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门——命运交织，千年之门即将开启》雪飞满天0414

62、齐珏讲述验证空间，千年宿愿墨霏请辞

　　齐珏赞同我的想法，说道：“天不早了，大家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山，月光之门已经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主动出击的话，说不定能在对抗中找到线索。”
　　众人一听，纷纷起身向老爷子行礼，随后出门离去。齐珏没走，我也留了下来。
　　“玉儿，你真打算封闭秘境？”其他人走后，老爷子问道。
　　“没错。”齐珏点了点头，说道，“上次在秘境里我就想通了，事情已经过去两千多年，齐家为这事牺牲了几十代人的幸福，法、墨两家也为寻找日魂殚精竭虑。如今月光之门的日魂已经显世，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齐家都应该永远关闭秘境，给齐家人自由，也让法、墨两家不用再为这事夙夜忧叹。您说呢，爷爷？”
　　老爷子笑了起来，说道：“玉儿，你长大了。封闭秘境，让齐家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一直是齐家藏在心底却不敢说出口的念头 —— 没人敢公开提及，更没人敢真正去做。如今日魂出世，还有机会开启月光之门，也算是圆了齐家几十代人的夙愿。梦既然圆了，齐家就该从这场梦里醒过来了。孩子，爷爷支持你。”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后，我忍不住问齐珏：“封闭秘境，是不是就再也进不去了？” 心里却暗自觉得，把那地方永久封起来，里面那些珍贵典籍和值钱的东西岂不可惜。
　　“也不全是。”齐珏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话里，好像藏着别的意思？”
　　“还是媳妇最懂我。”我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我是觉得那些珍藏的典籍太可惜了。它们不仅记着齐家的历史，还藏着不少历史真相，以后不能进去查阅，多遗憾啊。”
　　齐珏白了我一眼：“说得倒好听，你惦记的怕是那些值钱的东西吧？估计早就把它们换算成钞票了。”
　　心里的小算盘被她戳穿，嘴上却不能认。我辩解道：“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我只是可惜那些东西可能再没机会见天日，至于价值，估算一下也无妨？再说了，我只说能用金钱衡量，可没说要换成钱啊。”
　　齐珏叹了口气：“秘境可不止是存放典籍的地方，还包括齐家隐居的这片山谷。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里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但齐家人心里清楚，所谓的世外桃源，不过是为了坚守月光之门的责任，给自己找的一点慰藉罢了。如今月光之门的日魂已经出现，住在这里的一百多位齐家核心成员，就没必要再守着这地方，过苦行僧似的日子了。”
　　齐珏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 原来“封闭秘境”只是说法，真正的意思是齐家要放弃这片世外桃源，放弃这个让我们莫名丢失了二十八天的地方。我连忙问道：“你是说，这里是独立于现实世界的空间，那个山洞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
　　“除了这个解释，你还能找到更合理的吗？”齐珏反问，“单说在山洞里跨越子时就会丢失二十八天的怪事，就没法用常理解释。思来想去，也只有独立空间能说得通了。虽说至今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种空间存在，但现代科学已经证实宇宙有一至十维空间，所以这也是唯一合理的推测了。”
　　“好吧。” 我点了点头，“的确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齐珏说道：“不过，关于这个地方可能是独立空间的事，就别再讨论了。自从有了这个想法，我试过各种方法验证，想找到支持或推翻它的证据，结果非但没如愿，反而更让人崩溃。比如爬到崖顶，你会发现无论多努力，都没法走出天坑方圆十公里的范围。不管朝哪个方向走，最多步行十公里，就会发现又回到了天坑的崖顶边沿。我怀疑是方向出了问题，不小心走了回头路，结果却发现指南针在这里完全失灵，这地方好像根本没有磁场。我甚至拿来海事卫星电话，心想达到光速的电磁波总该能打破空间限制，可它在这里照样用不了。这种感觉，就像人类想离开太阳系，最后却绝望地发现，无论怎么努力，足迹都只能留在太阳系中。所以，再讨论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理解齐珏的想法，继续纠结这个问题，除了浪费时间、扰乱心神，不会有任何收获。至于丢失时间的怪事，过不了多久，或许就会从记忆里慢慢淡去。
