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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腻歪 ...

  •   沈砚之忙拽过温晚照的手腕带着笑意思道:“阿晚牵我走。”

      温晚照仍由他牵着,还好心地拉过他让他跟自己并排着走。

      “我就好心当一回你的盲杖吧。”

      温晚照声音懒洋洋的,却不想在某人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沈砚之无神被她牵着好一会儿,等反应过来才慢慢道:“没有完全瞎,只是看世界模糊了些。”

      “是啊,我只是暂时当你的拐杖,等你好了或许能改为牵手。”温晚照声音柔和带着调侃的笑益,还微微晃动着她牵住沈砚之的手腕。

      沈砚之的心跳骤然又乱了节奏,或许刚才就未曾平息。

      “你最近越发能说会撩了。”沈砚之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又忍不住补充了句:“我们现在就可以牵手。”

      温晚照好笑,晃着他的手说:“那可不行,时候未到。”

      沈砚之撇撇嘴,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挣脱了她,转而自己握住她的手腕。

      温晚照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奇怪道:“怎么,角色互换?”

      “我也可以照顾你。”沈砚之不满,虽然他是很享受她的特殊照顾,但她刚刚意思不是说他不堪大任吗?还什么时机未到,就是嫌弃他。

      “我又不需要你的照顾。”

      温晚照想没想就脱口而出。

      见沈砚之默不作声,她正头脑风暴地想她应该说什么来作为补充一下,别又是伤害到了他幼小的心灵。

      “那你需要谁来照顾,你希望谁来照顾你?”

      头脑风暴的温晚照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在脑海过了遍他的话才恍然大悟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谁说一定就要谁照顾了,我自己也可好照顾好自己啊。”

      “当然,我们是夫妻嘛,患难与共很正常。”

      沈砚之嘲讽地勾了勾唇角,特别想问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那个累赘,且他未来也根本不在她的计划里。

      他最近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忍不住想要靠近她,触碰到她才有一种安全感。

      可话到了嘴边,又问不出口了。

      上次想要与她同床便吵了许久,这会儿又因为他的不安吵闹,她肯定会不耐烦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便已经到了三楼的茶水间。

      手心的温热挣脱而去,他下意识想要捉住,却只捞到一团空气,他无意识蜷缩着手指。

      “好了,快把你的好礼拿出来我瞧瞧。”

      沈砚之恢复正常,摘下一旁的斗笠,又从另一间房拿来一副画卷。

      他递给温晚照,示意她打开。

      温晚照拿过,展开,两只白皙的手交缠而握,指中环戴金戒。

      这不是她那天想要拍下来的场景吗?

      用色极巧,把两只手画得栩栩如生,画手还带着特有的感情,交握的双手似乎带着无尽的缠绵意。

      “这是你画的吧?”

      “对,阿晚喜欢吗?”

      温晚照不答,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你觉得呢?”

      “想来是喜欢的。”沈砚之没敢看太久。

      他站在她身后,手蠢蠢欲动,想抱她。

      “想不到你不但会画,且还不是三脚猫的功夫,你还有我什么不知道的,琴棋书画这些可都会?”

      “都是皮毛,略知一二罢了。”

      还挺谦虚,温晚照摸了摸画卷的手。

      “阿晚可要与我切磋一二?”

      咋一听到此话,温晚照以为他又要整活了,拿这个做赌约可不行,她玩不过呀。

      “我现在对这些已经没有兴趣了。”温晚照面不改色地撒谎。

      “为何?那娘子现在对什么感兴趣?”

