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门——命运交织，千年之门即将开启》雪飞满天0414

83、玄雨实力令人惊惧，访玉泉观又见老道

　　“傻瓜，我怎么会生气。”我伸手拍了拍墨雨的肩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刚才那么着急，反而说明我演技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去娱乐圈混口饭吃。不过话说回来，我不生气归不生气，还是得跟你们说一句 —— 以后要多相信自己的男人，也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别动不动就慌了神。”
　　“知道了。” 墨霏和墨雨细声应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局促。在我面前，这对姐妹何曾有过这般温顺模样？先前误解我时的急切还没完全褪去，再被我那句“相信自己男人”的话点破心事，两抹红霞瞬间爬上脸颊，羞得赶紧低下头，指尖下意识地绞着衣角，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齐珏瞧着姐妹俩的模样，适时转开话题，看向司法问道：“刚才那个年纪稍长的，就是玄雨的左护法？”
　　“对。” 司法点点头，脸上的羞愧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缓缓道出昨夜的经过，“昨天晚上有人匿名传信，约我们到石马坪见面。我和墨霏商量着，就算是玄雨，也犯不上为了月光之门的事派来护法级别的人物，顶多来个堂主。我和墨霏再加上雨儿、可乐，四人联手自保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能趁机摸清对方的底细，便应约而至。可到了地方才知道，来的果真是玄雨的人 —— 没说两句就吵了起来，一动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那个左护法自始至终都没出手，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和墨霏联手对付一个年纪轻点的堂主，雨儿和可乐对付另一个，结果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就全被他们制住了。后来才听他们说，除了左护法，另外两位竟然是玄雨东、南两堂的堂主。”
　　“这么看来，这事绝不可能就这么了结。” 齐珏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凝重，“玄雨一次出动三位绝顶高手，这阵仗真是闻所未闻。爷爷以前跟我讲过，能看到的玄雨核心成员一共十一人：门主之下是左右护法，再往下是八位堂主，分别守着东、西、南、北和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分堂。那些堂主的修为虽说比不上护法，却也都是武道大成的绝顶高手；左右护法更是到了超一流绝顶高手的境界，其中右护法的实力还要更胜一筹。至于玄雨门主…… 她的实力早已超出了超一流的范畴，传闻她一个人就能打赢左右护法外加八位堂主。她的独门秘功叫‘漫天花雨’，数千年来，从来没人能从这门功夫下全身而退，连它具体是什么路数都没人知道。今天我们用计伤了他们的左护法和两位堂主，以玄雨门主的性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齐珏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 玄雨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墨霏和司法联手都敌不过一位堂主，我和齐珏的法墨双剑还远没练到大成境界，根本没法和玄雨正面对抗。今天能赢，全靠出其不意，以及对方不知道法墨双剑。若再遇上，哪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股沉甸甸的压力瞬间压在心头，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墨霏等人的身体渐渐恢复了活动能力。只是坐了几个时辰，双腿早已发麻，她们试着起身时，都有些踉跄费劲。我和齐珏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将她们挨个扶了起来。
　　“卫国，”墨霏站稳后，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轻声说道，“这次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叫什么话！”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咱们之间还用分这么清楚吗？从捡到日魂玉佩的那天起，咱们就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见外的浑话！”
　　一旁的墨雨刚能活动，就像只活泼的小猫，几步跑到我身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失笑。她却一脸崇拜地仰头看着我：“卫哥，你和玉姐姐也太厉害了！只用了一招，就把三位绝顶高手都打败了！”
　　我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地解释道：“法墨双剑的威力确实不小，但我们的修炼还远未到家，根本没到大成境界。这次能赢，全是靠事先定好的计策，趁他们没有防备突然发难，才讨了一时的便宜。要是对方早有准备，我和齐珏顶多只能跟他们其中一人拼个势均力敌，想打败三个人，根本不可能。以后咱们可得加倍小心，毕竟对手是那样的狠角色。”
