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门——命运交织，千年之门即将开启》雪飞满天0414

64、转型发展刻不容缓，偈语为媒寻找方向

　　齐珏刚坐下，我立刻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朗声说道：“在座的就我一个爷们，这杯酒我先敬自己。敬自己运气够好，捡着了日魂；敬自己眼光独到，在大雨滂沱的下午做好事，认识了墨霏和墨雨；也敬自己甘愿当司机，开着那辆不入流的二手千里马，借着陪齐珏的名义，实则做着欣赏她芳容的君子之事；当然，更要敬自己面对可乐她们两位美女的诱惑能坐怀不乱，还敢硬气地抵制‘陪房丫头’这种封建糟粕。”
　　我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道：“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竟做了这么多厉害的事，必须得敬自己一杯。你们可不准跟着喝，都乖乖吃菜。”
　　说完，我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听我这样自吹自擂，六个女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齐珏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齐珏好不容易止住笑，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这一杯……”
　　“坐下。”不等齐珏把“酒”字说出口，我便打断了她，“媳妇啊，你这是打算干嘛？你的感言也太多了，菜都快凉了，大家可都饿着肚子呢。能不能等吃得差不多了，你再接着‘忽悠’？”
　　我这么一说，齐珏便坐了下来，招呼大家赶紧吃菜。一整天在山路上奔波，没正经吃顿饭，到了地方又泡了澡，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面对满桌子美味，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美女的端庄贤淑，活脱脱一群饿狼。
　　趁她们吃得正香，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连上充电器找了个插座充电。这原本片刻不离身的东西，在齐家待了五十多天，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好东西。
　　等我回到餐厅，桌上的菜已经快见底了。我拍了拍齐珏的肩膀说：“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
　　齐珏点了点头，举着酒杯站起身：“这杯酒不是敬大家的，而是一个提议。目前咱们这个团队里，只有卫国一个男人，而且他还是月光之门日魂的主人。所以我提议，从现在开始，由卫国担任团队负责人，负责把控节奏和方向。不知道两位姐姐意下如何？”
　　“我同意。”墨霏举着酒杯站起来，“表面上看，卫国和这件事情的牵连，似乎没有法家和墨家深。但日魂出世，以及给他示警的种种事实，都说明他和月光之门的关系，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厚。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他在运河岸边捡到了日魂。我同意齐珏的建议。”
　　司法也举着酒杯站起身，说道：“我也同意你们的提议。对法家来说，一直被这件事搞得夙夜难安，我们需要通过开启月光之门，与过去做个了断。这个重担压在肩上太久，都快忘了法家也需要向前走了。”
　　怎么矛头突然就指向我了？我心里嘀咕着，只要身边有美女相伴，有吃有喝，我就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我有自知之明，根本当不了什么负责人，不仅累，还得费尽心神。于是我赶紧陈述理由，坚决反对她们的提议，甚至不惜贬低自己，说自己最多只能当个狗头军师。开启月光之门是齐、墨、法三家先祖定下的盟约，理当以这三家为主导。我只不过是捡到了一块玉佩，没什么技术含量，还是让齐珏来当负责人，我保证会全力配合。
　　“不行！”齐珏、墨霏、司法和墨雨这四个“妖孽”居然异口同声地否决了我的提议。虽说可乐两人没跟着起哄，但看这形势，就算我使出美男计让她俩支持我，最多也只是三比四，还是输！
　　“不同意就不同意，用得着这么大声吗？行，就依你们。”我心里郁闷，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刚把酒杯倒满，可乐两人就举着酒杯站了起来，说道：“姑爷，我们从小就是小姐的陪房丫头，就让我们继续做你们的陪房丫头吧。我们保证会照顾好您和小姐，还有墨家的姐姐妹妹们，您看好不好？”
