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二章 去找图 ...
-
去找图拉的时候还是正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西边的天空洒下金色的霞光,落日磅礴,白雪森林那边的山上也变得金灿灿。冰品店的店长海洋甜心出来看夕阳,她蓝色的头发向两边扎起,盘进海螺头饰里,穿着蓝色的贝壳裙子,在夏天也让人感觉清凉。她的海盐冰淇淋卖得最好。
橱窗里五色缤纷的糖果,奶香浓郁的蛋糕,明明更吸引孩子的眼睛,孩子们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跑向对面的冰品店。
糖果蛋糕店的蛋糕甜心卖的糖甜,蛋糕甜,人长得更甜,她粉色的头发盘在头顶,盖在蛋糕帽子里,穿着橙色的果酱蛋糕裙子,看起来温暖又香甜。
只是在炎炎夏日里,孩子们还是更喜欢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零花钱交到对面,好吮吸一口棒冰,还能在打开冰柜的那一刻感受下扑面而来的冷气。
海洋甜心一打开冷饮柜,孩子们就一哄而上。除了海盐冰淇淋,夏日里最受欢迎的还是赤豆棒冰,因为鲜奶棒冰要贵一点。孩子们要掀开锡纸看看里面有多少赤豆,海洋甜心懒得管他们,一回头就看见蛋糕甜心隔着橱窗,气呼呼地鼓着嘴瞪她。
报以一个安慰的友善微笑,蛋糕甜心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不疼,却也不痛快,顿时没了脾气,悻悻然消失在橱窗中。
孩子们不懂蛋糕甜心有多甜,海洋甜心可懂。等到天角泛起夕阳的金辉,海洋甜心早早出来看夕阳,把对面的小老板蛋糕甜心哄出来。她拉着蛋糕甜心坐在遮阳棚下面,用糖果、冰淇淋和蛋糕和她一起做点心,糖果冰淇淋蛋糕甜蜜又清凉,蛋糕甜心吃了一口马上消了气。
“好吃,你也尝尝。”蛋糕甜心喂了海洋甜心一口,海洋甜心的眼睛立刻瞪大了。“新品很不错啊,我们合作,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好主意啊,冰品和蛋糕合作,冰淇淋蛋糕!反正你也没少从我这进货糖和奶油,我也没少在你那用冷柜存东西。”
蛋糕甜心拉着海洋甜心的手:“这样我们就都能赚大钱。赚大钱我想去极光大陆看极光。”“我也想去。”“那我们一起去!”“一起去!”这两个年轻的女郎马上又亲密无间起来。
萝嘉和薇奥莱特从街上跑过去,手拉着手,棕色的短发和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她们要去哪啊,急急忙忙的。”海洋甜心转过头说。“我去问问。”蛋糕甜心站起来,“小萝嘉,小薇薇,你们去哪啊?”
萝嘉和薇奥莱特立刻停下来。“蛋糕甜心姐姐,海洋甜心姐姐,我们要找约瑟爷爷。”“恶法师图拉骗了我们,她说要带我们去做美梦,结果做的都是噩梦。”“我们在梦里还见到炽天使,她一箭就打败了恶法师图拉。”“我们去问问约瑟爷爷,约瑟爷爷那么博学,一定什么都知道。”“海洋甜心姐姐,蛋糕甜心姐姐,再见。”
她们一唱一和,马上又手拉手向东方跑去。蛋糕甜心坐回来。“恶法师图拉?听起来好像是……”“约瑟神官说,是害我们全族流放我们的人。”“她不会对我们的新品有威胁吧?魔法那种东西……”“非常有可能。”海洋甜心摸着下巴,“万一我们的新品开发完成,图拉来捣乱……”“那我们的极光大陆旅行不就泡汤了吗?绝对不行!”“我们也去看看!”她们两个也手挽着手,给两边甜品店都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向东方走去。
“约瑟爷爷!”“约瑟神官!”两波人一前一后地赶到天空树。天色暗下来,树叶有些发黑,
约瑟坐在树下的藤椅上,刚装好水烟壶,看见四个小姑娘来,马上放下了烟。“你们什么事啊,这么匆忙?小薇薇,你和小萝嘉去哪里玩了?”
