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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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熙关了游戏，再次翻看陆秉衡的消息，也不敢点开听语音，就直接郑重提醒。
【段熙：这是聊天记录。可以截图录屏的。】
【陆秉衡：怕什么。手机丢了一起社死。】
【陆秉衡：不和炮友聊荤的，那聊什么？】
【陆秉衡：难道你和炮友也只聊新英雄如何e闪后接qw连招？】
三句不离炮友。段熙看着心里烦。
他往左划了陆秉衡的聊天框，想删除所有记录不留痕迹，但指尖停顿片刻，最终划回，只悻悻地按下锁屏。
段熙打算回战队基地前都不理陆秉衡，但陆秉衡考勤打卡似的，每天给他报备行程。内容简单纯粹不搞黄，就是吃饭、排练、运动之类。
第三天晚上。
段熙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收到陆秉衡发来消息说在逛超市。他实在不太理解，便敲了两句过去。
【段熙：你好闲？不叫送货上门？】
答案秒速出现。
【陆秉衡：亲手挑的不一样。这就是生活的乐趣。】
那意思他不爱出门，生活很无趣咯？
段熙略一挑眉，又不高兴搭理陆秉衡了。
可他主动接了话茬，陆秉衡就顺着问他吃不吃这个、喝不喝那个，段熙只能继续聊，要就回1，不要就不回。
过了一会儿。
【陆秉衡：这还有咖啡味的？】
【陆秉衡：[照片]】
【陆秉衡：要不要？】
段熙在猜测是什么新款零食，等图加载出来一看，他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居然是一盒套。陆秉衡还端在掌心。
【段熙：你拍就拍，为什么还要拿手上。】
【陆秉衡：我看看尺寸和材质啊。用了过敏就搞笑了。】
【陆秉衡：你说，暴露聊天记录和一起出现在夜间急诊，哪个更容易上热搜？】
段熙心说，讲点好的吧。
他不再回复，坐看陆秉衡唱独角戏。
【陆秉衡：买好了。回家！】
【陆秉衡：明天我有空。你要不要来拿外套。】
【陆秉衡：[公寓定位]】
翌日，段熙睡到快中午起床，换好衣服就蹑手蹑脚地朝大门走。
段静姝已经用过午餐，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她闭着眼，悠悠地问：“不吃午饭了？有事要出去？”
段熙不想对他妈扯谎，支支吾吾道：“那个找我吃饭。我顺带去把外套拿回来。”
段静姝说：“好。你在外面玩太晚就不要回来了。我睡眠浅，你回家有声响把我吵醒了，我后半夜会睡不着。”
“嗯……我看情况。”段熙又反问，“他有没有发消息打扰你？”
段静姝回道：“没有。我先问他最近有哪些演出好看。他就推荐了几个。我去搜了，他居然没说他自己要演的剧。我挺好奇的，等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去看看？”
“看别的吧。干嘛要去看他。”
段熙一边拒绝，一边打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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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秉衡的住处距离段熙家并不远。
坐车一路顺畅，不到半小时，段熙又站在了防盗门前。
他像从梦游中恢复清醒，踌躇不决，按不下门锁密码。——陆秉衡都发给他了。
陆秉衡适时打开门：“来了啊。等会儿录个指纹。下次进门更方便。”
“我……外套不要了。”
段熙想了想还是转身要走。跨过这最后一扇门，他今晚可能就无法回家。
“骗你的，没弄脏。我可舍不得。”陆秉衡一伸手就揽过段熙的腰，把人往屋里带，还亲亲他的耳垂，贴着小声说，“我忙一上午了。给个面子嘛。求你了。”
