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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闻噪音躲过一劫 逛运河初识墨家 ...

  •   墨霏狡黠地一笑:“不告诉你,就当是对你醉酒的惩罚。”
      墨霏轻晃手中的茶杯:“昨天喝的酒是七十五度,第一次喝很容易断片。”
      “七十五度?”我震惊不已,那简直是喝酒精。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敢逞能。
      “入口如炭,回味却妙,是这样吧。”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想起那第一杯酒,简直像灌了一口铁水。
      “但无论醉到什么程度,一觉醒来除了口渴,绝无宿醉的感觉,对吧?”
      确实,以往醉成这样,躺在床上都觉得难受,今天却出奇地清醒。
      墨霏从茶几下取出一坛酒:“这是五十年陈酿白酒,纯粮酿造,醉后只会口渴”
      “五十年陈酿?”我震惊不已。即便二十五年的茅台,喝多了也有宿醉的感觉。
      “那岂不是比茅台还要好?”我喝不起茅台,却对茅台情有独钟。
      “正宗茅台若存放五十年,喝完也是这样。”墨霏解释道,“但市面上的五十年的茅台酒挥发后只剩二三两,需勾兑新酒再喝,所以很少有人尝到真正的五十年茅台。”
      墨霏谈起酒来头头是道,与她的绝世容颜形成奇妙的反差。我盯着那土陶酒坛——看似普通,开坛却酒香四溢。想到昨日牛饮,竟未细品,不禁有些懊悔。
      能如此豪饮五十年陈酿美酒,这对姐妹绝对不简单。我正暗自揣测,墨雨揉着睡眼走出卧室。她虽不及姐姐妩媚,但那双竹笋般纤细的美腿,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韵味。
      墨雨贴着我坐下,又搂住我胳膊:“卫国哥哥,还难受吗?”她亲昵的举动让我耳根发烫。墨霏见状笑道:“先去洗漱,换件衣服再过来。”
      墨雨嘟着嘴放开我的胳膊,蹦跳着去了卫生间。
      “这孩子也不知道避一避。”墨霏摇头。我讪笑着,其实心里并不排斥这种亲昵的举动。
      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想到是周一。我摸出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
      “八点了,”墨霏看了眼手机,“要去上班吗?”
      我猛地起身:“是啊,我得去挣钱养活自己。”
      墨雨换好衣服跑过来,一把搂住我胳膊,撒娇让我中午陪她去运河边逛逛。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出门时,我才想起未解的疑问。墨霏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昨晚的事改日再谈,有缘自会再见。”正要离开,她又叫住了我。
      “雨儿,给你卫哥拿两坛酒。”
      我想推辞,却抵不住美酒诱惑,痛快接了过来。墨霏叮嘱:“你体质特殊忌食冷饮,白酒更适合你。想喝酒随时来找我们。”
      回到家中,我直奔卧室查看抽屉里的玉佩安然无恙,才去上班。
      到了公司给手机充上电,我拿着烟到了后院——公司的露天吸烟区。赵辉和几个同事正窃窃私语,见我立刻围上来,问我知不知道齐珏为什么辞职?