　　“不行。”我一口否决，端着酒杯站起身，“你们年纪轻轻的，没必要把自己当成别人的附属品。你们肯定会遇到喜欢的男人，相信我。其实你们的姑爷真没什么了不起，就是个穷屌丝，整天幻想着发点小财，娶个媳妇，哪敢奢望能娶到你们家大小姐，更不敢惦记墨家姐妹这种一般男人 hold 不住的超级美女。谁能想到，我这样的男人居然得到了三位做梦都不敢想的姑娘。你们这么年轻，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捡到那块玉佩的时候，我只想换两个钱改善一下经济状况，没料到它居然是齐、墨、法三家找了两千多年的圣物。没有这块玉佩，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粒凡尘。你们也一样，你们的小姐马上就要开启月光之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谁都不敢枉下结论。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们再想起今天说的这番话，肯定会笑话自己当初是多么傻。”
　　我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接着说道：“我已经和你们家大小姐商量好了，决定给你们自由身。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齐珏的陪房丫头，而是我们的姐妹。”
　　“好，我赞成卫国的提议。”司法立刻跟着附和，“我们三家延续了两千多年的一些传统，确实该改一改了。时代不一样了，在如今的科技信息环境下，还想象以前那样固守着与社会脱节的传统，甚至用硬性规定约束人，早已不适合这个时代。作为法家的司法，我能真切感受到这个时代对法家族人的影响 —— 尽管被强硬的传统束缚着，很多人不敢表露自己与时俱进的想法，但这些想法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只会随着时代发展越来越强烈，绝不会变弱。所以我觉得，卫国的提议符合现实情况和时代要求。可乐她们今天才走出封闭的生活环境，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又大又精彩。”
　　听到向来把规则看得比生命还重的法家司法竟有这般想法，墨家姐妹沉默了许久。墨霏才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看法：“这个时代对古老家族的影响，本就无法回避。墨家和齐家、法家又有所不同，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了与时俱进的意义，也采取了实际行动。比如五十多年前，墨家就把墨者修习武道的时间从全天改为清晨和傍晚；武道弟子不光要学武道和墨者技能，还得努力读书。出师后的游历时间和方式也不再做硬性规定，既可以选择游历学习，也能进学校读书。我原本计划让墨雨游历一年就回去读书，学校都已经找好了，只是没料到会遇到卫国，会见到月光之门日魂出世。如今墨家需要承担日魂出世后的责任，雨儿只能放弃游学和继续读书的计划了。”
　　其实墨霏这个“妖孽”没说实话。当然，她也不能说实话。她口中的“游历学习”，实则是作为雷电小组的一员，执行炎黄计划指挥部交给她们的任务；至于“读书深造”，也是炎黄计划指挥部一手安排的。谁知日魂突然出世，为了墨家承担的责任，她不惜向炎黄计划指挥部请辞，墨雨的学习计划就此被无限期延后。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墨雨没法像同龄女孩那样去学校读书，全是因我而起。于是我对墨霏说，雨儿其实也可以去上学。
　　“现在还不行。”墨霏摇头说道，“日魂出世，意味着我和雨儿必须代表墨家，扛起应该承担的责任。等开启月光之门的任务顺利完成，雨儿才能继续读书。不过墨家最难摆脱的，倒不是接受现实的问题，而是女性武道防护的困扰。现实社会的诱惑加上情感需求，被防护本能困住的墨家姑娘，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才是墨家能否转型的关键。要是解决不了，所谓的转型不过是句笑话。”
　　墨霏的话绝非空谈，我亲身领教过墨雨的武道防护。当初为了在墨雨武道大成前破掉她的防护，墨霏才出此下策，让我强行破除了她的防护本能，也让我成了墨家女性武道防护的受益者。
　　这确实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我便说道：“我之前给墨风出过一个主意，不知道管不管用。女性墨者一旦和心爱的男人完成两人之间的爱情仪式，防护本能就会消失，所以我觉得并非毫无办法。”
　　墨霏看看我，又看看墨雨，问道：“你给墨风出了什么馊主意？”
　　我顿时卡了壳，不知该如何回答。用药把女人迷晕再行男女之事，不管出发点是什么，终究是下作的勾当，实在难以启齿。
　　没想到墨雨却抢先开了口：“风姐临走前，卫哥让我转告她，让她和男朋友在一起前，吃点助眠的药。等风姐失去意识，再做那件事，不就能破掉她的防护本能了吗？”毕竟说的是男女间的私密事，墨雨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胡闹！”不等墨雨说完，墨霏“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怒斥道，“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破除防护的前提是两情相悦，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根本行不通！千百年来多少人试过这种法子，没有一个成功的。我真担心墨风男朋友的安危！”
