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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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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想沈砚之不用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她真的有点受不住啊!
有时候她都想让沈砚之恨她,这个比爱容易放下吧。
“那我们老了只能互相依偎了。白头偕□□赏四季。”
……
温晚照觉得这次的谈话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子,怕教不好。”
“别再躲着我了,好吗?”
沈砚之蹭了蹭她的额头。
温晚照没法,只能点点头。
沈砚之把她揽入怀里,和她贴了贴说:“睡觉吧。”
温晚照更睡不着了。
200的恋爱值果然不容小觑,说啥好像沈砚之都已经无动于衷了。
苍天啊,谁来救救她啊!
不然来个意外死亡?
这家伙不会殉情吧。
越想越烦,温晚照觉得自己之前的顺其自然就是错误,现在顺到这种情况,已经走不了回头路了。
第二天,温晚照顶着双熊猫眼起床。
大早上的还没睡踏实就被鞭炮声吵醒了。
她拉起棉被就往头上盖,整个人陷入黑暗中,待了一会儿就透不过气来,又一把掀开,不情不愿起来了。
正好沈砚之打来了热水。
于是她彻底清醒过来。
洗漱完毕,沈砚之把她摁在梳妆台,非要给她描眉梳头。
梳头她能接受,这描眉他真的能行吗?
她心中一万个抗拒。
最终还是让沈砚之画了,大不了她自己改了就是。
于是就这么看着沈砚之一笔一划地帮她描好了,效果意外不错。
她又凑近看了看,是细长的柳叶眉,和她眼型相适配,竟显得她有点温婉娇俏。
“不错啊。”
温晚照朝他竖起拇指。
沈砚之得意地笑了笑。
过完年过了元宵,又开始重复劳作,日复日地生活。
只是今年有所不同,沈母每天都来逼她喝调养身体的补药,说是为怀上孩子做准备。
前几次她还能勉强当着她的面喝下去,想着反正也是补药,补补对身体没坏处。
可连续喝了两周,沈母依旧不罢休。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个折磨,让沈母给沈砚之喝,不能只她一个人补。
谁料沈母说沈砚之的确也在喝着,两人一起努力。
一起个头,温晚照不干了,打死她都不喝。
沈母就在店里大闹,哭天喊地,说只是想要一个孙子怎么这么难,反正她是为儿媳好,她只是迫切想要当祖母,她有错吗?
温晚照起初还叫人把沈母拖走,她想着沈母这样的人肯定是要脸面的,不会闹大,赶在那些人拖走她之前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
结果沈母变了,她变本加厉地诉说自己的委屈,指控她的儿子儿媳是如何如何地不孝。
她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最后是沈砚之好说歹说加上下人的拖拽才把她请走。
这事还没完,她正心累着,鼻尖一股热流涌出,一抹,出血了。
温晚照几乎两眼一黑。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正要休息,又来了个谈生意的林修远。
他是来要秧苗的。
温晚照只让他找沈砚之,自己没空。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温晚照没理他,只想回去躺下。
“如果你跟他和离,你根本不会遇到这些破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吗?”
温晚照按了按额角。
“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已经结婚了人就不要说这些欠抽的话。”
林修远:“我可以为了你把她休了,我根本不喜欢她。”
温晚照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什么叫为了她,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了。
“以后别来了,看见你就犯恶心。”
温晚照说话不留情面,把林修远脸面一阵红一阵青。
“她还是没变,说话毒得很。”
说这话的是李松源,他今天就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看了出好戏。
林修远一瞬恢复成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没正眼李松源,径直走了出去。
“欸,你装什么装,你这样追人追八百年都追不到。”
林修远脚步顿了顿。
李松源勾了勾唇:“我有办法让你把她搞到手,怎么样,有兴趣听听吗?”