温热的气息不由分说地洒在耳后，这是段熙很怕痒的敏感位置，身体熟悉又自然地被激起一阵酥麻。
段熙僵了僵，往旁边躲开陆秉衡的怀抱，鼻尖萦绕过来的淡香也顷刻消散。
“你一早上忙什么？忙着发消息打扰我睡觉。”段熙板着脸，没好气地说。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摸到手机看见陆秉衡又问他今天来不来。他好像回了睡醒再说。
陆秉衡帮他擅自确定了：“好的，睡醒就来。等你。”
陆秉衡邀功般，摊手示意段熙看餐桌：“做好饭，等你来呀。你肯定还没吃。”
段熙瞥了一眼。
嗯。菜品大部分都是陆秉衡在逛超市的时候，问过他要不要的。
“还……还不错。”段熙淡淡地夸了一句。
陆秉衡得意地扬起嘴角，给段熙拉开了椅子。
饭后，段熙起身顺手就要收拾碗筷，但陆秉衡着急忙慌就抢过去。
陆秉衡说：“我来就行。你想看看房间吗？都可以进。”
虽有主人的允许，但段熙只晃去了客厅。
他站着消消食，静静地盯着茶几上的花瓶。
花瓶里插着一束鲜嫩欲滴的粉玫瑰。
上次来还没有花瓶和花。
陆秉衡送他的第一支花就是粉玫瑰。
“怎么样？”陆秉衡把碗筷匆匆塞进洗碗机，收拾完桌子，又洗干净手就赶来找段熙。
段熙本不想回答，但这实在无法违心，说：“花挺漂亮的。”
陆秉衡嘿嘿笑道：“我说那盒咖啡味的。是不是很神奇？”
段熙：“……”
他才看见一盒套就明晃晃放在花瓶侧边，把清丽的花都衬得艳俗了。
真是高估陆秉衡了。大概早不记得了。这花都可能是演出结束后从粉丝那里接过来的。
段熙故意这么想着，彻底从粉玫瑰那儿收回目光。
“上次的还剩吧。这盒你留着跟别人用。”段熙坐到沙发上，垂头玩手机。
陆秉衡蹲下来，手抚着段熙的膝盖，说：“我没带过炮友到这里。放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只为一个曾经可能永远不会来的人备着。
陆秉衡心里哼唧，他独守空房，能和谁用？段熙要计较但怎么没发现上次都是新拆的，也是他们以前的常用款。
“别玩手机了。要不要看电影？”
陆秉衡伸手要去盖住段熙的手机屏幕。
“不看。你把外套拿给我，我回去了。”
段熙反应更快，往后一藏，没让陆秉衡得逞。
陆秉衡干脆把下巴往段熙的大腿上一搁，可怜兮兮地眨巴眼，找准问题解释说：“这玫瑰是今天早上订了送达的。我发现段阿姨有在家养花，挺好看的。我偷学。”
段熙稍微缓和道：“我妈养的都是盆栽花。你学也学不对。”
陆秉衡图穷匕见：“你让我多去你家几次，我才能好好请教。”
段熙立刻反对：“休想。”
“好吧。只能在我这里偷情了。”
陆秉衡利落地站起身，不再卖乖。
布帘自动缓缓合拢，遮盖了客厅的落地窗。
美好的午后阳光被封隔在外，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段熙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沙发垫就要提臀跑路。
陆秉衡一边看着屏幕选片，一边不高兴地冷哼：“吃完就走？陪我看一部电影都不行？”
段熙坐回去，但往远离陆秉衡的边缘挪了挪。
陆秉衡最终选了一部文艺爱情片，问：“看过吗？”
段熙说：“没。”
“那就这部。”陆秉衡望向段熙，“上映好几年了，你都没看啊。我第一次看还哭了。”
段熙移动视线，盯着屏幕跳出龙标，说：“我又不爱看这种。”
他确实更偏好科幻悬疑类电影，要么就看无脑爽一下的商业片。
但这部电影，段熙看过了。
在和陆秉衡断掉联系一年之后。在他职业生涯走到低谷，又开始犯睡眠障碍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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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的深夜极易胡思乱想，段熙忽然就思考自己提分手这件事做的对不对，一丝丝的歉疚后悔找到机会就猛烈地翻涌起来。
