。”
陈高一想到那两口子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生气,那今天这顿饭他必须要去,就算气一气付鉴两口子也是好的。
吃饭的地点定在县里最大的饭店,什么菜系都有,平时宴请重要人物都在这个地方。
小地方比不得大城市,但这里已经算高端了,付疆词父母定的地方,一顿饭得花上万了。
老陈是个拮据的人,不过付家想结亲,宴请他们,花点钱是应该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付疆词下来接人,已经和陈书串通好了,两人见面彼此对上视线,心照不宣。
陈书一想到费这么大劲假结婚就想笑,但忍住了。
付疆词带着他们一家三口上了楼,他的父母都来了,付鉴家两口子出于礼貌,在陈高一家进包间时,起身问好。
“老陈,来了。”
陈高笑得也很假。
“老付,好久不见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老。”
赵芷茵也跟晁玉问好,眼神落在陈书身上,见女孩儿已长得亭亭玉立,小脸皮肤白皙“书书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在大城市沉淀几年确实不一样,以前皮肤没这么白。”
晁玉也不知道怎么恭维,“大地方水土好啊,养人。”
大家落座,付疆词吩咐服务员可以做菜了,先上茶水。
他给长辈们拉开凳子,让陈高夫妻入座,别提多懂事。
陈高就是看上这孩子的品行,“说来惭愧,这两孩子什么时候谈恋爱的我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俩只是好朋友。”
陈书心虚,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付疆词临危不乱,“怕你们担心书书,不放心我,便没敢跟你们说,现在大学毕业,也到年纪了,我想着这事也该有个结果。”
陈高看向付鉴,“前几日疆词自己来说亲,我怕他开玩笑,才主动提出和他的父母见面,不管同不同意,咱们今天就做个决定,不同意就让他俩分手,同意的话就让他俩结婚,我也不是什么封建父亲,书书她妈妈更不是,绝不做棒打鸳鸯的事。”
付鉴神色打量,看一眼陈高,再看一眼陈书,脸上的笑看似祥和,“说实话,我们心目中的儿媳妇确实不是书书这样的,可如今也没办法,疆词喜欢,我和他妈妈再反对,也没用。”
陈高听到这里心里不舒服,“既然你们不喜欢,不同意,那为什么又要约我们出来见面?你这不明摆着瞧不起人吗?”
陈高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上次就已经怼过一回付鉴了,如今听到他还说这话,明显生气。
付疆词赶紧劝慰,“陈叔叔别生气,别动怒,我爸就是那种人,你别跟他计较,陈叔叔。”
晁玉也阴阳怪气起来,“瞧不上我家情况,那就别让你儿子喜欢我闺女啊,我家书书又不是嫁不出去,如果不是疆词坚持,我和老陈才不看这脸色呢。高知家庭如何,素质这一块还是需要提升的。”
眼看两方家长要吵起来了,陈书冷着脸看向付疆词,“你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我才叫我爸妈来的,可你的家长不给我们面子,付疆词,我不是不喜欢你,但我不想看到我爸妈为了我还得看你父母的脸色,我看这婚也别结了,咱们就当着你爸妈的面分手吧!”
付疆词懵了,但还是很快接住了戏,“分什么手,我不同意,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现在就出去撞死在马路上。”
正在争吵的双方父母都被付疆词的话吓到,纷纷看向他,“谈个恋爱而已,这么不爱惜生命干什么?”
付疆词看看自己的父母,再看看陈高夫妻,好看的眼睛里,神色渐渐暗淡下去,“娶不了书书,我还不如去死,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付鉴大骂出口,“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为了爱情要死不活的,真是丢脸!我和你妈也没说不同意,今天来就是来商量媒人提亲的日子,给我坐下!”
陈书假装抹眼泪,然后偷瞄付疆词的表情。
陈高看到付疆词的样子后,傲气起来了,“所以啊,这主导权在我们陈家,不在你们付家,一家女儿百家求,我家陈书好歹名校毕业,有为青年,何患无夫?”
