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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被恶鬼强取豪夺20 衣服被月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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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也不是为别的,是只有这样,他才能救月欺霜。
他是神,只要月欺霜和他成亲,他和月欺霜的命运就会生生世世地纠缠在一起,届时,他就能和月欺霜共享气运,届时他会在新婚之夜,挖出自己半片心脏给他,再分出半片神格。
这样,月欺霜就能活了。
月欺霜:“好。”
陆归宁笑起来:“太好了,我们终于要成亲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霜霜,我们真的要成亲了。”
月欺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不会拒绝。”
他在人间已经不欠因果,唯独欠陆归宁的,如果这是他想要的,他可以成全。
而且他和陆归宁做那些事时,并不讨厌抗拒,他不知这是不是喜欢,只知道,既然可以,既然愿意,既然不是勉强,那就不妨一做。
“谢谢。”陆归宁开心之余,又忍不住想,月欺霜是不是也对他动了一丝丝的真心呢,要不然怎么就同意了呢,只可惜他不敢问。
月欺霜:“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
陆归宁肯定道:“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也是这里的主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月欺霜:“好,那你陪我一起。”
陆归宁求之不得。
他先是蹲下身子,亲手为月欺霜穿好鞋袜,又为他打理好已经长到腰间的发丝,梳了一个漂亮的马尾,让他看起来十分精神,又为他穿上衣裳,脖颈上还挂着一个长命锁项圈。
陆归宁亲手做的,上面镶嵌着温养魂魄的玉石。
“像个小孩子,可以不带吗?”指尖拨弄着上面的玉石宝珠,月欺霜有些不太开心地问着。
陆归宁替他扶了扶项圈,连忙哄道:“过几天,等我们成亲了就不戴了,再忍几天好不好?”
月欺霜眸光微闪:“那我就忍几天。”
陆归宁这才笑起来:“好。”
月欺霜:“那我们出去吧。”
陆归宁凑过去,和他十指相扣:“那你牵着我,我怕我走丢了。”
月欺霜微微挑眉,随他去了。
陆归宁笑的越发开心。
他们走出留霜殿,沿着宫殿往前走,去看黄泉路边的玫瑰花,和奈何桥边的孟婆说话,后来又去了望乡亭。
陆归宁道:“身死为鬼,若是思念家乡,就会登上望乡亭。”
月欺霜:“真的能看见吗?”
陆归宁:“不能,因为两界并不联通,只是望乡亭很高,很多鬼都觉得,这里是离人间最近的地方。”
站在望乡亭,月欺霜将整个黄泉尽收眼底,他瞧见不远处黑气冲天的地方,他又问:“那里是什么地方?”
陆归宁:“九幽。”
月欺霜知道这个地方,九幽乃是妖魔鬼怪的地方,传闻酆都大帝在那里诞生,厮杀恶鬼而出,他因九幽而生,他的使命也在那里,他必须不惜代价地镇压那里的恶鬼。
千百世,不得停歇。
所以这才是他不得以真身降临人间的理由。
月欺霜:“那里的恶鬼还在吗?”
陆归宁:“执念不散,恶鬼不散。”
月欺霜:“听起来很可怕,那里的封印会不会有一天破开?”
陆归宁摇头:“有我在,不会。”
月欺霜点头,他坐在望乡亭上的椅子上,又道:“我有点饿了,要吃你亲自做的饭菜,你去做给我吃吧。”
陆归宁:“那我们回去?”
“不,这里风景很好,我想再看看。”月欺霜道,“我不会乱走,你不用担心。”
陆归宁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拗不过月欺霜,只能将自己腰间的令牌,系在他的身上,又在月欺霜额头落下一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人走远了,月欺霜这才淡淡瞥了一眼旁边的花丛,冷声道:“既然来了,还不出来?”
躲在暗处的判官心里一惊,陆归宁都没有发现他,月欺霜竟然发现了,实在令人惊讶。
“月先生,多日不见,最近身体可舒服了些?”
月欺霜:“还行。”
判官长叹一口气,眼神急切又欲言难止,看起来实在悲痛:“身体好就行,就行。”
月欺霜淡淡看他一眼:“有事直说,无事就走。”
判官:“等等等,有事有事,天大的事情。”
月欺霜:“说来听听。”
判官却撩起袍子跪下来,抓着月欺霜的裤腿,开始哭道:“月先生,我们陛下他真的疯了,他不仅想要和你成亲,他还想要剖了自己的心,碎了自己的神格。”
“这是万万不能的,地府风调雨顺万年,全靠陛下坐镇。一旦他失去神格,九幽恶鬼卷土重来,整个鬼界都会被毁掉,人间也会受到波及。所以他打算在救了您之后,就去用自己剩下的所有,和九幽恶鬼同归于尽,彻底断绝后患!可冥府不能无主呀!”
“臣下知道陛下对您情深义重,您修复魂魄迫在眉睫,只是冥府未来关三界安危,修复魂魄一定还有另外的办法,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还请月先生能够出面劝一劝老板。”
月欺霜神情并未变,只是随意折断手边一枝玫瑰,几乎是瞬间,玫瑰上的幻术褪去,变成代表死亡的曼珠沙华。
“我知道。”
判官震惊地看着月欺霜:“您……您知道?”
