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湿度》咯唔嗯

63、“砰！”

　　　　“砰——”
　　“砰——”
　　“砰——”
　　白鹰按下按钮，爆炸声响彻云霄。
　　但这炸弹和他们不久前安装在这栋楼各个地方的炸弹不一样，这只属于微型炸弹，而那是重型炸弹。

　　面前门被炸出一个窟窿，俩人掏出枪悄摸着靠近。
　　烟雾渐渐散开，俩人发现——屋里没有然后人，只有一台电脑屏幕上是全自动运行着的代码数据。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跳跃着，他们也看不懂。“能直接销毁电脑吗？”方㫱问道。
　　通讯器里传来池谭也的声音：“最好不要。”他冷静判断道：“不要掉入陷阱，我没猜错的话；数据里含有大量病毒，一旦暴力销毁病毒会扩散至整个神玛公馆网络数据。”
　　“等我和棠姐到。”
　　下一秒，这栋楼全部陷入黑暗，苏棠将线路完全锁定住了。
　　……
　　不巧，刚抵达至顶楼设备间，还没来得及拿起电脑，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池谭也一手掏出枪，一手拿起电脑递给苏棠，“棠姐，你来，我们来解决他们。”
　　“好。”苏棠接过电脑，“我尽快，你们小心。”
　　……
　　缓了一会后，严柯被祝执扶了起来，此刻严柯眼睛红血丝占满了眼白。
　　“真的没事吗？”祝执担心道。
　　严柯摆手：“没事，真的不用担心。”
　　祝执没有看着他没有再说话，此刻安静来下来；仔细听——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了……
　　俩人抬起头看去，顶部透明玻璃此刻印着一个人脸，两人瞳孔瞪大，那是被吓的。
　　那人的脸紧贴着透明玻璃，五官被屋里应急灯照出的幽蓝微光中显得扭曲又惨白——眼窝深陷如冰洞，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嘴角却扯着一道诡异的上扬弧度，像是用冰刀刻出来的假笑。他没有眨眼，只是定定地“望”着下方，脚步声还在头顶规律地回荡，像是在围着玻璃穹顶缓慢踱步，每一步都踩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下一秒，枪托被他重重地砸在玻璃上，一声接着一声，好在玻璃是中国制造，够厚，够硬，够好，他砸了数百下还没砸破一丁点。
　　祝执心里在数着节拍，语气紧张：“棠姐！”
　　苏棠那边传来传出子弹摩擦的声音：“马上了，再等等。”
　　'咔'祝执抬头看去，玻璃裂开一条痕，敲击没有结束，裂痕带出细小的玻璃碎渣落了下来。
　　_
　　'砰！'的一声电梯因为惯性往上回弹了一下，接着带着疾风一路往地下层去，玻璃也在此刻碎裂开来，上面的人还没来得及爬起身站起来，严柯眼疾手快地拿出蝴蝶刀，抬起手一刀捅进了那人心脏处，他瞪着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严柯，就这样死了。
　　'滴答'血顺着刀柄往下滴落了，就像电梯里下起了雨一样，俩人避开在躲这腥臭的雨。

　　保险箱的密码锁还在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电子蜂鸣，祝执指尖刚拧动最后一个数字，厚重的合金门便“咔哒”一声弹开一道缝隙。他手腕用力，直接将箱门掀开，里面没有多余杂物，只有两张泛黄的纸和一张泛着银灰色光泽的圆形感应卡，静静躺在暗红色丝绒衬垫上。
　　最上方那张纸的标题格外醒目——《塔沙玛依人口移送文档通行证》，字迹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反复翻阅过，纸角还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褐色污渍，不知是干涸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祝执指尖捏起它，下方那张《塔沙玛依水源分布图》随即显露出来，图纸上用蓝黑墨水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小点，几条粗线蜿蜒如蛇，应该是主要水源脉络。
　　他没有时间细看，拇指和食指迅速将两张纸对折两次，塞进内侧的贴身口袋，那里缝着一层加厚布料，刚好能将纸张平整固定，避免跑动时掉落。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朝严柯方才发现的备用电梯冲去，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回响，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卡。”严柯早已守在电梯门前，指尖悬在感应区上方，声音低沉而急促。他红血丝密布的眼睛看向祝执同时侧耳听着动静——现在动静暂时消失了，但谁也不敢保证敌军还有没有跟上来。
　　祝执抬手一抛，圆形感应卡带着一道微弱的银光飞向严柯。严柯眼疾手快，稳稳接住，立刻将卡贴向电梯感应区。‘嘀’的一声轻响，感应区亮起绿色指示灯，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两人几乎是同时闪身进去，祝执反手按下关门键，严柯则迅速按了顶楼的按钮。
　　电梯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轿厢内只有微弱的顶灯照明，映着两人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沾着灰尘的脸颊。电梯开始平稳上行，钢缆拉动轿厢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一路上行，直达顶楼。

　　电梯门是在设备间打开的，眼前一大片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电线被子弹擦破在黑暗中'滋滋'响冒着火星子。
　　“快离开！”苏棠开出一枪，按着通讯器说道，“里面要爆炸了！”
　　'滋滋'声越来越急促，俩人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就大步往门口跑，“在哪？汇合。”
　　“F3。”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