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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唔~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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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人一番苦找,终于找到了南海入口。
玄瑟本以为事情的结果就是这般顺利,他马上就可以见到南郃,结果左脚还没完全迈过门槛,便乌泱泱来了一群人,作势要拦人,拦得还是玄瑟此人。
白虎叉着腰目视一切,幸灾乐祸道:“你好像摊上事了,看这架势是要打架吧。”
玄瑟沉默不语,他看着这群人,来的人确实很多,以他的实力,应该能够轻松应付,但眼前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是南郃的族人,甚至可能是南郃某个缘浅的好友,这些人他不能轻易动。
白虎还在一旁看戏,他并不打算加入这场不算战争的战争。
这时,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现了,是南郃那位好哥哥——寒江雪,玄瑟脸上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他注视着寒江雪从人群后缓缓走出,他手里可拿着寒江雪一个小小的把柄。
显然,寒江雪看见玄瑟也不同以往那般无所谓,此时此刻他的脸上亦多了一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抬手示意人群改进攻为防守姿势,他本人则自行上前,似乎欲以言语令玄瑟撤退,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寒江雪神色温和儒雅,不见愠怒,他看见了一旁的白虎神君,问了一句白虎神君安,便转头看向另一边的玄瑟。
白虎脸上的幸灾乐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好奇心,看这架势,玄瑟似乎不用被群殴了,拐了南海最宝贝的小儿子,南海领导人派出的将领头头为什么会和玄瑟有得商量,总不能是因为玄瑟长得一表人才又有能力吧?
带着好奇心的白虎,胡乱应了寒江雪的礼。
寒江雪不是傻子,看玄瑟脸上一点不安都没有,反而还带有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神色,他就知道玄瑟一定知道什么。
寒江雪也不废话,抬手建了一层通灵阵,在此阵之内,只用灵力传话即可实现双向沟通。
玄瑟这个布阵高手,瞬间明白了寒江雪的意图,随即抬手设了一道小小的障眼法。
玄瑟开门见山道:“听说你这段日子时常往凡间跑啊?怎么了,是那里有了什么令你牵肠挂肚的人在吗?”
寒江雪也不打算掩饰,竟然对方早已明了,这件事便就没争辩的意义,“是,你来此打算做什么?”
见寒江雪大方承认,玄瑟便也不打算遮掩,不过他原本就没打算遮掩什么,亦直接道:“我要见南郃,三天,三天之后我便离开南海。”
寒江雪:“要求太高,南海我做不了主,我要请示南海道主。”
玄瑟嘴角一歪,一计涌上心头,“既然你不想和我打,请示他做什么,你直接和我打一场,假装不敌就是,装装样子,将我引到道主面前就行了,剩下的我和他说。”
寒江雪:“如此做,你就不怕再也见不到南郃了?”
玄瑟:“我自有把握,无需你来操心我的后事。”
寒江雪闻言,也不再废话,瞬间废了通灵阵,玄瑟同时也撤了障眼法,两人在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突然动手。
白虎刚想帮忙,忽然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似乎不好动手,于是他心生一计,将那些拿刀拿剑的虾兵蟹将纷纷困住,然后开始念经:“有你们头头和他打就行了,你们保持好队形维持好气势就行,其余的不要做。”
不管这些小兵能不能听进去,反正他们出不去,白虎便悠哉游哉当起了看客,看人打架。
两个人打得尤为激烈,一番苦战,以寒江雪不敌玄瑟结束战斗,被白虎圈住的虾兵蟹将们见老大被打成这个狼狈样,一时也有些拿不定到底上不上。
寒江雪立即退至一众虾兵蟹将前,赶快撤退禀告上边,来的人他们拦不住。
虽然事先商量好了,但两人那股架势当真不像是开玩笑的,寒江雪看着像被被打死了,玄瑟身上也不好看,血迹斑斑,难得有一日能见到玄瑟身上挂彩——难得。
白虎看着快速撤走的人,又扭头看着玄瑟,他有些不解:“不是假打吗?把人打成这样,你这不是挂你老丈人面子吗?”
玄瑟随手抹掉嘴角的血,往寒江雪他们撤退的方向走,对身后的白虎道:“八字还没一瞥的事,这时候人家巴不得打死我,哪里还会让我见南郃,我特意调查过,我要真采取怀柔策略,估计是真没戏了,人家就以为我图南郃的身子,妄想通过这条捷径掌控南海。”
白虎:“等等,先不说后半段,就前半段,你难道不就是图人家身子吗?”