“约瑟爷爷,我们有事要说!”薇奥莱特急忙将事情说了一遍。约瑟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马上斥责萝嘉:“图拉?你们去那里做什么!萝嘉,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去那边玩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约瑟爷爷,我们错了,但是……”萝嘉扭着衣角,看起来快哭了。“我们从来没见过魔法,有点好奇……”
“约瑟神官,图拉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魔法会对末园造成影响吗?”海洋甜心和蛋糕甜心小时候随玛尔族迁徙,离开故乡,一路上吃了很多苦,也受了许多磨难。但凡是十年前见证过这一切的人,都无法不对未知的变故忧心忡忡。
“恶法师图拉啊,你们这些年轻人,肯定不知道四十年前发生的事。”约瑟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牛皮封面的记录本,它的封扣被反复抚摸已经褪色。约瑟打开记录本,他年纪太大了,有些事情记得不再清楚。“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纯白色,像女巫一样?她只应该存在于历史。”
四十年前洛夫特家族出了一位神官约瑟,和一位臭名昭著的魔法师图拉。图拉是魔法界的天才,继拉姆之外的“永生者”,西方文化的创始人,此人无耻、贪婪,充满嫉妒和怨恨,也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有许多信仰西方文化的年轻人被图拉蛊惑,到白雪森林“炼金”,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当年的图拉在曙灭之征中召唤出了拉姆神,虽然最终不敌玛尔族全族信仰之力,战败后被放逐,但她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伊斯特一族。十年前玛尔族起义被镇压,最终被流放,就是图拉暗中操作的手笔。图拉暗中提炼九色拉姆晶,试图重振“九色花”,帮助两千年前退位的恶神拉姆反扑。
拉姆两千年前因为穷兵黩武,被愤起的民众推翻,又被魔法师协会除名,她的怨恨化身一直在黑森林附近徘徊,被称为女巫绯月。曙灭之征的图拉继承了绯月,对梦魔乐园展开了疯狂报复。当年图拉说的是“我们各走各的路”,既然要决心走自己的路,频频回头又算什么?
曙灭之征中留图拉一命,放她到白雪森林自生自灭已经算是莫大的仁慈。而她居然还不满足,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与图拉挂钩的一切事物,都会染上罪恶的色彩,而萝嘉和薇奥莱特三观未全,他真的担心她们素丝般纯洁的心灵,会受到魔法的影响,像图拉那样堕落下去。
“白雪森林和黑森林是禁地,你们以后不能再去那里玩了。我知道图拉的‘魔法炼金术’,已经掀起‘奈玛尔’的一波风潮,但你们要好好想想,如果真有那么好的事,知道炼金术的人图拉会让他们活着出来吗?”约瑟严肃地问,萝嘉和薇奥莱特羞愧地低下头。
“那我们的甜品店怎么办?图拉既然出关,前脚是蛊惑玛尔族的孩子,后脚就是破坏我们的……”蛋糕甜心急着说下去。
“稍安勿躁,两位小姐。”约瑟抬手,“这事我们要上报给奈玛尔王庭,绝对不能让图拉再有作乱的机会。”
蛋糕甜心和海洋甜心对视一眼,都点点头。“那么就按照约瑟神官说的办,我和蛋糕甜心去王庭情愿。小萝嘉,小薇薇,你们把今天发生了什么,写到请愿书里,然后去上报骑士长。我们四人分头行动。”
“我也去。”约瑟站起来,“薇奥莱特,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和你的家长说,让亚伯或是弗瑞西亚跟我一起去。”
“有……有必要吗……”薇奥莱特听见约瑟叫她全名,吓得舌头打结。“让我妈妈知道,她会发脾气的……而且我们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实里也没受伤……”
“如果没有炽天使救你们,你们在梦里死去,灵魂就会消失,你们就会再也醒不过来。”约瑟严肃地说,“就算醒来,没有灵魂的你们,也只是行尸走肉。”
“这么可怕!”薇奥莱特吓了一跳,连萝嘉也吓得不轻。“如果没有炽天使救我们,我们就死了。薇薇,我好害怕……”
萝嘉抓着薇奥莱特的胳膊,薇奥莱特拍了拍萝嘉。“我们去写请愿书,上报奈玛尔王庭。图拉马上就能被绳之以法。”“嗯。”萝嘉蹭了蹭薇奥莱特的肩膀。
她们忙活了一晚上,在傍晚太阳落山以后,在伍德家的阁楼写完了请愿书。弗瑞西亚从阁楼里翻找出一根换下来的水管,亚伯见状吓了一跳,立刻阻止她去找图拉打击报复的行为。
“别冲动,亲爱的,这事交给奈玛尔王庭就好。”亚伯劝下挥舞着水管要去找图拉拼命的弗瑞西亚,“我们薇薇不是还没出事吗?”
“可是你听约瑟神官说了吗?薇薇差一点就要再也醒不过来了!”弗瑞西亚哭道,“亚伯,薇薇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定要保护好她,那个拐骗小孩的图拉真是该死!”