他提分手的时候，情绪已经陷入偏激混乱，急匆匆就是铁了心要和陆秉衡撇清关系。
完全拒绝陆秉衡的沟通，确实对陆秉衡太残忍。
毕竟，陆秉衡比他心思复杂，更会多愁善感。
段熙在记忆中不停倒推，想到他还没喜欢陆秉衡的时候，陆秉衡非要赖在他旁边。
黑网吧里纷乱吵闹，他全神贯注地打代练单子，陆秉衡看着隔壁电脑的屏幕，憋得眼眶通红。
他抽空看了陆秉衡一眼，又看到桌上的泡面，问“这么辣？”，顺手抽了一张纸给陆秉衡。
陆秉衡接过纸巾也不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突然大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肩窝里。
温热的泪水只是沾到段熙的侧颈，却似乎烫得他的心脏都多颤了两下。可段熙没功夫琢磨，好在目光扫过了电脑上暂停的画面。
段熙问：“看什么了？”
陆秉衡叽里咕噜，讲英文片名。
段熙听懂了，却说：“什么玩意儿，快放开。我要被举报挂机了。”
漆黑的宿舍单人间里，段熙从床上坐起，神经质地笑了一下，偏头痛又让这个笑在嘴边硬生生停住，面容有一瞬显得古怪扭曲。
那时候他颓丧得快死了，就剩一口气喘着。也不知道陆秉衡怎么会喜欢上他。
段熙搜出那部电影，面无表情地看完了。
结局是男女主角因为性格和对各自事业的追求，不得不分开，再度重逢也没有复合，只相视一笑而过。
段熙心中没有太大波澜。他惯要用理性思维去分析感情，确定了和陆秉衡分手是唯一正确的解答。
当时不分，以后也会产生更多矛盾。长痛不如短痛，早分早解脱。无需再纠结。
他是忘不掉了。但陆秉衡应该会对他充满怨怼，等遇到更适合的好对象就能把他彻底从记忆里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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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播放过半，主角们正在浓情蜜意。
陆秉衡慢慢挨近，用手背碰了碰段熙的手背，问：“Bright什么时候回战队？”
段熙早已看着电视机发呆，忽然被陆秉衡叫id，莫名的羞耻感让他脊背一麻，但保持淡定地说：“后天。”
陆秉衡又用小拇指去勾段熙的小拇指：“那我晚上轻点？”
段熙没动：“……随你。”
陆秉衡拉起段熙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咬了咬他的食指关节：“很荣幸噢。能成为Bright的炮友之一。”
“能不能别老提……”
段熙转过脸，手指尴尬蜷缩就要抽回。
陆秉衡握住不放，抬眸注视着认真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讲炮友实在太难听。
是藕断丝连但应该埋在过去的前任。
段熙心中自有定义，但只说：“不要留印子。被人看见惹麻烦。”
他来就是要做那个事，没必要拖着。况且，他也不想再看一遍电影的结局。
段熙心底叹了一口气。
段熙说：“好无聊的片子，不看了。别等晚上了，你要做就快做。”
陆秉衡获得允许，立即关了电影，抓住段熙的手腕就又将他往沙发上压。
客厅里骤然安静，段熙仰面倒在沙发上，耳朵里似有残余的轻微鸣响。他挣扎抗议道：“去卧室。”
“不急，会去的。先在这里抵消你不太好的印象。”陆秉衡俯身在段熙唇边落下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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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俱乐部那天，段熙在早上十点就抵达了基地大门。
【陆秉衡：我送你过去？】
