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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连夜进山走秘道 树屋过夜修炼气息 ...

  •   三个妖精从服务区超市里出来,每人都拎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双肩包,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
      见我站在车边,墨雨快步跑过来,递来一个面包和一瓶水:“卫哥,垫垫肚子吧。服务区里实在没什么像样的吃食,只能对付吃点面包了。”
      我没接她手里的东西,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人已经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传来三个女人咯咯的笑声,在空旷的服务区里格外清晰。
      回到车上,我吃了面包,把墨霏赶到后座 —— 满车就我一个大老爷们,装睡装了一路,总不能一直赖着不动。
      司法在一旁轻笑出声:“霏姐盼你这句话可是盼了半天。你装睡装了一路,该不是借着睡觉的由头,心里正盘算着久别重逢,怎么跟齐家妹子诉说衷肠吧?”
      “切。” 我白了她一眼。谁能想到,这个瞧着冷若冰霜的女人,那身冷傲全是装出来的,说起话来竟像个糙汉子一样直白泼辣。“有什么好想的,见了面该干啥干啥。”说完,我猛地一脚油门,悍马如脱缰的野马蹿了出去。
      透过后视镜,我瞥见墨雨沉着脸,委屈地把脑袋埋进姐姐怀里。墨霏自然懂妹妹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着她的肩膀,也闭上了眼睛。副驾驶座上的司法早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起来。
      三个女人几乎熬了一整夜,确实该好好歇歇。谁知道到了天门山之后,还要在山路上走多久?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肯定藏在大山深处。
      下午三点半,我把车开进了湖南有名的旅游城市张家界,顺着指示牌开到了天门山下的一个大型停车场。车刚停稳,那三个妖精就醒了过来。
      “雨儿,给你卫哥指路。”墨霏朝车外看了看,见已经到了天门山旅游接待区,便对墨雨说道。
      墨雨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开口说道:“卫哥,您先把车开出停车场,然后左转,直走大约两公里,有个叫‘天门人家’的客栈,把车停到客栈的停车场就行。”
      这家客栈就在路边,不到十分钟,我就把车稳稳停进了客栈的停车场。三个姑娘一人拎着一个双肩包,下了车,跟着墨雨走进了客栈。
      “墨姑娘,您这是……”看到墨雨,一位中年女子立刻笑着迎了上来,语气熟稔地打招呼。
      “齐婶,我们有要紧事进山找齐珏姐姐,想把车先放在您这儿,您看方便吗?” 墨雨客气地问道。
      齐婶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挂钟,说道:“这都下午四点多了,你们不如就在这儿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进山,这样稳妥些。”
      “等不及了,齐婶。”墨霏接过话头,语气坚定,“我们必须现在进山。我怕耽搁一晚再生变故,也怕给您和客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哦?”齐婶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什么人这么不开眼,敢动墨家的人?”
      “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墨霏打断了她的追问,转而问道,“我知道进山得备雨衣和毛毯,您这儿有吗?我们走得急,没来得及准备。”
      “有,你们稍等。”齐婶应声去了后院,很快拿来四件雨衣和四条毛毯。她用宽布条把毛毯裹在雨衣里捆好,手法利落,转眼就做成了四个能背在肩上的小包裹。我们一人背上一个,辞别齐婶,朝着不远处的大山走去。
      不愧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眼前的景致着实让人惊艳。连绵起伏的群山倒映在蓝天白云间,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泼墨长卷。脚下绿茵如毯,潺潺溪流在耳畔低吟浅唱,不知名的野花伴着山谷里的鸟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活脱脱一处人间仙境。