玄瑟一派高尚者姿态,无比认真又臭屁道:“庸俗,我想要的是至高无上的爱情,纯洁的爱情,超越□□的爱情。”
白虎头一回觉得自己可能交了个傻兄弟:“你就吹吧,你说的这种爱情,压根就不可能存在,我就不信有哪对恋人能避开那档子事,只谈情不说爱。”
玄瑟依旧不紧不慢往前走着,身上斑驳的血渍也不打理,就维持那狼狈样,“怎么不可能,我与南郃就能做到!”
白虎大步往前跑,与玄瑟并肩而行:“哼,我能信你?十句话要说九句假话的人,说的话当放屁就好。”
玄瑟:“切,你爱信不信。”
白虎:“切,我不信。”
两人一路上从东扯到西,又从西绕到南,从这两人嘴里说的东西能有多扯就有多扯,天马行空,滔滔不绝。
白虎觉得,他能和玄瑟称上兄弟,一定归功于此人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同理,玄瑟也是这样想的,两人莫名其妙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又诡异地笑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通往南海人鱼殿的贝壳桥上,一路上都没人出来阻拦,玄瑟已经明白南海道主的意思了,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坐下和谈,以求最小伤亡,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线是什么,如果是南郃便惨了。
他玄瑟要的就是南郃。
南海人鱼殿虽坐落在海底,但那殿宇之上也与天庭耸立的宫殿一样,隐隐发出淡淡金光,笼罩在宫殿之上,给这座宫殿添上了许多不容亵渎的威严。
玄瑟与白虎止步,看见前方来人,来着修为不低,看上去很稳重的样子,玄瑟猜测,此人应是南海道主心腹之一,至于是谁,他不知道,毕竟他又不关心这些事。
来人简单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叫鱼忌,乃南海道主手下三大心腹之一,掌南海万千虾兵蟹将,来头的确不小。
“白虎神君,魔君,道主有请,请随我来。”
两人应声,欣然前往。
本以为要好一番唇枪舌战,腥风血雨一般,谁知道这为南海道主和气得很,看面相便能瞧出来这是一位儒雅随和的人,强势的那位是道主夫人,一张脸尤为英气,微皱的眉毛下是一双更加俊俏的眼,眼尾上调,鼻梁高挺,让人一瞧,便知这是位不好惹的女将军。
玄瑟心中了然,原来南郃是像爹爹多一些,每次凶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凶,让人看着,反而生出点怜爱的心思。
道主不动声色,下垂的眼撇向一旁的夫人,看上去似乎在思考,实则是在等她开口。
闻越爽快,直接对玄瑟道:“你与南郃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玄瑟好像痴了傻了一样,睁着双眼睛直直看着闻越,不是……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惊疑半天,玄瑟茫然道:“……啊?”
闻越小声与一旁的道主嘀咕:“我儿怎么谈了个傻子,不是说很聪明吗?”
道主:“人家第一次上门,本来就紧张,你别这么直接,他肯定会吓傻的。”
闻越却道:“都是大魔王了,他还能被这下场面唬住?”
道主:“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们家小郃就喜欢这款呢?”
闻越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人太聪明也不好。”
玄瑟没头没脑地看着夫妻二人耳鬓厮磨,嘶嘶切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也不敢打断,就诚惶诚恐地望着,他这样,搞得白虎这位星宿神君也莫名有点紧张。
道主挥挥手,遣散无关人等,一时这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闻越转而笑道,自认为笑地温柔明媚:“你别紧张,你和我们说说,你和小郃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喜欢他还是他先喜欢你?”
玄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给自己一番暴打,反而还如此和颜悦色地问自己这些问题,不过,他来到这里本就抱着有问必答的心,于是他如实说道:“我很久就喜欢上他了,那时鲁莽将他带回魔界,便是理由,那时只顾着自己,也没问他愿不愿意,还害得他生了一场大病,病好后我原本想送他回天界的,魔界的风水不好,不如天界灵气养人,最后权衡着还是败给了自己的私心,后来我便带他去了凡界散心,结果……在凡界也没保护好他,又害得他受了伤,我虽喜欢他,却怎么也保护不好他,若要我放手,我舍不得他。我本是想着带他游历三界,看遍世间最美的风景,可现在,三界也要坏掉了。”
说到这,话锋徒然一转,玄瑟有些着急道:“但我已经找到方法了,三界不会毁灭,我会竭尽所能让他看到已经美丽的三界。但在此之前,我想见一见,就见一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要他不必时刻为三界忧心,我会解决好这一切的。”
话说完,玄瑟也真正道明了此番来意。
在场三人无不震惊。白虎震惊玄瑟竟然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闻越震惊南郃竟然跟着玄瑟受了这么多苦,南郃可没跟自己说过这些!道主稍微没那么震惊,他就单纯觉得玄瑟这人还挺有责任感的,说的话也怪煽情的。
闻越刚想说什么,一侧坠有贝壳的水帘徒然晃动,一道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玄瑟瞬间就看清了那是南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