　　到了齐珏的房间，可乐两人从里面迎出来，一人拉着齐珏，一人拉着我进了屋。刚坐下，口袋里的东西就硌了我一下，掏出来一看，正是从秘境带出来的玉盒。秘境里光线昏暗，看不清玉盒的材质和做工，可在明亮的灯光下只看一眼，那油润古朴的样子就让人怦然心动。玉盒通体雪白温润，像是和田羊脂玉，盒盖四边雕刻着精美的纹饰，盖在盒子上严丝合缝。我打开盒盖仔细端详，发现里面另有玄机。
　　我把盒子凑到齐珏眼前：“你看，盒子底部是不是刻了字？”
　　齐珏接过玉盒，对着灯光看了看，笑着说道：“没错，是有阴刻的文字。”
　　她拿来纸和铅棒，用剪刀把纸剪成玉盒底部大小，将文字拓了下来。纸片上显出两段文字，一段是开启月光之门的方法，另一段则是我曾经听过的六句偈语：“天道昭昭法不忘，山火盖木竹车行，八千女鬼神珠现，松木荣枯云气上，一日锋刃濯清江，五方之间寻阴阳。”
　　“我明白了。”我拿着拓片对齐珏说道，“修炼法柱时，梦境里的老者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六句偈语，我一直没弄懂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要是能弄清楚这六句偈语的含义，说不定就能确定月光之门的占位缘者了。”
　　我想了想，接着说道，“感觉前面五句应该指向具体的人，最后一句则是提醒我们，确定八位缘者的具体位置要用易数八卦。”
　　其实这一刻，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 有两句偈语和梦境中老者所说的略有出入。老者说的是“松木荣枯云气升”，拓片上却是“松木荣枯云气上”；“五方之间阴阳寻”在拓片上变成了“五方之间寻阴阳”。我没注意这两处细微的变化，更没料到这一字之差会带来严重后果。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齐珏思索了一会，说道：“这可真是个惊人的发现。看来关键在于找人，寻找和月光之门有缘的人。找到之后，才能通过易数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如果‘寻阴阳’是确定占位缘者位置的方法，那前面五句对应的应该就是占位缘者。可偈语只有五句，一句话对应一个人的话还少一个，而且这些话的含义也很难一眼看透。我们俩是不是也该通过易数八卦，来确认是否是月光之门的占位缘者呢？”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但你肯定是。”我看了齐珏一眼，说道，“道家老子绝不会一时兴起，就把月光之门赠予山阳齐家。而且月魄由齐家大小姐代代相传了两千多年，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特殊缘由。齐家后世选择月魄主人，必然遵循着某种特定标准，以确保齐家月魄的主人与月光之门的缘分不会改变。”
　　“那你呢？是否也符合某种标准？”齐珏不放心地追问。
　　“估计悬。”面对齐家两千多年的信仰，我只能实话实说，“对于月光之门，我就像个暴发户。要是有缘，那便是命中注定；要是无缘，就当是一场误会。”
　　我顿了顿，继续解释，“从小受父亲影响，他说易数的精妙绝非普通人能轻易窥探，不可随便学，所以我从来没接触过易数相关的知识，也没法断定自己和月光之门是否有缘。真想找位易数大师算一卦，要是真有缘自然最好，就算无缘也没关系，权当我跑了趟龙套，也不亏。”
　　“不可能。”齐珏看了我一眼，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绝不会怀疑月光之门的神奇，日魂自己选择的主人怎么可能出错？如果你不是有缘之人，玉佩根本不会落到你手上，你也不可能拒绝五亿天价的交易，日魂更不会在你遇险时示警，法家也不会把法柱赠予你，拜月成亲时你更不可能听到那悠扬的古曲。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月光之门的主人？”
　　我点了点头，坦言道：“不否认，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我和你们不一样，没有把寻找月光之门日魂当作信仰的经历。要不是因为好奇，对这块玉佩背后的事产生了兴趣，我才不在意自己扮演什么角色。说白了，不管是不是月光之门的主人，有了这块玉佩，我先后拥有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 对于一个几个月前还在发愁找女朋友的穷小子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吗？”
　　“你就这点追求？”齐珏气得瞪了我一眼，转头不再理我。
　　见她真生气了，我心里反倒有点小得意，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乐过来叫我们去沐浴，乐乐还问齐珏：“是和姑爷一起沐浴，还是分开？”
　　“你们先伺候小姐沐浴，我一会儿自己来。”让两位姑娘给自己沐浴，或许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可真经历过才知道有多别扭 —— 一个正常男人在诱惑面前还得故作正人君子，那种煎熬别提多难受了。