　　“好了，有什么话回去再慢慢聊。” 齐珏笑着打断我和墨雨的对话，抬手指了指天边，“再耗下去，天都要亮了。”
　　回到宾馆房间，我让司法和墨霏把昨夜的经过再细说一遍。原来她们事先并不知道是玄雨左护法相邀，只当是普通的邀约，便应了下来。等赶到石马坪才发现不对劲，可那时想抽身已经来不及，没几招就被玄雨的堂主擒住，对方正是想用她们来要挟我和齐珏交出月光之门日魂。
　　“你是说，你们两个人联手对付一位堂主，没几招就被擒了？” 虽然早知道她们是被玄雨的人制住，可听到“没几招”这三个字，我还是有些意外 —— 没想到司法和墨霏的联手，竟然连几招都撑不住。
　　墨霏想了想，又补充道：“准确来说，第五招半的时候，我就被点中了穴道；司法又硬撑了一招半，最后也没能躲开，被擒了下来。”
　　“我靠！”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心里的震惊又多了几分，“连堂主都这么厉害，那左护法岂不是更难对付？”
　　“可不是嘛！”墨雨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和可乐两位姐姐加起来，连五招都没撑过，就被对方点了穴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听她们这么一说，我心里更是骇然，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今天要不是靠诈术偷袭，我和齐珏的法墨双剑，最多也就能抵住一位堂主，对左护法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以后咱们行事，必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半点都不能大意！”
　　“没错。”齐珏的表情变得严肃，语气凝重地补充道，“今天是趁他们毫无防备，我和卫国才敢全力一击 —— 那两位堂主确实受了点内伤，但左护法只是内息被震得不稳，可能感觉没把握打赢我们，才会放弃对峙离开，更多是不想冒险。要是下次再遇上他，或是比他更强的右护法，咱们的法墨双剑根本不是对手，更别提取胜了。”
　　我默默点头，顺着齐珏的话说道：“而且这几天，我总觉得修炼法墨双剑遇到了瓶颈，连着好几天，都没感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步，即使感觉有所进步，结果也在原地踏步，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司法闻言，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和齐珏，忍不住开口：“这就奇怪了。法家典籍里明明记载，法墨双剑大成之后，拥有极强的爆发力和破坏力，那种力量根本不是常人能抵挡的。要是典籍记录没错，等你们的双剑练到大成，就算玄雨门主亲自出马，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你们。可今天这情况，在你们双剑的合击之下，左护法似乎并没受什么内伤，只是内息被震动了而已，调息几个时辰就能恢复；就连那两位堂主，受的内伤也不算重，顶多调息几天就能复原 —— 这和典籍里说的差距也太大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齐珏一听，顿时急了，“最近两天，法墨双剑的进境确实突然停了下来，昨晚来之前修炼，分明感觉到精进，结果什么也没有。之前一日千里的速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卡住了？我翻来覆去想，也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墨霏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这么看来，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法墨双剑修炼遇到瓶颈的原因，把法墨双剑的实力提上去才行。玄雨那边，肯定已经收到左护法失手的消息了 —— 一旦知道你和齐珏的法墨双剑还没有大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要是玄雨不肯就此收手，过不了几天，说不定就会派右护法来，甚至姬门主亲自出马。到时候咱们没了还手之力，岂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墨霏说得对。”司法也点了点头，脸色愈发凝重，“玄雨门主肯定清楚，法墨双剑大成后意味着什么。她绝不会给咱们补救的时间，一定会抓紧机会动手。”
　　听着她们的话，我心里早就急开了锅，可作为众人的主心骨，就算再急也不能表现出来。我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故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事情总得一件一件办，急也没用。天快亮了，你们先回各自房间休息一会儿，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琢磨琢磨后面该怎么办。”
　　齐珏最懂我，知道我现在需要独处的空间，便顺着我的话说：“也好。我去司法姐姐的房间里待着，大家都先回房休息，让卫国一个人好好想想对策，有想法了咱们再商量。”
