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混沌归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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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簪投射的星图在月下缓缓旋转，赤色星辰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目光芒。云棠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那道光芒竟在瑶池水面勾勒出一条闪烁着星屑的路径。
"这是..."她的银发无风自动，发梢沾染的星屑与水面辉映，"混沌潮汐的流向。"
玄霄的指尖抚过帝袍上新生的金纹，那些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他忽然想起神婴周岁时，曾抓着云棠的银发咯咯笑着说过："娘亲的头发会指路。"
池水突然沸腾。无数气泡升腾至水面炸开，每个气泡里都映出不同的画面——神婴独自穿越破碎的星域，神婴在混沌漩涡中筑起水晶宫殿，神婴对着虚空刻画与木簪上一模一样的并蒂莲...
"他一直在准备。"玄霄伸手触碰一个气泡，画面中的神婴突然转头，星辰眼眸穿透时空与他对视，"为我们准备归途。"
星途启程
三日后，重建的南天门外。
云棠指尖缠绕着从襁褓碎片里抽出的红线，另一端系在玄霄腕间。她绯瞳中的星芒比往日更盛，颈后的金纹已蔓延至锁骨，在阳光下流转着混沌的光泽。
"此去恐怕要触动三界根基。"司命星君捧着青铜灯欲言又止，"不如老臣..."
"不必。"玄霄抬手轻点青铜灯，灯焰中立刻浮现出新天庭的虚影，"本君已用混沌之力重铸三界核心，即便我们..."
他的话被突然的触感打断。云棠的指尖抵在他唇间，沾着瑶池水的清凉："别说不吉利的话。"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处，那里有极淡的金纹浮现，"我能感觉到...那孩子在等我们。"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完成，南天门外那株参天海棠突然剧烈摇晃。万千花朵脱离枝头，在他们脚下铺成一条横跨星河的绯红栈道。
星砂迷阵
穿过第七重星域时，红线突然绷直。
云棠踉跄着扶住一块漂浮的陨石，发现陨石表面刻着熟悉的纹路——正是玄霄在冰棺上刻过的并蒂莲。她的银发突然自发梢开始褪色，转为混沌初开时的纯白。
"时空乱流。"玄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帝袍上的金纹化作屏障，"这里的法则还未成型。"
乱流中突然传来清脆的铃响。两人同时转头，看见神婴周岁时戴过的银铃悬浮在虚空，铃舌竟是一颗微缩的混沌明珠。当云棠伸手触碰时，铃铛突然炸开成星砂，形成箭头指向深渊某处。
更惊人的是，那些星砂组成的箭头上，浮现出与云棠腹部金纹完全一致的符文。
"他连这个都算到了。"玄霄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当年他为保云棠性命，在她腹部刻下的禁术符文，此刻正被他们的孩子转化为指路标。
水晶宫殿
穿过最后一道混沌帷幕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驻足。
无数水晶柱拔地而起，撑起浩瀚的穹顶。每根柱子里都封存着记忆片段：三百岁的玄霄教云棠剑法，五百岁的云棠偷蟠桃被逮个正着，七百岁时两人在月老祠偷偷系上红线...
宫殿中央的水晶王座上，静静放着一个锦囊——正是神婴带走的那只。当云棠触碰锦囊的瞬间，整座宫殿响起清越的钟声。
"这是..."她的声音哽住了。锦囊中飘出七十二片海棠花瓣，每片上都用神血写着日期——正是玄霄每年在她忌日时，埋在海棠树下的血书。
王座后方突然亮起星光。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光幕中走出，星辰眼眸含着笑意："父亲，母亲，孩儿等了好久。"
成年神子的腕间，缠着与云棠一模一样的红线。
永恒归处
神子展开的星图上，标注着令人震惊的真相：
混沌源头本是一株创世海棠，每隔三千年需要重生一次。而云棠正是上一纪元的创世之灵转世，玄霄则是守护者的继承者。他们的相遇分离，都是永恒轮回的一部分。
"但现在不同了。"神子指向星图边缘新生的枝桠，"我用混沌之力培育了新的世界树。"
水晶地面突然变得透明。下方浩瀚的星海中，一株晶莹剔透的海棠树正在生长，树干上缠绕着金银双色的纹路——正是玄霄与云棠的灵魂印记。
"欢迎回家。"神子退后一步，王座化作漫天星光。树冠顶端绽放出一朵并蒂海棠，刚好容纳两人相依而坐。
当玄霄与云棠的手指同时触碰树干时，整个混沌领域响起古老的歌谣。那是创世之初，第一株海棠在风中摇曳时发出的声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混沌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