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拾陆 破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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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
“姐姐，明天我去吧，或许能更近距离接触到法海和许仙。”小青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对在一旁哄睡许仕林的小白说。
“小青……”
“没关系，你好好休息，当妈挺不容易的，我去就行，直接把金山寺搅浑，说不定就带出来了。”
“啊……那你小心。”
【第二天】
今天很神奇的寺外没有设置结界，小青跳上院墙，看见某一处有一列和尚走出来。
“机会来了。”小青遁形，俯身一蹲，接着径直跳向排头的那个，准备来一个重重一击；谁知，她一只脚快要着地之时，“嘣”的一声，一块巨大光盘将她弹射至了空中，声音清脆，空灵。
地上的落叶随风扑面而来，一阵迷蒙，小青一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在空中稳住身形。
“晕死我了……”她睁开眼，扶额紧紧盯着寺内的动静，“怎么会……”寺内的僧人仿佛只是经历了一个小小的风动，只驻足看了一眼周围又开始向前走。
“小青。”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青猛然回头看去，大喊一声：“法海！”
“果然是你！”
“阿弥陀佛，小青……今日你硬闯金山寺，欲扰乱僧人修行，难道你又欲怪贫僧偷袭你不成？”他脚踩一根芦苇杆飞近，小青没有后退。
“我是来找你要许仙的。”
“……”
“我看见他在哪间屋子了。”
“──”他从鼻底输出一阵无奈之气，不知该作何言。
“堂堂金山寺，现在能与我对抗的无非就是你，法海！今我必然要打倒你，还我姐姐一个圆满！”说着，她举起剑指在法海胸膛一公分处，宣战的意味在彼此间弥漫开来。
法海蹙眉，薄唇紧闭，向后撤了一点，垂下的广袖任风拍打得“扑扑”作响，脚腕边的袈裟和僧袍衣摆也随风拂动，长江之水也向着那个方向呼啸而去了。
“看剑！”小青跳过去，落在法海踩着的芦苇杆上，法海应声腾起至半空，使出佛珠，“咻咻”几下，佛珠飞也似的冲小青而去；小青见势持剑反抗，“铛铛”几招把佛珠打散，又立马冲上前，拼了命的单手挥出无情剑，他继续向后退，眼看着剑尖朝自己脑门刺去，双指暗地里一勾，佛珠调转方向飞回来，近在咫尺之间，小青被三颗佛珠连连打偏飞了出去，后背一颗撞上来，前胸一颗抵过去，让她始终找不到中心。
“秃驴……”最后一颗佛珠打过去，“停下来……”九颗佛珠，颗颗都未打在七寸之上，却让小青耗尽了力气，直直坠落下去，将要掉进江水之时，一根芦苇快速俯冲下来，贴着水面接住了小青。
【小青醒来后】
“呃……我这是……在……哪？”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视一周，这是什么洞天仙境？
自己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十步以外之处已是新树密密排开景象，身后是三丈高的瀑布倾泻而下，“哗哗”水声间有一个在禅静的身影。
岸边安静摆放着布鞋和袈裟，金钵佛珠。
“大和尚……我这是在哪？”小青黯然走去，站在他面前问道。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一个意识空间……我不想与你打。”他缓缓抬眼看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小青毫无顾忌地坐在那块大石台上。
“你想带走许仙，除非能再让我禅心动摇。”
“你口口声声说着空不空，色不色的倒是好听，但你这是第二次与我说你不想伤害我与我打了，你的禅心何时坚定过，啊？”小青向前爬了一点凑上去，用手指轻轻划过层层叠叠的僧袍，最终落在他的心口位置问他。
“阿弥陀佛，那是因为白蛇与许仙的事根本上与你无关。”他又闭上眼。
“怎就无关了！”小青直跪起来，低头怒视着他呵斥一声，感受着坚硬的石块将自己的双膝硌得生疼，“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哪需要你一个外人来评价！”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睁开眼，弯起一条腿站起来，掸了掸僧袍下摆，看她说道：“再说我便走了，许仙你也莫再想着带回去。”
小青闻言一慌，化出蛇尾来到与他平视的高度，身下蛇尾紧紧缠在他的小腿上，法海任着她的动作，没有多说。
她转到他的身后，缓缓贴近他的耳边说：“你还想跑？本姑娘今日必然要破了你的佛门之戒……”
什么！
“哗啦！”小青向后一退，法海被自己一起带入了水池中。下了水，小青便将尾巴松开，任由法海在水流冲刷下勉强探出一个头来。
池水不深，法海踩着石台水下侧壁立起来，好让水在胸口下以便自己还能呼吸。