　　大家听了齐珏的话，都轻声应了一声，起身陆续向门外走。墨雨走在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我两眼，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被墨霏轻轻拉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开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开始绞尽脑汁思考破局的办法。可无论怎么想，脑袋都快想炸了，脑子里似乎只有一条路 —— 向玄雨认输，可这显然是我绝不可能接受的结果。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天快亮了，我还是没有琢磨出任何破解之法。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 昨晚光顾着担心玄雨的威胁，竟然忘了问墨霏她们，之前寻找白胡子老道的情况怎么样了。与其在这里坐困愁城、浪费时间，不如趁天刚亮，再去玉泉观一趟，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
　　打定主意，我起身离开房间，刚走出宾馆大门，就看到路边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我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司机说道：“师傅，去玉泉观。”
　　“哟，是你啊！真够巧的！”司机转过头，笑着说道。
　　我一瞧，这不正是上次送我去玉泉观的那位司机嘛！他也没多问，二话不说踩下油门，车子立刻朝着玉泉观的方向驶去。不到二十分钟，出租车就稳稳停在了玉泉观的山门前。我跟司机说让他在这儿等我一会儿，然后推开车门，沿着石阶一步步向观门走去，抬手准备敲门。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板，观门就“吱呀”一声自己开了。白胡子老道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后，他微微躬身施了一礼，开口说道：“无量天尊。贫道算到善人今日会来，所以一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你知道我要来？”我满脸惊讶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之前我特意来观里找过你，可怎么也找不到人，你当时在哪里？”
　　“善人莫要见怪。”老道侧身让我走进道观，一边引着我往里走，一边解释道，“上次善人离开后，贫道便出门云游了几日。况且贫道本就不是玉泉观里的道士，你找不到贫道，也属正常。”
　　“你是说，你特意为了我，从云游的地方赶回来了？”我皱了皱眉，心里满是怀疑 —— 白胡子老道这番话，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正是。”老道轻轻捋了捋胸前的白胡子，神色坦然地说道，“贫道知道善人今日必定会来玉泉观找我，所以特意赶了回来。不知善人此番前来，是为了何事？”
　　“装13！”我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甚至想当场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可转念一想，现在还有求于他解惑，只能强行按捺住心里的不满，尽量放平语气说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想必也该知道，我这次来玉泉观，到底是为了什么吧？”
　　“看来善人心里，对贫道的意见不小啊。”老道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却没点破，只是引着我走进一间厢房，抬手示意我坐下，“善人先请坐，有什么疑问，听贫道慢慢跟你道来。”
　　厢房里有一张传统的土炕，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 竟与三清殿后墙上的那幅人物画像一模一样，画中老道的神态，和眼前这位白胡子老道隐约有几分神似。画像下方放着一张黑色方桌，桌子两侧各配一把黑色木椅，从桌椅的制式和表面温润的包浆来看，这套家具显然有些年头了，透着古朴的韵味。
　　老道抬手示意我坐在右边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对面，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贫道知道善人心里对我心存不满，还请善人莫要见怪。上次你来得巧，恰逢贫道有难言之隐，不能为你解那支签；今日相见，那签依旧不能解。不过，贫道倒有几句话，或许能解善人的燃眉之急。”
　　“你知我遇到了难题？”老道这话一出，我心里顿时一动，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 玄雨派人抢夺月光之门日魂的事情，极其隐秘，除了我们几人和玄雨的人，没道理还有旁人知晓。这么一想，又觉得老道多半是在说笑。
　　老道却笑着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玄雨本是方外修行的门派，如今却偏偏卷入尘世纷争。不知善人的燃眉之急，是否就是此事？”
　　听到“玄雨”二字，我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向老道躬身施了一礼，急切说道：“还请仙长指点，赐我们一个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