月欺霜:“嗯,我一直都知道。”
判官再次垂下头:“所以……”
——————
陆归宁回来时,手里端着食盒,里面都是月欺霜喜欢吃的食物,还冒着热气,他一边将食盒打开,拿出里面的食物,一边说道:“等久了吧,快些吃,等吃完了,你想去哪里,我再陪着你去。”
泛着淡粉的指尖,却点在他的手背上,敲了两下。
陆归宁:“怎么了?”
月欺霜没回答,只是道:“先把饭菜收起来。”
虽然不太明白,但陆归宁还是乖乖听话的,把饭菜收起来,放回食盒里。
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月欺霜的眼睛,平淡无波的眼眸中,多了些讳莫如深的东西,像是一潭春水,转眼就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霜霜……”陆归宁低声换了一声。
月欺霜往前走一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腰间,紧接着,他拥抱住了陆归宁,没有空隙,他们甚至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种举动太暧昧,不像是月欺霜能主动做出来的事,陆归宁感受着手心下,隔着衣服的柔韧和温度,整个人都慌起来,耳垂都沾染上羞涩的红色。
他不敢动,更不敢出声惊扰。
月欺霜又贴近一点,因为陆归宁比他高太多,所以他需要踮着脚尖,可是他不愿意,于是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压向自己,和他鼻息交缠,几乎就要亲吻上。
“陆归宁,阿宁……”
月欺霜忽然唤了一声。
陆归宁压抑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嗯。”
月欺霜又道:“闭上眼睛。”
“……好。”陆归宁乖巧听话,却又忍不住好奇。
他的霜霜是想要亲他吗,要不然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可月欺霜根本不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会亲吻自己呢。
就在陆归宁胡思乱想时,月欺霜吻上来。
不像是陆归宁要将吞吃入腹架势。
柔软,小心,软绵绵,带着难以言明的缠绵,将他的脑子,搅和的一团糟。
搭在月欺霜腰间的手,下意识用力,握住了,月欺霜闷哼一声,柔柔切切的,却没有阻止。
“霜霜……”
月欺霜轻轻喘着气,眼圈已经泛起红晕,手却还在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威胁道:“不许睁眼,不许说话,不许拒绝。”
明明说狠话的是月欺霜,可他的身体在发抖,发颤。
因为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对陆归宁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讨厌。
要是真的讨厌,不会一直把他留在身边,早就用了同生契。
要是真的讨厌,不会任由他稀里糊涂把自己睡了,就轻飘飘地放下。
要是真的讨厌,不会面对他的触碰亲吻,没有半分厌恶恶心,甚至还有些悸动。
如果是白云苏或者是风如晦,任何一个人想要亲吻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人推开,这才是正常的。
他给白云苏的是利用、愧疚和补偿,对风如晦的是恨意和厌恶。唯独面对陆归宁,他竟然把自己给了出去,不觉得丝毫后悔。
他好似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想通什么,月欺霜心里发凉,发冷,以至于眼泪就这样顺着眼尾落下来,正好滴在陆归宁的手背。
陆归宁被烫的一激灵,好半晌才回神,他的手抚摸上月欺霜的脸颊,惊慌失措,却又不能睁开眼睛,只是手忙脚乱的去擦眼泪,他道:“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哭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觉得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没有不舒服。”月欺霜嘶哑着嗓音,又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心上人哭的无声无息,眼尾和鼻尖都红了,泪眼婆娑的桃花眼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时不时还有泪珠坠落。
此情此景,看得陆归宁快心疼死了。
“怎么了,霜霜,怎么忽然就哭成这样?是谁欺负了你吗?”
月欺霜:“陆归宁,我忽然觉得上天真不公平,为什么总在薄待我。”
让他失去父母,又让他重病。
好不容易找到活下去的办法,却差点魂飞魄散。
就在他终于接受自己会死,真的愿意去死时,偏偏又让陆归宁拉他回来。本以为总该要结束了,却又喜欢上了陆归宁,在不知不觉中,穷途末路。
他本来都想好了,如果陆归宁给他心脏给他神格,那他也就是陆归宁的一部分,他亦可以替陆归宁殉那九幽之地,也好还了陆归宁的恩情。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又让他喜欢上陆归宁呢?
狗老天,怎么就这么坏呢,怎么总是在欺负他呀。
陆归宁安抚着:“上天不公平,我便替你掀翻这天,上天薄待你,我便帮你把你的东西,全都抢回来。我不们不祈求上天,霜霜,让我护着你。”
不怨天不尤人。
可在这一刻,月欺霜竟也想要祈求一下上天,能给陆归宁一个好结局。
月欺霜再次亲吻住陆归宁,比刚才刚才那次汹涌千倍万倍,他的眼泪还在流,声音却是嘶哑暗含着情欲的:“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什么地步,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
衣服被月欺霜扯开,掉落在脚边。
月欺霜:“陆归宁,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