      温晚照还真的好好想了想她对什么感兴趣。

      好像在这里过得也不算无聊,八卦多,银子也不少,还有要好的朋友,以及,温晚晚照看着横在腰间的手,一时无语,以及颜值上乘的夫君。

      唯一不好的是,没有疼爱她的父母,她也想念她的亲生父母。

      “阿晚,还没有想好吗?”沈砚之将脑袋在她脖颈蹭了蹭。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温晚照感觉到了腻歪。

      “我就是想与阿晚亲近亲近。”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温晚照拍了拍他的手背。

      沈砚之闷闷笑了笑:“你收礼,我自然也想收礼。”

      “那你拿回去,我不收了。”温晚照故意和他唱反调,早知收了礼要被黏着,这个礼也不是非要不可。

      “不行,我沈砚之的礼给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其实那黄金套件还没有送完,还有一个金冠。”

      沈砚之怕她纠结真要不收他的礼,于是赶紧岔开话题。

      “怎么不一起送?”温晚照对华美的事物是没有抵抗力的,她至今还记得有一回去参观博物馆看见的珠光宝气的皇冠,直接就呆住走不动道了。

      “在另一个红木箱,娘子想要我便下次拿来给你。”

      “好啊好啊。”

      沈砚之见她热情高涨,忍不住提要求:“那娘子是不是很喜欢我送的礼,我能要我想要的东西了吗?”

      这是那封信的承诺。

      温晚照拿人手短,自然不好意思拒绝了,况且本就是她许下的诺言。

      “你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这应该要问娘子。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现在没了很多记忆,我希望娘子不要骗我。”

      温晚照:……

      “我觉得你还是什么也别要了。”

      沈砚好笑地搂着她,发现他她耳垂红了,忍不住坏心起,抬手捏了捏。

      温晚照耳垂是有些肉的,捏起来格外舒适。

      现在还是热热的。

      不过很快被温晚照挣脱:“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帮阿晚降降温嘛。”沈砚之无辜地说。

      温晚照用白痴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你要是闲得慌就给我到下面去帮忙。”

      沈砚之被瞪了也不在意,眼里笑意藏不住:“娘子先说答不答应我。”

      温晚照没好气:“答应你个鬼啊?”

      “不给我承诺我今日就不放你出这个门了。”

      温晚照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哼了一声。

      “行吧,既然你想与我同床便允了吧。”

      沈砚之:???

      温晚照见他震惊,道:“难道你要的不是这个吗?”

      “娘子是不是觉得我太好糊弄了,一边说我们两情相悦,可在这之前,你别告诉我们还未,还未行夫妻之实!”

      还真被他猜中了,但这能承认吗?

      怕说多错多,温晚照选择闭口不言,一副随你怎么想的表情。

      “我说对了?”沈砚之宁愿她多辩驳几句,哄哄他也好,可是就算哄了,好像也不能成为事实。

      温晚照用手扇了扇风:“你老想这些干什么?你身体一直不好你知道吗,我这是为你好。”

      温晚照又点了点头:“我为了你的身体可真是用心良苦,你之前就中了一次毒一直没解,谁知道会不会传染给孩子,那要是一次中招,那苦的可不是我了。”

      温晚照还在继续分析着:“你看,我既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也为我自己身体负责,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我们又年轻,待你毒解了,什么时候那什么都可以啊。”

      见温晚照一嘴全都说了,沈砚之有些不好意思。

      她怎么发言如此胆大,害得他脸上变得滚烫。

      其实温晚照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还是她头一次跟男的探讨夫妻之间的事。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各自眼神乱飘,一股无形的氛围包裹着他们。

      还是温晚照受不了了,开口打破沉寂:“那什么,我先下去看看有什么帮要忙的。”

      她自己语无伦次的,说头舌头像是捋不直,边说边往门口方向走去。

      才刚要开门,后背猝不及防贴上一躯体,灼热的呼吸撒在她耳廓,染得她也发热了。

      “阿晚,别走。”

      沈砚之声音有些低沉,像根羽毛在撩她耳朵。

      她忍不住用手去揉一揉。

      还没碰到耳朵便被大手捉住,随后又被牢牢交叉而握。

      容不得她挣脱,她也没什么心思挣脱。

      她只注意到了沈砚之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洒在她的皮肤。

      接着耳垂被温软的嘴唇衔住,轻轻的摩挲着。

      她呼吸陡然变重,没被握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裙。

      她觉得此时很奇怪,却,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心脏砰砰地跳动,她头一次这么不自在,以前,好像更多时候都是她逗弄沈砚之。

      而她都是浅尝辄止,从未如此轻佻孟浪。

      耳垂的软肉猝不及防被咬得重了,将她刺激回神。

      “阿晚分心了,在想什么?”