约瑟叹了口气。“请愿书交给我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亚伯,弗瑞西亚,你们帮我看好萝嘉,等娜嘉回来。”
“我们会的。”亚伯点头。“说要去补习班,结果领着小萝嘉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弗瑞西亚戳了一下薇奥莱特的额头。
“我真的不是乱跑,我是出去散心啊!”薇奥莱特抱着头大叫,弗瑞西亚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你有事,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那我们也回去吧,希望图拉不要盯上我们的小店。”海洋甜心朝蛋糕甜心伸手。“要是图拉盯上了你,我就拿弗瑞西亚的水管敲她。”蛋糕甜心攥住了海洋甜心的手。
奈玛尔王庭在末园南方的梦幻城堡,十年前发生了执政官自焚和全族流放两件事以后,奈玛尔王庭的影响力就大不如前。城堡外缘的玫瑰因为疏于打理,郁郁葱葱的藤蔓将整个城堡都遮盖住,工人们正在费力地修剪枝叶,地上停放着几个小推车,推车里面都是玫瑰的枝叶。
“晚上好,约瑟神官。”一个工人说,“这些花长势太旺盛,洛夫特公爵每年都会雇佣我们来修剪花枝。大门已经被玫瑰爬满了,所以可能需要您从侧门进入。”城堡侧面开着一个小门,那里的花枝刚被清理干净。
“辛苦了。”约瑟怀揣请愿书走进城堡,因为窗户全被藤蔓爬满,里面阴凉不似外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红发小女孩走过来,她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提着白纱裙向来客行了一礼。“约瑟神官,我这就叫洛夫特公爵来。”
“玛格丽特殿下,晚上好。”约瑟朝玛格丽特行了个骑士礼,一位戴着黑色礼帽、一身黑衣的黑发男子走了过来,他四十多岁,长发像随便扎起来的一样束在脑后,眼下分布了细小的纹路,脸干干的像是刚哭过。
“约瑟神官晚上好,不知有何见教?”洛夫特揉了一下通红的眼睛。“抱歉,每到这个时候玫瑰就会疯狂生长,这片玫瑰是已故的安执政官种下的,我总会想起她。”
“这是我们的请愿书,请您过目。”约瑟将请愿书交给洛夫特,洛夫特接过一封一封地看下去,表情很快变得沉肃。
“我需要交给玛格丽特殿下。”洛夫特说,约瑟点点头。“请玛格丽特殿下做出决断。”
“为什么给我?”玛格丽特有些惊讶,“父亲,以前不是一直……”
“你母亲去世以后,我一直都代理行政,随时为殿下你参政做准备。如今殿下你已经十岁了,可以参与一些重大决策。”洛夫特说。“好吧。”玛格丽特抿了一下嘴,将请愿书一页页看完。“我会马上召集骑士团,加派人手保护你们的安全。接着发布禁令,禁止人群在白雪森林和黑森林附近聚集。”
“玛格丽特殿下,你做得很好。”洛夫特鼓励地说道。玛格丽特笑了一下:“这是我应该做的,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会成为像母亲一样优秀的执政官……还有泣天使。”
“愿梦神的光辉照耀奈玛尔王庭,我等将永远效忠于王室。”约瑟行礼后退下。
玛格丽特坐在办公桌前,在颁布的法令上盖章。待约瑟走了出去,她抬起头:“父亲,有件事情我很在意……就是炽天使,萝嘉和薇薇为什么会梦见炽天使?”