      走了一个多时辰,墨雨领着我们钻进一个入口狭窄的山谷。谷中草木丰茂,山坡上长满了浓密的树林,踩在厚厚的腐叶上,软得像踩在棉花里。这么秀美的山谷,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我甚至怀疑墨雨是不是带错了路。话到了嘴边,可看她信心满满地走在最前面,墨霏和司法紧随其后,两人都没露出半分异议,我把话咽了回去。
      跟着墨雨在山谷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太阳躲到山后,我们才抵达山谷尽头。眼前不再是两山夹一沟的景象,反倒像闯进了一个四面环山的盆地。山壁光滑高耸,根本无法攀爬,来时的路早已被茂密的草丛吞没。环顾四周,除了来路方向隐约能看出点路径的影子,其他地方瞧着都像是绝路。
      “墨雨,这哪有路啊?”我快步上前拦住她,心里暗暗后悔刚才没早点发问,如今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天色已经黑透,再沉默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急什么?”墨雨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跟着走就是了。” 说着伸手把我往旁边一推,抬脚便朝右前方的山壁走去。墨霏和司法冲我相视一笑,先后从我面前走过,跟着墨雨迈向那片看似毫无路径的岩壁。
      瞧着三个姑娘义无反顾的模样,我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直到崖壁跟前,三人才停住脚步,打开随身的小包裹,将毛毯像裹粽子似的缠在身上,用捆包裹的绳子仔细绑紧,又披上了雨衣。
      “卫哥,我来帮你。”墨雨手脚麻利,转眼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粽子。她走过来接过我的包裹,依样画葫芦地帮我缠好毛毯、系紧绳子,最后让我穿上雨衣。
      一切准备就绪,墨雨顺着石壁下方一个不足半米高、几乎看不出是洞口的地方钻了进去。墨霏示意我跟在墨雨身后,我赶紧俯身钻进洞。这山洞狭小得很,仅容一人匍匐前行,爬了十多米才渐渐开阔起来。我这才明白为何要裹成粽子还要穿上雨衣 —— 洞壁上不断有水珠滴落,打在身上冰凉刺骨。到了开阔处,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墨雨在黑暗中摸索片刻,很快亮起两支手电筒,递来一支给我。我拿手电四处照了照,只见眼前是个约两米高的岩洞,洞顶的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我们站立的地方约莫十几平方米,周围还有几个岔洞。等墨霏和司法都钻进来,本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显得拥挤。
      “卫哥,你把手电筒给最后的司法姐姐,你跟着我。”墨雨说完,抬脚向左前方的岔洞走去。我把电筒递给司法,紧随墨雨的脚步钻进岔洞。这时候我才彻底明白裹上毛毯穿雨衣的用意 —— 越往里走,寒气越重,冰冷的水珠不时打在脸上,冻得人骨头生疼。脚下的路也愈发难行,有些地方滑得像冰面,不过十分钟,我就摔了好几跤,有一次甚至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惹得前后三个姑娘一阵哄笑。
      这山洞仿佛没有尽头,不知不觉已走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望不见出口。难怪这里没有手机信号,若回家必须走这样一条路,那地方即便不算与世隔绝,恐怕也相差无几了。
      越往深处走,寒气越重,这才愈发觉得裹着毛毯比穿羽绒服要明智得多。洞里阴冷刺骨,走起来又格外费力,不消片刻便会汗流浃背。好在毛毯是纯羊毛织的,即便浑身是汗,也不觉得黏腻难受。
      又约莫走了三个多小时,前方隐约透出一丝光亮。我心里一喜,知道出口快到了。转过一个大弯,果然有个宽大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墨雨加快脚步走了出去,我们也紧随其后踏出洞外。
      洞外依旧荒无人烟,只有一轮半月悬在天边。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半点信号,时间却已指向凌晨一点半 —— 从天门客栈出发到现在,我们已在山里走了九个多小时。
      墨雨将手电筒放进洞口侧壁的一个凹坑里,开口说道:“咱们歇会儿,吃点东西。姐姐,你说咱们是在这儿歇脚,天亮再走,还是连夜赶路?”
