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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说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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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源小指勾了勾他的。
这女子多贴心,多温柔似水,也不会像赵小姐那般仍由丫鬟咄咄逼人。
哦,她还没带丫鬟出来。
“李公子,你……”
李松源上前摸了摸她的脸:“不是针对你,我知晓的,定会让我娘下月上门提亲。”
“不行不行的,太迟了。”赵姑娘双手握着李松源的手腕,急得快哭了,“我,我……”
有外人在,她始终说不出口。
李松源让她的吞吐搞得不耐烦,面上仍旧哄着。
“委屈了?有什么都跟我说说。”
赵姑娘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
李松源先是一惊,却不是惊喜的惊,而是惊吓。
他下意识抽回了手,一个踉跄跌入了粉衣男子的怀抱。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高兴吗?”赵姑娘委屈无助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李松源上前握住赵姑娘的肩膀,带着点质问。
“为什么不喝避子汤?你不知道你一个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吗?你再如何也该考虑考虑自己啊?”
赵姑娘让他弄得有些懵,可是避子汤会伤害她的身体,搞不好会让她死的。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她喃喃道。
“我当然喜欢,可这事实在太匆忙了!”李松源忍不住责怪她,“婚礼是一辈子大事,怎能马虎,你难道不想风风光光嫁给我吗?”
“我想啊,我怎么会不想?”赵姑娘低低啜泣。
“难道我做错了?”
丫鬟在一旁看着心疼。
“你别说我家小姐了,你要是不碰我们家小姐哪能变成这般情形?”
李松源没理她,而是看着赵姑娘道:“你这样传出去我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奉子成婚,你会被骂不检点的。”
赵姑娘听得后退一步。
温晚照在一旁看着简直气炸了。
“这个死男人,到了这步田地还不想负责!”
“别气别气。”沈砚之捋捋她的背。
“你个负心汉,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赶紧回去向我家小姐提亲呐!”
趁现在还不显怀,赶紧嫁了,不会有人发现什么的!
而李松源此时已经有点软趴无力,唯独某个地方有涨得厉害的趋势。
“好了好了!我回去让我娘去提亲便是。”
李松源抓着粉衣男子的手腕,真凉爽。
“姑娘能否帮帮我?”
粉衣男子娇娇滴滴地声音传来:“公子怎么了,想让我怎么帮你?”
赵姑娘也看出他的不适感,连忙问他怎么了。
李松源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可惜怀孕了。
“我能有什么事,赵姑娘乖乖回去等我向你提亲吧。”
“要尽早来啊!”赵姑娘期盼道。
“等着我。”李松源笑得风流。
把温晚照这个看客看得火冒三丈,这赵姑娘真是眼睛蒙了尘,怎么就看上这个大猪蹄子。
温晚照觉得气愤难过但也无可奈何,她好像帮不了什么。
该怎样让她认清李松源的真面目呢?或者说认清现实就有用吗?
难道她不知道李松源恶臭的名声?
“娘子,你还要继续在这听吗?”
这里有一间破旧茅草屋,荒郊野岭的,是为了李松源和那名男子方便行事的。
谁曾想突然来了位赵姑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有什么不能听的?”温晚照无语,又不会发生什么。
听听李松源的惨叫声。
想想就有趣。
沈砚之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和她安安静静在一旁等着。
“姑娘,芳龄几许,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公子问这个做什么,姑娘家的年龄可不能随意透露给外人。”粉衣男子悄声道。
“看你脸色桃红,是不是热着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男人作势要拉着他往外走,李松源赶紧回握他:“想必是那些叫花子给下了药,你帮帮我可好?”
说着,李松源就想掀开他的粉纱。
被粉衣男子轻易躲闪过去,同他拉开差距:“瞧刚才的情形,公子都要同别人成婚了,哪还能与我勾勾搭搭,今日帮了公子忙也是我做好事一桩,你也不必报答我,就此别过吧。”
粉衣男子帕子一甩,腰一扭,就要往外走。
“你帮了我,就算你不图回报,那我也不能真的心安理得接受。”
粉衣男子未回头,捏着帕子道:“公子预备怎么报答?”
李松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上前拉过他的手。
“我现在好难受,姑娘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回?”
李松源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去:“姑娘的手同平常女子不大一样。”
“你放心,待你帮我缓解一二,我立马回府让我娘去你家提亲,我要你做我的正妻。”
粉衣男子语气雀跃:“当真,可你明明才答应那位赵姑娘。”
“你也瞧出来了,我的手粗大不细软,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我平日可是要做粗活的,这样的我你也要娶吗,你家人会同意吗?”