林修远还是没看他,也没回应。
李松源也不在意:“等你哪天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啊。”
——
沈母这边不会善罢甘休,温晚照想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
简直比碰上无赖还棘手。
说不让沈母进店吧,她就在门口嚷嚷。
让她进店她就得喝那个苦口的大补药,还必须当她的面喝了,根本作不了弊。
喝的过程中还要被她唠叨,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要是能让她短暂地当哑巴就好了。
此念头一出,温晚照都把自己给逗笑了。
整上恶毒人设了。
她实在没办法了,和沈砚之出门躲避了六天。
偶尔夜间做贼似的回来问春杏店里有关情况。
结果巧的是沈母也一直没来过,这几天都相安无事。
温晚照奇怪得很,难不成沈母有千里眼。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这对她而言是好事。
专心搞事业。
因为草莓的知名度在不断扩大,也有很多人在她这里购买了秧苗。
她让系统查了水果积分,已经有299的积分了。
这是去年的最终结算加上今年的秧苗供给。
这可把温晚照开心坏了,看来离完成任务不远了。
她又问系统怎么没礼物抽取了。
之前不是达到相应的积分就会有奖励吗?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抽奖的恼羞成怒了。】
温晚照下意识问:什么?
【育果积分的大礼包都是跟爱情有关的,尺度稍微有点大,我觉得宿主并不会很想要。】
温晚照:“……”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要来干嘛。
温晚照:“那恋爱大礼包呢,要达到多少才能得到奖励?”
【296。】
那就是说这期间不会再有大礼包了,等她完成这个值,她离回家只有一个小拇指指节的距离。
【那也不一定啊宿主,到时候万一你的育果积分没达到也是可以抽奖的嘛。】
温晚照:“你可别咒我。”
系统不说话了。
温晚照也懒得再搭理它,干活去了。
今日沈砚之在田地里没回来,温晚照得给他送饭。
得亏她之前学会了骑马,现在送饭非常地方便。
每次骑马她都很喜欢,喜欢和风温柔地打招呼,喜欢这种肆意呼吸的感觉。
穿过一条小巷时,突然出现了一名孩童。
把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乱窜什么?!”
温晚照忍不住吼了一声,忙下马查看小孩的情况。
只是她刚下来,小孩儿就流着眼泪哭哇着跑了。
温晚照看着他跑远的方向,看他生龙活虎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正准备上马。
忽然一个喷嚏打来,让她下意识远离了喷嚏源头。
紧接着一个麻袋套在她头上。
惊得她下意识拿着手里的马鞭往前奋力一挥。
听得人一声惨叫,她趁机拿掉头上只盖到她鼻子的麻袋。
察觉有人靠近,赶紧又挥了一鞭,划过空气响起一道凌厉的声音。
“别打错好人啊,我是来救你的。”
温晚照才注意到面前这人是李松源,那个好色的登徒子。
她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真的,我是来救你的,我看见套你麻袋的人往那边走了。”
李松源随意指了个方向。
然而温晚照并没有顺着看过去,仍在审视李松源。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有人可以为我作证,在那,林兄。”
温晚照这回看了,然而哪有什么人影。
明显李松源也很诧异,他四处张望着。
心里转而变得愤怒,怒气摆在了脸上,骂了句狗孙子。
温晚照:“看来你还有帮凶?”
“他娘的,实话跟你说了吧,是林……呀哟,谁他娘打老子头。”
李松源四处骂街,非要把那个打他的人给揪出来。
看得温晚照又是一鞭子甩过去:“刚才那小孩儿是你们找来的吧。胆子够大啊,万一真出了人命你们负担得起吗?”
温晚照火冒三丈,对着李松源踹了几脚就上马,后知后觉怕他的帮凶把她堵住,届时可没这么好逃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笔账,她迟早找李松源算清楚。
还没到田地,远远看见沈砚之朝她的方向走来,应该是饿了。
她远远喊了沈砚之,笑着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出什么事了?”
