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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贪婪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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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单行去也门了。”陈凡将面前准备的酒移给严柯,然后看向旁边刚坐下的祝执,眼神又重新瞟回严柯,就像在说:哥,你老公能听后面的内容不?
严柯连表情也没变,这让陈凡明白了:祝执可以听后面的内容,他当即问道:“哥夫,你要喝什么酒?”
祝执笑了一声刚想点酒,严柯冷不丁的声音比他先开口,就帮他点好了:“给他来一杯牛奶。”
陈凡:“……?”刚抬起来准备叫酒保的手又落了下来,“啊?”
严柯昂了昂下巴后,陈凡又再次把手抬了起来:“给我拿几瓶牛奶过来!”
“你干嘛?”祝执轻轻用手肘靠了靠严柯,“我才不喝!”
严柯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酒,对着面前人眨了一下眼睛:“那你就什么都没得喝了。”
祝执:“……”
“乖,现在别喝。”见祝执这表情,他小声哄道:“等回去了,你随便喝。”放在腿上的手悄摸的靠近祝执轻轻扯了扯他裤子,“好吗?”
祝执把他手拍开,没理他,他又见机勾住祝执的手指晃了晃:“爱你。”
“……”
祝执心理活动:不就是嫌我酒量差吗!我打死你!!
喝牛奶就喝牛奶。下次有你求我喝酒的时候!
越想越气,他在严柯手背上拧了一把,转过头看在与陈凡说话的人居然面无表情。“……”
“最近有一批陈单行的佣兵来泰国了。”陈凡看了眼周围,“你们小心点,最近叫冷言哥不要回来。”
严柯点头,将酒杯放回桌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
陈凡摇了下头:“没有,他就十五回来拜佛,然后又飞去也门,公司都没怎么去过,除了重要大会议才回来。”
严柯眯起眼,几秒后他问道:“他在也门的佣兵组织庞大吗?”
“我不知道。”陈凡回答,“陈洛倒是去过。”顿了几秒后想了起来:“之前我缠着他让他和我说,他只和我说过那里一个很大的军火库!”
“咳!”祝执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呛得他猛咳嗽。
“怎么了?哥夫。”陈凡抽了几张纸递过去,被严柯接住了。
祝执落了个空的手摆了摆:“没事!就牛奶突然在我嘴里发酵了,一下子把我刺激到了!”
严柯顺了顺他的背:“要干嘛?”
祝执站起身:“上洗手间!”
“你们先慢慢聊。”
看着走远的祝执,陈凡笑出一声:“哥夫真有趣。”
“嗯。”
“不过……”陈凡自顾自地和严柯碰杯:“你真的不怕他在这里有危险吗?”
杯里的酒被他晃晃,转头望向祝执离开的方向,抬起手将酒杯靠近唇边,又是轻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我会让他离开的。”
“但是他那执着劲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陈凡:“告诉你最坏的结果,就算陈单行这次回来不动手,那也不会再等太久了。”
“你对他的威胁越来越大了。”
“我知道。”严柯低下头,指腹撵着杯口:“他死我死都还不是定数。”
“况且我这还有对他致死的东西。”
“哦?”陈凡有些意外的挑眉,但并不准备要问是什么,因为严柯的把握就是胜算,那就是对他也受益的东西,“大哥,我听你行动,我相信就算不赢也不会输得彻底。”
……
祝执回来的时候,先前陈凡坐着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人呢?”
“看见陈单行的人了。”严柯回道。
“那我们还在这继续喝吗?”
“走了,回家。”严柯捞起衣服站起身。
……
严柯坐在书房,翻看着面前的资料。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了,是一则短信:[交换的资料看了吗?一旦发布出去足矣让他死了。]
[看了。]
对面:[你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
对面:[?]
严柯没有再回复,他突然不想要陈单行这样死了因为一旦将这个资料上的内容公开,那么陈家会被封杀倒闭的。
他需要另一只办法。因为他要把整个陈家都吞了。
严柯回房间的时间,祝执已经侧躺着像睡着了的样子。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关掉灯,躺到床上看着祝执的背脊搂了上去,下巴搁在祝执肩膀上,小声地说:“睡着了都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呼吸都加重了。”
祝执动了一下,然后翻身与严柯面对面,:“还没睡着。”语气都是半梦半醒的。
严柯有些好笑将头窝进面前人的颈弯里,问道:“苦吗?”
“嗯?”祝执像是没听懂般,接着双手捧起严柯的脸亲在了他的唇上,摇头:“没感觉到啊,蛮甜的。”
他咧开嘴嘿嘿笑着:“还想多来几下。”
严柯只是把他抱紧了些,头重新埋下:“我有些害怕……”
“现在是夜晚啦,”祝执轻轻揉着严柯的头发:“应该闭上眼睛睡觉的。”祝执睁开眼,轻轻叹了口气:“过完今天,还有明天,后天,往后的每一天。”
“慢慢来好吗?先过完今天。”
“我只是感觉我要没机会了,或者说是要被用尽了。”严柯他没有抬起头,声音都是闷闷的。
祝执:“你想要什么机会?”
严柯摇头:“没有固定,想要很多很多。”
祝执:“贪婪是要承受代价的。”
严柯抬起头对上祝执的视线:“我知道的。”
祝执笑得很轻,嗓音里又带上几分薄凉:“你不太像真正知道的样子。”他说:“一旦把路走小了,以后的机会就很难得到了。”
“咔嗒……”
“咔嗒……”
“咔嗒……”
一声接一声,属于心里的那个钟摆又开始缓慢地摆动起来了,严柯沉默着不再说话。
“好啦!”祝执又亲了他一下:“真的不早了,我们睡觉吧?昂?”
几秒后,带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好。”
祝执刚闭上眼睛两秒钟,脑海里突然串起了一句话:“龙争虎斗彼岸花,我和严柯有个家!”
“啊?”
祝执还是轻笑着:“晚安,梦里见。”然后翻了个身,他将严柯的手搭在他腹上,然后安心地睡了。
而严柯是又往他那边挪了挪,挪到已经完全贴一块了后,唇落在了祝执的肩膀上,“晚安。”接着脑袋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也安心地睡了。
贪婪的人,总是想得寸进尺。反噬的后果那叫自食其果,疼是直钻心底的,会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难受至极,会在某一瞬想起时说一句:“早知道。”
太多的选择、太多的抉择、太多的决绝,让彼此的感情都渐渐变得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