      沈砚之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在他说完后就放过了她的耳垂,转而在亲她脖子。

      奇怪的,湿热的,谈不上好不好的触感。

      温晚照觉得自己有些僵硬,她怎么能仍由他为所欲为呢。

      她应该狠狠地推开他,然后,然后慌落而逃……

      但这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啧。

      又被咬了。

      “娘子又在分心。”

      温晚照被他点出来,不自在地咳了咳。

      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了,她猛地推开沈砚之,盯着对方错愕的地眼神打开房门。

      还没出去,又被她砰的一声关闭,然后走过去,踮起脚尖,拉下沈砚之的脑袋,吻在他的唇瓣上。

      带着一股气势汹汹,一副老娘豁出去的神情吻了上去。

      把沈砚之惊得一愣一愣的,连眼睛都忘记了眨,只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面中还有白里透红的韫色。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流经每处骨头,浸泡得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终于想起回应,嘴唇微微张开,想要更进一步。

      他不想让她像上次那样逗弄他,便横过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提,使她双脚离地只能依附于他。

      温晚照茫然一瞬,嘴角溢出惊呼,却被堵着,发出的声音就变了调。

      她警觉地后仰开来,沈砚之什么时候恢复这力气了。

      “阿晚……”

      沈砚之追上来,这次温晚照没能躲开,便顺了他的意,接了一个草莓味的吻。

      两人都是新手,难免鲁莽冲动些,一不小心便磕破了皮,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温晚照心虚,但转念一想,谁让他这么急切的,活该被她咬。

      “小姐,你在里面吗?”

      红木门被拍了拍,接着传来春杏的嗓音。

      惊得温晚照如弹簧般弹开,却没能离开沈砚之的桎梏。

      她急得拍他肩膀,小声说:“快放开。”

      又看见他破了一角的红唇,庆幸他平日都是戴着纱帽,不然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春杏又喊了几声。

      “奇怪,人去哪了?”

      接着听到里面传来咚的一声,春杏瞪大眼睛,又叫了几声小姐。

      “我在我在,春杏你有什么事啊?”

      “是大事,是白姑娘的婚姻大事!”

      这下温晚照彻底呆不住了,忙去开门。

      “怎么最近一个个的都开始遇上桃花了,白姑娘这次是好桃花还是坏桃花?”

      温晚照挑眉看着春杏。

      而春杏的视线在温晚照的唇上一闪而过,心里奇怪,又看着身后的姑爷在慢慢靠近她家小姐,白纱微微荡漾着。

      “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坏。”

      温晚照更好奇了:“怎么说?”

      春杏支支吾吾地道:“小姐你自己下去看看吧。”

      温晚照心中疑点重重,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压制着心中的不安,跟着杏下楼去了。

      春杏把人带到后院便退到一边去忙活自己的了。

      温晚照咋一看还以为看错人了,揉了下眼睛,不解道:“你怎么在这?”

      她好像下过命令不许他来这。

      “阿姐,许久未见了,我是来给你递喜帖的。”

      “什么喜帖,谁的喜事?”

      温晚照脑海升起一股不妙感,看了看一旁的白竹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登对啊!

      “竹遥,你眨眨眼跟我说这不是真的。”

      白竹遥见着她,面上一笑,朝她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

      “这是真的,我是情愿的。”

      温晚照觉得她此刻有些晕眩,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烂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

      她好像也没有离开过甜蜜蜜吧,天天都见着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了自己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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