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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潘家园寻找日魂 见玉佩齐珏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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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潘家园市场,我默默跟在她身后。突然一个男子凑过来递上一块玉佩,齐珏眼睛一亮只看了一眼,眼神便黯淡了下去。
“有好货拿出来,价格不是问题,”她随手递回,“别拿这种东西糊弄人。”
男子讪笑一声,离开了。
以前陪她逛潘家园市场,只顾欣赏她曼妙的身姿,胡思乱想。今天才发现她对古玉特别上心,特别是玉佩,每次都要仔细查看。两个小时转瞬即逝,她眼中希望的火苗渐渐熄灭。
午饭时分,看着齐珏失落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心疼。若告诉她我捡到了一块玉佩,她可能就不必经历这一次次失望了。
“先吃饭吧,”我拉住她,“休息一会,下午再看。”
齐珏疲惫地点了点头,随我走进一家餐馆。
点好饭菜,我问她到底在找什么?怎么对玉佩这么感兴趣?
她沉默片刻,从衣领里掏出一样东西握在手里:“你猜猜看?”
我早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却不知下面系着什么。
“能被你贴身佩戴的东西,一定很幸福。”
“少贫,”她白了我一眼,将东西放在我掌心,又合上,“你自己看吧。”
那件东西带着齐珏的体温,我下意识凑近嗅了嗅,一股幽香钻进了鼻腔。
“能不能要点脸!”齐珏羞得满脸通红,“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的意思,没人的时候就能闻了?”我坏笑着又深吸了一口气。
“正经点!”齐珏瞪了我一眼,“快看看是什么东西。”
我张手掌,手心里赫然躺着一块龙形玉佩,与我捡到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形状恰好相反。细看之下,上面同样刻着陌生的纹路。
“你见过这样的玉佩?”齐珏敏锐地捕捉到我震惊的表情。
“没、没见过。”我慌忙否认,心里却在盘算着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十岁起我就在寻找这样的一块玉佩,或者说是它的另一半,选择考古专业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隐约感觉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这是齐家祖传的玉佩,名为‘月魄’,与遗失的‘日魂’本是一对,合起来又称月光之门。爷爷说我是月魄的主人,寻找日魂便是我的使命。”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的姑奶奶也是‘月魄’的主人,她找了一辈子,最终抱憾而终。”
“本以为盛名在外的潘家园会给我惊喜,”她收起玉佩,“看来我该离开北京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了。”
“你要离开京城?”我心头一震,看着失落的齐珏连忙劝道:“潘家园是全国最大的古玩市场,再坚持一下说不定...”
“没用的,”齐珏打断我的话,“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父母早逝,十岁那年姑奶奶也走了,爷爷把月魄传给我时,我就知道接过了这个使命。可是齐家几十代人都没找到的一块玉佩,我又凭什么能...”
“为什么非要找到那块名为‘日魂’的玉佩?”我忍不住追问,“一块玉佩怎么值得几十代人寻找,除非...”话到嘴边,我突然意识到这玉佩背后必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饭菜上桌。“先吃饭,待会我帮你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齐珏轻轻地笑了笑,“你要是能找到,我就非你不嫁。不过——”她摇了摇头,“这恐怕比彩票中大奖都难。”
我心头一跳:若能用捡来的一块玉佩换得眼前这位佳人为伴,岂不是天降鸿运?
“一言为定。”我强压出心头的兴奋,催促她快些用餐。
吃饭的时候,我暗自决定:即便非我不嫁只是句玩笑,也该让她看看那块玉佩——她的努力值得这份惊喜。
饭后,齐珏要去市场,我一把拉住她,“别去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会有奇迹。”
“真的?”她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我心头一软,没想到别人的一句话,竟能轻易点燃她心中的希望。
回程途中,由于身心俱疲,齐珏睡着了。我调小空调,关掉音响,生怕惊扰她的安眠。
车停在小区楼下,望着她熟睡的侧颜,我不忍唤醒,只是静静地欣赏她的美丽。
半小时后,齐珏醒来,见车停在我家楼下,警觉地问我想干什么?
“找玉佩啊,”我推开车门,“再不去人家要反悔了。”
齐珏将信将疑地跟我进屋。我让她在沙发上等着,转身进卧室把玉佩拿了出来。
“闭上眼睛,伸手出来。”
我把玉佩轻轻放入她的掌心,她睁眼的一瞬间,眸中闪过一抹光彩,随即泪如雨下,抽泣不止。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感染了我。心中奇怪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块玉佩,竟能让她如此激动?我正想询问,却见她已颤抖着捧起玉佩,反复端详。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问这块玉佩是不是她寻找的日魂?
齐珏没有说话,突然扑进我怀里,仿佛抓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她的拥抱没有得到我的反馈,她松开手,戏谑道,“难怪一把年纪还是个在室男,原来连拥抱都不会?”
“在室男”三个字带来的羞辱涌上心头,感觉血往上涌,我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紧紧地抱住了我。
这一刻,她滚烫的身躯像一台发动机,瞬间点燃了我的每一个毛孔。理智开始节节败退,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开始奔涌。
齐珏察觉到我的异样,抬头想要挣脱。那张泛红的脸和微启的朱唇让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她想把我推开,却被我搂得更紧。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却紧咬牙关。我灵机一动,手指轻挠她的腋下,趁她轻哼的瞬间,我趁机热吻上去。渐渐的她不再挣扎,而是靠在我身上,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蒙。
当我失控的手即将滑向她牛仔短裤的扣子,她突然一把将我推开,力气大得吓人:“卫国...对…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她的声音颤抖,令人心疼。
等到理智回归,我将她重新拥入怀中,轻托下巴:“我等你做好准备的那一天。”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现在能告诉我齐家和玉佩的故事了吗?”
