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泰剧》方济各

6、贵族契约 晨露未

　　晨露未晞时，Lemon的实验室门铃被按响。监控屏幕里，将军府的老管家手持烫金请柬，身后停着的黑色轿车挂着鲜见的军方牌照。
　　"夫人说，就当是学术交流。"老管家递上的信封里，除请柬外还附着她最近被卡住的研究项目批文——上面已经盖好了国防科技委员会的印章。
　　将军府的银杏厅里，茶香氤氲。Kavin母亲亲手斟的茉莉花茶在骨瓷杯里打着旋，Lemon注意到这位传奇夫人手腕内侧有道细长的疤痕——和手术室器械的划痕如出一辙。
　　"Kavin不知道这次会面。"教育部长叔叔笑着推来一碟和果子，"那孩子最近总往医院跑，把Ren都烦得躲去急诊值班了。"
　　阳光透过百年银杏的枝叶，在茶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Lemon的视线被墙上照片吸引——少年Kavin穿着过大的白大褂，正笨拙地给流浪猫包扎。
　　"他从小就这样。"母亲顺着她的目光轻笑，"表面玩世不恭，背地里连受伤的麻雀都要捡回来医治。"她突然翻开相册最后一页，照片里浑身是血的Kavin抱着炸伤的军犬冲向医务室，"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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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直说吧。"将军放下茶杯，杯底与红木相触的声响像手术刀落在托盘般清脆，"婚后你继续研究，家族所有医疗资源向你开放。"他推过一份文件，Lemon瞳孔微缩——这是她构思中的神经机械项目，连草图都和梦里画的一模一样。
　　"Tin夫人下月会邀请Can参加祭祖。"母亲将翡翠镯子滑到Lemon面前，"至于婆媳问题..."她突然撩起衣袖，露出当年为保护女工留下的烧伤，"我们这样的女人，没空玩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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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mon转动着茶杯，忽然想起昨夜实验室的监控画面：Kavin偷偷摸摸来送宵夜，对着她的研究笔记发呆半小时，最后把咖啡杯摆成精确的45度角才离开。
　　"听起来很划算。"她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狡黠，"反正要结婚，不如选个基因优良的。"指尖划过文件上国防部的钢印，"什么时候签协议？"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Kavin气喘吁吁地撞开门，军装外套都穿反了，手里还攥着被揉皱的《神经外科前沿》——最新期封面正是Lemon。
　　"你们别难为..."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茶桌上展开的婚约书，Lemon指尖旋转的钢笔，以及母亲腕上那枚世代相传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