温晚照还没跳下马就听沈砚之关切地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有这么明显吗,温晚照示意他先吃饭,边吃边说。
“头发乱了。”
沈砚之帮她整理头上的碎发,矫正歪曲的发钗。
“你吃你的,我自己来。”
温晚照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没有动作,毕竟她也看不见自己此时的模样。
趁此,温晚照将一路上所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最后越想越气愤:“你说李松源这人怎么这么歹毒,还拿孩子做诱因。是不是上次捉弄他被他发现了,所以就来报复我。”
温晚照仔细回忆当时场景李松源的话和面部表情,猜测他是有同伙的。
至于他说的他是来救她的,除非她是脑缠,不然就有可能信了李松源的鬼话。
不过她脑子是正常的,看他那副心虚的嘴脸,也不枉她费劲地甩了几鞭子。
沈砚之沉思了会儿,也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性。
“把他抓来问问就知道了。”
温晚照点点头,又说了李松源的帮凶好像姓林。
姓林的话,她认识的人没有姓林的,她的交友圈本就不宽大,一一排除了下,温、沈、白、苏、陆,除了这几个外,其他的打交道的只能是客人了。
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下午两人在地里忙活到酉时,然后回家了吃了晚饭才决定今晚夜会李松源。
温晚照不会轻功,不能翻岩走壁,只能在外等着。
结果沈砚之按照打听好的位置却没见到李松源。
想了想,两人雇人去敲了李府的门,说是李松源在青楼喝得不省人事,正在闹事呢。
下人只好去禀报了府里的少奶奶。
就是之前的那名赵姑娘。
稍一打听,就知道李松源是这方面的惯犯,赵氏一脸阴沉,看样子很不想去收拾烂摊子,但碍于身份又不得不前往。
因此,温晚照知道李松源是真的不在府内。
大晚上的也不想赵氏辛苦奔波,忍着挨骂的风险拦住了赵氏的去路,把相关情况跟她半真半假说了。
此时她也不知道这赵氏有没有跟李松源同心,但人家到底是夫妻,温晚照没必要冒那个风险。
“李松源欠我们钱不还,期限已至,找不到他只好上门赌了。”
欠钱也有一定的道理,李松源是应该赔她精神损失费。
赵氏疑惑:“他怎么会找你借钱?”
温晚照笑笑:“大概是我很有钱。”
赵氏看了她一会儿,也不知道信没信,只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今日都未曾见过他,他欠你多少钱,给字据我瞧瞧,我帮他还了罢。”
“这恐怕有点多,事出有急,我们得李松源本人在场,不仅仅是钱的事。”
赵氏:“他惹事了?你们是来报复她的?”
她说得直白,温晚照只惊讶一瞬,毕竟上次被人抓包了就猜想得到有一天会有此时的场景。
温晚照刚想说什么,府里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
赵氏往李府的方向看了看,皱眉道:“松源他心思其实不坏,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过节,希望你们不要,将他赶尽杀绝,我不希望孩子没有父亲。”
温晚照闻言,心想这赵氏果然是向着李松源的,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让她想起之前那个少女。
那时的赵姑娘好像是很乐意促成李松源的窘事的,不然为何又和萱公子说多谢。
“我们谁都没有说报复,人犯了事理应由官府定夺,就算我好心不计较,但以李松源的为人,要保证他的安危恐怕是要多费一些功夫在他身上了。”
孩子的哭叫声越发嘹亮,吵得温晚照一刻也不想对待,她相信赵氏也将她的话听清楚了。
“能麻烦说一下是什么事吗,我……”赵氏频繁看向孩子啼哭的方向,但还是想办法解决事情。
温晚照打断她:“你不是李松源,我现在要找也只是他,不是他的夫人,不是他的父亲母亲,你还是赶紧回去哄孩子吧。”
说罢也没多留意赵氏的神情,直接离开了。
和人说了一通话,她的脑子反而越清醒,她猜测李松源去帮凶家避难去了。
但林宅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两人决定先回去,让沈砚之的亲卫去林府半夜夜探情况,要是李松源真在林修远家躲着,那就是一定有鬼。
温晚照没想通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林修远表面是饱读诗书的大才子,而李松源则是不折不扣的花公子,她的确一时想不到这两人能走在一起。
但转念一想,林修远暗地里可不是谦谦公子,也算是另类的臭味相投了?