      “齐珏辞职了?不知道啊!”我感觉心猛得往下一沉。
      赵辉拍拍我肩膀:“还以为你知道。宿舍的同事说她周六约你去了潘家园,结果你也不知道。”
      我掐灭烟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阵阵叹息。
      回到工位,手机开机,齐珏的微信赫然在目:“我已辞职,别急。用根结实的绳子把玉佩随身佩戴,切记!原因回来再说。”两分钟后她又追发了一条:“必须随身佩戴,切记!”时间显示是凌晨2点20分。
      范嵘连发了七条微信,变着花样宣布同一件事:小月答应了他的求婚。这家伙恨不得把幸福掰碎了喂给我吃。
      我打算立刻按齐珏说的去做,请假回家取了玉佩。买了根红绳,在车里偷偷系好戴上。
      经过绿灯路口的时候,玉佩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令人毛骨悚然。我本能一脚踩死刹车,一辆渣土车擦着车头呼啸而过。瞬间冷汗浸透全身,意识几近空白。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后方刺耳的喇叭声才将我拉回现实。那些狂按喇叭的司机不会知道,这辆不起眼的千里马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若非及时刹车,那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早已将我的车碾成了碎片。
      我强忍颤抖的双腿,勉强将车挪到路边。连抽了两支烟,双腿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后怕却如潮水般涌来:若刹车再晚0.1秒,此刻我已经成为新闻中的悲剧主角。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释然——比起那些被大货车碾碎的车辆,我已是万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自我安慰,重新发动了车子。
      午饭时,想到墨雨那个丫头待会要来,她挽着胳膊的亲昵模样让我不禁出神。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悬在半空,脸上浮现古怪笑容。
      “想什么呢?”赵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当啷一声,排骨从筷间滑落。“没事。”我迅速夹起塞进嘴里。
      “你真不知道齐珏为什么辞职?”赵辉压低声音,“周六刚陪她去了趟潘家园,周日就打电话辞职,说不知道谁信啊?”
      “爱信不信。”我白了他一眼,“上午没逛多久她就回去了,我也想知道她辞职的原因。”
      作为齐珏的追求者,赵辉不甘心地追问:“她手机关机,联系过你吗?”
      “滚,吃饭。”我强压怒火。这种问题只能撒谎,谎撒得越多、破绽越多。
      我埋头吃饭,对赵辉的话充耳不闻。刚放下汤碗,手机响了——是墨雨。
      “卫哥,我现在过去找你,等着我啊!”她声音又甜又亮,引得同事纷纷侧目。我暗自叹气:这丫头,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妖孽。
      挂断电话,赵辉凑过来,一脸谄媚:“卫哥,等会儿一起散步?”呵,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辉比我大五岁,条件优越——长相、家境、事业样样出色,追女孩也够胆大心细。可偏偏这么个优质男青年,愣是成了公司有名的“老大难”。
      听到墨雨约我,他自然不会错过:“美女有约?介绍认识一下呗。”他倒是直截了当。
      “美女?”我斜了他一眼,“万一是恐龙呢?”
      “听这声线,绝对是美女!”他死皮赖脸地说道。
      我放下餐盘,嗤笑道:“光听声音就能鉴别出美女?真是小看你了。今天不行,改天吧。”
      赵辉不死心地跟我走出食堂,脱单的执念让他彻底放下了脸皮。
      刚到公司门口,墨雨从出租车里翩然而出,像只蝴蝶飘了过来,不由分说挽住我的胳膊,顺势贴了上来。
      赵辉瞪圆了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小美女,脸上写满了艳羡。
      “你好,我叫赵辉,卫国的同事。”他强作镇定地伸出了手。
      墨雨没接,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叫墨雨,今天来找卫哥陪我看看运河。”说完便拽着我往河边走去,留下赵辉僵在原地。
      我回头瞥见赵辉一脸沮丧地站在原地,我苦笑着随墨雨向河边走去。
      她挽着我的胳膊紧贴在她V领上衣处,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运河边人虽不多,但常有午休散步的同事——尤其是女同事。要是被她们撞见我这副模样,怕是要沦为全公司的笑柄。
      正想找张长椅遮掩,却在河边小道迎面撞上人力和财务的几位同事。无处可躲之际,墨雨反倒天真烂漫地提醒我有人打招呼。我试图抽手,却被她搂得更紧,那纤细的手臂竟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眼看就要出丑,我急中生智转身向路边的大铁锚,假装给墨雨讲解,同时向同事们点头致意。
      好在单身汉和小美女亲近也不算啥稀奇事,同事们会意一笑,擦肩而过。
      等他们走远,我长舒了一口气,却发现墨雨耳根通红——这才意识到刚才转身时不小心碰到了她。
      我故作镇定地带她到河边长椅坐下。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墨雨突然安静下来,只要我看她,那张小脸就红得更加厉害。
      “卫哥想欺负人了...”墨雨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我一时语塞:“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想欺负你了?”