“……”他身上的两层僧袍湿透了，沉甸甸地挂在肩上，贴在身上，难受至极。他闭上眼，试图不看小青，并撑着胳膊坐回石台上。
奈何小青根本不给他机会，在他浮出上半身后，快速游着尾巴贴上来，静静趴在他肩头说了一句：“穿这么多件，不难受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
小青见此情景，身上的衣服犹如蛇蜕一般沿肩滑下，露出光滑的后背，泛着粼粼水光。
小青的蛇尾在水下也未闲着，在法海腰间缠了一圈，利用尾尖的倒刺灵巧一勾，将他里外两件双双松去，靠在其匀称胸膛上。
说实在的，彼此间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利益上的关系，更可以说是比试，奈何法海巍然不动，小青只能继续放招。
“你睁开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小青施法降下水位线，法海感到一着轻松，但是裤子离开水犹如先前衣服贴在身上一样难受。
小青化出人腿，踩着池底的石头再次上前，将法海拉到一个更空旷的地方，用鞭子将他困住只能盘坐在水中，水位线刚好到了他的腰处。
她跪坐到他盘坐的腿间，无意间压上去，法海闷哼一声，她笑了。
小青得逞地吻上去，捧着他的脸，细细的蛇信缓缓向内试探，他的牙关竟然被打开了。
小青继续攻破，红唇落在他的肩头，轻轻抹拭一番后，像是已经打了预防针，一口咬下去，法海因痛感猛地睁开眼。
“嗯！”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被抖落，瞳孔阵地间他看向小青：小青没有吸他的血，反是在缓缓向自己的血液中释放着什么东西。
十秒之后，一股热浪上头。
碧蓝天空上的白云掠过头顶在一处停下，仰望看去，便是柔软的云雾靠在坚实的山石上；水道间汹涌瀑水倾泻而下，砸落在裸露的岩石上飞溅开来，落在了四周的绿草和野花上……
水雾烟气弥漫……缭绕……
小青迷蒙地搂在法海身上，看着阳光透过云层散射在自己瞳眸中，感受着一双薄唇在自己左耳垂上轻轻亲吻。
“秃驴，我赢了……”
“你赢了，不过用了一个十分……”
“卑鄙的手法。”小青看他接了下一句话，后而立马脱开身，用一个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法海，你是不是动了凡心，喜欢本姑娘？”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小青腰间的手臂。
“一身牛劲儿，还以为一个修行之人会和我原先想的那般一样呢。”她戏谑地笑了一下，“哑巴了？我走了……”
小青刚起身，一只大手就要抓住她的脚踝。
“松开，让我站起来。”她脚一抽，踏着浅浅覆了一层水的石头向远处走。法海也站起来，刚站稳，两件已经被法力烘干的衣物就被甩在脸上，再拿下来时，小青已经整理干净，站在水面上等着他了。
“我毁了你的修行，你不生气吗？”她走近，看着法海掖好最后一个衣角。
“为何生气，从我真正动了凡心的那一刻开始，佛祖已经……”
“懂了懂了。”
“但是你不要被凡尘所束缚，你与你姐姐不一样，你俩性格天生不同，你更容易放下，更有慧根，希望你能懂。”
“呦，你看你那样，你好像很想让我和我姐姐分开似的。”小青在一旁阴阳他。
“只是，你姐姐在婚后恐怕很少在关注你了，我想我说的没错。”
小青细细一想，事实的确如此，自己本身就没有一个像人安身之处，虽然自己不想成人，但哪有人在心底里真让自己妹妹睡树上的，连个房间都没有，其他的也更别提了。
“我再圆师姐一个心愿……也不枉费她照顾我了五百年。”小青说完这句话来到了意识空间出口。
原来她只是你师姐……
【出来后】
以是第二天早晨……
法海这边，比小青先醒几分钟，他快步走向关许仙的禅房，打开门，叫停他念经的声音：“许仙。”
“师父！”他迷蒙地抬起头。
“贫僧先前强迫你出家实在不仁，今日，我带你去见你家娘子。”
“！真的！”许仙喜形于色，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住法海的广袖。
“当真。”
太好了！终于熬出来了！
小青这边，醒来时都是带着笑的，自己躺在距离金山寺几百米外的一个石崖上。
“姐姐，你在干什么？”她坐起来，看见小白举着剑，抱着孩子，长江水在怒不可遏地翻滚，天空闪着惊雷。
今天是惊蛰……
“咚咚咚咚咚咚”一个小和尚跑过来。
“方丈！方丈！”跌了一跤，“啊！”
“哎，慢点说就是。”法海把他扶起来拍了拍灰，“发生什么了？”
“外面有一的白衣服的，不知是谁，抱着孩子，在搅动江水，已经漫上台阶了。”他急得喘气。
“什么！”
“娘子！”
“还有，刚才方丈您不在时，她要硬闯，还伤到了几个师兄弟，您快去看看啊！”
“孽畜！许仙，跟我来。”
“哦！好。”
法海几乎是跑着去的大门口，到了门前时，水已经渗进红门了。
“糟了！”他推开门，看见小白在上空，江水如猛兽般层层叠叠地升在空中，随时都有可能砸落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拾陆 破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