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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没出息 ...

  •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不过是同人问个话,怎么就调戏了,有总你别在这开店,既然做了生意,客人有男有女,这搭话都要让你算成调戏,往后哪还有客人往你这来。”

      “至于你说的殴打更是无稽之谈,你绑我在先,还不能让我反抗了?”

      温晚照看着他胡搅蛮缠,春杏气不过,但又无可奈何,她其实没受什么损失。

      便扯了扯温晚照衣袖,不甘又忍气道:“小姐,我们不跟他一般计较。”

      “一个正常的客人是不会让我们员工愤怒骂人的,你明知却借酒装傻,我难道不该给你点教训吗?今天我就算打折你的腿,那也是我有理。”

      “如果客人不讲理,那我也只好棍棒伺候了,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温晚照拍了拍春杏的手,被骚扰已经不是两三次了,还敢明目张胆地到店里来,今天不打他一顿温晚照觉得他是不会记在心里的。

      “给我打。”

      “你会后悔的!放开我。”

      男人拼命挣扎,嘴里嚷嚷道:“好你个泼妇,好你这个黑店,明日我就叫我爹拆了你这个破店。”

      “你个无知的赖皮,等着倾家荡产吧。”

      起初他还有力气再骂,打得后面几乎消了音。

      “小姐,可以了吧。”

      春杏看他被打心中很痛快,却又担心店里会因为她而受到牵连。

      “停吧。”温晚照抬手示意了下。

      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血都没出的背面,“长记性了吗?”

      男人脸上都是汗,表情狰狞,狼狈不堪。

      “嗯。”

      他有气无力地点头,看表情是不服气的。

      温晚照也知道他肯定还有后招,但又不能真把人打死。

      “这位公子,你为何偏偏钟情于春杏丫头呢,她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要她改,行了吗?”

      “我就喜欢她不喜欢我的模样。”

      温晚照:……

      温晚照冷笑:“你是有受虐倾向?”

      男人用你有病的眼神看她。

      “这就奇怪了,你没有受虐倾向,难道你是真的有病不骚扰人就浑身不舒坦会死?”

      温晚照啧啧两声:“那我得给你治治病啊,不然你真成了一个大毒瘤了,还是人人喊打的那种。”

      男人气得要跳起来打她。

      “你他娘的,我看你才是有病。”

      温晚照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说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

      “抽他的嘴。”

      男人的嘴巴被啪啪啪打了数十下。

      “谨言慎行。”温晚照对他友好笑笑。

      “你给我等着。”男人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我等着,你个小孩童回去告家长吧。”

      温晚照无所谓地点头,比关系,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关系的。

      此时男人已经艰难地起身,心里有心跟她斗,身体却支撑不住,而且敌众我寡,他没有胜算,下次要带人来,他想着。

      “老是有人打搅我店里的声音,我都快烦死了。”温晚照叹了口气,指着他,“下次见到他不许放他进来,要是闹起来直接告官府了。”

      就算官府来到这不管,但是他也得过来。

      “这样吧,你要是想要约架,你可以来找我,让人传个话就行,我在这跟你来个赌约。”

      温晚照跟他走出甜蜜蜜,来到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

      “我要是能让你心甘情愿跪地求饶,这样你便不能再来找春杏的麻烦,从此陌路人互不打扰,从前发生的种种皆如过往云烟,敢赌吗?”

      他嗤笑,一脸我是傻子吗的表情看她:“想让我不为难你们,真是好笑,我这身伤你们总得要偿还。”

      “所以你觉得自己会输?你觉得你能憋屈地跪在地上向我求饶?”

