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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老道指点破解之法,预言缘者近期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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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慢悠悠地捋了捋胸前的白胡子,缓缓说道:“玄雨向来不插手俗世之事,此番破例,想必是你们有了开启月光之门的念头 —— 这恰是玄雨的职责所在,他们不得不管。不过对你而言,此事并非毫无破解之法,你与齐家大小姐修炼的法墨双剑,便是破局的关键,只是你们眼下的修炼方法,不对而已。”
老道又提到了“月光之门”,我更是震惊不已,再次站起身,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竟也知道月光之门?”
老道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道:“玄雨正是知道你们有开启月光之门的想法,才会出手干预。若是你们能放弃这个念头,眼下的麻烦,自然也就消解了。”
“这算什么破解之法?”我忍不住皱紧眉头,不满地瞪了老道一眼,“照您这么说,我们把月光之门拱手交给玄雨,岂不是一了百了?可您知道吗?月光之门的日魂,历经两千多年才重见天日,它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必定是要赋予我们相应的责任。这两千多年里,齐家、法家、墨家三代人,都在为这份责任奔走努力,您一句‘放弃’,我们怎能甘心?又岂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无量天尊。” 老道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玄雨自创立之初,便以匡正天道、维护世间秩序为己任。他们定然知晓月光之门的‘甲遁’之用 —— 如今已是高科技时代,他们怕你们借助月光之门的甲遁之力,去试图改变历史进程。而这种尝试的结果,根本无法预料:或许能造福万民,也或许会遗祸无穷。正因为看不清后果,玄雨才不惜打破‘不涉俗世’的传统,执意出面阻止你们。”
老道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 此前我只知道开启月光之门要面对未知的风险,却从未深思过这“未知”背后,竟可能藏着改变历史的巨大后果。从他的话里不难推断出,月光之门的“甲遁”之用,肯定拥有足以扭转历史走向的能量。若真是如此,齐家当年联合墨、法两家寻找月光之门的原因,便瞬间说得通了。可反过来想,若真如白胡子老道所言,开启月光之门的后果完全无法预料,那“是否要开启?”“能不能开启?”,又成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新难题。毕竟,无论是造福万民还是遗祸无穷,这样的选择都太重,换作任何人,都很难轻易下决定。
我定了定神,看着老道:“此前确实不曾细想过开启月光之门的后果,只知道要面对未知。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 齐、法、墨三家曾在西汉元光年间结盟寻找日魂,当时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借助月光之门的力量,改变董氏儒术一统天下的态势。只是两千多年过去了,我们根本无法确定,月光之门是否真有这样的能力。若它真有…… 我们这些与月光之门牵绊甚深的人,又该如何抉择?还要不要坚守两千多年前三家结盟时,想要开启月光之门的初心?”
“无量天尊。”老道再次挥动拂尘,“贫道乃方外之人,本不该干预尘世纷争。听善人这么一说,贫道也明白,要你们放弃开启月光之门,确实是件难事。其实贫道所说的‘破解之法’,并非只有‘放弃’这一条路 —— 另一关键,便在你们修炼的法墨双剑上。你们如今的修炼方法出现了偏差,所以双剑只能停留在第六层境界,始终无法突破到第九层大成境界。若能将法墨双剑练至第九层大成,其威力会比现在放大十倍以上。真到了那一步,玄雨不仅会放弃阻止你们开启月光之门的所有行动,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施以援手。”
“修炼方法不对?”我满脸疑惑地看着老道,急切地追问,“还请仙长说得更明白一些,我们到底错在了哪里?”
