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为什么是哥哥 流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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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
“是禅院的哥哥哦。”
“哥哥？——他为什么来？”
“妈妈最近和禅院家在接洽，禅院公子听说了妈妈申请咒术师的事情，非要来帮忙呢。结果好巧，竟然是禅院小姐的哥哥。”
此时后面的保姆车门缓缓划开，先闪耀我的是禅院直哉的耳钉——这家伙到底要风骚到什么程度？——然后是他已经偏绿的发色，看起来像是不太苦的抹茶。
“竟然活得还不错。好久不见啊，禅院遥。”
在他喊出我名字之前，我已经别开脸。我不想在乎任何礼仪，只想和藤原未来道别后离开这个让人反胃的地方。
“听说出任务的是你，实在是无法放心。你也能出外任了，可别打着禅院家的名号招摇撞骗。”
啊，好生气，感觉丹田升起一股无名火，每个毛孔都被这家伙气得冒热气。
我微笑着回敬，“不敢。禅院家的名号有你这个公子哥顶着就足够了。”
火药味愈浓时，藤原女士插入其中，“外面热，不如我们进屋叙旧吧。”
我说：“多谢，但不必了。”
“想来也是。”禅院直哉挑眉，“藤原女士，这屋子还是要再请专人检查一番才好，在此之前不便进入。”
我皱起眉，对于他的冷嘲热讽表示不满。他一定不知道和我来的人是谁，否则不会像现在这样口出狂言。
心里有一个小恶魔举起叉子，邪恶地指示我：说出五条悟的名字吧，看他还敢不敢像现在这样得意；说出五条悟的名字吧，不过口舌之争，五条不会在意的。
我屏息，又松开拳头，转身对藤原女士说道，“别墅区已经检查过，并无问题，您可以放心。”
“不如求求我啊？看在过往的面子上，说不定哥哥会帮你——”
说出五条悟的名字吧，这样不会有反驳、不会有纠缠。或者就这样不管不顾地一拳打上去，虽然不会赢，但至少狼狈的不止我一个人。
太阳烤得我头脑发昏，禅院直哉的耳钉、身后的车窗，整个世界反射的光热都让我头晕目眩。
扑倒他吧，打他吧，和他鱼死网破。
禅院直哉离我愈来愈近，伸手的动作在我的世界中变慢，像昨天的咒灵，近在咫尺。
在我决定行动的前一瞬，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我，速度快到卷起一阵风，吹动我耳鬓的发丝。
恰时禅院直哉的手僵在空中，准确地说，是被某种力量限制住、格挡在外。
身后响起五条悟的声音。
“你算什么哥哥？”
*
“一直看我干嘛啊？”
“...没有。辅助监督说大约还需要半小时，问我们是想等还是搭电车。”
“你想怎样？”
“我怎么了。”
五条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问你是想怎么选啊？诶，搞毛啊，刚刚把脑子也吐出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扭开脸，“没吐出来啦。”
“谁问你这个。”
“喔喔？我以为你关心我。”我指前面的地铁口，“去搭电车吧。我不想等了。”
“这不是会说话吗？刚刚为什么哑巴。”
“什么时候。”
“你说呢？”
哇，五条悟说这种反问句时莫名有点上手哦。难道做家主的人有专门训练语气的课程吗？
我天马行空地想，回答他，“因为那会正在纠结用哪种攻击方式，结果五条你就来了。”
“什么啊？”五条悟扬起眉，“这是我的错？”
“当然不是，是谢谢的意思。”
“哦，没诚意。”
“其实选择搭电车的原因就是决定请你吃甜品啦。”
“这还差不多啊。”
“话说刚刚我为什么能用无下限了呢？”
车上人不多，我坐在角落的座位。五条悟在手机上啪啪地打字，坐在我对面。
我举起手，抬高，挡住斜上方的灯光。再下移，遮住五条悟的发丝。我和他中间距离一个过道，隔空弹了一下他的头顶，想象着被无下限隔开的感觉，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我是很排斥禅院直哉那家伙，但竟然到了他碰我、我就会作出反击的程度吗。我忍不住回想，却又是一阵肠胃翻涌，遂放弃。
五条悟还在手机上啪啪打字，半晌后突然抬起头。我心虚地收回自己的手。
“什么啊？你不知道？”
我眨眨眼，“我不知道啊。而且你之前说过要保密吧...被禅院直哉知道没关系吗？虽然那个白痴有可能会觉得是因为你开了无下限...”
五条悟站起身，“那你现在能用投射咒法吗？”
我茫然地点头。
“做给我看。”
“现在？”
“对啊，快点。”
我四下看了看，更懵了。
“对谁？”
“在你面前的不是只有我一个吗？”
五条悟看起来有点生气了，因此语气也有点凶巴巴的。为什么呢？我没有问。我的心脏正因为这句话膨胀起来。
诶，真讨厌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值得信任的台词呢。
这次我抬起手就能碰到五条悟，正好是他腹部的位置。我抬起头看他，他不解地回视我。
“你知道作用原理是什么吗？”
“看得清楚呢。你只需要预设我不会做任何反应就好了。在你完成之前，我不会动。”
我抿唇，“如果我要对你做坏事呢？”
五条悟笑了，“你能干嘛啊？”
“万一我想杀掉你。”
“是吗。”五条悟不甚在意，“那来吧。”
这让我想起流浪猫，虽然怕人，会哈气，但投喂久了，它们也会露出柔软的肚皮。当然五条悟不是流浪猫，我也没有什么能投喂他的。
我使用术式，按照他所说的进行预演，因为全程静止不动，所以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指尖搭在他的腹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感受到了他呼吸的起伏。
“啊，果然是不怎么好用的术式。”
“可能是我的原因啦。”
“来吧来吧，现在用一下无下限试试。”
“我不会呀。”
“真的不行？”
“真的。”
“绝对是没努力的原因吧。”
我无奈笑笑，“不能用的话五条才应该更开心吧。”
“为什么？我无所谓啊。”
彼时列车到站，五条悟不分由说地拉着我下车。我不知所措地跟上他的步伐，疑惑地指着站牌。
“我们还没到呀。”
“不回高专了。”五条悟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不是说想成为五条家的人吗？我带你回家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为什么是哥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