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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为获证据店方起疑,被逼出手擒住东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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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的辛辣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沉重心情,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这类黑暗的遭遇,并非第一次听闻,网上早已披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我忽然想起,曾有人在网上爆料,京城某家豪华 KTV 的售酒小姐,只因被有权有势的客人看中,在进包房推销酒水时遭到了侵犯。事发后,那位小姐满心期盼地找到 KTV 经理和老板求助,可当对方得知客人的身份背景后,非但不敢为她出头讨公道,反而一味劝她“忍一时风平浪静”,只因那人是他们万万招惹不起的货色。最终,那位小姐在绝望中彻底死心,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步步沉沦,最终沦为京城某知名夜场里的头牌小姐,用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林依与林然的遭遇,何尝又不是另一个版本的“逼良为娼”?只不过,她们并非被权势滔天的客人直接欺凌,而是被自己供职的川江大酒店内部人算计 —— 那些人早已盯上了姐妹俩年轻美丽的容颜背后潜藏的“商业价值”,处心积虑设下圈套,一步步将她们逼进走投无路的境地,只为达成一个目的:逼迫她们用自己的身体,为酒店源源不断地赚取黑心钱。
“大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眼看都凌晨三点了,就让我们按照酒店的规定流程,给您提供服务吧。”姐妹俩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其实,被他们设计算计之后,我们也想明白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就算这一次我们凑钱赔了款,往后也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陷阱等着我们。对他们来说,让我们留下来给他们挣钱,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说到这里,林依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苦涩的笑容,“入行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大哥您这样的人,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幸运了,至少,您还把我们当作‘人’来看待。”
“服务就不必了。”我看着她们强装镇定却难掩悲痛的模样,摇了摇头,将话题引向了关键的地方,“你们刚才提到,KTV 经理曾想让你们在推销酒水时,顺带向客人兜售违禁品,那些东西,是经理直接提供的吗?”
“不是的。”姐妹俩几乎同时摇了摇头,林依先开口解释道:“据我们所知,要是有姐妹答应推销那些东西,等客人下了订单,会有一个叫‘东哥’的人派人把货送过来。虽然我们一直没敢碰这些违禁品,但 KTV 里不少售酒小姐都在这么做 —— 卖酒的时候顺便问一句客人要不要,一旦有人需要,就会联系东哥那边送货。”
“‘东哥’又是什么人?”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我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个“东哥”或许是申剑会感兴趣的关键人物,立刻追问:“你们见过他本人吗?”
林依皱着眉头回想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们在 KTV 的走廊里碰到过他几次。他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相斯斯文文,看着一点都不像坏人,待人接物也显得很和善,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很温和。”
我故意装作对那些违禁品产生浓厚兴趣的模样,顺着话题往下问:“那这个‘东哥’,一般什么时候会来酒店的 KTV?能不能找其他售酒小姐帮个忙,给我拿一颗□□试试?听说吃了这东西,人会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异常的兴奋劲儿。”
“这……”林依与林然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犹豫与担忧。林然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大哥,这种东西您还是别碰了。我们在 KTV 里见过不少人吃了它,整个人像发了疯一样,对着舞池或者沙发疯狂摇摆,能连续晃上好几个小时,脸色狰狞,眼神涣散,那模样真的太可怕了。”
其实,我真正的心思,是想通过她们拿到一点违禁品,交给申剑。若是能成功,这说不定就能成为指证川江大酒店违法经营的直接证据。于是,我故意忽略她们的劝阻,继续追问道:“那有没有一种,吃了之后不会让人发疯,反而能让人感觉□□的东西?我倒想试试看是什么滋味。”
姐妹俩闻言,都低下了头,皱眉沉思了片刻。随后,林依转头对林然说道:“你去一趟 KTV 那边,找找那个兼职售酒的女大学生。昨天晚上我路过走廊时,隐约听到她在角落里打电话,像是在跟东哥那边的人联系。”