付鉴两口子也是因为儿子抬不起头,只得咽下这口气,“是啊,当初我要是生个女儿,我也横着走。”
陈书差点喷笑出来,但碍于露馅,硬是把自己的嘴捂住,脸上的粉底蹭了一手。
她心想,这什么破粉底液,不是说防水防汗怎么都不掉的吗?回头就去给商家一个差评。
两方家长倒是和谐了,可付疆词和陈书的情绪不对劲了,付疆词一直在看陈书,陈书沉默寡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都没达到预期效果,陈高也不咄咄逼人,表示可以各让一步,他告诉付鉴,“原本我想的是疆词入赘,可是你家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入赘就免了,我们四个合资给他俩买套房车,也算资助一个小家。”
付鉴表示,“结婚后肯定住我家啊,房车也不需要你俩担心,我和疆词妈妈负担得起。”
陈高体面人,也不想占便宜,“我家就一个闺女,那肯定要时时回家的,况且和公婆一起住矛盾多,他俩必须拥有自己的一个小家,我知道你们不缺钱,钱多,家底殷实,但我也不是占便宜的人,书书是我女儿,我和她妈妈拼一辈子就是为了她,所以房车的一部分我们来出。”
付鉴见他坚持,便也不推辞了,“行,回头我请媒人正式提亲,我和他妈妈很忙,举办婚礼的事情就得疆词自己张罗,到时候我和他妈妈会回来参加婚礼。”
陈高觉得行,“也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回头疆词有时间就和书书去看房,看中了就告诉我们。”
付疆词紧张地心脏都在发紧,“好,谢谢陈叔叔,晁阿姨,我一定好好爱她。”
陈书一直憋着,觉得付疆词真能演,演得挺像。
吃完饭之后,付疆词以哄陈书为由,让家长们先回去,他把女朋友哄好就回。
陈高让陈书别耍小脾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和为贵。
陈书只得答应着,站在路边,冷着脸,不肯看付疆词。
直到父母的车都走了,陈书才蹲在马路边毫无形象地大笑。
付疆词站在她旁边低眼看着她,眼神温柔清淡,却难掩他心中的热切。
女孩儿白皙的耳根因为发笑爬上粉红,像三月桃花,他想起北城那晚,她醉酒后唇色糜艳,像诱引他摘取的玫瑰。
他没忍住才靠近勾引,问她想不想亲嘴,她看了他半天,才点了头,他口中嗪着白桃味的糖果,故意凑上去,让她尝尝。
他总是梦到那晚,她无意识地把他吻遍,她的唇,她的一切……都让他发狂。
欲罢不能,好想名正言顺和她做尽羞耻的事。
不喜欢他,那就想办法让她喜欢……
陈书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抬眼看付疆词的表情,“你怎么这么能演啊?要不是知道什么情况,我都要相信我俩真的在谈了,还不答应就撞死在马路上,哈哈哈哈……”
付疆词听着青梅打趣自己,也没什么情绪,“笑够了就走吧,这有什么好笑的。”
陈书捂着肚子站起来,脚蹲麻了,刚起来差点又摔倒,付疆词眼疾手快扶住她,“小心点,你看你……”
陈书的手握在他宽大的手掌中,只觉得他的手心格外火热,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借着付疆词的力量一条腿站着,“嘶,麻了麻了,不过有一说一啊,词哥,你父母真不好骗,你是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俩真的在谈啊?就靠那点监控录像?”
付疆词语气冷冷静静,“当然不止,我还说你可能怀孕了,我的。”
陈书的脚下一滑,她神色复杂地侧头看向这个一向正经的竹马,“你这是要毁了我吗?我俩清清白白,你说我怀孕了,那到时候我生不出来怎么办?”
付疆词的手心温度突然升高,他一手握着她纤细的手指,一手扶着她的肩,“这不难办,让你怀孕有什么难的,我又不是不行。”
陈书难以置信从付疆词口中说出这些话,她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站好,望进他深沉的眼底,“付疆词,你不会真喜欢我吧?这种话也敢说?”
付疆词没有躲避她的视线,目光灼灼,“允许你吻遍我全身,不允许我说两句玩笑话,那天晚上如果我不阻止你,你真会怀上我的孩子,好在我是个理智的人,没上你的当。”
陈书首先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再没敢看他。
完了呀,她和竹马哥的关系不纯洁了,以前她看他的时候可从不这样。
这可如何是好?还能像以前一样当朋友吗?接过吻的朋友?
她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