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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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苌碧峰，和宛那边的灯还亮着，等我进了扶云斋才灭。
他是真的懂事，我疲惫地想。手里这个就不一样了。
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质问过江莲，我若不来，他难道真任凭那小童把自个切成两半。
他委屈道：“我自然不会。而且今晚本来没事的，是他们把我偷出来，我怕贸然出手吓着他们。”
“何况本来就是师姐的错！”我不知道江莲自己发现没有，自从变成莲花被我带在身边，他越来越有恃宠生娇的苗头。
谁知道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江小师弟，本色其实是极爱撒娇的。
我一言不发，运转灵力，为他修复泛着白痕的印子。江莲一迭声地叫痛。那声音实在可怜又可爱。
我忍不住啾地亲了一下。
莹光唰地散开。人形的江莲瞪大眼睛，手足无措地出现在我面前。
暌违数月的人身，他还在茫然之中，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亲了上去。
他连要推开都没想到，一阵僵硬过后浑身开始颤抖。
我没移开，捏了捏他脖子，他慢慢地平复下来，还能试着迎合。
灵力维持的灯芯半明半暗地闪着。
半晌，我抵着他额头道：“是我的错。”
江莲此时整个人简直熟透了，清艳无匹。像是终于得了某种特权似的，斜睨我一眼，把头埋进我的颈窝，一声不出了。
我再接再厉：“等完成试炼，我就禀明师尊，你我二人结为道侣。”
他很欢喜，在我颈窝里打着哈欠，说：“早该这样了。”我就开始玩他又亮又滑的头发。
过了一阵，他仰面问：“师姐，你什么时候上天。”
我揪他头发玩的手一顿，疑惑道：“你说什么。”
我在栖霞峰的山头站了一刻钟。
晨风寒凉，主人没有要开结界的意思。幸好和宛拿了披风给我。
从那天问了那句话起，江莲再没给过我好脸色。
他坐在榻上仔细地看了我半天，表情越来越奇怪，我十分疑惑地任他打量。正要上去给他把衣服披好，江莲突然脸色惨淡地夺门而出，一路回了自己的栖霞峰。
还设了结界。我破开一次，他再设一次，我就再破。前天夜里又设了。
我不好再这么欺负他，就每天与和宛出门前自己来找他一趟。站在这里等他回心转意。
看来今天也不行了，我唏嘘。
想他那天的话，说我“什么时候上天”，粗粗一听甚至像是挑衅。但这不可能是江莲的意思。
所以他觉得我会……上天吗？
问道九霄是每个修士毕生所求。我只不理解他为何如此笃定。虽然我这短短百来载光阴中，确实没有一刻不是在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可是为何我要追问，却又大大地惹到了他。我叹气，实在是没工夫处理这些事情。
因为有了剑尊的指点，月息剑法十招中的前三招已经圆融贯通了。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潜心于剑谱的复原。
这一方面是因为我对掌门弟子之位势在必得，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本就醉心剑道。
而且，我越深入这套剑法，越能领略到它对我来说一个极大的好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