　　“那可不成，我们先伺候小姐。”两人说着，拉着齐珏就往浴室走。
　　“等一下，要不一起吧。”我觉得这两个丫头太过认真，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和齐珏一起沐浴，就算心里胡思乱想，也不会对着两位姑娘失态。
　　“谁要和你一起？”齐珏的气还没消，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我先来”，便走进浴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椅子上，一想到沐浴的场景就备受煎熬。如果连洗澡都要被可乐她们包办，搞成她们所谓的“沐浴”，出事怕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是怪自己不争气，还是怪齐家这该死的规矩？
　　正胡思乱想间，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齐珏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出来，都说美人出浴美不胜收，此刻的她便完美印证了这句话 —— 肌肤莹润如玉，发梢带着水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该你去沐浴了。”齐珏显然没察觉我的心思，路过时带着一身淡淡的香气说道。
　　哪还有心思去沐浴？我猛地站起来，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空了五十天的大床。
　　……
　　事后，我心满意足地去了浴室。沐浴完毕回到床上时，齐珏已经睡着了。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奇遇，心中既有感慨，又多了几分忧虑 —— 真怕月光之门开启后，迎来的不是转机，而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想到这里，我凝视着齐珏光洁娇艳的脸庞，不禁唏嘘：她生来就背负着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使命。若不是我机缘巧合捡到那块玉佩，她大概也会像历代月魄守护者一样，在可乐两人的陪伴下，过完孤独而无望的一生吧。
　　躺下后，我轻轻将齐珏搂进怀里。她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我胸前，睡得恬静又安详。
　　我并不知道，就在我和齐珏在秘境中合璧双修的这段时间，墨霏曾独自离开齐家秘境，去了一趟炎黄计划指挥部。日魂的出世，意味着墨家两千多年前对齐家的承诺该做个了断。作为墨者统领，墨霏责无旁贷。她找到炎黄计划总指挥吕强，说明由于墨家需要兑现一个两千多年前的承诺，短时间内她和墨雨要代表墨家处理这件历史遗留问题；雷电小组的其他组员暂由墨电指挥，继续执行指挥部交付的任务。
　　自从两年前在墨家寨发现她们，并组建了雷电小组，吕强就一直很欣赏墨家子弟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诚信与责任感。在他眼里，雷电小组堪称珍宝，尤其是智力超群的墨电、云欣怡和云欣悦。上次同意墨电参与夺取飞碟的行动时，吕强的心就一直悬着 —— 他清楚，机会虽难得，失去了尚可再寻，但像墨电、云欣怡这样的天才，一旦失去便再也无法复刻。当时他就暗下决心，夺取飞碟的任务一结束，便不再让墨电、云欣怡和云欣悦这三位比国宝还稀缺的天才再冒任何风险。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创造条件让她们发挥智力优势，在研究领域大展宏图，才是正途。
　　吕强的想法虽好，却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能让方方面面都无话可说。墨霏的请求恰好正中下怀，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于是，吕强以炎黄计划指挥部的名义，墨霏以墨家武道统领的名义，共同发布命令：雷电小组暂时停止一切行动，墨风和墨雷到国刃大队报到，负责教授队员潜伏、隐匿渗透等墨者技能；云欣怡和云欣悦调至指挥部信息中心，发挥她们在信息技术研究方面的天赋；墨电则返回墨家研究基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飞碟技术的应用研究以及黑体星球对地球影响的研究中。这些事，墨霏一直没告诉我，直到三十年后再见到墨电，我才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住在这世外桃源，想睡懒觉是不可能的。天刚蒙蒙亮，山林里的飞鸟便凑在一起开起了 “演唱会”，各种鸟鸣此起彼伏，其中声音最响亮的，莫过于那一声声 “布谷、布谷” 的布谷鸟。在齐家的每个清晨，我都是被布谷鸟的叫声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