温晚照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扯远了。
回神时,眼睛不经意瞟到了萱公子,这位萱公子和初见是一样,依旧身着一袭粉衣,但这回脸上却是没有任何遮挡的,化的妆也很精致闪亮。
他在拖东西,看着有些费劲,温晚照正想打个招呼,话还没出口,手已经先拉着沈砚之躲起来了。
又意识到她根本没什么好心虚的,所以又直了直身子,探了颗脑袋去光明正大地看。
萱公子拖的人是他们正在苦苦找寻的人——李松源。
李松源看起来已经完全丧失了行走的能力,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此时正是抓捕李松源的好时机,温晚照与沈砚之对视一眼,走出阴暗处,朝萱公子走去。
走得近了,酒味冲天,温晚照捂了捂鼻子,嫌弃地扇了扇周围的空气。
此时,萱公子也发现了他们。
他甩开扒拉着他手臂的李松源,径直让他摔在地上,说出口的却是:“抱歉,不能让你们带走他。”
紧接着又说:“明日你们就可以来要人,现在你们要问什么也不会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
这话起起伏伏的,温晚照心境也跟着起起落落。
还有萱公子正常的声音让她怪不适应的,主要是因为他的声音和他的衣着打扮着实相差十万八千里。
沈砚之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看得仔细,萱公子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反而是一脸被他发现的坦然。
“知道,你也算是我的老东家,还是这个数,怎么样?”
萱公子对着沈砚之比了个手势,温晚照没看清,但她知道沈砚之同意了。
随后温晚照沈砚之两人跟着萱公子来到他的住处,算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家里很整洁。
然后她看着萱公子从整洁的家里掏出麻绳,把李松源绑在床头,看样子绑得很紧,李松源不停地哼唧表示不满,但没有人听到他的诉求,萱公子依旧使劲把人手脚都牢牢捆住。
温晚照此时已经看不懂萱公子的操作了,把他带回来就是为了绑他在床头,睡觉不会被熏臭吗?
等萱公子把一块布塞进李松源嘴里后才大功告成,三人坐在凳子上,萱公子负责说,另外两人负责听。
“李松源跟我说的是他成全林修远的美梦,林修远想要同温掌柜你结为夫妇,一时又得不到你的同意,便想来个先斩后奏的法子辱了你的清白,以此来要挟达成他的目的。”
话说得简洁明了,温晚照听得脑门直冒烟。
这么龌龊的人也是被她遇见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林修远还是没死心,她自认为也没美到倾城倾国的地步,这林修远怎么就盯上了她呢。
要是之前他说的想找一个臭名远扬地来应对他家人,她也没臭得威力如此大吧,又不是彪悍的女子都死光了,为什么非得拉着她一个人使劲薅呢。
温晚照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而沈砚之自从知道了事情起因就一直面色凝重,看来是该给人一个记得住的教训了。
之前也怪他疏忽大意,怕娘子觉得他狠厉斤斤计较便没将大多注意力放在林修远那个狗贼身上。
今天听到这些消息,他心里是一万个后怕。
不能深想,不然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林修远扔进乱葬岗,让他死无全尸。
“我知道的就这些,你们可以走了。”
温晚照感受到身边人的低气压,她自己也不好受,跟萱公子打了声招呼就和沈砚之离开了。
路上的晚风吹得他们衣衫乱七八糟,跟她们的心情一样。
一路无话。
等回到甜蜜蜜关上门时,猝不及防被沈砚之抱了满怀。
温晚照惊诧一瞬,感受到他的颤抖,只是安静回抱他。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温晚照嗯了声。
想了想又补充:“别太过,要是因为他你受伤,这不值得。”
她不单单是说给沈砚之听,她也说给自己听。
“我现在又没事,别太脑补过度了,真没事,而且你忘了我可是有‘超能力’的,遇到什么事都能逢凶化吉。”
她说着说着确实是慢慢回暖。
【系统,你会帮我对吗?】
【宿主,我在!肯定不能让宿主遭遇伤害,我肯定会救你的。】
温晚照不管系统是不是安慰她的,反正她确实是信了,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
【涉及到宿主严重的人身安危时,本系统是有义务救助的,这方面宿主毋庸置疑,本系统与宿主同在!】
温晚照第一次想要摸摸系统的脑袋。
“是,你没事,也幸好你没事。”
温晚照心情恢复了大半,眼睛也恢复的灵动,一眼看见了远处的春杏。
怪不好意思的,温晚照想要推开沈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