“红发红瞳的人在整个末园也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你母亲在你出生后就去世了。她们比你还小,根本不可能见过你母亲……”洛夫特想到这里,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想办法。”
“好。”玛格丽特点头,“那我先颁布这些法令。父亲,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洛夫特欣慰地看了玛格丽特一眼,穿过长廊走回房间,打开门,一个穿红袍子的人在门后等着他。
“萝嘉,我和亚伯去店里了,你在这里听写薇薇,好吗?她要不学习你替我教训她。”弗瑞西亚拎起铂金小包就走,高跟鞋在楼板上嗒嗒作响。薇奥莱特趴在桌上描单词,萝嘉靠在桌子上看书。两个人看起来是在学习,其实是在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你说那个炽天使会是谁呢?我们还能看到她吗?”萝嘉问。“她是红色的眼睛,一看就不像玛尔族。”薇奥莱特一边翻书一边说。
“她和图拉关系似乎很微妙,图拉说她是冥河死神,本来不应该存在……”萝嘉思索,“王国祭司里只有泣天使、岸天使和海天使,没有炽天使。她肯定不是玛尔族,或许这就是图拉说她不应该存在的原因。”
“炽天使救了我们,她是好人。”薇奥莱特说。萝嘉点点头:“要是在梦里能再见到她,我们还要好好感谢她。”
薇奥莱特翻着书,忽然脸色一白:“我的小木剑丢在那里了……还有你的魔杖……”
“可是,约瑟爷爷说不能再去那里了,我们会被骂的。”萝嘉为难地看着薇奥莱特。
“这可是末惊春阿姨给我妈妈,我妈妈又给我的,”薇奥莱特懊恼地抱着头,“末惊春阿姨说是她的朋友黎烟雪阿姨做的,妈妈被驱逐的时候也带着,已经十年了,对妈妈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回忆……”
“对阿姨是很重要的回忆?那我们快回去找!早点回来,菲菲阿姨不会发现的。”萝嘉牵起薇奥莱特的手,向紫红色雾气的方向跑去。“那地方很隐秘,应该没人会把它捡走,我们快点去肯定能找到。”
她们绕过梦神街选了条小路,天已经黑了,她们不敢耽搁地一路小跑到老地方,小木剑和魔杖还留在那里,但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袍子的人。红袍子一挥手,地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法阵,小木剑和魔杖漂浮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它们发出蓝色和红色的光,变成了真正的铁剑和装饰着羽毛的魔杖,铁剑的剑柄镶嵌着蓝宝石,魔杖的顶端镶嵌着红宝石。萝嘉和薇奥莱特都看呆了。
“这个红袍子好像炽天使。”萝嘉小声说,“你看身高都一样。”
“炽天使想做什么呢?”薇奥莱特小声问,“她为什么把我们的武器变成这样?”
她们没来得及隐藏身形,就被红袍子看见。红袍子向她们招了招手:“你们有东西落在这里了。”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两个小女孩后退一步,“我们的东西不长这样。”
“我给你们的东西升级了一下,如果不是魔法剑和真正的魔杖,就无法打败恶法师图拉。”红袍子说,她拿出了流火的弓箭,弓上的火焰和箭头上的火焰吓了她们一跳。
她们被图拉的魔法吓怕了,一听魔法两个字就打怵。“我们不要了,我们走了。”萝嘉领着薇奥莱特要跑,她们本以为红袍子会追上她们,可红袍子没有,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铁剑和羽毛魔杖,将它变回了普通的木剑和木头魔杖。她将木剑和木头魔杖扔在地上,就消失在了紫红色的雾气中。
“奇怪的人。”薇奥莱特嘟囔,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捡起木剑。“这木剑真的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魔杖也是。”萝嘉拿起魔杖,“炽天使到底想做什么呢?她想让我们对付图拉吗?”
“太奇怪了,我们先走吧。”薇奥莱特说,“再不回去,我妈妈下班就要揍我了。”
比起远在天边的图拉,还是暴怒的弗瑞西亚比较可怕。她们马上飞奔在回家的路上。从她们背后闪出一个红袍子的身影,放下兜帽露出棕色的盘发,戴着眼镜的黑眼睛,她的眼睛冒出了诡异的红光。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等太久。”她轻声说。
小剧场:
“安,好久不见。”洛夫特擦了擦眼睛,“你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美丽。”
“好久不见,哥哥。你变老了。”红袍子踮起脚吻了吻他的脸,兜帽掉下来,露出她棕色的盘发和黑色的眼睛,黑框眼镜戴在她脸上,眼睛看着郁郁的。
“哥哥,我好想你。”她抱住了洛夫特,将脸贴在他胸膛。“小玛姬长大了,能处理政务了,你把她养得真好。”
洛夫特的手想要放在安的脊背上,刚举起来又垂下去。“所以……安,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呢?也不让我告诉玛姬……她一直不知道你活着。还有莫伊拉,为什么你不让玛姬知道,莫伊拉其实是她的……”
“嘘。”安将手指抵在洛夫特的嘴唇上,“你话太多了,哥哥。我都说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再问这些话,我就走了。”
“别走,我好想你。”洛夫特一把将安抱进怀里,他身材高大,娇小的安像嵌在他身体里的一块红宝石。“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我好知道我该怎么做。安,我想问你,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你是我很重要的角色啊,哥哥。”安两只手搂住洛夫特的脖子,踮脚亲了亲他。“角色只要拿好自己的台词就好了,我还要麻烦你继续保守秘密下去呢。”
“疯子,你这个疯子。”洛夫特笑了,狠狠吻了安一下。“我会扮演好你的角色,兢兢业业造就最完美的演出。”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哥哥。”安贴着洛夫特胸口,“我真的好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还有我的朋友……只有最悲痛的高潮才能引向最欢乐的结局,离大团圆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