“无量天尊。”老道又挥了挥拂尘,目光落在我身上,缓缓说道,“月光之门本就是由日魂与月魄组成,所谓‘合璧双修’,本质上也暗含‘阴阳合体’之意。你回去后好好琢磨琢磨 —— 双佩合璧、阴阳合体,于你们这两位主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想通了这一点,你自然能找到答案。”说完,老道便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言。
我心里猛地一亮,瞬间明白了几分 —— 我和齐珏的法墨双剑之所以卡在第六层停滞不前,果然是修炼方法出了问题。而“双佩合璧、阴阳合体”这八个字,岂不是在暗示我和齐珏要……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兴奋,困扰多日的瓶颈,似乎终于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多谢仙长指点!”我连忙起身行礼。虽说找到法墨双剑停滞的原因让我欣喜,但我此番来玉泉观,真正的目的并非只为这件事。我定了定神,又向老道拱了拱手,说道:“在下还有一惑,想再请仙长指点 —— 此前您曾给出‘缘者身边人,溪流末端寻,海市蜃楼处,闹市山中人’这四句偈语,我至今未能参透其中含义,还望仙长能点拨一二。”
“那四句偈语?” 老道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以善人的智慧,本该不难参透其中含义,何苦要在此事上为难贫道?”
“在下实在惭愧。”我连忙站起身,再次向老道躬身施了一礼,语气恳切地说道:“这半个月来,我们几人无时无刻不在琢磨这四句偈语,虽说偶尔能品出些模糊的意味,可总觉得含义太过宽泛,始终抓不住核心。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后来在证明我身世的盒子里,竟也发现了一模一样的四句偈语 —— 正因如此,我才越发觉得其中藏着关键,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没办法,才来打扰仙长,还望仙长不吝赐教。”
“唉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老道叹气,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其实偈语的含义,本就藏在字面之中。贫道原以为,你们早已找对了方向,只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判断罢了。既然善人诚心相问,贫道便多说几句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拱手道:“多谢仙长指点迷津!”
“洛图八位,你如今似乎已寻得五位。切记,唯有找齐所有‘缘者’,方能完成占位。” 老道缓缓捋着白胡子,继续说道,“‘易’乃能指明阴阳之人,你所缺的那位缘者,与已找到的五人相加,应当能达成易数所要求的阴阳平衡之势。至于那四句偈语,不过是对缘者特质的四种共性描述罢了。”说到这里,他闭上眼睛沉吟片刻,又补充道,“其中一位缘者,近期或许就会出现;另外三人,你可依照偈语的含义,去寻找与描述相合之人。再结合另一组偈语细细参详,有缘之人自会与你相见。”
“可…… 不是还缺三位吗?”我皱着眉,满脸疑惑地看着老道,忍不住追问,“您刚才说‘其中一位近期可能出现’,那另外两位呢?”
“若你真能明白‘阴阳平衡之势’的真谛,即便只找三位,也能成事 —— 可你现在,做得到吗?”老道说着,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即重新闭上了眼睛,任凭我在一旁反复央求,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追问,再次向老道躬身施了一礼,轻轻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我即将跨出厢房门槛时,老道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阴极而阳,阳极而阴,此理切莫忘记。”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心里一暖 —— 知道在老道眼里,我或许还是个不通玄机的“棒槌”,怕我后续行差踏错,才特意多给了这一句提示。
回到宾馆后,我把在玉泉观与白胡子老道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可听完之后,大家心里的疑惑不仅没减少,反而更重了,越发觉得这位老道的身份蹊跷。
“老道说他之前去云游了,昨天才特意赶回来见你?”司法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可我们之前去玉泉观时,已经仔细询问过观里的每一位道士,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位白胡子老道。我们当时还猜测,他会不会是路过挂单的云游道士,特意问了观里的住持,可住持说,最近根本没有云游道士来玉泉观挂单。”
我看着众人满是疑惑的神情,开口打断了她们:“好了,咱们先别纠结老道到底存不存在。或许他的身份对玉泉观来说,本就是不能说破的秘密。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提升我和齐珏的法墨双剑的修为,提高守护月光之门的能力。白胡子老道已经点透了第七到第九层的修炼关键,接下来我和齐珏要闭关修炼法墨双剑。不知道这次需要多久,闭关期间,你们千万别打扰,也别让宾馆服务员开门进来。另外,还得麻烦你们多留意宾馆周围的动静,防着玄雨那边突然有动作。”
她们几人闻言,都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陆续离开了房间。我反手锁好房门,挂上防盗链,又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拉着齐珏走到床边,把老道“双佩合璧、阴阳合体”的提示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问道:“你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齐珏听完,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有些闪躲,小声问道:“这…… 这是什么修炼法门啊?”