李松源让他的声音弄得有些上头,几乎不用脑子思考,迷迷糊糊地:“那女人一点也比不上你,要娶就娶你这种贤妻良母的,那才是顾家。”
“好姑娘,别顾虑了,快来帮帮我。”
粉衣男子笑了,“这不是在帮着你。”
“还是你最好。”
“……”
温晚照已经有点听不下去了,这前戏怎么这么长,糟糕的声音,她觉得自己耳朵要不干净了。
悄咪咪看了眼沈砚之,他倒好,有白纱挡着,什么也看不清。
“娘子想走了吗?”
沈砚之凑近她语气带着调侃。
“我们走了怎么知道成不成功?”
“傻了?让萱公子复命便是。”
温晚照几乎是在问出口就觉得自己有点蠢现在还被他点出来,本来有点热的面颊又升温了。
温晚照想了想,还是决定撤退,这种声音少听为妙,怪可怕的。
她和沈砚之鬼鬼祟祟勾着身子沿着墙边走,到一个拐角时,与两双眼睛两两对望。
不是,这这这,赵姑娘怎么还没走?
赵家主仆也是惊讶得不行,竟还有人?
她不过是想起忘记给李松源荷包了,便折返回来,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如何不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
温晚照赶紧竖起食指,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前方。
赵家主仆让了路,沈砚之与温晚照走过去。
待走远些,温晚照才抓马地拽了下一旁的杂草。
“你说她这下会不会死心了?”
沈砚之诚实摇摇头:“这我如何得知,我都不甚了解那位姑娘。”
温晚照拧了他一把:“我让你猜。”
“猜对了可有好处?”
温晚照:……一天天的就知道跟她耍心眼子。
“什么也没有,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无奖竞猜。”
“?这是什么意思。”沈砚之不懂,挠了挠她的手背。
温晚照捉住他的手,一脸自得:“就是字面意思,没有奖励的猜想。”
“那改成有奖竞猜好不好?”沈砚之用被捉住的两根手指晃了晃。
一天天的就会套路她。
“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温晚照可不想做亏本买卖。
“我想要送娘子一份礼。”
温晚照有些懵,礼他不是经常送吗,想送便送了,干嘛还要特意用赌约来说。
难不成是之前要送她玉镯,怕她不戴?
“你赢了是要送我礼?”温晚照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嗯嗯,是的。”
温晚照觉得沈砚之脑子进水了,这次难道又发作其它的症状了?
行吧,白白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那娘子赢了想要什么?”
温晚照:“这是我给你颁布的,我是制定者,不是参与者。”
“明白?”
“嗯!”
温晚照:“请开始你的分析。”
“我觉得那位姑娘仍旧是要嫁给他的。”
温晚照:“只给结果?不再分析分析吗?”
沈砚之摇头。
“你这样是没有过程分的。”
沈砚之又挠了挠她的手背。
“你得出这结论的理由是什么?”
沈砚之:“没有理由,直觉。”
温晚照:……
“非要说的话,我是觉得赵姑娘已经怀有身孕,除非她不在意外界眼光,否则她肯定是要嫁的。”
就是很常规的想法,一般而言,奉子成婚不算新鲜。
“这也是没办法,肚子都有一个孩子了,你们这里的医术也不发达,很容易出人命啊。”
“你们这里,娘子不是这里的人?”沈砚之皱了皱眉。
他又无端想起那只镯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拉过温晚照的手撩起她的袖子。
血红的镯子几乎要跟一旁的红宝石争辉了。
“怎么了?”温晚照让他弄得莫名其妙。
“咦,好亮啊,是不是被红宝石传染的。”温晚照亮晶晶地看着手镯。
沈砚之攥住她的手腕,收力:“阿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你先放开我。”
温晚照让他整得莫名其妙,真的又犯其它症状了?
有点病娇那个味了。
沈砚之没听她的话,却也没再收紧。
“我就随口一说嘛。”
“撒谎!”
温晚照眼睛随意瞟了瞟:“哎呀,其实我是听客人们说的,你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和过不少外邦人打交道,有个别地方医术水平很发达,对女子打胎比这里好多了,但到底对女子身体不好。”
“你也别说我称呼指代的问题了,因为我做梦都想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