【陆秉衡：虽然我没有迈巴赫，但我有库里南。不会给Bright丢脸。#墨镜】
【段熙：你滚远点。】
段熙当陆秉衡发癫，想了想还是又回复。
【段熙：我已经到了。】
【陆秉衡：这么早？】
段熙刷了门禁卡，还没走到训练室，就先遇到了方经理。
方经理也问：“Bright到这么早？”
段熙一顿，心虚地锁屏手机，问：“不是说有欢迎新人的团建吗？”
方经理说：“你信他们能早起？已经挪到下午两点的PlanB了。噢，新人比较守规矩，已经到了。我刚带他去宿舍，现在估计在整理行李。”
段熙：“……”
方经理乐呵呵道：“心情不错，休息得挺好？”
段熙：“？”
好什么好。他心情很差。
他告诉陆秉衡，别留印子让人看见。陆秉衡就使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狠嘴。后腰和腿根被咬了。
暂时没有事情要做，段熙就和方经理聊起了新中单。
方经理去休息区的咖啡机给自己打了一杯热拿铁，问段熙喝什么。
段熙回：“温水就行。”
他这个月不想听见任何有关“咖啡”的词语。
新中单以前在SDG青训营出道，然后去了一支下游队伍当首发，技术亮眼，打出了一些名气。那个小战队成绩差，实在是队友太弱，也知道留不住人，早早发布了Thank you的公告。
愿意掏钱挖角的战队早就都去暗中联系，开出高价薪酬。
SDG战队原本没打算多养一个贵价的中单，但Bright一开始不确定续约，青训营暂时又提不上来能用的小选手，便也去尝试联系了。
其实，大多数中单不乐意来顶替Bright的位置。给钱再多也不愿意。吃力不讨好，有一点失误肯定就会被骂上天。
这就是战队与老选手深度捆绑的坏处了。
但新中单却同意了，即使SDG给出工资不是最高，还告知他会做Bright的替补，甚至可能浪费一整年打比赛的黄金期。
方经理说：“他签合同的时候，直说他想回来，所以才这么爽快。看着是对SDG有感情，也可能赌你退役要篡位。哈哈。”
段熙坦然道：“如果他磨合得好，就让他稳定首发。我无所谓打几场，明年结束也就退役了。”
今年十二月还有个小比赛，段熙提前归队，但不上场，让新中单试试手。
方经理又要“哎”。
段熙抬手制止，不留余地道：“真的不打了。不商量了。”
方经理只能说：“好吧。”
敢放鸽子的另外四位“老油条”也陆续抵达，瞄见段熙在休息区坐着，不约而同装得唯唯诺诺，贴墙走。
纯属搞笑。真害怕就不敢迟到了。
段熙对他们说：“今晚加训两小时。”
队员们呼天抢地，哀嚎今天还算休假。
段熙甩锅：“教练说的。”
教练刚好打着哈欠路过：“？”
等人走完，方经理又拍着大腿说：“哎哎。真好。他们其实都挺喜欢你，也听你的。你说你为什么要退役！”
段熙略微摇头：“不能听我的。”
下午团建的时候，新中单刚见面有点闷声不响，但一起玩过小游戏也就放开了。
全是在赛场上交过手的人，不完全陌生。
等晚上他们聚过餐，基本就熟络起来。
开朗的打野已经想去新中单的宿舍串门。
教练忽然在群里@全体成员，说：约到了训练赛。现在。来。
段熙刚坐下开了电脑：“？”
他随便说说的。他卷自己，不卷队友。
队友们四散奔逃般闯进训练室：“？？？哪个队这么卷啊！”
教练看向新中单，说：“不是卷。听说我们人齐了，想先来探探底细。就打一局。别紧张，随意玩。”
这训练赛和段熙无关，他自己开了一局排位，但没戴耳机。
段熙听着他们打得乱糟糟，主指挥交给辅助，但上单和打野各有想法，ad可能吃晕碳了，先送三回。新中单沉默，不太敢插话。
最后居然是——“Nice！”
“Ask可以啊！最后四杀！”
这也能赢？Ask是新中单的id，因为原生战队是SDG，现在再加入不用磨合就有奇效？
段熙转头看了一眼教练。
教练双手抱臂，语气在“呃”和“嘶”之间切换，说：“我们教练组需要开个会。”
今晚没有直接复盘。
这场友谊局，对面看起来也不算太认真。
段熙拿起耳机，准备认真自己玩，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椅背。
他回头看见是新中单。
