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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正司女史叶蓁蓁,生得色若春晓,艳冠宫掖。
一场牡丹夜宴,她被人排挤误入席间,恰逢官家为谦小公爷宁叙野指婚。
醉酒的少年郎漫不经心抬眼,随手指向阶下的她,一句 “便她吧”,草草定了终身。
人人都道她寒门出身,撞了天大的福气,高攀国公府成了主母。连昔日厌弃她、将她送入宫的爹娘,也堆着笑上门攀附。
初嫁时,叶蓁蓁满心欢喜,谨小慎微,低眉顺眼侍奉左右,只盼能焐热这颗冷硬的心。
可婚后三载,宁叙野宿在书房的日子远多过正院,相见寥寥,眉眼间只剩疏离冷淡。
直到某次温存过后,他如常起身整理衣袍,头也不回地决然而去,独留她一人卧在空寂床榻。
她才恍然知晓,他心中早有白月光,那是与他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本是他早已属意的妻。
一腔真心错付,满心皆是憋屈。
这貌合神离的日子,她受够了。
翌日天明,宁叙野只在案头见到一纸和离书。
*
宁叙野身为国公府嫡子,出身名门,金章玉质,少年便掌京畿兵权,素来桀骜不驯,是京中无数贵女可望不可即的天之骄子。
偏生对着妻子束手无策,她生得那般貌美,偏性子软得像一捧春水,说话都细声细气。
他便日日惶恐,怕自己一身戾气惊着她,索性刻意疏远,宿在书房避着,连亲近时都不敢多留,唯恐唐突了她。
他自以为藏得妥帖的珍视,到头来,只换来了案头那纸冰冷的和离书。
宁叙野嗅着指尖上残留的浅淡荔枝香,忽而怒极反笑。
他的妻子不需要温柔以待。
那就抓回来,困在身边,亲口告诉她,他到底有多爱她。
小剧场
叶蓁蓁离京后行至山间小径,林子里忽然窜出一伙山匪,持刀围拢上来,却迟迟不敢上前,只在原地踌躇。
小匪凑到头子身边低声问:“这位娘子看着便是富贵人,分明是块肥肉,怎的不动手?”
山匪头子瞥了眼不远处的山道,压着嗓子啐了一口,示意他往后看。
山道尽头,宁叙野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松松握着缰绳,慢悠悠坠在后方,一身玄色常服难掩周身气场,目光沉沉锁着叶蓁蓁的背影,半分不曾挪开。
山匪哪敢招惹这尊煞神,只得眼睁睁看着姑娘走远,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