      他不自觉跟着温晚照的话去想象那个画面。

      不经抖了抖,绝对不可能。

      “别想激我。”他猛地一把拉过温晚照,摸了把她的腰。

      还没来得及感受便被一针扎过腰侧。

      疼得他全身激灵,温晚照趁此一把踢开他。

      果然还是打得不够重。

      “你很有趣,行,你说说吧,想怎么和我赌。”

      “我觉得应该先废你一条手。”真是把她恶心坏了,什么脏手都敢碰她。

      “那可不行。”他爬起来笑笑,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晚照。

      “我叫李松源,等我来找你。”

      温晚照:“五日之内,过后不奉陪。”

      “趁人之危啊你。”

      李松源颇有跟她玩玩的心思,语气吊儿郎当的。

      温晚照见他这幅模样心里就不得劲。

      “还没说我赢了能得到什么呢。”他笑眯眯地。

      “说。”

      “我赢了娶你怎么样。”

      有时候遇到无赖真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跟有脸皮的人说话你能臊他,跟讲脸面的人就死劲撕开他脸皮子,反正对付人总有一套方法。

      而这种老赖,真是看一眼嫌晦气,偏偏人家有底气。

      你说不招惹这种人,偏偏他都贴脸整活了。

      “你不知道我是沈家的儿媳吗?”

      温晚照是真的有被气笑了:“随便你想要什么,回去慢慢想都无所谓。”

      她实在是不想跟他打交道,说完头不回地走了。

      却意外见到不知站了多久的沈母。

      想跑已然来不及,温晚照无奈,刚送走个老赖又来一个不好相处的。

      “婆母。”她过去唤了一声。

      “看来你也只有在遇到麻烦时承认是沈家的儿媳。”沈母不冷不热说了句。

      温晚照无话可说。

      “这几日我确实忙没来得及管你,既然你享受了沈家的名头做事,总不能又没有个媳妇样,你五日之内也回趟家吧。”

      不是这也能听到,顺风耳?

      “他或许不能真让你这店关门,但我,绝对可以。”

      温晚照:……想骂人。

      “您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呢,我夫君又不在。”要是真把她关起来那谁来救她啊,她可不会飞啊。

      “我也不会掌管府中事物。”她无心管,也不想学,不想被束缚,重要的是压力贼大。

      “我儿子只娶了你一个,他如今不在,你更是得当起当家主母的样。”

      温晚照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叹气了:“那让他再娶一个,能帮助你掌管府中事宜,之前我也是冲喜来的,如今又来一次也没啥不可。”

      “放肆!”沈母厉声道,“你简直毫无规矩可言。”

      “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真是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温晚照也臭着一张脸。

      “阿晚。”

      气氛正僵持着,沈砚之拿着一根木棍敲敲打打,来到温晚照身边。

      “原来你在这。”

      他依旧是一身白纱打扮,全然看不清面容。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看清其中局势的紧张,反正过来自然地挽着温晚照。

      伴随着这道声音闯进来,温晚照看见春杏担忧的神情,而沈母自然听出了这道声音的特别。

      眼神盯着沈砚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还和李暖娘时不时交换眼神。

      “晚照,你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温晚照掐了把沈砚之,低声说他:“你这个时候出来干嘛,对面是你母亲,你看你要不要跟她回去。”

      “晚照,我在问你话。”沈母被无视,语气加重。

      沈砚之只是摇了摇头。

      “你别逼她了,你既然是我母亲,就知道我不回去自有我的道理,你要是为难阿晚必然也是在为难我。”

      沈砚之继续说:“你若想要我安然无恙地站在你面前,那你今日就当没见过我。”

      沈砚之语气冷淡,说完便拉着温晚照走了。

      “家里人都很担心你,如今你见到我便是这般态度,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在两人经过她时,沈母终于回了神,不可置信地质问。

      “你以前也是这样,不是么?”

      “什么。”沈母愣神,而温晚照和沈砚之已经走远了,回到了甜蜜蜜。

      “你记起来了?”温晚照盯着他。

      “没有。”

      温晚照有些奇怪:“那你这样不怕伤了母亲的心?”