“Bright，你能不能回关我的微博，叫Ask邱文。他们都关注了。你不想关注就算了。”
邱文刚满十九岁，讲话硬邦邦不客气，但脸皮透红，不等段熙回答就快步逃走了。
段熙不解一愣。
他还以为邱文不高兴搭理他，毕竟团建和聚餐的时候，都尽量距离他最远。
段熙笑了笑，打开微博，心里感叹：小孩真是厉害，怎么也敢实名制上网。
神奇的推送机制难得智能了一次。
段熙加完Ask关注，回首页往下一滑，看到了他所想第一位实名制上网的人……的朋友。
巧了。也用实名上网。
【@江绍：就在今天！首演顺利结束！感谢大家支持！#拜托】
文案普普通通，但配图里似乎出现了不应该在此的人，引起了转发和评论。
第一张是剧场里和观众们的星光大合影，中间那张是和演员们在后台的带妆合照，有陆秉衡。最后一张是江绍和Bright在剧院附近便利店的合照。
江绍在自己的评论里就不忍了。
【@江绍：有一天排练结束偶遇Bright。我忍到今天再发！够有仪式感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绍：这热度？@陆秉衡让你没和Bright合照。羡慕吗？】
店员穿着工作服，不好让店长看见上班摸鱼，拍完就说不会发社媒。这热度全让江绍一个人赚了。
要知道Bright在休赛期就是“失踪人口”，极少被偶遇。转述过偶遇的人也不敢上前打扰要合照。
段熙看了看评论区，发现陆秉衡的室友们全来羡慕了，就没有陆秉衡。
分手前，他对陆秉衡的大学本科朋友们还是很清楚的。
刚分第一年，他会刻意避开网络，不看陆秉衡的任何消息。后面想通了，他不回避也不特意搜索，偶尔刷到夸陆秉衡的内容就顺便看看。
段熙目光一顿，在评论里锁定了一个名字。
他差点就戳进那人主页，想起微博会显示他账号在线，赶紧先退了。
段熙换了软件搜索一番，随后默默地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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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小店里。
“这我怎么回复……”
江绍把手机推给对面的陆秉衡。
【@沈铭彦：哎呀。是我找陆哥有事的那天吗？让他耽误错过了？】
陆秉衡冷眼扫过，说：“别回了。”
“来评论的熟人我都回了，就跳过他太明显了。”江绍崩溃地抬手捂住额头，仿佛往事不堪回首，“我之前还觉得你俩有戏，想撮合你俩。你对象知道了会不会揍我。”
“不会。他脾气很好的。”陆秉衡又阴森森咧嘴一笑，“但我会。”
江绍双手合十：“陆哥饶命。所以到底是谁？”
陆秉衡又好心提示：“你和他拍过合照。猜吧。猜对了告诉你。”
“啊？？？”江绍毫无头绪，寻思着缩小猜测范围，问道，“我记得你后面还有一部新剧，沈铭彦也参加。你对象知道吗？他在你新剧剧组里吗？”
陆秉衡蓦然咯噔：“……他还不知道。但我和沈铭彦不会同台演出。”
听江绍这么一讲，陆秉衡心里有点慌。
他看江绍专心吃起了鸡肉串，半侧过身，用手挡在自己手机屏幕的前方，去微信里拍了拍“脾气很好的对象”。
【陆秉衡：休息了吗？#亲亲】
段熙没回复。
陆秉衡点进Bright直播间。
嗯嗯。还好。
段熙在直播打排位，背景是战队训练室。
哎哟。好像候补到了辅助位。
不对！是在双排！
陆秉衡瞪了一下眼，笑容瞬间消失。
Bright的组队对象明显是一个玩ad位的职业选手。
他们在小路被敌方包围。
二打三的劣势场面，Bright玩辅助实在陌生，技能没按完就被杀了。
ad队友展现了一波高超的操作，反杀一个，又打残一个。原本可以丝血逃生，但又扭头主动去吃了伤害，浪漫“殉情”。
和Bright一起双双把家还。
段熙嘴巴一抿，说：“能走掉，干嘛送啊。”
确实脾气很好。虽在抱怨，但没指责，语气无奈中又带着一丝微妙的宠溺。
“？！”陆秉衡顿时感到警铃大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