“先说说你是怎么得到它的。”齐珏郑重地捧起玉佩,“这是齐家寻找了两千多年的日魂,没想到落到了你手里。”
本想逗逗她,但见她神色肃穆,我把嘴边的玩笑话烟了回去。面对一个家族两千多年的执念,任何轻佻的言行都是一种亵渎。
“它到我手里,不过一天。”我正色道。
“才一天?”齐珏满脸震惊,欲言又止。
“昨天清於的时候在捡到了它,刚装进口袋你就走了过来,”我笑道,“当时可把做贼心虚的我给吓坏了。”
“怕我抢走?”她白了我一眼。
“当然怕啊,”我自嘲道,“穷得只剩一辆破旧的二手车,好不容易捡个宝贝打算当老婆本,哪敢让你知道。”
“少装可怜,”她戳了戳我的额头,“给你机会都不懂得把握,活该单身到今天。”
“给我机会?”我不信她的话。
“活该你单身!”齐珏轻笑一声,“你觉得本姑娘买不起一辆车?”
见我沉默,她继续道:“除了今天,你每次去潘家园,要么盯着人家的身体,要么看其他美女,从没注意我在找什么。哪怕听到一句我给摊主说的话,你都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拉你去。”
她说得对。陪她去潘家园市场,我就像个没带脑子的跟班,眼里只有她曼妙的身姿,哪会留意她在找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坐我的这辆破旧的二手车?”我不想认输、嘴硬道。
“真是个榆木脑袋!”齐珏无奈地摆了摆手,问我有没有纸和铅笔?
“你想把上面的文字拓下来?”我拿出昨天的拓片,“已经拓好了。”
“这只是日魂上的文字,”齐珏看了一眼,“现在要把月魄的文字也拓下来。”
我取来宣纸和铅棒,她让我把日魂放回卧室。
“不能放在一起?”我疑惑,问道。
“爷爷说过找到日魂以后,先别着急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她低头拓印月魄上的文字,“具体原因却没有说,只嘱咐我找到后立刻回去一趟。”
等我回到客厅,她已经把两张剪好的拓片拼在一起,在纸上写下了四行文字:
第一行:“月光之门”
第二行:“日魂、月魄”
第三行:“飞龙潜渊、洛书通玄、四象聚首、神镜开渊。”
第四行:“临水盈月,非缘切戒”。
“这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齐珏凝视良久:“拓片上的文字证实,你捡到的就是齐家寻找了两千多年的日魂。与我的月魄合称月光之门。但是中间十六个字和最后八个字...”她摇了摇头,将拓片小心的收了起来。
“你送我去机场吧,”她突然起身,“我得立刻回去见爷爷,了解月光之门的秘密。”
我心头一紧,我和她的爱情刚有了一点眉目就要分离,心中自然千般不舍。
“你别担心,”齐珏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一定会回来的。既然找到了日魂,就必须解开这个困扰齐家两千多年的玉佩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搂住齐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她靠在我肩头,“日魂在你手里,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该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回来。”
到了小区门口,她要了我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到了机场换登机牌时,我发现目的地竟是张家界而非杭州。
“你别多想,”齐珏解释道,“爷爷住在天门山,齐家的典籍也在那里。”
到了安检口,她突然跑回来抱住我:“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日魂在你手上,穿上绳子随身佩戴。”
齐珏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向安检口,回眸时看看到她眼睛里满是不舍。
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孤独感油然而生。回想这恍然如梦的一天,我隐约感到这块玉佩将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胡思乱想中,手机突然响起,是范嵘约我喝酒。可能是虚荣心作祟,我迫不及待想要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烧烤摊上,范嵘盯着我诡异的笑容:“彩票中奖了?”
“比中大奖还爽,”我给了他一拳,“哥们脱单了!”
“骗鬼呢?”范嵘一脸不信,“昨天还哭丧着脸,哀叹命运不公,今天就交桃花运了?”
“看好了!”我翻出齐珏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
他盯着手机,表情从震惊变成怀疑:“这种级别的美女能看上你?网上找得图片吧?”
“爱信不信!”我猛灌了一口酒,却不小心被呛得眼泪直流。
范嵘拍着大腿大笑:“至于吗?即使说到了你的痛处,也不至于哭吧?”
我懒得辩解。作为多年的哥们,范嵘了解我的情况,有所怀疑也很正常——以我的条件,确实配不上齐珏这样的女神。
见我不语,他凑过来:“真是你女朋友?昨天还是单身,今天就搞定了这种绝世美女?”
“怎么,嫉妒了?”我闷声道,“我自己都感觉像是做梦。去年她到公司上班后,我就喜欢上了她,但一直不敢追。今天才知道,她一直在给我机会...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不得不说缘是神奇的。我在公司简介中加一句“公司坐落在古运河畔”,竟成了齐珏前来应聘的契机。更是在运河岸边捡到了她要穷尽一生寻找的一块玉佩。我想这绝非巧合,更像天意。
我与范嵘虽然亲如兄弟,但也不能透露捡到玉佩的事情。
“真为你高兴,”范嵘终于相信了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却又忧心忡忡,“不过这姑娘太漂亮了,担心你hold不住啊?”
“滚!”我给了他一拳,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齐珏这样的绝色美女,放在古代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再看看自己——一个相貌平平的穷小子,连她钟爱的双眼皮都没有。又拿什么守护这份爱情,想到这里,我闷头灌下了一整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