      “还说没有?”她抬头瞪了我一眼,耳尖还泛着红晕,“我都感觉到了。”
      这一下,顿时感觉脸上发烫。这要让墨霏知道还得了?我强作镇定:“就算...那样,我也没有欺负你的意思,你别冤枉你卫哥。”
      “噢~”她拖长声调,眼珠一转,“骗人!你就是想欺负我。”
      “是谁告诉你的歪理?”我哭笑不得,“男女之间如果两情相悦,就不能用欺负二字?”
      “姐姐说的,”墨雨理直气壮地扬起了小脸,“男人一旦这样就是想欺负人了。”
      “墨霏教你的?”我心头一紧,这当姐姐的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墨雨脸颊绯红,低头玩着衣角,“昨晚给你换衣服时,姐姐说男人这样就是想欺负人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忘了她还挽着我胳膊,直接把她带倒在地。
      “哎呀!”她轻呼一声。我慌忙去扶,却被她借力一拽,轻巧地坐回长椅。
      此刻我根本不敢抬眼看她。醉酒断片的时候,墨霏怕不是拿我当活教材,给妹妹上了一堂“启蒙课”吧。想到这里,羞耻混合着悲哀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墨雨再次挽住我的胳膊,但此刻我只感到满心羞愧。望着她澄澈的眼睛,我低声说道:“一次醉酒断片,丢失的记忆...这种羞耻的感觉,你能明白吗?”
      “你别多想,”墨言轻轻摇头,“我只是好奇问了姐姐几句,她才那么说的。”
      我攥紧拳头,想骂墨霏这个祸害,又骂不出口——若不是自己贪杯烂醉,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卫国,你活该。”我喃喃自语。
      “卫哥?”墨雨困惑地歪头看我。
      “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清楚事已至此,纠结下去毫无意义。况且我不是钻牛角的人,便转开话题:“其实我该感谢你们,只是...你们酒量那么好,怕是体会不到断片时记忆缺失的滋味,就像生命中缺了一块。”
      “我懂,”墨雨忽然笑了,“我和姐姐都有过醉酒断片的经历。”
      我难以置信地摇头:“凭你们的酒量,谁能把你们灌醉?”
      “非得别人灌才能醉?”她白了我一眼,“在你眼里,喝酒就是为了灌醉别人?”
      我没做声。酒桌上谁不想把别人喝趴下?只是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最后要么相安无事,要么集体出丑。但要说墨家姐妹会把自己灌到断片,打死也不信。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墨雨撇撇嘴,“墨家明确规定:十六岁生日后才能喝酒,而且必须是75度陈酿白酒。按传统,无论男女16岁生日这天都要把自己喝到不省人事。”
      “什么奇葩家规?”我瞪大了眼睛,“你和墨霏就是十六岁生日都喝断片的?”
      墨雨解释道:“十六岁大醉一场自有道理。第一次喝酒最能测出真实的酒量,全程会有人记录,让你心中有数,免得日后喝酒误事。当然,有人从此滴酒不沾,也有人像我和姐姐这样越来越能喝。”
      这法子倒听说过——先探清底线,才能在酒桌上收放自如。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墨家的规矩:“墨家这种奇葩规矩很多吗?所有姓墨的人都得遵守?”
      墨雨摇摇头:“不只是姓墨的人。墨家是个有十几万人的大家族,包括墨、钟、离、姜、云等十几个姓氏,家规都很严苛。其中墨姓规矩最多、也最严——除了共通遵守的族规,还有墨姓子弟专属的规矩。比如十六岁前禁止饮酒,还有...”她顿了顿,“还有一条在你看来更奇葩的规矩:墨姓子弟十六岁前不能和无血亲关系的异性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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