“管它是什么法门,既然老道这么说,说不定这就是突破瓶颈的正解,咱们试试就知道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脱下外套。关灯后,齐珏虽然还有些羞涩,却也依着我的话,慢慢放松了身体。
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温存,更像是一场专注的修炼 —— 我用腿轻轻环住齐珏,她也默契地用腿回环住我。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各自运转法家与墨家的功法调息。起初还有些心神微动,可渐渐的,脑海里褪去了所有男女之情的杂念,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原本在两人身体间往返穿梭的气息,此刻竟开始在彼此体内交织游走,最后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我隐约觉得,我和齐珏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更像渐渐拧成了一股绳、合成了一个整体。意识也随之沉入一片混沌却异常真实的境地:我不再是纯粹的男性,也不是全然的女性,有时像温婉的女子轻踏溪水,有时又像阳刚男儿纵马旷野,在江河湖海间自在游走。
性别带来的界限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性别时,意识忽然像一片轻盈的云,悠悠飘上了云端。在云端,我们仿佛经历了狂风的撕扯、暴雨的冲刷,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缓缓落回现实。
我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齐珏亮晶晶的眸子,她还带着几分恍惚,轻声说道:“这次修炼的感觉太奇妙了,就是不知道…… 这种方法真的能突破瓶颈吗?”
修炼结束后,我们才顺其自然地完成了未竟的温存。等缓过神来,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我笑着打趣:“都不知道闭关了多久,再不吃东西,怕是要把我饿死了。”
简单洗漱过后,我和齐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刚一开门,就见墨雨站在门口,一脸关切地迎上来:“卫哥,你们修炼完了?”
“是啊,快饿死了!”我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墨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问道,“对了,我们这次闭关,一共用了多久?”
“时间倒不算长,四天而已。”墨雨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你们顺利出关,我总算放心了。我先回房睡一会,你们赶紧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话音刚落,她又捂着小嘴补了个哈欠,转身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四天?”我和齐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怎么感觉就像过了一小会,居然已经过了四天?”
“或许这就是修炼的奇妙之处吧。”我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拉着齐珏就往早餐厅走去,“别想了,先去吃饭要紧!”
到了早餐厅,我和齐珏顾不上形象,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堆东西 —— 那吃相、那食量,引得旁边的服务员频频侧目,眼神像看怪物似的。
快吃完的时候,墨霏、司法和可可也走进了餐厅,唯独没见墨雨的身影。
“听雨儿说你们修炼结束了,还顺利吗?”墨霏在对面坐下,关切地问道。
“顺利是顺利,就是没想到竟然用了四天 —— 听雨儿说,我们修炼的时候正好跨了年,也算是个特别的纪念。”我顿了顿,扫了眼空着的座位,“对了,雨儿怎么没来吃早餐?”
可可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还不是担心你们!她非要守在你们房间门口,一守就是整整四天。霏姐和司法姐姐说大家轮流守着就行,她偏不,非要自己来。现在总算能放心睡了,睡得正香呢,估计就算天塌下来,也吵不醒她。”
听着可可的话,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我的心头。三个姑娘里,墨雨的年纪最小,或许正因为这份年少,她对我的在乎似乎也更直白、更热烈,那份沉甸甸的心意,让人心里暖暖的。
“这傻丫头,让她好好睡吧,别叫醒她了。”墨霏无奈地笑了笑,话锋一转,提议道,“等咱们吃完早餐,找个僻静的地方,试试你们是不是真的突破了法墨双剑的第七层,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跟霏儿姐姐想到一块儿去了!”齐珏也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不确定,“这四天过得跟眨眼似的,除了修炼时感觉不到阴阳之别、男女之分,也没别的特殊感受。确实该去试试 —— 别到时候以为已经练成了,结果根本没有突破,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对着还在吃饭的几人说道:“你们赶紧吃,我和齐珏已经差不多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