　　墨霏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这个办法确实不妥，但还是不信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便辩解道：“没那么夸张吧？最多就是墨风在她男朋友面前，防护还在而已。”
　　“你说得倒轻松！”墨霏坐回椅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墨风的武道修为比墨雨高，虽说比起我或许还有些差距，但也是墨家武道中的一流高手。你想想，要是她真按你教的办法完成了那事，他们说不定会以为防护本能已经破除。下次再在一起时，她男朋友可能毫无防备，结果被她的防护伤到 ——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会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毫无防备时被墨风两倍功力的防护击中，不死也得残废啊！我急忙说道：“那赶紧通知她！给她打电话，让她千万别那么干！”
　　“这都过去快三个月了，真要有事，现在也来不及了，但愿她没那么做。”墨霏又叹了口气，让墨雨发份邮件问问墨风的情况。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上次离开墨家后，墨风和墨电等人一直没回墨家，自然不可能尝试这种法子。让墨雨发邮件，不过是未雨绸缪，怕墨风回了墨家，因为爱情冲昏头脑，智商归零，做出傻事来。
　　“好了，不说这个了。”或许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齐珏主动岔开话头，端起酒杯道，“咱们喝一杯，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这件事让卫国来决定吧。”司法放下酒杯，说道，“刚才已经达成共识，卫国负责把握方向和节奏，我们都听他的安排。”
　　我心里清楚，在这群“妖孽”面前，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环视了六位姑娘一眼，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来受这份罪，看来不答应也不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当这个负责人。根据从秘境带出来的开启方法，第一步应该是寻找占位缘者。我和齐珏发现，从秘境带出来的玉盒底部刻着六句偈语，我们觉得这应该和占位缘者有关。只要解开这六句偈语的含义，就能找到占位缘者。可这些偈语说得含含糊糊，大家也帮忙想想‘天道昭昭法不忘，山火盖木竹车行，八千女鬼神珠现，松木荣枯云气上，一日锋刃濯清江，五方之间寻阴阳’里隐含着什么意思。我和齐珏琢磨了半天，发现前面五句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最后一句能给人一点启发。‘阴阳’指的是八卦易数，这和开启方法里提到的临水洛图能呼应上，而河图洛书正是八卦易数的起源。这里的‘五方’，可以理解为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也可能指天地万物。所以重点既不在五方，也不在阴阳，而在于这个‘寻’字。要是把五方理解成天地万物，范围就太广了，根本无从找起，所以只能按五个方位来理解。但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作为方位的参照物。如果以月光之门为原点，那齐家所在的秘境显然是最佳的参照物。我们先简单理解一下五方所指的方位，看看各自的方位能不能满足这个要求？”
　　“有道理。”墨霏点了点头，说道，“齐、法、墨三家和月光之门有着两千多年的渊源，理应在偈语所指的五方之中。目前墨家族谱所在地在湘西永州西南，虽说千百年来墨家开枝散叶，在很多地方都有分部，但族谱所在地可以视作五方中的南方。另外，京城墨家起源于明朝与鞑靼、瓦剌交战时期，至今已有六百年的历史，子弟多达数千人，是不是也能算作北方呢？”
　　墨霏话音刚落，司法便接话道：“法家祖坛从东汉起就一直在诸暨，从未迁移过。诸暨在天门山正东两千多里的地方，虽说千百年来法家子弟早已遍布全球，但以祖坛而论，可算作五方中的东方。”
　　“这么说来，齐家能作为五方中的中位，墨家是南位，法家是东位，眼下还缺西、北两个方位。” 我顺着思路说道，“要是‘五方之间寻找阴阳’是对占位者的要求，那五方或许也是相对的。这又绕回了最初的问题 —— 得先找到占位缘者，也就是解开前面五句偈语的含义，通过偈语找到对应的人，再用五方和阴阳术数来验证是不是正确的占位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