      对于亲儿子,这话说得的确没有温情。

      “我虽没有记起,但见到她的感觉不会出错,我心中定是有不满的。”

      “那你还挺厉害。”温晚照随口说着,这直觉很强啊。

      “出来多久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恰好出现。”

      到了后院,沈砚之同她坐在石凳上。

      “很早便醒了,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

      沈砚之情绪不高涨,说话淡淡的。

      “既如此,为何不下来帮我?喜欢躲起来看热闹?”

      沈砚之被她说得一噎,低声说了句:“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是怎样?”

      沈砚之从未觉得温晚照如此咄咄逼人过。

      “你让我想想。”我也乱得很。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听到下面很吵,并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吵吵嚷嚷的,也并不想起来。”

      “嗯,继续。”

      “后来我睡不着了,想着下来看看,刚好看见你跟那个男人出去。”

      敢情是误会了什么,又或者是胡思乱想了什么。

      温晚照看他一眼,当然啥也看不出,进了后院也不摘他那个纱帽,突然也不是很顺眼了这东西。

      于是没多想,撂开他的白纱凑过去,看见沈砚之惊讶的眼睛,他无措地想要后退,只倾后一点距离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回来。

      你了半天,再也没蹦出下一句来。

      “你别告诉我是吃醋了?”为这种男人也要吃味的话,那她怀疑沈砚之不仅无理取闹,眼光也很有问题。

      “那倒没有,是他的名字,也太巧了,你不是说这个人是小时候欺负过你吗?”

      啊?温晚照飞快在脑海里提取相关记忆,猛地一拍手,原来是那时她胡诌的名字。

      其实她早忘了那个欺负过她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她都不记得,只记得她被抢了钱,觉得自己太弱了,所以学了一些本领,而且当时太小了,才六七岁这个年纪。

      “你们怎么耳力都这么好,我感觉我们谈话挺小声啊,难不成你也在近处听墙角?看我们谈完了就遁走?”

      “我是习武之人,加上眼睛不是很好耳力自然灵敏些,又很留意你们,这些当然都能听清。也的确是听墙角吧,倒没有那位夫人主仆凑的近。”

      “你确定要一直和我这样讲话吗?”沈砚之忍不住用手推了推她肩膀。

      本来温晚照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用沈砚之说也会退出,但现在嘛。

      温晚照又凑近了几分:“我这不是在哄你?有没有哄好啊,生病了可不能再怄气。”

      果不其然,沈砚之眼里又震惊,脸面也涂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我哪里需要你哄,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

      而且,这就是哄他了吗?那他是不是太好哄了。

      “那你声音听着好低落?”

      “你们赌约那天我可不可以跟着去?”

      温晚照若有所思看着他,忽而退出去,白纱晃荡漂浮好一会儿才归于平静,沈砚之一直看着白纱从飘动到静止也没再等来温晚照的一句话。

      终究还是忍不住,手试探地摸了摸身旁人,还在,又继续扯了扯她衣袖。

      “可不可以?”

      “你去干嘛?”

      “当然是帮你啊,而且我是你丈夫,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就算不能光明正大陪着你,那我也会默默跟着去的。”他小声补充。

      “你现在功夫怎么样?别去了到时候还要我保护你。”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温晚照倒不是不想他去,如果他没中毒,那肯定得拉着他去。

      沈砚之:“……”

      对于妻子的质疑说不难受是假的。

      “反正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四五成,你有没有发觉我今日胖了?”

      听他如此说,温晚照下意识捏了捏他的腹部。

      “还是没什么肉啊。”

      沈砚之:……

      “行吧,你说长肉了就长肉,不要说长胖好不好。”

      温晚照没好气,这不还是干巴巴的。

      “对了,我必须得跟你说,你母亲就你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也已经出嫁了,回不回去你自己得考虑清楚。”

      “现在肯定不回,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

      “那你也不在乎家中财产职权什么的么?”

      日子久了,家中什么好处都要被瓜分了干净。

      “娘子,你会觉得这样的我没出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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