      墨霏沉吟片刻,“还是先休息吧。虽说月光不错,可万一后半夜变了天,没了月光照明,反倒麻烦。”
      墨雨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月牙,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地方气候古怪得很,空气里潮乎乎的,说不定过会儿就要下雨。”
      “跟我来。” 墨雨说完便迈步向前,走到紧靠山壁的几棵大树前,噌噌几下就爬上其中一棵,随即从树上扔下一部绳梯。
      “上来吧。”树上传来她清亮的声音。
      “你们先上。”我下意识地想让女士先行。
      “这梯子是给你的专属设备。”司法没接我的话,学着墨雨的样子利落地爬了上去。墨霏在身后轻轻催我:“快上去吧。”
      我抓紧绳梯往上爬了几步,谁知绳梯猛地一晃,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情急之下我死死攥住梯子,脚上用力一蹬,结果整个人便横了过来,与绳梯形成约莫三十度的夹角,上不去也下不来,心里一阵憋屈 —— 好歹在梦里修炼了四十九年,学的全是些高深功夫,偏偏没练过这种爬树的“猴子把式”。
      正手足无措时,胳膊上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带着我向上。借着这股力,我手脚并用地总算爬了上去,回头才发现是墨霏一只手抓着绳梯,另一只手在拉我。心里不由得暗暗惊叹她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司法在一旁轻笑出声:“好了,别发愣了。等你学会了法家玄功的用法,这点事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我们所在的树屋约莫二十多平米,全是用碗口粗的实木搭建而成。两根粗壮的木头架在四棵大树上,稳稳撑起了整个屋子。树屋里分了客厅和卧室,客厅中央摆着一套原生态的实木桌椅,往里走便是卧室,放着两张木板床。
      墨雨打开双肩包,掏出火腿、面包和矿泉水摆在桌上。整整一天没怎么正经吃东西,四个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饭还没吃完,就听见雨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天上的月亮还像柳叶般睁着眼睛,雨点却噼里啪啦下得紧,我心里暗自嘀咕,这地方真是古怪,大晴天也能下起雨来。填饱肚子后,困意汹涌而来,我倒在里屋的一张木板床上,转眼就睡了过去。
      一缕阳光照在脸上,林中的鸟鸣声把我唤醒。醒来才发现,这一觉睡得竟有些 “香艳”—— 墨雨靠着我的左肩睡得正沉,墨霏在我右侧像是在做什么梦,司法则在另一张木板床上嘟着嘴,睡颜中带着几分跟人吵了架受了委屈的模样,睡得正熟。
      虽说我和墨霏、墨雨早已有夫妻关系,但这样左拥右抱姐妹俩,还是头一遭。林中的鸟鸣虽已将我吵醒,可我格外贪恋这份温馨,便继续装睡。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不知哪只布谷鸟这般执着,叫起来没完没了。墨霏被吵醒了,看到自己和妹妹都依偎在我身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悄悄起身走到司法睡的木板床边坐了下来。她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装睡的我早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没过多久,司法和墨雨也被这只锲而不舍的布谷鸟叫醒了。墨雨年纪还小,大概觉得靠在我肩膀上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醒来后像没事人一样招呼大家吃早饭,说吃完了好赶路。
      “还有多远?”我一听“赶路”两个字,便知道路途肯定不近,只有距离较远时,才会用这个词,于是开口问道。
      “没多远啦,要是不下雨,太阳落山前应该能到。”墨雨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去。”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从现在到太阳下山,怎么也得有十二个小时,这还叫不远?心里暗自抱怨,嘴上却没停。昨天赶了一天路,没吃一顿正经饭,今天还要走一天山路,还是先把自己喂得饱饱的再说。
      众人吃饱喝足,墨雨正要招呼着动身,司法却喊了停:“我看咱们不必急着赶路。前天晚上卫国伤得不轻,虽说帮他通了督脉瘀滞,可他不会调息之法。我猜接下来的路肯定不好走,你们看能不能抽点时间,先教卫国学会调息?这法子不仅能帮他养伤,还能让他通过调息快速恢复体力,确保他有足够力气走完今天的路。”
      不等墨雨开口,墨霏便接话说道:“这主意好。昨晚在山洞里,我就担心他撑不住,不会调息确实是个麻烦。你先教他调息之法,省得几个小时后,咱们还得轮流背着他走。”
      “背着走?至于吗?”我在心里暗自抗议,可转念一想,被美女背着或许也算美事一桩。可惜墨雨不懂我的心思,竟直接同意了司法的提议。想来她即便不赞成我先学调息,也绝不会答应我走不动时,爬到司法背上。
      “卫国,跟着我做。” 司法说着盘起双腿,这妞的身子可真够柔软,盘腿时轻松自如,连双脚都能稳稳搭在对应的腿上,脚掌朝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做不到她要求的五心朝天,再使劲怕是要把自己的小腿掰折了。做不到那么标准,只好不伦不类地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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