“好,我这就去叫她过来。”林然点点头,起身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林然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依两人。沉默了片刻,林依忽然抬起头,带着几分试探与笃定,轻声说道:“大哥,恕我直言,我总觉得您不像是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的客人。那些出来玩的人,从来不会像您这样,追着这些事情问东问西。还好这酒店房间里没装监控,要是在 KTV 的包房里聊这些,早就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林依的几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 自己刚才的方式确实太冒失了。若是酒店老板察觉到消息泄露,第一个怀疑的必然是林依与林然,这无疑给本就处境艰难的姐妹俩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我不能只为了拿到证据,交给申剑就一走了之。毕竟,申剑的行动能否成功还是未知数,万一遇到的阻力太大,没能彻底揭开酒店违法犯罪的黑幕,酒店方面一定会追查是谁泄露了这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晓的机密。
我本就是酒店里的生面孔,再加上点了林依、林然这两个刚从 KTV 转来、毫无经验的新人,那位阅人无数的美女领班稍加琢磨,就能猜到是我从姐妹俩口中套出了消息。她们的人生已经够苦了,绝不能因为我这场“卧底”游戏,让她们再遭遇不测。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清晰。我看着林依,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从来都不想做风月场里的小姐,只是被酒店堵死了所有退路,才不得不走这一步。这样吧,明天一早,我带你们离开这里,后续的生活我会帮你们安排妥当。你觉得怎么样?”
“带我们走?”林依听到这话,先是疑惑地抬眼望了我一眼,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自嘲:“大哥,您就别跟我们开玩笑了。”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林然脸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语速飞快地喊道:“你们俩赶紧脱了衣服上床,没时间解释了!”
说着,她像电影里那些直率泼辣的“野蛮女友”一样,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上衣领口向上一提,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脱了下来,又转头催促林依:“姐,快,你也赶紧把衣服脱了,跟大哥一起躺到床上去!”
看着林然满脸焦急、不容分说的模样,我才猛然意识到,她刚才出去找那个卖违禁品的女大学生,恐怕是触碰到了酒店里某些人的敏感神经,引来了麻烦。我本就不想在此刻节外生枝,况且,和林依这样年轻漂亮、却命运坎坷的姑娘演一场“床戏”来避祸,似乎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情。于是,我不再迟疑,飞快地脱掉身上剩下的衣物,钻进了床边的被窝里。
另一边,林依穿的是一条连体裙,林然上前帮她一把将裙子从下往上提,很快便脱了下来。林依红着脸,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着唇脱掉了贴身的内衣,钻进了被窝,温热娇美的身体轻轻贴了过来。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浑身微微一僵,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林然也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紧跟着钻进了被窝,挤在我们身旁。
屋子里的气氛还带着几分慌乱与尴尬,我甚至没完全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房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咚”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等一下,来了!”林然反应最快,立刻抓起床边的一块浴巾裹在身上,快步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门。
一个低沉而带着审视意味的声音随即传了进来:“刚才是不是你,去找小菲说有位客人想要‘货’,体验一下?”
“是啊。”林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不慌不忙地回应:“这位客人想找点东西助助兴,所以我才去找小菲拿‘货’的。”
“是吗?”门外那人显然不相信林然的说辞,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几分压迫感。
听到对方这不依不饶的态度,我知道不能再让林然独自应对,于是故意提高音量,装作被打扰的恼怒模样,朝着门口喊道:“靠,他妈的是谁啊?这就是川江大酒店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倒胃口!”
喊完,我随手抓起一块浴巾裹住身体,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故意摆出一副蛮横嚣张的姿态,盯着门外的人,不耐烦地说道:“我当是多大点事?有‘货’就赶紧给老子拿来,要是没货,就别在这儿瞎嚷嚷,赶紧给老子滚蛋,别坏了老子的兴致!”
话音刚落,我一把将身旁的林然搂进怀里,目光斜斜扫向门外的三个人。打头那人约莫四十岁,长相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模样,想必就是林家姐妹口中的“东哥”。他身后站着两个青年男子,脸色阴沉如水,体格格外健壮,浑身透着一股戒备的气场,看那架势,显然是练过散打之类的功夫,定有几分身手。
见我摆出这副混不吝的蛮横模样,东哥身后那个个子稍高的男人立刻沉不住气了,上前一步怒声喝道:“敢这么对东哥说话,你找……”
“找死,是吧?”没等他把“死”字说出口,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不耐烦地说道:“老子还是那句话,有‘货’就赶紧给老子拿来,没货就麻溜地滚蛋,别在这儿跟老子装大爷!你们这种人,老子见得多了,早就看腻了!”
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高个子男人瞬间瞪圆了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眼珠子鼓得如同驴卵泡,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 他显然没有料到,居然有人敢在川江大酒店的地盘上,用这种态度跟他们说话。
“再敢瞪你爷爷,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我心里清楚,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认怂,一旦露怯,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越是装得蛮不讲理,他们反而越会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轻易动手。
东哥大概也吃不准我的来路,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打起圆场,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这位老板,您消消气。我们酒店和 KTV 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实在没有您想要的那种东西,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没有?就赶紧滚蛋吧,废什么话!”我狠狠地瞪了东哥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坊间都说川江大酒店是男人的天堂、梦幻世界,依我看,全都是瞎扯!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也敢号称‘梦幻世界’,简直笑死人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话刚说完,先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的高个子男人彻底炸了,怒声咆哮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整个川江市,有没有人敢这么跟东哥说话?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吓唬我?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我向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咱们有理说理,没‘货’就滚蛋,这话总没错吧?听你这意思,是没货还不想滚,打算在这里找事不成?”
“去你妈的!”话音还没落地,那两个青年男子已然按捺不住,猛地绕过东哥,挥着拳头一左一右朝我的面门砸来。林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出声,紧紧攥住了我身上浴巾一角。但我又怎会任由他们在我面前放肆?眼看两只拳头就要落到我脸上,我迅速向后一退,同时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了两人的手腕,顺势猛地向后一拽 —— 只听“嗖”的两声,那两人像两块毫无分量的肥肉,径直从我身旁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砸在房间墙壁与地板的夹角处,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来。
没等东哥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快步绕到他身后,飞起一脚将他踹进房间,随即“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落了锁。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不过转瞬之间,林然被眼前的变故惊得双手一松,裹在身上的浴巾“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少女娇美无瑕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屋子里还站着东哥这三个男人,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我立刻弯腰捡起浴巾,快步上前裹在林然身上,又凑到她耳边轻声叮嘱,让她赶紧叫上林依一起去浴室把衣服穿好。
安顿好姐妹俩,我转过身,目光落在满脸震惊、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的东哥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老子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过是想要点‘货’图个舒服,你们非但不给,还敢出言不逊在我面前摆谱。既然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就得付出代价,这可怪不得我。”
东哥本想发作,可眼角瞥见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也爬不起来的两个打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语气也软了下来:“大哥,您消消气,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干我们这行有个铁律,向来是安全第一、生意第二。您是第一次来酒店消费,刚进门就让人来要‘货’,我们多几分谨慎,总归不是坏事,还请您体谅。”
“这么说,你身上其实是有‘货’的?”我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东哥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有,那就拿出来吧。”
“这……”东哥面露难色,眼神闪烁着说道:“您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死死盯着东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是你自己乖乖拿出来,还是我动手帮你掏出来?”
东哥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变,语气也多了几分急切:“兄弟,你这样可是坏了这一行的规矩!”
“规矩?”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没听说过吗?只有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定规矩。在我面前,规矩就是我说了算!”说着,我伸手指着东哥的鼻子,厉声质问道:“像你们这种人,也配在人前谈规矩?这些年你们靠着坑蒙拐骗赚得盆满钵满,对林依、林然这对可怜的姐妹,怎么不见你们讲讲规矩?现在倒反过来要求我跟你们讲规矩,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别废话了!”东哥终于反应过来,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子,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你想怎么做随便你,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得罪川江大酒店的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笑话!这世上还有我承受不起的后果?”我再次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不是还有人说我在找死吗?没错,我就是在‘找死’—— 但话说回来,你们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